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的炮兵陣地被打掉了,但他們還不甘心。第五集團軍司令部發來急電:調集最後兩個坦克營,共七十多輛M48,配上步兵和炮火,從側翼迂迴,企圖奪回上甘嶺。這是美軍的最後一搏,把所有家底都押上了。連長以上軍官開了誓師會,喝了威士忌,發了狠話:奪不回陣地,就別回來。
李雲龍接到偵察兵的報告,蹲在指揮所的沙盤前,盯著那兩條藍色的箭頭。七十多輛M48,分成兩路,一路從東邊來,一路從西邊來。東邊的路窄,但隱蔽;西邊的路寬,但暴露在志願軍的炮火下。
“老周,你看。東邊的路窄,只能過兩輛坦克並排。西邊的路寬,能過四輛。咱們把太行-3全部調到西邊,正面迎擊。太行-2調到東邊,利用路窄的地形,堵住他們。”
老周蹲在旁邊,用手量了量沙盤上的距離:“東邊的路,兩側是山崖,只有中間一條碎石路。太行-2速度快,機動性好,能在山崖間穿行。把他們的頭車打掉,後面的就堵住了。西邊的路開闊,太行-3正面硬扛,扛得住。”
美軍的坦克摸黑上路了。東邊那路,兩輛M48並排,車燈關著,只靠月光認路。路很窄,左邊是山崖,右邊是深溝。開車的美國兵手心全是汗,生怕翻下去。帶隊的上校坐在頭車裡,盯著前方,眼睛都不敢眨。他們已經丟了兩道防線,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老周的太行-2早就在山崖上等著了。他蹲在崖頂的岩石後面,用手電筒照著下面的碎石路,數著美軍的坦克:“一輛、兩輛、三輛……兩輛並排,一共三十六輛。老李說得對,東邊這路,只能並排兩輛。打掉頭車,後面的就堵住了。”
老周爬進太行-2,發動引擎,蹲在山崖上。天亮前,美軍的坦克全進了山溝。
“開火!”
第一輛太行-2從山崖上衝下去,履帶碾過碎石,濺起一片塵土。美軍的頭車還沒反應過來,八十五毫米穿甲彈已經打穿了M48的側面裝甲,轟的一聲,履帶斷了,炮塔歪了,堵住了路。後面的M48剎車不及,撞了上去,擠成一團。
“打得好!”老周在電臺裡喊。
太行-2在山崖間穿梭,像山貓一樣靈巧。八十五毫米穿甲彈一發接一發地打,美軍的坦克剛調轉炮塔,炮彈已經打在側面了。跑不掉,打不著,藏不住。後面的坦克想倒車,但路太窄,一輛挨一輛,擠在一起動彈不得。不到兩個小時,三十六輛M48被擊毀了二十多輛,剩下的投降了。
西邊的戰鬥更激烈。七十多輛太行-3一字排開,正面迎擊四十多輛M48。李雲龍蹲在頭車的炮塔裡,舉著望遠鏡往山腳下看。美軍的坦克在開闊地上展開,氣勢洶洶地往上衝。
“放近了打。等他們進入五百米,再開火。”李雲龍在電臺裡喊。
美軍的坦克越來越近。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太行-3的炮手盯著瞄準鏡,手心全是汗。五百米,李雲龍大喊:“開火!”
七十多輛太行-3同時開炮,一百二十二毫米穿甲彈呼嘯而出。第一輪齊射,十幾輛M48被擊穿,有的起火,有的爆炸。美軍坦克手慌了,有的想跑,但後面的車衝上來了,堵住了退路。
“第二輪,放!”
又是七十多發穿甲彈,又有十幾輛M48被擊毀。美軍的坦克開始還擊,九十毫米炮彈打在太行-3的正面裝甲上,咣噹一聲彈飛了。太行-3的炮塔裡的人被震得耳朵嗡嗡響,但裝甲沒穿,人沒傷。
“第三輪,打中間的車,別讓他們跑!”
太行-3的炮手越打越準,一發接一發,專打M48的炮塔和履帶。美軍坦克手越打越怕,他們的炮彈打不穿太行-3的裝甲,太行-3的炮彈卻一發一個。不到兩個小時,四十多輛M48被擊毀了三十多輛,剩下的鑽進了山溝裡。
一名美軍上校從被擊毀的坦克裡爬出來,滿臉是血,手抖得握不住槍。他看著漫山遍野的坦克殘骸,蹲在地上,把槍扔了。“This is not a fight. This is a massacre.”(這不是戰鬥,是大屠殺。)
訊息傳到美軍司令部,指揮官沉默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坦克部隊,在上甘嶺被打殘了。兩個坦克營,七十多輛M48,被擊毀了五十多輛,剩下的也失去了戰鬥力。坦克手們被俘的被俘,逃回來的也沒了士氣,癱在地上,眼神空洞。
“We cant win this. They have tanks that we cant penetrate.”(我們贏不了。他們有我們打不穿的坦克。)一個逃回來的坦克手對長官說。指揮官沒說話,把帽子摘下來,放在桌上。
李雲龍從炮塔裡爬出來,蹲在被擊毀的M48旁邊,用手摸了摸彈孔。老周走過來,蹲在他旁邊,遞給他一根菸。
“老李,美軍的坦克被打殘了。兩個坦克營,七十多輛,跑掉的沒幾輛。他們計程車氣,垮了。”
李雲龍點上煙,吸了一口:“垮了好。垮了,就不敢來了。咱們的步兵,安全了。”
老周點點頭,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朝太行-3走去。
訊息傳到指揮部,林烽正在看地圖。蘇婉把戰報遞給他,他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美軍的坦克被打殘了。七十多輛M48,被擊毀了五十多輛。坦克手死的死,俘的俘,逃回去的也沒了士氣。他們的坦克部隊,徹底垮了。”
蘇婉說:“那美帝的下一步呢?”
林烽說:“他們會談判。坦克打不過,飛機炸不著,步兵衝不動。再打下去,就是送死。談判桌上,他們得低頭。”
夜裡,李雲龍蹲在上甘嶺的陣地上,啃著壓縮餅乾。老周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老李,美軍的坦克不敢來了。咱們的坦克,是不是該撤下去了?”
李雲龍把最後一口餅乾塞進嘴裡,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不撤。就放在陣地上。美軍的坦克不來,但他們的步兵還在。坦克在,步兵就安心。步兵安心,仗就好打。”
老周點點頭,站起來,朝太行-3走去。
遠處,美軍的陣地上死氣沉沉。坦克殘骸還在冒煙,士兵們蜷縮在戰壕裡,眼神空洞。上甘嶺的風很大,吹得坦克上的偽裝網獵獵作響。太行-3的炮管還燙著,但美軍的坦克不敢再來了。這片陣地,守住了。美軍的坦克,被打殘了。他們計程車氣,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