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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花臉狐狸

2026-04-01 作者:侃哥

陸垚把隨身攜帶的銀針針囊拿出來了。

開啟,裡頭一溜銀針,粗細長短都有。

他抽出一根,在酒精棉上擦了擦,對盧偉強媳婦說:

“嬸子,把她放平,按住肩膀。”

盧偉強媳婦和丁玫、袁淑梅一起把盧秀蓮放倒在炕上。

盧秀蓮又掙扎起來,嘴裡嗚嗚叫,腿亂蹬。

三個人按住她,費了好大勁才壓住。

陸垚掀開被子一角,露出盧秀蓮的上身。

面板白淨,年輕的胸脯起伏著。

丁玫和袁淑梅看了一眼,趕緊都抬頭看陸垚。

見陸垚神色眼神中沒有一絲褻瀆。

不過這倆女孩子卻臉都紅了,互相看看,趕緊低下頭。

盧偉強媳婦顧不上尷尬,死死按著閨女肩膀。

丁玫按著左手,袁淑梅按著右手,臉都別到一邊去,不敢看

陸垚倒是神色不變,用大腿騎住姑娘的兩條腿,不讓她亂蹬。

然後手指按了按盧秀蓮的人中,另一手持針,“啵”的一下,刺入人中穴。

針進去半寸,輕輕捻動。

盧秀蓮身子一抖,嘴裡嗚嗚聲停了,掙扎的力度也小了。

第二針,少商穴。

拇指指甲根旁,刺入一分。

盧秀蓮手指蜷了蜷。

第三針,隱白穴。

腳拇指內側,刺入一分。

盧秀蓮腳趾動了動。

陸垚繼續下針。

風府、大陵、神門、勞宮、玉門、海泉……

一針一針下去,盧秀蓮的掙扎越來越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丁玫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陸垚的手指穩得很,下針又快又準,臉上一點表情沒有,跟平時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自己男人看著別的女孩子的身子,她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咋還有點小興奮呢?

袁淑梅也在看。

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專注的樣子。

好英俊,好迷人。

她的眼神都有點呆了。

丁玫看了一眼袁淑梅。

心裡有幾分得意,感覺自己的男人有別的女人饞是一種幸福。

還有幾分可憐袁淑梅。

畢竟和袁淑梅關係是最好的。

要不今晚讓她來自己家來睡。

就像是年三十那天下午,三個人在一個炕上,多好的氛圍。

銀針下完,盧秀蓮不動了,眼睛閉著,呼吸均勻,像睡著了一樣。

陸垚直起腰,抹了把汗:

“留針二十分鐘後起針。”

盧偉強媳婦看看四仰八叉不動彈的閨女,又看看陸垚,嘴唇哆嗦著,除了聽陸垚的,也沒有任何主意。

盧秀蓮躺在炕上,身上扎著針,呼吸平穩,臉上那副怪笑終於沒了。

“呀,她好了!”

袁淑梅驚喜叫了一聲。

丁玫不忘記誇自己丈夫:

“那是,土娃子啥病治不了呀!他可呢了!”

陸垚凝視這個姑娘的臉色,雖然有好轉,不過還是沒有達到自己預期。

這“這鬼門十三針”可是非同小可,

鬼門十三針是一種源自道教的針灸技法,專門用於治療所謂的“邪病”,即人們常說的“撞邪”、“附體”。

一般的針灸術都是用來治人,而這一種是用來治鬼的。

鬼神附體通常被認為是有因果的,患者症狀的出現往往與過去的行為有關。

迷信說法是:強行使用鬼門十三針可能會破壞這種因果平衡,導致施針者自身或後代遭受不幸。

陸垚是跟一箇中醫學高人學的,上一世用過兩次。

當然他並不信世上有鬼魂等被人類傳神的迷信說法。

不過這種針稍微用錯,也會傷及患者的神經。

他不信有鬼魂附體這一說,不過盧秀蓮肯定是中邪。

一般這十三針一下,必然好像起死回生一樣讓患者清醒過來。

但是今天十三針扎完,雖然盧秀蓮安靜了許多,但是依舊昏迷不醒是怎麼回事兒?

陸垚伸手來給她診脈。

“這不對勁兒呀,不是普通的中邪,有蹊蹺!”

他的話音剛落,餘光感覺到後窗上突然閃過一道影子。

屋裡點著燈,還是沒有外邊亮。

那影子就在窗玻璃上一晃,大家都看見了。

只見是個毛茸茸的腦袋,尖嘴花臉,兩隻眼睛泛著綠光。

“啊!鬼呀!”

盧偉強媳婦嚇得叫了一聲。

丁玫和袁淑梅也看見了,都嚇了一跳。

炕上的盧秀蓮突然睜開眼睛,嘴裡發出嗚嗚嚕嚕的聲音,身子開始扭動。

她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陸垚,嘴裡罵起來:

“你個多管閒事的!誰讓你扎我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啥害我!”

聲音又尖又細,跟她平時說話完全不一樣。

陸垚趕緊一把按住她的額頭,取一根銀針,從她百會穴刺入,讓她瞬間安定下來。

袁淑梅嚇得手都抖了,拉著陸垚袖子:

“陸垚,那是甚麼?”

後窗玻璃髒兮兮的,但能看見一個東西蹲在窗臺上,兩隻眼睛發著綠光。

再看盧秀蓮,又開始扭動身體,身上的銀針不住顫抖,好像要壓制不住她了一樣。

她媽媽嚇得雙手合十,一個勁兒念阿彌陀佛。

陸垚二話不說,手掀開大衣往腰後一摸,抽出駁殼槍。

他抬手,槍口頂著玻璃,扣扳機。

“砰!”

玻璃碎了,嘩啦一聲。

外頭那道黑影應聲從窗臺上栽下去,落在雪地裡,抽了幾下,不動了。

陸垚探頭出去看。

竟然是一隻如同狗子大小的花臉狐狸。

身上紅緞子似的皮毛在陽光下閃爍。

屋裡人被槍聲嚇得愣住了。

炕上躺著的盧秀蓮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往上一挺,又重重摔在炕上,不動了。

她眼睛閉著,呼吸平穩,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盧偉強媳婦嚇得縮在炕角,臉煞白。

丁玫和袁淑梅也呆了,看著陸垚,說不出話。

門被“咣噹”一聲撞開,盧偉強衝了進來:

“甚麼聲音,怎麼了?”

看向地上拎著槍的陸垚,大吃一驚:

“你怎麼有槍……要幹嘛?”

陸垚沒理他,把槍收起來,轉身往外走。

他繞到後窗,這花臉狐狸的腦門上有個血洞,還在往外淌血,把雪洇紅了一片。

他拎起狐狸尾巴,提起來看了看。

這毛色真好!

給丁玫做個大衣領子一定好看。

他掏出匕首就開始扒皮。

趕熱扒皮很容易。

老獵手了,扒個狐狸皮用不多大一會兒。

刀快手熟。

沒幾下就扒了個套筒下來,大狐狸尾巴一甩煞是漂亮。

拎著往回走,走到前院吉普車跟前,開啟後門,把狐狸皮扔進去。

大門外的人不知道剛才一聲槍響發生了甚麼。

突然間陸垚拎著一張狐狸皮套筒出來,也是驚愕不已。

悄悄議論,沒有人敢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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