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其實要把夜襲夾皮溝的人搞出來就是目的。
不然陸垚心不能安。
在他的推斷,這個人百分之八十就是袁天樞。
不過血型又對不上。
今天去袁天樞家機會難得。
悄悄收集了他幾根頭髮。
而且袁天樞擺明了是要利用自己,自己也是將計就計,只要梅萍配合自己,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到底他想要幹甚麼。
另外,他現在還想知道懷裡這張圖的秘密。
聽梅萍說,這裡邊藏著的是一大批物資。
具體甚麼物資,誰也不知道,除非找到金萬兩才能得曉。
不過到現在一點金萬兩的訊息都沒有。
這些是陸垚的心理活動,自然不能和梅萍明說。
梅萍問他有甚麼要求,陸垚不由看著梅萍的胸口猶豫一下。
梅萍趕緊掩住衣襟:
“你幹嘛,別瞎說呀!”
陸垚一樂,想不到梅姐這麼大了,也會害羞。
“你不讓我瞎說,我看你別瞎想才對。我不要甚麼好處,維護社會安定是每個公民的責任,何況我還是民兵連長。就像我幫你抓井一鳴一樣,不圖任何回報。不過我不想在我幫你的時候,被其他同志誤會我是壞人。”
梅萍點點頭:“那對,現在我正式受命你做我的臥底。只要你不是有意犯罪,有意為自己謀私利,我就會對你的行為赦免。”
“那感情好了。等得到梅姐的信任,我就是犧牲了都值了。”
“哎呀,你瞎胡說甚麼。”
梅萍嚇得伸手來捂陸垚的嘴。
畢竟幹這一行,身邊的戰友很多都倒下了。
梅萍可不想陸垚有任何喪失。
她的手一捂陸垚的嘴,陸垚倆手自然而然的就摟住了她的腰。
插進棉襖和線衣,直接摟著肉。
梅萍一抖,眼睛看向陸垚,居然沒有躲。
陸垚倆手掐著她的腰,軟,細,滑……
不過,還是強烈抑制住了自己的原始獸性。
鬆開了,站了起來,一臉淡定笑容:
“那就行了梅姐,我就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了。”
梅萍沒有後退,幾乎貼著他身子站著,仰頭看著他的臉:
“你……這就走了?”
“是呀,還有事兒麼?”
“沒……沒有了。”
梅萍剛才差點情不自禁,而陸垚剋制住了,她也及時在極力的剋制自己。
陸垚沒結婚的時候,她還沒有甚麼深的想法。
但是參加完了陸垚的婚禮回來,忽然心裡有一種後悔的情緒。
即便是剛才躺在床上,也一時半會睡不著。
她在寫日記,寫和陸垚在一起破案的點點滴滴。
只是,陸垚真的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又不敢表露心跡了。
常言道: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這話不分男女。
梅萍的心跡倒是不至於用“淫”字來形容,不過她對一個有婦之夫的幻想,也只能是心理活動,不敢付之於行動了。
剛才陸垚的雙手和她的腰無意中的負距離接觸,深深的捏進肉裡的感覺,讓她有了瞬間的迷失。
這個感覺好棒!
好想陸垚直接再做深入擁抱……
不過陸垚並沒有。
而且即便是真的去做,強大的理智也會促使梅萍拒絕的。
只是陸垚沒等她拒絕就先放開她了,她還有些失落。
只好側身讓開一步,讓陸垚在她身邊走了過去。
“插門吧梅姐。”
陸垚也是在控制自己呢。
好喜歡這個大姐姐的嬌羞樣子。
好想直接把她掉過來按在床沿上。
只是,發乎情止於禮,不想再擴招情人了。
就是不想再做對不起小玫子的事兒了。
調戲打鬧都可以,不想和梅姐深入了。
走到門口,回頭看看若有所思的梅萍跟著自己來插門。
陸垚一指她身後:
“把那個遞給我。”
“甚麼?”
梅萍回頭去看。
“啪”
“啊,你個混蛋還來?有完沒完,拍的怪疼的!”
梅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這次穿的薄,被他一巴掌打的臀肌顫了三顫。
再回頭,陸垚已經飛躍了自己家院牆。
而且腳下不停,跑了幾步,身子一竄就上了公安局後院的大牆。
一晃人就不見了。
陸垚沒影兒了,丁玫的屁股肉還麻酥酥的呢。
趕緊揉了揉:“你個臭小子,壞死了。你好好的抱抱我難道我還能吃了你!”
隨即,她就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臉紅。
插了門,回頭看鏡子裡的自己。
梅萍,你有沒有點出息了?
你多大了,學人家小孩子暗戀呀!
陸垚已經是有家的人了!
……
陸垚回了公安局大院,開車往外走。
這麼晚了,哪也不去,回家吧。
很快就出城了。
這個時候有紅綠燈的路口都少。
即便是有主要路口帶紅綠燈,也是有崗亭裡的交警手動來操控的。
這個時候交警早就下班了。
陸垚一路暢通,開車很快。
過了水嶺公社的鎮子,直奔夾皮溝。
忽然車燈晃著,前邊路邊一輛腳踏車孤零零的站著。
陸垚不由奇怪,踩了一腳剎車。
停下來一看,壕溝邊坐著一個人。
見有車來,抬頭看過來。
陸垚更奇怪了。
這麼晚了,鄭文禮在這裡坐著幹嘛呢?
就下了車,走了過去:
“喂,文禮兄,咋這麼閒情逸致,在這裡賞溝渠麼?”
鄭文禮此時心裡正亂。
抬頭一看陸垚,跳起來就撲上來了:
“陸垚,我打死你個流氓!”
兩隻拳頭掄圓了,還沒發揮威力,被陸垚一腳踹溝裡去了。
“你他媽瘋啦?我咋地啦,你又要打我?”
鄭文禮趴在溝裡就哭上了。
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陸垚。
陸垚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下來壕溝裡邊,輕拍他的肩膀:
“兄臺,有話好說,看我能不能幫你。”
鄭文禮哭道:“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陸垚笑了:“知道你有文化,別拽了。看你的樣子,好像又失戀了呢!”
鄭文禮聽了,抬頭看陸垚。
“你他媽的還真是理解人!”
爬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陸垚跟前,一個頭磕下去:
“陸垚,我服了你了。求求你,別和我作對,把幼香讓給我吧!”
陸垚大是驚奇。
趕緊拉著他起來,倆人一起坐在壕溝裡,問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