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定當為你,煉製一尊,這惶霧海數千年來,最是頂級的極品藥鼎!”
他此刻心情大好,更是難得地看了一眼身旁那早已是目瞪口呆的弟子石鐵,竟是破天荒地誇讚了一句:“徒兒,此次做得不錯。能結交到石道友這等奇人,也算是你這數十年來,最大的造化了!”
石鐵聞言,那張憨厚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激動得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說罷,古榕竟是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那股狂熱的煉器衝動!
他甚至都未曾與林木二人,再多言半句!
他,抱著那兩份材料,一個閃身,便已是再次,出現在了那座,高達數十丈的巨大黑色煉器爐之前!
“轟!”
一股,比之前還要更加恐怖了數倍不止的暗金色地火,從那地底深處噴湧而出,將那巨大的煉器爐,燒得是,通體透亮!
“徒兒!送客吧!”
“兩月之內!嚴謹任何人踏入此地半步!”
那充滿了威嚴與急切的沙啞聲音,從那熊熊燃燒的暗金色烈焰之中,轟然傳出!
……
石鐵聞言,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對著林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石大哥,我師尊他……他一向如此,你莫要見怪。我先送你出去。”
林木平靜地點了點頭,跟隨著石鐵向來時的通道走去。
只見石鐵來到那赤紅色的“熔火禁制”光幕之前,並未直接走出,而是從懷中取出那枚赤紅色令牌,口中唸唸有詞,對著光幕之上的數個不同節點,接連打出了數道繁複的法訣。
“嗡……”
那本是向兩側開啟的通道光幕,並未立刻閉合,反而是其上的無數玄奧符文開始瘋狂流轉!一股比之前還要厚重了數倍不止的恐怖氣息從中散發而出!整個地底熔岩空間,都彷彿因此而微微顫抖!
林木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駭然!
林木在這一刻,竟是從那流轉的符文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足以威脅到他性命的恐怖殺機!他發現,這座禁制,遠非他方才所見的“熔火禁制”那般簡單,其內部竟是暗藏玄機,彷彿是一座攻防一體的殺陣!
石鐵並未察覺到林木的異樣,他只是在完成了所有操作之後,才鬆了口氣,轉頭對林木憨厚一笑道:“石大哥,辦妥了。這是‘赤焰窟’的最高防禦禁制,師尊一旦開始煉製極品法器,便會將其開啟。”
他看著那光芒流轉、威嚴赫赫的光幕,臉上露出了一絲與有榮焉的自豪之色:“不瞞石大哥,此陣名為‘地火熔金大陣’,乃是數百年前,城主府的陣法大師,親自出手為我師尊量身打造的!”
“此陣,不僅能引動地心火脈之力,自行運轉,其防禦力更是驚人!據說,便是真正的金丹真人親至,若是強攻,也足以抵擋三天三夜!若是稍有不慎,被那陣法引動的地火煞氣反噬,便是金丹真人,怕是也要落得個輕傷的下場!”
林木聞言,心中更是劇震!
城主府親自出手?抵擋金丹真人三天三...夜? !
他再次看了一眼那座氣息恐怖的赤紅色光幕,心中對這位古榕大師在霧朦島的超然地位,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同時,他也明白,石鐵肯將這等機密之事告知自己,已然是徹底將自己當做了生死之交。
……
林木與石鐵二人,退出了那充滿了恐怖高溫的地心火穴。
在那曲折幽深、卻又相對涼爽了許多的火山岩洞之中,石鐵那張憨厚的臉上,依舊是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喜!
他,猛地轉過身,看著那同樣是神情平靜的林木,那雙本是充滿了憨厚的眼眸之中,此刻滿是無盡的崇拜!
“石大哥……你……你簡直是我師尊的貴人啊!”他的聲音,因為過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我師尊他老人家,為了那‘赤陽精金’,不知苦尋了多少年!不知發了多少次的脾氣!今日,竟然誇我交友好!”
林木看著他那激動的模樣,那張易容後的普通臉龐之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隨即拱手告辭。
“石老弟,既然古榕大師已然應允,在下此行的目的也已達到。”
“只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需立刻返回霧朦島。今日怕是不能再與老弟把酒言歡了。”
……
石鐵聞言,那本是充滿了狂喜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濃濃的不捨與……一絲,發自內心的愧疚。
“石大哥,你……你這就要走?”
他,撓了撓自己那亂糟糟的後腦勺,憨厚地說道:“唉,本還想著,師尊答應了你的請求,小弟也算還了你前幾日日那‘仗義出手’的人情。卻沒想到,到頭來,還是石大哥你幫了我師尊一個天大的人情!更是解開了他老人家數十年來的心病!”
他,重重地一拍自己那結實的胸膛!
“石大哥,你放心!”
“這兩月,我哪也不去!”
“就在這‘赤焰窟’外,親自為師尊護法!”
他,彷彿是又想起了甚麼,那張憨厚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機!
“也……也順便幫大哥你,盯著丹鼎的進度!絕不讓那藥玲賤人,有半分可乘之機來打我!”
林木對著石鐵,重重地,抱了抱拳。
“如此,便多謝石老弟了。”
“待兩月之後,在下取鼎之時,定當與老弟,不醉不歸!”
說罷,他便不再有半分的停留,在那石鐵那充滿了不捨與崇拜的目光的注視下,轉身,化作一道青色的虹光,消失在了那充滿了硫磺氣息的火山岩洞的盡頭。
……
青羽舟劃破長空,林木的身影在回到了清河劉家府邸那重重禁制之後,才悄無聲息地顯露出來。他並未驚動任何人,平靜地收起了飛舟,恢復了“林木”客卿長老的身份,緩步返回了自己的“清靜居”。
洞府之外,劉大、劉二兩名護衛依舊如同兩杆標槍般靜立於門口,見到林木歸來,連忙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恭迎林長老回府!”
林木平靜地點了點頭,並未多言,只是吩咐他們繼續守衛,莫要讓任何人前來打擾,隨即便再次開啟了那籠罩了整個別院的重重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