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素珍來了?
常駐?
陸垚感覺事有蹊蹺,就和井幼香黃月娟道個別就出來了。
買的禮物都在吉普車上,直接開車過去。
停在丁大虎家的門口。
丁玫穿了一件紅毛衣,在院子裡和虎妞玩呢。
轉著圈跑,樂得“嘎嘎”的。
陸垚不由站住了。
經歷和那麼多的女孩子,忽然感覺……還是丁玫最能吸引自己。
此時回頭再想想鄭爽……怎麼感覺自己和她在一起,是要照顧她的時候居多,好像是帶了個小女兒一樣!
咋會有這個想法,不會是這段時間老是想著和丁玫造小爽,造小爽的,所以就有個這個感覺了。
丁玫一眼看見了陸垚。
她還不知道陸垚回來了。
此時一看,頓時一愣。
隨即喜笑顏開,直奔陸垚就撲過來了。
“哇哇哇……土娃子你回來啦!”
她的腿利索多了,都能跑了。
估計後天扛在肩膀上都沒事兒了!
陸垚張開懷抱,一把抱住她的腰,掄了幾圈,丁玫的腳都起飛了,把虎妞踢了一溜跟頭,起來追著丁玫的鞋咬。
“丫頭,你比前一段胖了,重多了。”
陸垚放下她。
倆手捧著她的臉。
丁玫眼睛放光的看著陸垚:
“土娃子,後天就是咱倆婚事了。我好擔心怕你趕不回來。”
“哪能呢,我這輩子頭等大事,就是和你結婚!我想明白了,我要是不娶你,死都死不了,老天爺都得讓我重生回來找你!”
這幾句話倒是發自肺腑。
丁玫也是有點感動:
“土娃子,我也是!我感覺如果這輩子不能嫁給你,下輩子我就還來找你!一定要和你圓了夫妻夢!”
說的陸垚一哆嗦:
“小玫子,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活過一次又重生回來的?”
丁玫笑的眼睛成了彎月:
“胡說甚麼,誰有那個本事,還重生?你咋這麼會想呀!”
陸垚問的時候眼睛盯著丁玫看,確定她不是說謊。
一想也對,如果現在十八歲的丁玫也是重生的,一定不會嫁給自己。
這時候有人咳嗽一聲。
是謝春芳出來喂牛了。
看見倆人抱得那麼緊,趕緊出聲提示。
心說現在年輕人可真開放。
在院子裡就抱在一起了。
世風日下,以後再過些年,還不在大街上就抱!
陸垚倒是不在意她看見不看見,不過丁玫有點不好意思。
這段時間謝春芳儘教給她怎麼端著點了。
說千萬別一開始就讓男人上手太容易,即便是洞房花燭夜,也得是男人求你才可以把身子給他,不然一定瞧不起你一輩子。
這是謝春芳個人心得,當做經驗傳授。
也是為了丁玫好。
丁玫趕緊鬆開陸垚說正經的:
“對了,淑梅媽媽來了,在西屋我原來的房子住,淑梅也搬過來和她媽一起住了。說要在這多住一段,給房租我爸說啥沒要。”
“那我過去看看吧。”
陸垚把自己給丁玫買的東西拿下來,讓謝春芳拿過去。
謝春芳看看問:
“沒有給我的麼?”
陸垚笑了:
“哪能不給丈母孃買禮物,不但有你的,還有大虎叔的。”
說著嗎,拿出兩個小盒子:
“我特地用盒子裝起來的。你看,純水牛皮的褲腰帶。”
抖落著給謝春芳看:
“這個要用釦眼和卡子,你要是繫好了,別人扒你褲子都費勁兒!你不是老告訴丁玫不能隨便脫褲子麼,我給你買一條,大虎叔想脫你褲子都費勁兒。”
“哎呀你個缺德鬼!”
陸垚被謝春芳和丁玫倆人一頓捶。
這娘倆臉都紅了。
陸垚趕緊又把另一條拿起來:
“別打,這個是大虎叔的。”
謝春芳怒道:“你給他買這麼結實的腰帶幹嘛,抽人得老疼了!”、
陸垚不管她犯愁的事兒,禮物拿進去,他就奔西屋了。
以前丁玫自己睡在這屋來著。
陸垚還想著第一次跳牆來她家找她的情景。
被丁大虎和丁友亮堵在屋裡,躲進丁玫的被窩。
當時和丁玫是第一次那麼親暱的在一起。
臉貼在她屁股下,都熱出汗來了。
開啟門。
屋裡的娘倆兒正聊天呢。
倆人臉上都有淚痕。
見陸垚和丁玫進來,趕緊擦。
袁淑梅隨即擺出笑臉:
“哎呀,陸垚你回來啦!”
“嗯,你倆咋了?”
陸垚直接問。
袁淑梅沒等說話,範素珍趕緊回答:
“沒事兒,說起淑梅的姥姥了,今天是她死的週年,淑梅想她姥姥了。”
“啊,不好意思,我不該問的。”
陸垚隨便客氣一句,不過袁淑梅感覺陸垚好有禮貌。
這個時候的人沒幾個會在這種情況下道歉的。
袁淑梅並不是因為姥姥而傷心,她姥姥都死了六七年了。
範素珍用手絹擦擦臉,然後站起來讓陸垚坐下。
陸垚這才問:
“阿姨,我聽小玫子說你要多住一段,你不上班了麼?”
範素珍也平復了心情,換了笑臉說:
“還不是因為你。”
“我?”
陸垚和丁玫都感到奇怪。
範素珍不但沒和丁家說來意,和袁淑梅都沒說呢。
就說等陸垚回來再說。
現在陸垚回來了,都想聽聽。
範素珍說道:
“你叔叔已經請示林業部門上級單位,得到批准,在夾皮溝村開展一個木材廠。就在兔兒嶺,最遠到野豬林那邊開採木材。而這個廠子就想定在後邊兔兒嶺腳下,夾皮溝村後。”
甚麼?
袁淑梅吃了一驚。
木材公司要辦一個木材廠可不是甚麼小事兒。
媽媽之前居然一句不提,非要說給陸垚聽,甚麼意思?
範素珍看看陸垚,又看看丁玫,把聲音壓低了些,像是怕隔牆有耳。
“這事兒在縣裡還沒正式下文,但已經定下來了。林業局今年要在下邊幾個公社試點搞木材加工廠。夾皮溝靠著兔兒嶺,那邊林子密,取材方便,是個好地方。”
陸垚沒吭聲,等著她往下說。
範素珍接著道:
“現在國家財政緊,上級根本撥不出多少錢,就想找個地方,利用當地的木材資源,搞個小廠子,既能解決一部分知青就業,也能給局裡創收。你們夾皮溝離縣城不算太遠,又有兔兒嶺這片林子,是首選。當然了,林場全縣不是你們這一處,定在哪兒,具體還是你叔叔袁廠長說了算。”
袁淑梅忍不住問:“媽,那爸爸的意思就是在夾皮溝了唄?”
陸垚心裡也是一動。
納悶木材公司怎麼會突然間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