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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橫掃輝夜一族;帶走君麻呂

2025-11-23 作者:來給你一拳

千夜伸手,輕輕地揉了揉他的腦袋。

又多了一位弟子!

“系統,獎勵呢!”

千夜心中一動,對系統詢問。

【宿主暫時未能達成任務條件,請宿主再接再厲!】

沒有達成?

千夜再次看向了任務。

這才恍然。

【任務要求:收白為弟子,引導其掌控冰遁之力。】

還需要幫助他掌握冰遁!

之前那一下冰遁,應該只是血繼限界的覺醒。

無意識的釋放冰遁,並非自身完全掌握。

看樣子,這還是個養成任務!

不過,想要讓白真正的掌握冰遁的力量,憑藉白的能力,應該會很快。

千夜心神一動回到現實,望著白那瘦小的身子。

白,小時候

太小了!

這個年紀,就讓他提前進行忍者的訓練。

他的身體,可完全吃不消。

還是不要揠苗助長,慢慢來吧!

千夜隨即打消了那個念頭。

“白,走吧!”

“是!大人!”

白認真的跟在千夜的身後。

女裝,白

就在動身的那一刻,一個名字如同電光石火般掠過千夜的腦海。

霧隱村,還有一個天才忍者!

輝夜君麻呂!

那個最為露骨的少年!

原著中,那個擁有屍骨脈血繼限界,被譽為輝夜一族最強兵器,卻因血繼病而早夭的少年。

其忠誠、純粹的戰鬥天賦,以及對自身使命的執著,都給千夜留下過印象。

尤其是在體術和血繼限界的運用上,君麻呂堪稱天才。

若非疾病的折磨,其成就不可限量。

“屍骨脈……”

千夜心中思忖。

對於真正有潛力的人才,他並不吝於給予機會。

更何況,如今輝夜一族正值覆滅之際,正是將其發掘出來的最好時機。

就在千夜心念既定,準備轉向尋找君麻呂的瞬間。

【叮!】

【觸發任務。】

【任務要求:收輝夜君麻呂為弟子,引導其掌控屍骨脈之力,並治癒其血繼病。】

【任務獎勵:隨機血繼限界、家族秘術一個。】

系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看來,系統也跟自己一樣,很是“看好”這位輝夜一族的天才啊。

“我們換個方向。”

千夜駐足,轉身低頭對身後白說道。

白仰起小臉,眼中有些疑惑,但他很乖巧地沒有多問,認真的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救了他的千夜大人,白的心中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兩人離開了這片區域,轉而朝著輝夜一族的聚居地方向行進。

一路上,所見景象愈發荒涼。

霧隱村對輝夜一族的清剿顯然不遺餘力,沿途經過的幾個村落,但凡與輝夜一族稍有牽連的,幾乎都化為了焦土,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經久不散。

偶爾能看到小股輝夜忍者在負隅頑抗,但很快就被數量佔優的霧隱暗部圍剿殲滅。

這些輝夜忍者即便身處絕境,眼中也沒有恐懼,只有瘋狂的戰鬥慾望和與敵偕亡的狠厲,充分詮釋了這個家族刻在骨子裡的戰鬥狂特質。

經過數日的跋涉,穿越數個已淪為廢墟或高度戒備的村落。

千夜帶著白,終於抵達了一處位於深山峽谷中的輝夜一族主要聚居地。

這裡的氣氛與外界的肅殺截然不同。

聚居地由粗糙的巨石和木材搭建而成,風格狂野,隨處可見戰鬥訓練的痕跡和斑駁的血跡。

雖然因為霧隱村的打壓,聚居地的範圍正在急速收縮,人員也損失慘重。

但聚集在此的輝夜族人,臉上非但沒有頹喪和恐懼,反而一個個眼神亢奮,充滿了嗜血的戰意。

中央最大的石屋內,氣氛更是狂熱。

“殺!殺回去!讓那些懦夫知道,我們輝夜一族的厲害!”

“甚麼狗屁四代水影!一個靠血繼限界上位的女人,也配領導霧隱?論血繼限界,我們輝夜不輸任何人!”

“殺了照美冥!用她的血,洗刷我們的恥辱!”

“……”

一群輝夜一族的高層和精銳忍者正在咆哮著,計劃著一次看似自殺性的反撲。

直接殺回霧隱村,目標直指新上任的四代水影照美冥。

對於他們而言,退縮和隱忍是恥辱,唯有戰鬥和殺戮,才是存在的意義。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外圍警戒的輝夜忍者連滾爬地衝了進來,臉上帶著驚惶。

“報!!外面……外面來了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小孩!正……正朝我們這裡過來!”

