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的坦克被太行-3打怕了,縮在山溝裡不敢露頭。可他們的步兵還佔著上甘嶺前面的幾個山頭,用機槍和迫擊炮封鎖著志願軍的進攻路線。李雲龍蹲在指揮所的沙盤前,手裡的鉛筆在幾個紅色標記上畫了圈。
“老周,你看,這幾個山頭是美軍的核心陣地。左翼是老虎山,右翼是禿鷹嶺,中間是主峰。三個陣地互相支援,炮火覆蓋了整個山谷。步兵衝了幾次,都被打了回來。”李雲龍用鉛筆敲了敲沙盤上的標記。
老周蹲在旁邊,用手量了量距離:“老虎山離主峰八百米,禿鷹嶺離主峰六百米。中間的山谷開闊,沒有掩護。步兵衝的時候,暴露在交叉火力下,傷亡大。”
李雲龍說:“所以要用坦克。太行-3正面衝,扛住美軍的炮火。太行-2從兩翼迂迴,打側翼。步兵跟在坦克後面,炮兵在後面支援。三路齊攻,讓他們的火力點顧此失彼。”
進攻時間定在凌晨五點。天還沒亮,太行-3排成楔形隊形,朝主峰開去。太行-2分成兩路,一路向左,一路向右,貼著山腳摸過去。炮兵陣地上,一百多門火炮已經標定了射擊諸元。
老周坐在頭車的炮塔裡,用手電筒照著地圖,盯著前方的路。“各車注意,保持隊形。速度十五公里,別快別慢。注意觀察兩翼,發現敵人反坦克小組就用車頂機槍掃。”
太行-3的履帶碾過碎石,發出沉悶的響聲。主峰上的美軍聽到了動靜,探照燈掃過來,光柱在黑暗中晃來晃去。但太行-3關了車燈,履帶聲被炮聲掩蓋,美軍沒發現。
到了山腳下,老周下令:“各車,開燈!加速!”
三十輛太行-3同時開啟車燈,發動機轟鳴,履帶捲起塵土。美軍陣地上的機槍響了,子彈打在太行-3的正面裝甲上,叮叮噹噹,彈飛了。迫擊炮炮彈落在坦克周圍,炸起一團團黑煙,但太行-3的裝甲厚,彈片炸不穿。
“開火!”老周大喊。
太行-3的炮手瞄準美軍陣地上的火力點,一發高爆彈打過去,炸得機槍飛上了天。三十輛坦克同時開炮,炮彈像雨點一樣落在美軍陣地上。碉堡被掀翻了,戰壕被炸平了,美軍計程車兵抱著頭往坑道里鑽。
左翼,太行-2貼著山腳摸到了老虎山下面。太行-2的裝甲薄,但速度快,跑起來像一陣風。車長老趙盯著瞄準鏡,等坦克開到山腳下,一推操縱桿,太行-2衝上了山坡。美軍陣地上的機槍手還沒反應過來,太行-2已經衝到戰壕前面了。車頂機槍掃射,步兵跟在後面衝。
“打得好!快,佔領陣地!”步兵連長喊。
右翼,太行-2也衝上了禿鷹嶺。美軍計程車兵被三路夾擊,顧頭不顧腚。有的往坑道里鑽,有的舉手投降,有的往山下跑,被太行-2追著打。
主峰上,美軍的抵抗最激烈。他們的指揮官是個上校,在電臺裡嘶吼:“頂住!坦克上來,就用反坦克火箭筒打!”
幾個美軍士兵扛著火箭筒從坑道里鑽出來,躲在石頭後面,瞄準太行-3。火箭彈拖著白煙飛過來,打在太行-3的正面裝甲上,彈飛了,沒穿。又一個火箭彈打在側面,炸出一個凹坑,但裝甲沒穿。
老周從觀察窗裡看見了,對炮手喊:“石頭後面,有火箭筒。”
炮手調轉炮塔,一發高爆彈打過去,石頭炸碎了,後面的美軍士兵被炸飛了。
步兵跟在坦克後面衝上了主峰。他們端著56式衝鋒槍,挨個搜尋坑道。美軍計程車兵舉著白旗從坑道里爬出來,手舉過頭頂。
戰場上到處是美軍屍體和投降的俘虜。老周從炮塔裡爬出來,蹲在被摧毀的美軍碉堡旁邊,用手摸了摸炸裂的混凝土。
“老李,主峰拿下了。”
李雲龍從後面的指揮車裡鑽出來,站在主峰上,舉著望遠鏡往南看。遠處,美軍的第二道防線還在,但第一道防線已經被撕開了大口子。
“老周,老虎山和禿鷹嶺呢?”李雲龍問。
老周說:“也拿下了。步兵正在清剿殘敵。”
訊息傳到指揮部,林烽正在看地圖。蘇婉把戰報遞給他,他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太行-2、太行-3協同作戰,突破了敵軍核心防禦陣地。老虎山、禿鷹嶺、主峰,全部拿下。殲敵三千,俘虜八百,繳獲武器彈藥不計其數。”
蘇婉說:“那美帝的下一步呢?”
林烽說:“他們會退到第二道防線。但咱們的裝甲突擊群已經成型了,步兵跟在後面,炮兵在後面支援。他們退到哪,咱們追到哪。”
夜裡,李雲龍蹲在主峰的陣地上,啃著壓縮餅乾。老周走過來,蹲在他旁邊,遞給他一根菸。
“老李,太行-2和太行-3配合,好使不?”
李雲龍點上煙,吸了一口:“好使。太行-3扛正面,太行-2打側翼。步兵跟在後面衝,炮兵在後面轟。美帝的陣地,跟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老周點點頭:“那就好。哈爾濱的新一批太行-2正在總裝,下個月送到。太行-3也在加線,產量翻倍。”
李雲龍把煙掐滅,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土:“送。送多少,要多少。”
遠處,美軍的第二道防線上,探照燈在掃。但李雲龍知道,那些燈擋不住太行-3的履帶。
主峰上的紅旗插上了,風很大,旗子獵獵作響。坦克的炮管還燙著,步兵的槍管還燙著,但美軍的第一道防線已經被踩在腳下了。太行坦克的履帶印,從山腳一直延伸到山頂,深深淺淺的齒痕刻在碎石和凍土上。打掉陣地不是終點,追著打才是。第二道防線還在前面,探照燈在夜裡晃得刺眼,但太行-3的眼睛不會閉。車燈一開,油門一踩,山那邊就是新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