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璐此時冷靜下來了。
既然陸垚都是看相看出來的,那也沒有甚麼證據。
這事兒屬於家醜,多說無益。
於是繃起臉來:
“行了,我不聽你胡言亂語了。這事兒你猜到就猜到,不許和任何人說知道麼,不然我告你造謠誹謗!我要走了!”
陸垚補充一句:
“我也不想管你的破事兒,不過只是想奉勸你一句,你如果謀殺親夫,一定會被抓,將來在監獄度過餘生。你要想好了後果再做。”
又是一激靈。
他會讀心術麼?
急匆匆的走出來,見姐姐還在門口,說了一句:
“我可不管你們家事兒了,你好自為之吧。告訴這小子別亂說話,瞎猜人家的隱私是造謠!”
“璐璐,你可別小看小陸,他要是說你有事兒,那都是有譜的事兒呀。記不記得我當初和你說有人提醒我不坐大巴車的事兒,就是他說的……”
於蘭見妹妹臉色不對,還要攔著勸勸。
但是她越說陸垚說的準,於璐臉上越是掛不住。
如果姐姐不信,她心裡還好受點。
信了自己才丟人。
剛才還在義正言辭的教訓姐姐呢。
現在自己是個被家暴的女王八……丟死人了。
但是人家陸垚說的句句屬實,也不能和陸垚翻臉。
她心裡還有別的打算呢,不敢面對姐姐,趕緊走。
於璐急匆匆走了,連手套掉在沙發上都沒拿。
於蘭回頭看優哉悠哉走出來的陸垚:
“你到底和她說了甚麼?你怎麼知道她的事兒,你認識璐璐麼?”
“不認識呀。”
“那你說的那麼準,是不是又做夢了?”
陸垚不由笑了。
當初騙他們兩口子說自己做夢能預見未來,他們是真的信了。
陸垚笑道:“這次是看相。”
於蘭氣的給他一巴掌:“你小子一會兒說你會做夢預測,一會兒又會看相,到底哪句是真的?”
“夢和相,這都相結合了,現實與虛緲相結合,總之我不是對每個人都能有預感,可能和你家人有緣吧!”
於蘭嘆口氣: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璐璐就慘了。她太要強了,如果宋哲背叛她,她都能是殺人!”
看來於蘭還挺了解她的妹子。
回頭看見陸垚給自己畫的那張畫,又開始讚歎。
別看她不會畫,不過很懂得欣賞。
“小陸,你簡直就是個奇才,甚麼都會。只可惜……”
“可惜甚麼?”
於蘭笑了:“可惜你有點不著調。不然你乾爹就能讓你做我的姑爺了。”
“嗨,這話讓你說的。”
陸垚也是苦笑。
知道鞠正華夫妻喜歡自己,但是把閨女給自己絕對是不放心。
於蘭也是想不到,就在剛才,她的女兒鞠雯還要主動獻身給陸垚呢。
陸垚摟著於蘭的脖子給她講解這幅畫,完全是個晚輩和長輩的親暱。
於蘭也沒多想。
確實挺喜歡這個臭小子的。
“你說,你小姨的事兒……”
陸垚笑道:“放心,如果她求我,我就能幫她解決。不然的話,她就是自己有辦法。”
看看快到中午了。
於蘭要去給陸垚做飯。
陸垚謝絕:“不用了乾媽,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你吃飯了。”
於蘭看看快到午休時間,自己也不用回醫院了。
就送陸垚出來。
等於蘭回去,關了門,陸垚往衚衕口吉普車那邊走。
就看見電線杆子後邊一個人影。
不由暗笑。
心說我就知道你這種急性子的人是不會這麼走了的。
假裝看不見,奔吉普車。
剛開啟車門,後邊就有人叫自己:
“喂,等一下。”
陸垚回頭:“幹嘛,還沒罵夠呀?”
過來的就是鞠雯的小姨於璐。
她在屋裡當著姐姐的面是不敢再問陸垚了。
但是心裡放不下。
在門口徘徊了老半天,沒勇氣進去再找陸垚,也不甘心就這麼走了。
因為現在和宋哲,以及女團長李銀萍的三角關係實在困擾她頭疼。
這是一種說不出的痛,無人能對傾訴。
陸垚突然叫破,說得那麼玄妙,好像知道事態走向和發展結果一般,估計能幫助自己破局。
不過這小子那個趾高氣揚的勁兒太煩人了。
剛才把人家宣傳部的小黃打成那樣,簡直就是個流氓。
他到底是上天派來解救自己的,還是來雪上加霜侮辱自己的?
總之這個人不簡單。
就在此時陸垚出來了要走。
而且這裡停著的那輛吉普車居然是他的?
於璐趕緊過來叫住。
見陸垚又陰陽怪氣,不由生氣:
“誰罵你了,你的行為本來就不正常。”
“怎麼不正常了?”
“為啥躲在我姐家裡屋,鬼鬼祟祟的?”
陸垚一笑:“你姐害怕你八卦瞎說,所以讓我暫時躲一下,把她答對走了,再讓我給她畫畫。是你自己心太汙了,所以看見甚麼都是髒的。”
氣的於璐胸口起伏:
“你說誰心汙?那你打人家小黃是我親眼所見,你的行為就是個流氓!”
陸垚嘆息說:“你不但心汙,而且腦袋也汙,稀裡糊塗!”
於璐臉都紅了:“你把話說清楚。”
陸垚笑道:“我知道,你喜歡這個黃建軍是不是?因為他在宣傳部,是你們劇團的上級對不對?”
於璐臉又白了,氣的徹底急了。
上來就是一腳。
陸垚一閃身,她踢車門上了。
再來一拳,被陸垚捏住手臂。
“幹嘛撒潑?”
於璐怒道:“你侮辱我,我還不打你!”
陸垚笑了:“你看看,我誣陷你,你就動手打我。那黃建軍誣陷我,我就不能打他,你這是甚麼邏輯?許你滿山放火不許我點燈麼?”
於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陸垚是用實際例子證明他沒有錯。
而衝動的行為也把自己弄得啞口無言了。
用力甩開陸垚抓住自己手:
“好,這些事兒我不追究你。我問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家的事兒的。還有,我姐姐和我說過,你做夢有預見能力,曾經救過她的命,你真的有這個本事麼?”
陸垚看著她,等她色厲內荏的說完這幾句話。
然後反問道:“你這是審案子把我當犯人,還是想要解決問題請教我?如果是審犯人,對不起,你沒這個權利知道。”
說完,回身又要上車。
於璐趕緊跨上一步,用後背把車門給擠住,不讓陸垚上車。
然後調節一下情緒:
“好吧,算是我求你了。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