喧鬧的石屋瞬間安靜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更加響亮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一個男人?一個小孩?就把你嚇成這樣?”

“廢物!真是丟盡了我們輝夜一族的臉!”

“怕是哪個不開眼的流浪忍者,誤闖到這裡了吧?正好,老子手癢了,拿他們開刀!”

“……”

眾人紛紛嗤笑,完全沒當回事。

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消遣。

然而,他們的笑聲還未完全落下。

“轟!!!”

一聲巨響,石屋那厚重的木質大門猛地向內爆裂開來!

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如同破麻袋般被砸了進來,重重地摔在眾人中間的地面上。

那人口噴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眾人定睛一看。

這人,竟然正是之前在外面巡邏的另一個輝夜一族的忍者。

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輝夜族人的目光,瞬間變得兇狠暴戾,齊刷刷地射向門口。

煙塵緩緩散去,只見一個身穿旅行裝束的黑髮男子,牽著一個面色有些蒼白、眼神怯怯的黑髮小男孩,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男子神情淡漠,就像剛才只是隨手扔了一件垃圾。

“混賬東西!敢來這裡撒野!”

“殺了他!”

“……”

離門口最近的幾名輝夜忍者怒吼一聲,身上瞬間刺出猙獰的骨刺,如同瘋狗般朝著千夜和白撲了過來。

狂暴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白嚇得小臉煞白,下意識地往千夜身後縮了縮。

千夜甚至連結印的動作都沒有,就連目光都沒有正眼看向他們。

輪迴眼瞬間出現在了眼眶裡,口中輕吐。

“神羅天徵。”

一股無可抗拒的龐大斥力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嘭!嘭!嘭!”

衝過來的幾名輝夜忍者,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正面砸中,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狠狠撞在石屋的牆壁上,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整個石屋再次陷入死寂。

剩下的輝夜族人終於收起了輕視,眼神變得凝重而忌憚。

他們緩緩散開,呈半包圍之勢將千夜和白圍在中間,但卻不敢再輕易上前。

剛才那詭異而強大的手段,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一名看起來像是頭領的輝夜上忍,沉聲喝道。

千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這些充滿野性和殺意的面孔。

“輝夜君麻呂,在哪裡?”

此言一出,所有輝夜族人臉色驟變!

君麻呂!

這個名字在輝夜一族內部,代表著特殊的存在。

他是族內百年不遇的天才,屍骨脈的完美繼承者。

但也因其力量的特殊性,一直被族人視為“兵器”嚴格看守了起來。

這個神秘的忍者,怎麼會知道君麻呂?

而且直接點名找他?

“你找君麻呂做甚麼?”

另一個脾氣火爆的長老厲聲質問,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們雖然內部對君麻呂態度複雜,但也絕不容許外人覬覦族內的“武器”。

千夜懶得與他們廢話,只是重複了一遍。

“告訴我,君麻呂,在哪裡?”

這種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本就暴躁的輝夜族人。

“不管你是誰!就算是木葉的宇智波千夜,敢打君麻呂的主意,就去死吧!”

“動手!殺了他!”

“屍骨脈,十指穿彈!”

“柳之舞!”

“……”

剎那間,數十名輝夜忍者同時發動了攻擊!

骨刺如同暴雨般射來,更有身影如同鬼魅般突進,揮舞著骨刃斬向千夜的要害!

面對這足以讓尋常影級強者都手忙腳亂的圍攻,千夜只是輕輕將白往身後又護了護,那雙輪迴眼中,閃過一絲漠然。

“看來,不先把這些聒噪的垃圾清理乾淨,是問不出話了。”

他抬起手,掌心對準了洶湧而來的輝夜忍者。

面對如同狂潮般湧來的輝夜忍者,千夜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他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只是將白輕輕拉到身後更安全的位置。

下一刻,他抬起的掌心前方,空氣彷彿被無形之力壓縮、扭曲。

“永珍天引。”

一股截然相反的、強大的吸力突然出現!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輝夜忍者,身形猛地一滯,隨即不受控制地被強行拉扯向前,如同被無形巨手攥住!

眼看就要衝到千夜跟前。

“神羅天徵!”

隨後又是一股強大的斥力傳來。

一拉一扯,一連串的吐血聲,慘叫聲瞬間響起。

幾人如同被揉碎的玩偶,隨意拉扯。

引力和斥力在他手中如同玩具。

肆意變換,將輝夜一族引以為傲的屍骨脈和近戰體術剋制的死死的。

骨刺?

尚未近身就被斥力彈開。

體術?

連靠近都做不到。

人數優勢?

