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分局的高樓大廈彷彿是城市的燈塔，但此刻在最上層會議室內，氛圍卻冷冽如冰。燈光調至最低，牆上電子投影正播放一組組加密解碼後的通訊資料。Eliot站在中央，目光沉冷。
“你確定這是P-119代號的真實源頭？”艾琳審慎地問，聲音裡帶著些許疲憊，但更多是警覺。
“百分之九十五的交叉驗證。”Eliot點頭，“從我們截獲的資料碎片中可以推斷出，這一組名為‘線咬蛇’的小組，實際是C14外設情報部門的特遣執行隊，他們的任務，是確保核心計劃的煙霧覆蓋足夠深。”
會議桌前，海瑟薇緩緩說道：“也就是說……我們眼前看到的所有P計劃線索，可能都只是在為另一個更大更深的計劃遮掩？”
Eliot沒有回答，只是調出一張新圖，投影到空中——
那是洛杉磯港的一處老舊集裝箱碼頭，編號區：G-17。
“這是我們在‘線咬蛇’小組一次隱秘通訊中擷取到的交接點。他們每隔三天，會將加密資料包透過貨運物流系統投遞給編號為的收發人。”
“是誰？”Jason皺眉。
“我們不知道身份，”艾琳介面，“但這個編號在聯邦系統中有記錄，是一位六年前在中情局‘幽靈計劃’中失蹤的技術工程師：本傑明·斯塔克。”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幽靈計劃’……不是早就被定性為失敗計劃，被關閉處理了嗎？”Jason喃喃道。
“官方是這麼說的。”海瑟薇冷笑，“但我們都知道，CIA從不真正關閉一個能產出利益的專案。”
Eliot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港口方向夜色中微弱的燈光，低聲道：“這就是他們想讓我們看的幻影。‘P計劃’不是主目標，它只是C14用來吸引聯邦、FBI甚至我們LAPD特案組注意力的誘餌。而真正的主計劃……”
“還在陰影裡。”艾琳接上。
“我們下一步要做的，是釣出。”Eliot重新轉身，“但是不能讓C14意識到我們已經識破了局勢。”
“我建議從‘煙霧彈’中找破綻。”Jason翻開筆記本，“他們故意放出‘P-119’的細節，比如那串‘線咬蛇’的命名……看似巧妙，實則過於刻意，就像是——”
“像是想讓我們順著這條線索深入調查。”海瑟薇點頭，“而一旦我們全力投入資源去盯住這批人，那真正的幕後轉移就已經完成。”
Eliot看向艾琳：“我們能不能搞一套假的P-119資料包，反過來餵給他們？”
艾琳點頭：“可以，甚至我們可以在‘資料碎片’中埋入一個訊號標記，用以追蹤回他們的中繼網路。”
“好，就這麼定。”Eliot沉聲，“我們要演一場戲——一場讓C14以為我們依舊在迷霧中掙扎的戲。”
……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棟被廢棄的教堂後方，地底三十米處的秘密通訊站內，‘線咬蛇’的執行組長——代號“帕森”正與神秘接頭人進行遠端聯絡。
“你說……他們已經接近真相？”模糊的投影中，那人聲音沙啞。
帕森點頭：“他們在利用逆向演算法重構我們的資料碎片，雖然只是外圍系統，但確實已經開始觸碰到了P計劃外圍節點。”
“那很好。”投影中的人緩緩道，“讓他們繼續下去。別忘了，計劃本身就需要一場追逐，才能轉移視線。”
“但是否安全？”帕森語氣一緊。
“從未真正存在過。”那人笑了笑，“他只是‘幽靈程式’裡最後一個誘餌，是給FBI與特案組準備的影子角色。”
帕森怔住了。
“C14從不賭偶然。”投影中的聲音冷冷落下，“我們只做佈局。”
訊號中斷。
帕森站在原地，眼神卻逐漸凝重。他知道，自己也未必能看清整個棋局的全貌。而現在的他，只是被授權的‘線咬蛇’組長之一。
但在黑暗中，他隱約感覺到，有一條更大的蛇，正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來——
而它的鱗片上，寫著的，正是“C14”的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