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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第1098章 空地攻防體系成型,國防格局重塑

2026-03-26 作者:重生諸天萬界

一九五零年秋天,華北某地,一場大規模軍事演習即將開始。

觀禮臺上坐滿了人。前面幾排是穿軍裝的,肩膀上的星星密密麻麻。後面幾排是穿便服的,有老頭有年輕人,都是搞技術的。何強洗坐在最後一排,手裡攥著個搪瓷缸子,眼睛盯著遠處的天空。李均坐在他旁邊,拿著個望遠鏡,正往天上瞄。

“老李,你說今天能看到啥?”何強洗問。

李均說:“啥都能看到。飛機、導彈、坦克、大炮,全有。”

何強洗咧嘴笑:“那我今天可開眼了。”

遠處傳來飛機的轟鳴聲。不是一架,是很多架。天邊出現一群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那是殲-5噴氣式戰鬥機,十二架,排成楔形隊形,從觀禮臺上空呼嘯而過。發動機的轟鳴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何強洗捂著耳朵,嘴張得老大。

“乖乖,這東西比野馬快多了。”何強洗喊。

李均說:“那是噴氣式。速度是野馬的兩倍。”

十二架殲-5飛過去,後面又跟上來十二架野馬。這是混合編隊,噴氣式打頭陣,螺旋槳壓陣。兩種飛機在空中編隊,像一群大雁。

觀禮臺上,一個老將軍放下望遠鏡,對旁邊的人說:“噴氣式加螺旋槳,高低搭配。高空高速的用噴氣式打,低空慢速的用螺旋槳打。咱們的空軍,成型了。”

旁邊的人點點頭:“關鍵是飛機都是自己造的。”

老將軍笑了:“對,自己造的。”

飛機編隊剛過去,地面又傳來轟鳴聲。遠處,一排坦克從地平線上冒出來。那是太行-1型坦克,四十輛,排成進攻隊形。後面跟著自行火炮、裝甲車,浩浩蕩蕩。履帶捲起漫天黃沙,轟隆隆的聲音像打雷。

何強洗站起來,踮著腳看:“老李,那是咱們的坦克?”

李均說:“對。太行-1型。裝甲是你煉的鋼。”

何強洗嘿嘿笑:“我煉的鋼,在地上跑,在天上飛,還能打導彈。我這輩子值了。”

坦克方隊過去後,炮兵方隊上來了。一百多門重炮,從122毫米加農炮到150毫米榴彈炮,從火箭炮到高射炮,一字排開。炮管昂著頭,對著天空,像一片鋼鐵森林。觀禮臺上有人站起來鼓掌,掌聲稀稀拉拉的,但很響。

林烽坐在第一排,沒鼓掌。他看著那些坦克、大炮、飛機,心裡在算另一筆賬——這些東西,都是瓦窯堡、東北、華北的兵工廠造的。造一輛坦克要多少鋼,造一門大炮要多少鋼,造一架飛機要多少鋁和銅。這些數字在他腦子裡轉,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但心裡熱乎乎的。

蘇婉坐在他旁邊,小聲問:“想啥呢?”

林烽說:“想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

蘇婉笑了:“心疼了?”

林烽搖搖頭:“不心疼。但值了。”

炮兵方隊過去後,場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遠處傳來另一種轟鳴聲——不是飛機,不是坦克,是導彈。

六部發射架從陣地後方開出來,拖車拉著,一字排開。戰士們跳下車,操作液壓閥,發射架緩緩起豎。六枚紅旗-1導彈昂起頭,對著天空,銀光閃閃。

觀禮臺上,所有人都站起來了。那些老將軍們見過飛機、見過坦克、見過大炮,但沒見過導彈。有人問旁邊的人:“這就是那個能打飛機的導彈?”旁邊的人說:“對,紅旗-1。自己造的。”

何強洗站在最後一排,踮著腳看。他看著那些導彈,眼眶有點溼。他對李均說:“老李,那是我煉的鋼。”李均點點頭:“對,你煉的鋼。”

就在這時,天上又傳來飛機聲。不是殲-5,不是野馬,是一架無人靶機,從東邊飛來,高度六千米,速度每小時五百公里。這是演習的重頭戲——紅旗-1攔截靶機。

雷達陣地上,操作員盯著螢幕。目標出現,鎖定,資料傳到指揮所。指揮儀解算,照射雷達對準,發射架瞄準。所有人屏住呼吸,盯著那枚導彈。

“發射!”

一枚紅旗-1騰空而起,拖著長長的白煙,直刺藍天。觀禮臺上,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著那個白點越飛越高,越飛越快。幾秒後,遠處傳來一聲悶響。靶機被炸成碎片,拖著黑煙往下掉。

觀禮臺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有人喊:“打中了!”有人喊:“好!”何強洗跳起來,一把抱住李均:“打中了!打中了!”李均被他勒得喘不過氣,但笑得比誰都開心。

林烽坐在第一排,沒站起來,也沒鼓掌。他看著那枚導彈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演習持續了一整天。上午是空中打擊、地面突擊、導彈攔截。下午是空地協同、縱深攻擊、要地防空。殲-5掩護轟炸機突防,紅旗-1攔截來襲敵機,重炮群摧毀敵陣地,坦克叢集發起衝擊。陸、空、防一體化,行雲流水。

觀禮臺上,那些老將軍們看了一天,感慨了一整天。一個說:“以前打仗,步兵衝,炮兵轟,飛機在頭上轉。現在不一樣了,飛機、導彈、坦克、大炮,全在一起打。”另一個說:“關鍵是裝備都是自己造的。不靠別人,不求別人。”第三個說:“這才是真正的國防。”

晚上,林烽在指揮部開了個會。他站在地圖前面,手裡拿著根教鞭,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記。

“同志們,今天的演習你們都看到了。”他說,“殲-5戰機、紅旗導彈、太行坦克、重炮叢集,全部是我們自己造的。從今天起,我們的國防,不再是靠人堆出來的,是靠裝備打出來的。”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從今天起,敵人再想來,得掂量掂量。他們的飛機能不能突破我們的防空網?他們的坦克能不能扛住我們的重炮?他們的艦隊能不能靠近我們的海岸?答案只有一個——不能。”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散會後,何強洗拉著李均,非要喝酒。李均說:“何師傅,這兒沒酒。”何強洗說:“沒酒就不喝了?我高興,喝水都行。”兩個人蹲在操場上,端著搪瓷缸子,對著天上的星星,喝白開水。何強洗喝一口,說一句:“我煉的鋼。”李均笑他:“何師傅,你今天說了八百遍了。”何強洗說:“說八百遍也值。”

遠處,發射陣地上,六部發射架還在立著。月光下,銀光閃閃。戰士們沒有撤,還在值班。演習結束了,但戰備沒有結束。敵人的飛機不會因為演習就不來了,導彈營的兵,眼睛始終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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