在這種忍術面前,毫無意義。

“這是甚麼忍術?!”

“小心!不要靠近他!”

“……”

後面的輝夜族人滿臉震驚,連忙止住衝勢。

千夜目光一閃,輪迴眼掃視全場。

“超,神羅天徵。”

轟!

更強的斥力從千夜的周身瞬間朝著外面爆發。

不管是試圖從側面和後方偷襲的忍者,就連周圍的房屋也瞬間掀飛。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建築崩塌聲不絕於耳。

原本氣勢洶洶的輝夜精銳,在呼吸間,直接清空出了一片半徑二十米的區域。

輝夜眾人死傷慘重,殘存者也是人人帶傷,看向千夜的目光充滿了無邊的敬畏。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單方面的碾壓和屠戮!

這種程度,也不過是千夜收著查克拉,一成實力都沒有拿出來。

這個術,覆蓋範圍,僅僅是原著中。

都能夠大到覆蓋和摧毀整個木葉村的程度!

白躲在千夜身後,小手緊緊抓著千夜的衣角,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嘴微張,已經完全看呆了。

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

那些在他眼中如同惡魔般可怕的輝夜族人,在老師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對力量的嚮往,在他幼小的心靈中悄然滋生。

千夜站在一片狼藉的廢墟中央,周圍是哀嚎的輝夜族人和遍地的殘骨斷臂。

他目光掃過那些倖存者,凡是被他目光觸及的人,無不驚恐地低下頭,再無半分之前的狂傲。

“現在,可以告訴我,君麻呂在哪裡了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此刻聽在眾人耳中,卻比死神的低語還要恐怖。

那名輝夜上忍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再不敢有絲毫隱瞞,顫聲道。

“在……在村子最裡面的……地牢……他一直被關在那裡……”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千夜不再多看這些殘兵敗將一眼。

牽起還在發愣的白,轉身朝著聚居地深處走去。

所過之處,倖存的輝夜族人紛紛自覺讓開道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輝夜一族的地牢,陰暗、潮溼,散發著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千夜輕易地破壞了牢門的鎖,走了進去。

白緊跟在他身後,好奇又有些害怕地打量著四周。

在最裡面一間狹小的牢房裡,他們找到了目標。

一個看起來比白年齡要大一點,身體卻跟白一般瘦小的孩子。

此時他抱著腿蜷縮在最角落的乾草堆上。

君麻呂,小時候

君麻呂有著一頭白的頭髮,綠色的眼睛裡怔怔的出神。

他身後的牆壁上,有一個沒有臉的石像。

即使牢門被開啟,他也只是微微動了動,沒有太大的反應。

因為他,從記事開始,就在這裡。

地牢裡面的人來來去去,但是終究沒有人會帶他離開。

“君麻呂。”

千夜叫出了他的名字。

君麻呂的身體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

當他看到站在牢房門口的千夜和白時,空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疑惑。

他不認識這兩個人。

“跟我走。”

千夜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說道。

君麻呂愣住了。

跟他走?

去哪裡?

為甚麼?

他習慣了被關押、被命令、被忽視,突如其來的“選擇”和“注視”,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看著這個比自己年紀要大一點的哥哥。

他能夠看得出,他的眼裡,有跟自己一樣的。

那就是孤獨。

心中生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鼓起勇氣,走上前,伸出小手,輕輕拉了拉君麻呂的衣服,小聲道。

“走吧,老師……是好人。”

君麻呂看了看白那雙清澈中帶著怯懦,卻又努力表達善意的眼睛,又看了看門口那個陌生的男人。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藉著白的力道,有些吃力地站了起來。

當他跟著千夜和白走出地牢,來到外面的陽光下時。

微眯著的眼睛,正在適應外面的陽光。

溫暖的感覺灑在身上,很是舒服。

緊接著,他的眼睛適應後。

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聚居地一片狼藉,殘垣斷壁間,那些平日裡對他呼來喝去、或是充滿忌憚與排斥的族人們,此刻都如同鵪鶉般瑟縮在遠處。

用一種混合著恐懼、敬畏甚至是祈求的目光。

望著他身前的那個男人。

連看都不敢多看他們一眼。

族人們……在害怕?

害怕這個男人?

君麻呂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從未見過族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在他有限的認知裡,族人永遠是瘋狂、好戰、不可一世的。

而此刻,他們的驕傲和瘋狂。

在這個男人面前,被徹底碾碎了。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頭,望向千夜那挺拔的背影。

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和潛藏在血脈深處對絕對力量的本能崇拜,開始在他心中瘋狂滋長。

君麻呂不再猶豫,默默地跟在了白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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