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恩。”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嗯？”李知恩應著，另一隻手卻悄悄探過來，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拂過，卻帶著電流。
李煜白喉結動了動。
李知恩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事，眼睛更亮了。
她撐起身子，湊得更近，氣息幾乎拂過他臉頰：“歐巴，你心跳得好快。”
她說著，手掌貼在他胸口，能感受到那沉穩有力的跳動——確實比平時快了一些。
“是嗎？”李煜白的聲音依舊平靜，但眼神暗了幾分。
“是啊。”
李知恩得寸進尺，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下巴抵著他胸口，仰頭看他，笑容裡帶著狡黠，“歐巴，你緊張啦？”
“你覺得呢？”
“我覺得……”她故意拉長聲音，手指從他睡衣下襬探進去，貼上腰側的面板，“歐巴在忍。”
她說對了。
李煜白看著她得意的樣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的溫和不同，帶著點危險的味道。
李知恩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歐、歐巴？”她眨了眨眼，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說我忍嗎？”李煜白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眼神深邃，“那就不忍了。”
李知恩的臉瞬間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但李煜白沒給她機會。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和之前那些蜻蜓點水不同，帶著侵略性，不容拒絕。
李知恩輕哼了一聲，但很快抬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回應。
浴袍帶子被輕易扯開。溫熱的手掌撫上腰間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顫慄。
“歐巴……”李知恩喘息著，聲音軟得像融化了的糖，“輕、輕一點……”
李煜白沒說話，只是用更深的吻回應她。
床頭燈不知何時被關掉了。黑暗中，只有細碎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聲音。
李知恩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面板裡。
她咬著嘴唇，想把聲音壓下去，但某些時刻還是忍不住溢位輕吟。
窗外北京的夜色深沉，偶爾有車燈的光影劃過天花板。
屋內溫度卻不斷攀升。
（此處省略字）
……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平息。
李煜白摟著懷裡的人，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和細密的汗。
李知恩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歐巴……”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睏意，“你……好壞……”
李煜白低笑，在她額頭吻了一下：“睡吧。”
“嗯……”
李知恩很快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
李煜白摟著她，聽著窗外的風聲，也漸漸沉入睡眠。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時，李煜白先醒了。
他側過頭，李知恩還在睡，眉頭微微皺著，似乎睡得不太安穩。
長髮散在枕頭上，有幾縷貼在臉頰上。
李煜白輕輕撥開那幾縷頭髮，動作驚醒了李知恩。
她睫毛顫了顫，睜開眼。
看到他的瞬間，眉頭皺得更緊了。
“歐巴……”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和……怨念，“可算是知道你為甚麼前天忍著了。”
李煜白笑了，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多休息一會吧。下午還要趕飛機。”
李知恩靠在他胸口，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都怪你……我今天走路肯定難受。”
“那今天就好好在酒店休息，別亂跑。”
“知道啦。”李知恩小聲應著，在他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歐巴，你甚麼時候回杭州？”
“中午的飛機。”
“哦……”她有些失落，“那我下午飛上海，就見不到了。”
“有空我會去上海看你的。”李煜白承諾。
“真的？”
“真的。”
李知恩這才滿意，安靜地靠在他懷裡。
陽光漸漸變亮，房間裡的光線明亮起來。
“歐巴，”她突然開口，“如果我簽了星芒，是不是就能經常見到你了？”
“嗯。”
“那我要快點簽約。”李知恩認真地說，“違約金再高也要籤。”
李煜白揉揉她的頭髮：“別急，一步一步來。先完成巡演，其他事之後再說。”
“可是我想快點嘛……”
“聽話。”
“……好吧。”
兩人又躺了一會兒，直到李知恩的肚子咕咕叫起來，才不得不起床。
洗漱時，李知恩站在鏡子前，看著脖子上明顯的痕跡，臉又紅了：“歐巴！這樣我怎麼見人啊！”
李煜白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頭：“穿高領。”
“大秋天的穿高領，多奇怪……”
“那就圍巾。”
“哼。”李知恩嘴上抱怨，眼裡卻帶著笑意。
早餐是叫到房間的。
兩人坐在窗邊的小桌前，看著窗外北京的晨景，安靜地吃著。
“歐巴，”李知恩咬了口吐司，“你回杭州之後，會想我嗎？”
“會。”
“每天都要想哦。”
“好。”
李知恩開心了，胃口也好了不少。
吃完飯，她靠在李煜白肩上，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離別的時刻還是到了。
李煜白要趕中午的飛機，李知恩下午飛上海。兩人在酒店門口分別。
“歐巴，到了給我發訊息。”李知恩拉著他的手，依依不捨。
“好。”
“上海場……如果有空，一定要來。”
“看情況。”
“一定要來嘛……”
李煜白看著她期盼的眼神，終於鬆口：“好，儘量。”
“說好了哦！”李知恩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那……我走啦。上海見！”
“上海見。”
看著李知恩上了車，車子駛遠，李煜白才轉身上了自己的車。
去機場的路上，他拿出手機，給張默發了條訊息：
「姜妍的合同儘快走流程。另外，準備一份針對韓國藝人的簽約模板，要中韓雙語。」
張默很快回復：「好的李董。是要給李知恩小姐準備嗎？」
「先準備著。」
「明白。」
放下手機，李煜白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北京街景。
首都機場T3航站樓，李煜白剛過完安檢，正往登機口走，手機就震動了。
是李知恩發來的視訊通話請求。
他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起來，螢幕上立刻出現李知恩那張精緻的小臉。
她似乎在車裡，背景是北京街景。
“歐巴，到機場了嗎？”她眼睛彎彎的，但眼神裡藏著點甚麼。
“到了，在等登機。”李煜白調整了一下耳機，“怎麼了？不是剛分開嗎？”
“有件事……”李知恩咬了咬嘴唇，表情有點複雜，“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
李煜白挑眉：“甚麼事這麼鄭重？”
“也不是多鄭重啦……”李知恩頓了頓，像是組織語言，
“就是……我來中國之前，允兒妹妹特意來找我，讓我轉告你一些話。”
“允兒？林允兒？”
李煜白一愣，腦子裡迅速搜尋記憶——中韓跑男錄製時認識的，那個中文說得很不錯的少女時代成員。
他們確實互留了電話，記得當時允兒還笑著說以後要來中國拍戲，讓他多關照……
該死，他好像完全把這事兒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