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
井幼香過來找丁玫。
丁玫正坐在炕上用撲克擺“十二月”呢。
井幼香進來,丁玫打個招呼就接著擺。
都是熟人了,誰也不和誰客氣。
井幼香和她一起擺,最後成功的開了一個月。
剩下十一個月都沒開,就一月份四個尖都出來了。
丁玫一腳把撲克踹開了:
“哎呀呀,倒黴死了。等於沒開!”
井幼香笑道:“這玩意擺一次一個結果,開不開有甚麼。”
丁玫這才看井幼香:“你來幹嘛,就是為了給我添堵的麼?”
井幼香咯咯一樂:
“才不是我要來,是月娟姐讓我來的。你看我給你帶了甚麼。”
說著,從兜裡掏出來兩個白色的小小紙口袋。
扔給丁玫。
“月娟姐讓我給你的,你和陸垚用的。”
“啥玩意呀?”
丁玫拿了起來,上邊有幾個黑色的字,豎版的。
她吃力的念:
“甚麼甚麼甚麼……乃子大……甚麼呀,怪羞人的。”
井幼香笑的前仰後合的:
“小玫子,五個字你一個都不認識呀?”
丁玫紅著臉捶她:
“我書讀的少,你別笑話我。”
井幼香拿起來,一個字一個字點著給她讀:
“橡膠……避孕套……你還乃子大,一個“孕”字分開讀,我看看你大不大?”
說著就掀丁玫衣服。
丁玫嚇得趕緊閃躲:
“別鬧,這是啥玩意,幹嘛用的呀?”
“避孕麼。現在國家提倡,一對夫妻一個孩子不少,兩個孩子正好,三個孩子就多了……所以,最好是晚點要孩子。小黑妞和黃月娟就負責宣傳這個的。所以給你送來倆。”
“避孕?是不是就是不讓懷孕呀?就這個玩意……怎麼能不讓懷孕呀?”
井幼香一看她是真不懂呀。
於是直接撕開一隻,拿出來往手指頭上套:
“喏,就這麼套上,還不懂麼?”
“套手指頭上就不懷孕了?”
“傻呀你,是你倆辦事兒的時候,讓陸垚用的……”
井幼香又說的明瞭一些,丁玫才突然間恍然大悟。
頓時臉紅加倍:
“滾你個蛋的。我們才不用,人家土娃子盼著早點生閨女呢。”
井幼香趕緊解釋:“你可以用,也可以不用。但是你想用的時候得有呀。這個是可以重複使用了,用一次之後洗乾淨,找個乾淨盒子放起來。”
丁玫看著這個黃色橡膠的膠皮套想象了一下,瞪了井幼香一眼:
“你給我拿過來,給我們家土娃子往那裡套的,那你套手指頭上幹嘛。給我。”
趕緊收了起來。
井幼香嘆口氣:
“哎,小玫子,你真有福氣。找了個好男人。”
“怎麼,你饞得慌呀?你不也有麼?給我留一個就行,這個拆開的你拿回去吧,留著你和鄭文禮用。”
這一次輪到井幼香不好意思了:
“哎呀呀,小玫子你咋能說出這話來呀。你不要鄭文禮我就要呀?再說,誰跟他用這個,你敢噁心我,看我不收拾你。”
撲上來就把丁玫給按倒在炕上了。
丁玫猝不及防,被她給按住了。
剛要反抗,井幼香的兩隻手順著毛衣就掏進去了了,在兩個腋窩就開撓:
“我咯吱死你,讓你甚麼甚麼乃子大,我看你哪兒大!”
丁玫落了後手,一下被人家拿住癢癢穴,頓時笑的上不來氣,兩腳亂蹬起不來:
“哎呀呀……癢癢死我啦,你個臭丫頭快起來……救命呀……虎妞,救我!”
本來被她倆笑聲嚇的躲到炕梢的虎妞突然回來了。
直接一個虎撲,就上了井幼香的身子。
“唉呀媽呀……虎妞咬我屁股!”
井幼香疼的一個跟頭從丁玫身上掉下來了。
倆手捂著屁股直蹦。
小老虎在炕上也來回蹦著示威,護住丁玫。
丁玫起來緩了一下才喘過氣來,笑道:
“你個死丫蛋子,咬死你不多,癢癢死我了。”
伸手撫摸虎妞,表示獎勵。
井幼香轉過來給丁玫看:“還笑,褲子都給咬壞了,快看看流血了沒有?”
說著,脫了褲腰來,露出一半屁股來。
虎妞雖然現在有十幾斤重了,一天能吃一斤多肉,喝半盆牛奶,但是牙齒還不是很有力氣。
隔著棉褲,只是把井幼香的屁股上咬出兩塊破皮,沒有流血。
丁玫趕緊下地找了碘酒過來:
“誰讓你欺負我了,要是虎妞長大了,你再欺負我它能吃了你。趴下,我給你上點藥。”
井幼香可不敢趴在炕上,虎妞還在那裡虎視眈眈呢。
一轉身撅在了椅子上。
丁玫把她褲子又往下拉一拉,全都露出來這才上藥。
而就在此時,外邊進來一個人。
是鄭文禮。
他喜歡上井幼香了。
已經夜不能眠了。
所以今天實在忍不住,又來了。
去診所井幼香不在,一問黃月娟說她來找丁玫了。
鄭文禮對丁玫已經釋懷了。
也不避忌,直接就來陸垚家找。
一進門就吵:
“幼香,你在麼?”
剛進屋眼鏡有霧氣,不過恍惚之間,好像看見了一片雪白。
隨即霧氣上來就啥也看不見了。
趕緊摘下眼鏡來擦。
就聽著井幼香“嗷”的一聲。
倆手提褲子,把丁玫都給撞一邊去了。
虎妞都給嚇個跟頭。
鄭文禮眯著眼:“咋了幼香?”
“快滾出去!”
井幼香了倆手一起推,推在鄭文禮的胸口。
鄭文禮被門檻一絆,一個屁股墩兒摔了出去。
井幼香趕緊繫褲子:
“你個流氓,進來不吭聲,偷看人家屁股!”
“啊?那是你屁股呀?”
鄭文禮趕緊回味。
回味無窮。
只怪自己眼睛視力太差。
這眼鏡你再晚上霧氣兩秒鐘,我是不是就看清了。
趕緊用衣襟擦了眼鏡戴上。
迎面一隻腳踹了過來。
被井幼香一頓踢:
“你個混蛋,都看見甚麼了?”
鄭文禮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倆手護頭:
“我啥也沒看見呀,我眼鏡上霜了,沒看見,真沒看見!”
丁玫過來攔著,井幼香這才不打了。
鄭文禮起來道歉:
“我看門也沒插,一拉就開了,我就進來了,不知道你沒穿褲子呀。”
別看井幼香給鄭文禮可以脫光了溫水洗身子,那因為她是個護士,見多識廣。
要是被別人看自己可是受不了的。
除了陸垚,沒給別人看過。
此時冷靜下來,這才埋怨:
“門沒插你也得敲敲呀,你知道屋裡人幹嘛呢呀。”
鄭文禮看看丁玫,又看看井幼香:
“你們兩個女的能幹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