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三十六分，洛杉磯特別行動事務中心二樓作戰指揮室。
“我們搞到了他全身的裝備資料。”露西把一份高解析度的拆解圖投射在戰術板上，“哈羅德·威爾森，C14外圍小組‘高反應鏈’戰術指揮。他身上那套防護服是改裝後的黑狐特戰甲，內部整合三頻訊號遮蔽裝置，具備‘隱心跳’偽裝層。”
“這是他們慣用的反向遮蔽戰術。”漢森一邊翻看技術細節，一邊注視著螢幕，“掩蓋生物特徵，干擾雷達掃描，同時還能隔絕射頻訊號反向追蹤。”
凱恩湊近影象：“這玩意我們都沒用上，他們哪來的？”
“捷克軍工企業GhostSys，今年剛出口一批特戰實驗型甲衣，”露西點著螢幕，“但他們聲稱這批貨是發往拉脫維亞的軍火商。”
漢森冷笑：“C14還是老套路——透過東歐軍火灰網洗出‘合法來源’。”
“但我們抓住哈羅德這一點，是能破一次鏈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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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
哈羅德·威爾森拒不供述。三次審訊，他保持沉默。
而他的隨身物品裡，唯一可被提取的線索，是一枚極其微小的RF-Nano粒子追蹤器。這種追蹤器通常用於戰術交接，即對接下一聯絡點後，被動接受對方清除指令或追蹤位置。
“這枚追蹤器，是他行動完成後的聯絡憑證。”露西戴著手套將追蹤晶片放入解碼埠，“他不說沒關係，它的訊號殘留會說話。”
不到十分鐘，LAPD資料組恢復出一組跳頻資料，並透過波段倒推出——
西南郊區，貝爾花園工業區
“我們發現一間註冊為‘供應鏈資料處理服務’的空殼公司，但從未有過稅務記錄。”露西點開一張衛星圖，“過去三個月每週有兩次深夜訊號跳頻接入，從這個位置，訊號內容未能完全解碼，但有60%可能性指向中繼站排程。”
“這就是C14的外層聯絡網？”凱恩皺眉。
“不算核心，但能滲進去。”漢森語氣低沉，“他們的戰術系統有層級。外圍組員負責戰術實施，但不會知道目標全貌。而這個點，很可能是中間層的資料‘裁剪節點’。”
“也就是說——”露西接話，“我們終於能見到他們‘中控通道’的邊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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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四十二分，貝爾花園工業區外圍
LAPD特別戰術小隊和NSA技術分隊聯合部署“靜態滲透行動”。
現場部署分為三層：
1. Alpha組：主攻，負責破門突入；
2. Bravo組：技術干預，插入資料介面；
3. Charlie組：警戒封鎖，鎖定可疑人員；
4. Echo組：遠端影象捕捉與衛星引導。
這一次，沒有通知市局其他部門，一切在漢森的審批權下封閉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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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入行動開始
工業區外觀是普通的物流倉儲點，夜裡空無一人。唯獨西北角的一幢兩層灰樓，有持續低頻電磁流動。
“Bravo組就位。”技術幹員連線便攜終端。
“檢測到偽裝網路遮蔽層，正在破解。”幾秒後，系統突破：“成功入侵，該點記憶體在三個資料節點，正在克隆資料包。”
Alpha組開始破門，戰術爆破無聲破鎖，四名小隊成員迅速進入樓內。
一層是空置的資料處理車間，二層是一間臨時搭建的指揮台，中間擺著四臺還在執行的加密伺服器，以及……一個坐在中央的中年男子。
男子不慌不忙，戴著圓框眼鏡，桌前還擺著一杯半溫的黑咖啡。
他抬頭，看著端槍的漢森，語氣冷靜：“我猜你們花了很長時間才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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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身份：西恩·赫茲，聯絡員編號S-H23
露西在後臺快速調出資料：“曾為NSA資訊過濾組二級承包人，四年前離職，之後名下成立數家資料諮詢公司，均為空殼。”
“你是C14的人？”凱恩問。
西恩笑而不語，只輕聲道：“你們搞錯了，我不是C14的人。”
“你在為他們服務。”
“我在為資料服務。”
漢森盯著他：“你的訊號是接收哈羅德的行動反饋訊號，你不直接接觸C14核心，但你是他們的中層。”
“你可以這麼理解。”西恩笑笑，“但我要提醒你一句——你們現在手上沒有逮捕我的聯邦授權。我在幫客戶清理商業情報，是否合法，不是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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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拉鋸戰開始
西恩早已準備妥當，桌上檔案清晰地表明他是以“私人網路資料最佳化工程師”的身份租賃該點，進行合法資訊重構作業。
“他提前設好了擋箭牌。”凱恩咬牙。
露西低聲：“但我們提取的資料包裡有一個C14結構圖示記，只要這個能作為證據，我們能拖住他。”
漢森點頭：“那就走‘程式型羈押’——申請72小時特別資訊保全羈押令，理由為國家安全疑慮。”
露西開始同步上傳資料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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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十五分
法院批覆下達。
西恩面無表情地被帶上黑色押運車，臨走前他看了一眼漢森，聲音仍然不急不緩：
“你們知道嗎？C14真正怕的，不是你們破案，而是你們看不懂他們要幹甚麼。”
“而你們現在——剛剛看懂了第一張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