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兩點，洛杉磯中央醫院，ICU病房門口。
凱恩靠在候診區的金屬椅上，疲憊不堪。他的左肩綁著繃帶，身上的外套沾有褪色的血跡。他看了一眼緊閉的ICU門，又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凌晨。
萊恩終於走出走廊，手裡還拿著一份紙質檢查報告。
“漢森情況不妙。”他聲音低沉，“肺部有一顆彈頭擦過，目前還在觀察是否感染。失血太多，暫時還沒脫離危險。”
凱恩點了點頭。
“我們的人死了一個，漢森也中彈重傷。”他聲音沙啞，“而C14那群狗東西毫髮未損。”
萊恩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你想做甚麼？”
凱恩站了起來，走到醫院長廊的窗邊。窗外是沉睡中的洛杉磯，一片燈火零散。他轉頭看向萊恩。
“我們得拉起‘’。”
萊恩愣了幾秒，然後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你瘋了嗎？那條線已經三年沒用了，而且早被FBI標記成非法資金追蹤計劃。”
“我知道。”凱恩點頭，“但現在沒人管這條線了。C14每次行動都資源充沛、部署精準、撤離無痕，背後必然有一條隱秘的資金通道。他們的律師費、武器採購、情報收買，不可能靠普通毒品交易撐起來。”
“你確定？”
“我們之前查過他們的港口公司名下有一筆‘冷鏈物流資產’的購買，地址在拉斯帕港東碼頭。那一帶原來是我們曾經佈設的資金監控點。”
萊恩緩緩吐了口氣：“這件事得保密，不許讓局裡知道。”
“我知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達成。
……
與此同時，醫院樓下，一輛黑色GMC商務車停靠在陰影中。
車內，C14的觀察員透過望遠鏡記錄下了凱恩與萊恩出入的時間。後座，一名戴著戰術耳麥的幹員將筆記本合上。
“傳給指揮中心。目標A、B開始私下接觸，有重啟舊線索的嫌疑。”
“Roger，資訊已上傳。”
……
次日清晨，LAPD總部大樓。
局長辦公室內，一場封閉式會議正在進行。
“我們已經確定了，醫院伏擊行動中，有內鬼向C14通風報信。”內務調查官道，“通訊記錄表明，伏擊前7分鐘，漢森小組的行動軌跡被上傳到了一個加密頻道，IP地址指向墨西哥邊境。”
局長怒不可遏：“誰幹的？”
“我們初步鎖定嫌疑人——通訊中心二組的技術員卡邁爾。他的賬目在兩個月內出現三筆異常入賬，總計22萬美元。”
“立刻帶走，按內部叛逃流程處理。”
“是。”
……
當天夜晚。
凱恩和萊恩驅車前往拉斯帕東碼頭。
這裡已是一片廢棄的冷鏈集裝區，邊緣堆放著生鏽的貨櫃和廢棄的起吊機。夜風吹動遮陽布發出嘩嘩響聲。
“我們當初在8號倉設了個地下觀測點，現在恐怕已經被清空了。”凱恩低聲說。
他們走進黑暗中的貨倉。手電光照射下，地面仍能看見當年的記號塗鴉。
“這是一處中轉站。”萊恩摸著地上的磨痕，“C14在這設了物資換裝點，他們從這轉運武器和資金。”
凱恩拿出一隻行動式資料探針，插入牆角一臺封存的監控路由器中。
“還好，我們當年留下的晶片模組沒有被移除。”
幾分鐘後，資料流在平板上流動起來。
“找到了，一份資金流向列表，雖然是編碼名義，但我們有交叉對照表。”
萊恩盯著平板：“這一筆……230萬美元，轉至‘M-Royal ’，這是C14一個空殼開發商。他們在近郊買了一塊土地。”
凱恩眼神微凝：“看起來，是時候發動下一步了。”
窗外，遠處有燈光一閃而過。
有人，在監視他們。
章節未完，博弈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