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在追擊一個組織。”Harlan低聲說，聲音幾乎被辦公室中呼嘯的冷氣掩蓋，“而是在追擊他們佈下的局。”
獵影小組已經整整72小時沒有離開地下一層，休息室與資料庫之間的走廊一如既往地昏暗。凌晨三點二十分，Ramirez仍舊守在分析終端前。
她沒有睡。
資料顯示又有一條匿名金鑰嘗試從資料港口C-27拉取模型反推引數，而該埠早在兩天前就已列入封鎖名單。
“這不是測試，這是探針。”她低聲自語。
她調出操作記錄，金鑰驗證顯示授權人為：D-Raune。
名字熟悉，但仍無任何面部登記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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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PD行動記錄·授權簽發比對】
D-Raune身份登記時間：72小時前，來源於“特勤支援庫”
授權級別：可訪問獵影模型架構第4層以下節點
簽發人代號：Bexley（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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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簡單的假身份，”Ramirez起身，走向會議室，“我們要開始清理了。”
此時的Harlan，正坐在會議室盡頭的影子裡。
“啟動清組程式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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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PD獵影計劃 · 清組操作啟動】
全員提交語言回溯模板，每人300句
記錄模擬行為在隔離倉內復現（觀察非對稱響應）
分批交叉審問，3人一組，不得提及任何軍銜或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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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滲透進來了。”Harlan看向牆上的作戰圖，“是我們從一開始就在他們的投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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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4不像是傳統黑幫。
他們的部署方式更像舊時代特工在戰後殘存下的“資訊鏽帶”，每一個被啟用的身份都像是棋子，有人下棋，有人被下。
“我們一直以為他們是在收集資訊。”
“不，他們在訓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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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清組的第二天早晨，Cassandra在休息室看到一張報紙。
不是現在的日報，而是一張1983年洛杉磯時報的影印件。
標題是：
＞ “Project Harrow即將歸檔，最後一批心理投射實驗失敗。”
角落有一行人手寫的墨水字：
＞ “ECHO會代我們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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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Interlude：靜水期
雖然ECHO系統中的資料仍在迴圈，但現實行動暫停了。
整個獵影小組陷入“人為靜止”：
資訊被人工分流，AI模組全部拔除
所有人必須親自歸檔、寫報告、手寫圖表
不為別的。
只為“驗證人還在不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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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段靜水期裡，LAPD高層也悄然發生變化。
副局長Callahan悄悄地，將一份名為“鏡中計劃”的檔案交到Harlan手上。
那是早年間FBI與CIA共同主持的一項“身份干擾實驗”，核心目標為：
＞ “打造敵方高層的思維映象，在不接觸目標的前提下誘導其行為誤判。”
原始試驗報告上有三個字母：C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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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最後一頁，標註：
＞ “若目標出現‘過度理智’行為，說明映象植入成功。下一階段，將產生‘反命令依賴’。”
＞ “屆時目標將不再信任人類指令，只信來自‘自定義結構’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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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irez低聲讀出最後一句：“只信回聲，不信現實。”
她忽然意識到，ECHO並不是技術系統。
它可能是某種意識模式的誘導體。
而他們——可能已經說了太久的話。
聽得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