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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章 第1140章 航空軍工體系定型,空防基石築牢

2026-03-30 作者:重生諸天萬界

哈爾濱航空基地的總裝車間裡,何強洗蹲在牆角,手裡攥著那片渦輪葉片,看著第十二架殲-5從總裝線上緩緩推出來。銀灰色的機身,流線型的機頭,後掠的機翼,跟第一架一模一樣。他數了數,這個月已經下線了十二架,比上個月多三架。

“老李,這個月十二架,下個月能到十五架不?”他扭頭問李均。

李均站在旁邊,拿著記錄本:“能。王德發和李春生不吵架的話。”

何強洗笑了:“那倆活寶,吵了一年了。吵歸吵,活沒耽誤。”

李小千站在總裝線末端,在最後一張檢測單上籤了字。她走到趙廠長面前,把單子遞過去:“趙廠長,第十二架,檢測合格,可以交付。”

趙廠長接過單子,看了看,簽了字。他站在車間中央,對所有人說:“同志們,這個月第十二架下線了。全年三十架的任務,提前一個月完成。”

車間裡響起掌聲。何強洗拍得手疼,但沒停。

林烽從瀋陽趕來了。他站在飛機前面,摸著機頭,對趙廠長說:“老趙,三十架,一年。從第一架到第三十架,用了十個月。下個月,還有沒有?”

趙廠長說:“有。產能已經穩了,一個月十二架。明年目標是五十架。”

林烽點點頭,轉身對江硯秋說:“老江,航空軍工體系,成了。”

江硯秋站在他旁邊,看著那架銀光閃閃的飛機,眼眶有點紅。從瓦窯堡的破機床到哈爾濱的大廠房,從野馬到殲-5,走了五年。五年,幾千號人,沒日沒夜地幹。今天,三十架飛機整整齊齊地停在停機坪上,銀光閃閃,像一群即將起飛的銀鷹。

何強洗擠到林烽面前,把手裡的渦輪葉片舉起來:“林部長,這是第一架殲-5的葉片。我留著呢。”

林烽看了看那片葉片,又看了看何強洗黑乎乎的臉,笑了:“何師傅,您這葉片,比金牌還金貴。”

何強洗說:“那當然。金牌是金子打的,不幹活。葉片是鋼煉的,帶著飛機上天。”

林烽拍拍他肩膀:“何師傅,您說得對。金牌不幹活,葉片幹活。”

空軍派來接收飛機的軍官是個大高個,姓高,黑臉,嗓門大。他站在停機坪上,看著那三十架殲-5,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問趙廠長:“趙廠長,這三十架,全給我們?”

趙廠長說:“全給。你們一個團,滿編。”

高團長搓搓手:“好傢伙,三十架噴氣機。以前想都不敢想。”

他爬上一架飛機,鑽進座艙,摸了摸儀表盤,又摸了摸操縱桿,眼睛亮得嚇人。他探出頭來,對何強洗喊:“何師傅,這飛機,好開不?”

何強洗說:“好開。我煉的鋼在裡頭,穩當。”

高團長咧嘴笑:“那我試試。”

他啟動發動機,滑出,起飛,在天上翻了個跟頭,又翻了個跟頭。何強洗仰著頭看,脖子酸了也不低頭。飛機落下來,高團長爬出來,一把抓住何強洗的手:“何師傅,好飛機!比野馬好十倍!”

何強洗被他攥得手疼,但忍著沒抽回來:“好就行。好就行。”

林烽站在塔臺上,看著那三十架飛機整整齊齊地停在停機坪上。陽光照在機身上,銀光閃閃。他對蘇婉說:“殲-5量產、列裝、保障,全閉環了。國產噴氣航空工業體系,正式建成了。”

蘇婉站在他旁邊:“五年了。從野馬到殲-5,從螺旋槳到噴氣式。”

林烽說:“走出來了。”

蘇婉握住他的手:“走出來了。”

何強洗蹲在跑道邊上,看著那些飛機,對李均說:“老李,你說這些飛機,以後能打敵人不?”

李均說:“能。殲-5是戰鬥機,專門打敵人的飛機。”

何強洗點點頭:“那就好。我的鋼,在發動機裡,幫著打敵人。”

遠處,高團長帶著飛行員們列隊,對著飛機宣誓。聲音從那邊飄過來,斷斷續續的,但何強洗聽見了“保衛祖國”幾個字。他把渦輪葉片揣進懷裡,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

“老李,走,回去鍊鋼。明年五十架,等著用呢。”

第1141章 56槍族定型驗收,全軍列裝啟動

瀋陽軍工廠的靶場上,槍聲跟炒豆子似的,噼裡啪啦響個不停。何強洗蹲在靶場邊上,手裡攥著那片渦輪葉片,耳朵被震得嗡嗡響。他問李均:“老李,這打的是甚麼槍?”

李均說:“56式半自動步槍。還有衝鋒槍、班用機槍。今天定型驗收。”

何強洗說:“我的鋼能用上不?”

