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幹嘛?”
侯宇嚇一哆嗦。
“我開槍打林東,你繼續開車。”
史守寅伸手出去,對著後邊的車就開槍。
“砰砰砰……”
就這個顛簸勁兒,槍法好估計都打不準,何況他這個不怎麼會打槍的。
忽然一個深坑顛簸,史守寅被劇烈震盪,手一抖,槍還掉了出去。
氣的又是大罵:
“草泥媽的咋開的車,槍都丟了!”
這時候後邊的林東停車了。
史守寅的槍聲提醒了他。
停下車,穩當當的伸手出去。
“砰、砰”
兩槍穿透吉普車的篷布。
侯宇就感覺肩膀劇震,一顆彈頭打中了他。
劇烈的疼痛讓他方向失控,一下開上了荒地中的一個墳頭。
“轟”
車子差點側翻。
史守寅嚇得大罵:
“你個傻逼怎麼開的車,想我死呀!”
眼看著後邊的車又追上來了,侯宇極度恐懼下,也是忍無可忍了。
猛然停車,伸手過去開啟史守寅那邊車門。
史守寅不解:“你要幹嘛?”
侯宇倆腳抬起來,對著史守寅猛地踹了過去:
“去你媽的,老子不幹了,你給我下去!”
“哇……”
史守寅猝不及防,被他一下蹬得飛出車外。
侯宇松離合繼續跑。
史守寅嚇得魂兒丟了。
顧不得疼,爬起來就追侯宇的車:
“侯宇,侯隊長,別丟下我!侯宇,你是我爺爺還不行麼?爺爺,救救你孫子!”
無論他怎麼喊,侯宇都不停車。
這一刻,感覺自己忽然舒坦了。
背上巨石一樣的壓力都沒有了。
媽的,早就不該伺候這個人渣!
史守寅已經追不上車了。
回頭看看林東的車過來了。
嚇得他趕緊扭身鑽進一片墳塋地。
藉助這裡的高大墳頭來遮擋自己,好在這墳地墳頭密集,吉普車開不進來。
不過林東也下車了。
看看手槍,子彈已經打光了。
不過殺這個人渣,一隻手就夠了。
林東步入墳塋地中,知道史守寅就在某個墳頭後邊趴著呢。
因為除了這片墳地,都是一望無際的白雪地,他根本跑不遠。
林東叫了起來:
“守寅,出來吧,我給你留個全屍!”
躲在墳頭後邊的史守寅已經發抖了。
使勁兒的往荒草裡邊鑽,恨不得找個墳窟窿鑽進去。
他現在已經無處可跑。
這片墳地有二三畝地方圓,周圍一片平川,起來跑就是個活靶子。
他也不知道林東沒有子彈了。
現在就盼著林東找不到他。
林東一邊給他精神施壓,一邊拖著瘸腿找他。
一雙眸子猶如尋找獵物的獵豹一般可怖。
“守寅,我看著你長大的,你居然派人殺我。想沒想過,我林東的命有多硬!”
“你殺我也就算了,還殺我弟弟?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最虧欠的就是我弟弟。我把他看的比我的命都重要!”
“你出來,我看在老爺子的份上,我不折磨你,直接殺了你!”
史守寅就覺得褲子裡一熱,尿了。
想要說我沒找人殺你,但是不敢出聲。
一出聲林東立馬就得在眼前出現了。
墳地裡沒有多少雪,全都是荒草,找不到足跡,林東也是焦急。
侯宇開車跑了,萬一他叫來人,自己沒槍就是等死一樣。
他摸了一塊石頭,繼續找……
他不知道,史守寅是侯宇踹下來的,侯宇不可能找人救他了。
史守寅這個二世祖也是三番五次傷透了侯宇的心。
哪個男人沒有自尊心,誰能架得住他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扒。
以前敬著林東貶低他們這些手下也就算了,後來又來個陸垚壓制他們。
現在這倆人都成了敵人了,你還把我不當人?
侯宇越想越氣,開車就要回城,收拾行李走人,回老家種地去,從此退出江湖。
但是他剛上公路。
迎面就遇上找過來的梅萍了。
梅萍橫車攔住他,侯宇嚇得趕緊就要調頭。
路面狹窄,得打一把舵才能調過來。
就在他倒擋退車,然後要再掛前進擋的時候,副駕這邊門一晃,陸垚已經坐上來了。
陸垚的速度非同一般。
看他停車,這邊就下來了,直撲過來,瞬間就把槍頂在侯宇太陽穴上了。
笑嘻嘻好像鬧著玩一樣:
“下車,不然我開槍打爆你的頭。”
侯宇萬念俱灰的樣子,只好停車下來了。
梅萍過來就把手銬給他捏上了:
“史守寅在哪?”
梅萍就地審問。
侯宇已經選擇背叛史守寅了,甚麼都不隱瞞。
直接說了史守寅在那邊墳地呢。
林東在追他呢。
梅萍對陸垚說:
“你看著他,我過去抓人。”
說完就上車了。
開車就走。
陸垚招呼她也不停,看著乾著急。
心說你也太膽大了,你說你抓史守寅我信,抓林東,姐姐你還嫩點呀!
趕緊一腳把侯宇踹倒了,鞋帶抽下來把腳脖子綁在一起。
然後扔到車後,也開車跟著追梅萍。
此時,林東已經找到史守寅身邊了。
和他就隔著一個墳頭。
“守寅,我看見你了,別躲了,你出來說清楚,我或許能饒你一命。”
“哎呀,我看見你的腿了……”
一邊詐,一邊四下看。
史守寅聽著林東的聲音越來越近,終於受不了了:
“我的媽呀,不要殺我!”
跳起來就跑。
林東不由冷笑一聲,抖手就把石頭打出去了。
正中史守寅的後背。
史守寅頓時亂了節奏,摔了一溜跟頭。
林東舉著手槍走過去:“別動,動一下我就一槍打死你。”
他的槍沒有子彈了,這麼說是害怕史守寅跑。
自己的腿不方便,要是賽跑恐怕還真的未必能跑得過他。
史守寅已經嚇酥了骨頭了,摔倒就爬不起來了。
回頭看著林東舉著槍過來,更是不敢跑。
趕緊跪起來磕頭:
“東哥,東哥饒命。我沒有派人殺你,也沒有讓人殺你弟弟……”
林東走近,臉色冰冷:
“沒有,那張畫不是你畫的麼?你讓管教塞進我的監牢。”
“我就是嚇唬你,害怕你出賣我。”
林東哼了一聲:“把我林東當成你這樣的軟骨頭麼?”
“是是是,我是軟骨頭,東哥,你是大英雄,你就別和我這個軟骨頭一般見識了。都是陸垚那個小子壞,他是公安的臥底,是他挑撥你我的關係。東哥,我帶你走,我們回遼春……”
林東根本不聽他的話。
事到如今,已經回不了頭了。
史守寅是個卑鄙小人,放了他馬上就得回頭咬自己。
當初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甚麼都不怕。
現在,林東還要保護弟弟的安全。
他一拳撂倒史守寅,伸手把他的腰帶抽了下來。
“幹嘛?東哥,你喜歡著這個呀?行,我今天就是你的人了……你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都配合你……”
說著,倆手就要脫褲子。
“人渣!”
林東一聲怒吼,直接把褲腰帶纏繞在他脖子上,雙手相錯,用力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