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讓你見他老人家一面!便是將你奉為上賓!也絕不為過!”
……
石鐵,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他,慌慌張張地,從那早已是被汗水浸溼的懷中,取出了一枚,通體呈現出赤紅色、其上更是銘刻了無數玄奧符文的古樸令牌!
那令牌,正是代表著他古榕大師親傳弟子身份的信物!
他,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了一大口,充滿了自身精氣神的本命精血,盡數灑在了那赤紅色的令牌之上!
那令牌在吸收了精血之後,竟是光芒大放!
石鐵,將一道充滿了玄奧氣息的法訣,打入其中!
他,口中更是用一種,充滿了激動與顫抖的聲音,飛速地,向著那令牌,稟報了起來!
“師尊!師尊!天大的喜事!”
“‘赤陽精金’!”
“是‘赤陽精金’啊!”
“足足四兩半!就在弟子的洞府之內!”
……
片刻之後。
那枚,本是平平無奇的赤紅色令牌,竟是毫無徵兆地,猛然爆發出了一股,比那地火煞氣還要恐怖了數倍不止的熾熱紅光!
一股,充滿了無盡威嚴與……一絲,連石鐵都未曾察覺到的、無法抑制的急切的沙啞聲音,從那令牌之中,轟然傳出!
“帶石道友……”
“立刻!”
“來見我!‘’
林木在那充滿了激動與狂喜的石鐵的引領之下,再次來到了那充滿了無盡地火煞氣的“赤焰窟”之前。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那本是緊閉的、不斷扭曲沸騰的“熔火禁制”,竟是早已大開!
一道,寬達丈許的、完全由熾熱的岩漿所組成的通道,無聲地展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而在那充滿了刺目紅光的通道入口,一名身形枯瘦、赤裸著上身、渾身佈滿了奇異火紅色紋路的怪異老者,正靜靜地,站在那裡。
正是那煉器大師古榕!
他,竟是破天荒地,親自站在了洞府的入口迎接!
他那雙本是渾濁的眼眸,此刻正燃燒著駭人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林木!那眼神之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與……一絲,難以言喻的警惕!
他,在警惕甚麼?
他,在警惕,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中年散修,是如何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尋到了這等,連他自己都苦尋了數十年而不得的珍稀植物!
……
“石道友?”
古榕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壓迫力。他並未理會身旁那早已是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的弟子石鐵,那雙熾熱的眼眸,只是死死地鎖定著林木。
“見過古大師。”
林木不卑不亢地行了一個平輩之禮。他那張易容後的普通臉龐之上,沒有半分的惶恐,平靜得可怕。
古榕並未與他客套。
他那熾熱的眼眸,如同兩道實質般的利刃,死死地鎖定著林木腰間那隻,看起來,同樣是平平無奇的儲物袋。
“東西呢?!”
他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急切!
林木並未立刻取出。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早已是陷入了某種狂熱狀態的煉器大師,緩緩說道:
“古大師,在下此番前來,是想請大師出手,為在下煉製一尊極品法器級別的藥鼎。您要求的材料,我已經準備好了,在下已經盡數備齊了!”
林木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嗡!”
一股,與此地那灼熱氣息截然相反的、充滿了刺骨寒意的恐怖氣息,轟然爆發!
一塊拳頭大小、通體幽黑、其上更是佈滿了天然冰晶紋路的“九幽寒鐵”,靜靜地,懸浮在了他的掌心!
“這……”古榕那本是充滿了暴怒的眼眸,猛然一縮!
然而,還不等他,從這千載寒鐵”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林木,又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轟!”
一股,比那地心火穴還要精純了數倍不止的、充滿了至陽至剛氣息的恐怖熱浪,轟然爆發!
三塊,大小不一、通體赤金、其上彷彿有著金色火焰在不斷流淌的“赤陽精金”,也同樣是靜靜地,懸浮在了他的掌心!
林木,平靜地,看著那早已是目瞪口呆的古榕,緩緩說道:
“此二物,便是大師要求的,不知道是否合格。”
……
當那三塊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赤陽精金”,與那塊散發著刺骨寒意的“九幽寒鐵”,真正地,出現在眼前之時!
古榕那雙本是充滿了暴怒與失望的眼眸,瞬間便已被無盡的狂喜所徹底取代!
他那枯瘦的身軀,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那雙熾熱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林木右掌之上的那三塊赤陽精金,那眼神,彷彿是要將其,生吞活剝了一般!
“夠了!”
“夠了!”
“簡直是綽綽有餘!”
“哈哈哈哈!夠了!夠了!老夫那件‘九陽神火罩’,終於……終於有希望了!”
古榕足足狂笑了近一炷香的工夫,才終於是,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他,這才緩緩地,抬起了頭,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那依舊是神情平靜的林木。
他看著林木,那張本是充滿了暴戾與孤僻的臉上,早已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熱情與……一絲,發自內心的感激!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道友此番,不僅是,為老夫尋來了這,夢寐以求的‘赤陽精金’!更是,連那同樣是珍稀無比的‘九幽寒鐵’,也一併尋來!”
“別說是,區區一尊極品藥鼎!”他,重重地,一拍自己那,佈滿了火紅色紋路的精壯胸膛!
“就算是兩件也可以,我是萬萬沒想到道友能這麼快找齊這兩件寶物!”
“老夫今日也為你煉了!”
他,看著林木,那雙本是渾濁的眼眸之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三月!”
“不!”他彷彿是覺得不夠,再次改口,“只需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