李均說:“能用上。槍管是鋼的,機匣是鋼的,撞針是鋼的。”

何強洗高興了,站起來往前湊。一個軍官正在打半自動步槍,十發子彈,臥姿,一百米靶。砰、砰、砰,一發一發,穩穩當當。打完,報靶員舉著喇叭喊:“九十八環!”軍官站起來,退彈殼,驗槍,動作乾淨利落。

驗收組組長是個老將軍,頭髮花白,但腰板挺得筆直。他接過槍,拆開看了看槍管膛線,又摸了摸機匣,點點頭。“精度合格。可靠性還要再測。”

第二項,可靠性測試。槍埋在沙子裡,挖出來,不擦,直接打。一個士兵把半自動步槍埋進沙堆,踩了兩腳,扒出來,拉槍機,上彈,瞄準,扣扳機。砰,響了。再扣,砰,又響了。連打十發,全響。老將軍又點點頭。

第三項,衝鋒槍,連發。三十發彈匣,對著五十米靶,一扣扳機,噠噠噠噠噠,一個短點射,靶子上多了幾個窟窿。報靶員喊:“全部上靶!”老將軍接過槍,看了看槍管,沒有發紅,沒有變形。

第四項,班用機槍,兩百發連續射擊。機槍架在地上,射手扣住扳機不鬆手,噠噠噠噠噠噠,彈殼飛得滿地都是,槍管打紅了,冒煙了,但槍聲沒停。兩百發射完,射手鬆開扳機,槍管冒著青煙。老將軍走過去,拿起槍,拆開槍管,看了看膛線,沒有燒蝕,沒有裂紋。“合格。”他在驗收單上籤了字。

何強洗擠過去,問老將軍:“將軍,這槍的鋼,行不行?”老將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渦輪葉片:“你是鍊鋼的?”何強洗說:“對。瓦窯堡的,煉了十幾年。”老將軍把槍遞給他:“你自己看。”何強洗接過槍,翻來覆去看了看,又摸了摸槍管,冰涼的,光滑。他把槍還給老將軍,說:“行。這鋼行。”老將軍笑了:“你煉的鋼?”何強洗說:“不一定是我煉的,但鋼好就行。”

56式半自動步槍、衝鋒槍、班用機槍,三樣全透過了驗收。老將軍在最終驗收報告上籤了字,站起來說:“56式槍族,定型驗收透過。上報總部,建議全軍列裝。”

何強洗站在旁邊,看著那份報告,問李均:“老李,全軍列裝是啥意思?”李均說:“就是所有部隊都用這槍。從步兵到炮兵,從空軍到海軍,全換上。”何強洗倒吸一口氣:“那得多少槍?”李均說:“幾百萬支。”何強洗摸了摸懷裡的渦輪葉片:“我的鋼不夠煉那麼多槍管。”李均說:“何師傅,槍管不是您煉的鋼。是鞍鋼的。”何強洗放心了:“那就好。我的鋼還是專心煉葉片。”

總部批覆很快下來了。全軍列裝,分批換裝。第一批換裝的部隊是駐京部隊,年底前完成。瀋陽軍工廠接到命令,開足馬力生產。車間裡機器二十四小時不停,工人三班倒。一排排槍管從生產線上流出來,烏黑髮亮。何強洗蹲在車間門口,看著那些槍管,對李均說:“老李,這些槍管,比我煉的葉片多多了。”李均說:“何師傅,槍管量大,但精度要求低。您的葉片,量小,但精度高。各有各的用處。”何強洗點點頭:“那倒是。我的鋼,金貴。”

第一批56式步槍運抵北京某步兵師。換裝那天,戰士們領到新槍,愛不釋手。一個老兵摸著槍托,說:“這槍比老槍輕,手感好。”另一個老兵拉槍機,咔嗒一聲,順滑。“好使。”連長站在隊伍前面,舉著新槍說:“同志們,從今天起,咱們用自己造的槍了。這槍,精度高,火力猛,可靠性好。有了它,敵人來了不怕。”戰士們齊聲吼道:“不怕!”

何強洗沒去北京,他在瓦窯堡鍊鋼。爐火燒得正旺,鋼水翻滾。他站在爐前,手裡拿著長柄勺,等著取樣。李均站在他旁邊,拿著記錄本。何強洗突然說:“老李,你說那些兵,拿著新槍,會不會想起鍊鋼的人?”李均愣了一下:“何師傅,他們不會想。他們只想著怎麼打敵人。”何強洗點點頭:“那就好。打敵人就行。我的鋼在發動機裡,幫著打天上的敵人。他們的槍,幫著打地上的敵人。各打各的,都是打敵人。”

晚上,何強洗在火車上。葉片揣在懷裡,涼颼颼的。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火車在夜色中飛馳。他想起白天老將軍簽字的場景,想起那些烏黑髮亮的槍管,想起戰士們摸槍時的表情。他煉的鋼,在飛機上。別人煉的鋼,在槍上。都在打敵人。一樣。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火車轟隆隆地往前開。何強洗翻了個身,葉片硌著胸口,他摸了摸,沒拿出來。這片鋼,會一直陪著他。而他煉的鋼,會一直飛在祖國的藍天上。地上,千千萬萬支56式步槍,會握在千千萬萬戰士手中。天上地下,都是自己造的。敵人來了,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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