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二十五分,洛杉磯微光未醒,戰術小組的辦公室卻已燈火通明。
漢森手持咖啡站在情報牆前,厚重的安保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牆上貼滿照片、地點連線圖和嫌疑人網路圖譜,紅色推針交錯縱橫。他的視線定格在一處:那是昨日C14突襲後留下的彈殼編號。
“這是毫米NATO標準彈。”身後傳來艾拉·巴恩斯的聲音,她是國土安全域性的技術情報分析員,聲音清晰乾脆,“M4系列突擊步槍配用,特戰單位標配。非市售。”
漢森點點頭:“他們不再偽裝成民兵了,C14已經從潛入模式轉入半公開對抗。”他轉身按下桌上的對講按鈕,“漢森呼叫戰術情報組,五分鐘後會議。”
五分鐘內,會議桌前坐滿了特勤局、LAPD、國土安全域性的代表。漢森一手翻著報告,一手投影出昨夜戰場的三維地圖。
“昨晚的戰鬥,C14從南洛杉磯倉庫撤出,使用軍規戰術走位,清晰的火力掩護與撤離路線,說明他們至少有一名曾服役於美軍‘Q部隊’或等效單位的戰術指揮者。”
“戰術組統計傷員與損毀裝備了嗎?”他看向LAPD戰術組長麥克·卡蘭。
“我們小組三人輕傷,兩輛裝甲SUV受損。幸虧按手冊操作,沒有正面推進,而是圍點打援。”卡蘭遞上作戰總結報告,“但C14的掩護火力非常專業,具備壓制性優勢。”
漢森點頭:“這不是街頭幫派,是真正訓練有素的戰爭部隊。”
他在戰場地圖上放大一點:“這裡,是他們撤退前引爆的小型地雷包。目的不是殺傷,而是拖延我們推進,掩護他們走火路線。”
“但我們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艾拉接過話題,將另一幅影象投影出來:“我們在現場發現一枚未爆的近距電控地雷,核心晶片上殘留了製造商代號。我們正在追查該晶片是否屬於前五年國防軍火庫中流出的批次。”
“也就是說,”漢森低聲說道,“他們有可能用的是美軍殘餘制式物資。這事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會議室陷入短暫沉默。
幾秒後,漢森拍了一下桌子,打破寂靜:“我們不坐等。他們襲擊的是我們、是洛杉磯、是聯邦法律的權威。”他看向每個人的眼睛,“我們要主動出擊。”
他摁下遙控,切換到另一張地圖。
“我們在過去48小時內,鎖定了三個與C14有關的資金流節點。”
“第一,是一間註冊在巴哈馬的空殼公司,用來為洛杉磯多個工業區支付倉庫租金。”
“第二,是某個匿名捐贈者持續為‘自由維權委員會’提供資金支援,而這個組織的部分成員,與C14有接觸記錄。”
“第三,我們發現C14的通訊協議有變化,開始用一種老式短波調頻進行本地低頻通聯,規避監控系統。”
“國土安全那邊可以呼叫航管反射雷達,從空中探測這些發射源。”巴恩斯點頭,“我們技術組已經調動。”
漢森轉身對麥克下令:“LAPD這邊的戰術組,調出所有參與昨天行動的錄影,重新建模C14撤退路線,分析他們下一步可能藏身點。”
又是一輪協作、排程、資料交匯的風暴。對C14的調查像織網,每一個節點都可能拉出整個組織的另一端。
晚上九點零五分,辦公室只剩下漢森一人。他靠在椅子上,翻看手中那本LAPD戰術小冊子。作為曾在LAPD最精銳小組服役的指揮官,他深知這類敵人最忌諱的是“知己”。
而他,不只是一個辦案的人。
他是識局者,是追獵者,是在迷霧中逼近黑暗核心的尖刀。
他心裡知道,這場博弈剛剛開始,C14還未亮出底牌。而他也還未出全力。
他低聲自語:“來吧,看誰能走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