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白開門，熱芭站在門外，穿著白色棉質睡裙，頭髮還有些溼，像是剛洗過澡。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我...我就是來看看你們在幹嘛...”
“進來吧。”李煜白側身。
熱芭走進房間，看到楊影和白露都坐在沙發上，兩人睡袍的領口都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臉一紅，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併攏雙腿。
氣氛微妙起來。
楊影起身，走到李煜白身邊，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小白，熱芭都來了，你不表示表示？”
白露也走過來，從另一側摟住他的腰：“就是，裝甚麼正經。”
李煜白看著三個女人，笑了：“你們這是商量好的？”
“需要商量嗎？”楊影仰頭看他，眼睛裡有水光，“我們想你了，不行？”
熱芭咬著嘴唇，聲音很小：“我...我沒想...”
“真沒想？”白露笑她，“那你怎麼來了？”
熱芭臉更紅了，說不出話。
李煜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熱芭，看著我。”
熱芭慢慢抬頭，對上他的眼睛。
“你想好了？”他問得直接。
熱芭眼眶紅了，但慢慢點頭。
李煜白笑了，起身把她拉進懷裡，吻了上去。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熱芭從一開始的僵硬到慢慢放鬆，最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楊影和白露在旁邊看著，相視一笑。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響了。
所有人都一愣。
李煜白松開熱芭，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楊超月和趙璐思站在外面。
他開啟門，兩個女孩看到他，都愣住了。
“小、小白哥...”楊超月穿著可愛的草莓圖案睡衣，眼睛瞪得圓圓的，“我們...我們找北鼻姐和露露姐...”
趙璐思站在她身後，淡藍色絲質睡衣襯得她面板很白，此刻正低著頭不敢看他。
楊影從裡面走出來：“超月？璐思？你們怎麼...”
“我們看你們都不在房間，就...”
楊超月話說到一半，看到房間裡的白露和熱芭，還有她們凌亂的睡袍，突然明白了甚麼。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你們在...在忙...我們這就走！”
趙璐思也反應過來，轉身就要走。
“等等。”白露叫住她們，走過來拉住楊超月的手，“來都來了，進來坐坐。”
楊超月拼命搖頭：“不不不，我們真的就是來找你們，沒別的事...”
“真沒別的事？”楊影笑，“那你們倆大晚上穿這麼可愛，在走廊晃甚麼？”
趙璐思小聲說：“我們...我們就是睡不著，想找你們聊天...”
“那正好，”白露一手拉一個，把兩人拉進房間，“我們也在聊天呢。”
門關上。
房間裡現在有五個人了。
楊超月和趙璐思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裡的一切——
楊影的吊帶滑下半邊肩膀，白露的睡袍腰帶幾乎全開，熱芭的嘴唇紅腫，眼睛水汪汪的。
還有李煜白，他只穿著睡褲，上身赤裸。
“我們...我們真的該走了...”楊超月聲音發顫，但眼睛卻忍不住往李煜白身上瞟。
趙璐思更是臉紅到耳根，轉身就要去開門。
白露按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璐思，別怕。”
然後她看向李煜白，笑了：“我們倆擺不平他，你們要不要...幫幫忙？”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甚麼。
楊超月咬住嘴唇，看向李煜白：“小白哥...我昨天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李煜白走向她，“你說你喜歡我。”
“那...那現在呢？”楊超月仰頭看他，眼睛裡既有害怕也有期待。
李煜白沒回答，而是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輕，但楊超月整個人都軟了，靠在他懷裡。
接著他看向趙璐思：“璐思，你呢？”
趙璐思眼淚掉下來：“我...我不敢...”
“不敢甚麼？”
“不敢喜歡...不敢說...”她抽泣著，“你們都那麼好看，那麼優秀，我...”
李煜白松開楊超月，走到趙璐思面前，捧起她的臉：“看著我。”
趙璐思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也很美，”他輕聲說，“也很優秀。”
然後他吻去她的眼淚，最後吻上她的唇。
趙璐思的哭聲停了，變成細細的嗚咽。
楊影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李煜白，下巴擱在他肩上：“現在齊了。”
白露也走過來，拉住熱芭的手：“熱芭，還害羞呢？”
熱芭搖頭，走到李煜白身邊，主動吻了他一下。
李煜白環視五個女人，笑了。
那笑容裡有溫柔，有佔有，也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都想好了？”他最後問一次。
楊超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
趙璐思怯生生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腹肌。
李煜白深吸一口氣，把楊影和白露抱起來走向大床。
“都過來。”他說。
沒人猶豫。
這一夜房間的燈亮到很晚。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2806套房。
李煜白先醒了，他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五個女人——楊影趴在他胸口，白露枕著他手臂，熱芭蜷縮在他身側，
楊超月抱著他的腰，趙璐思睡在最外面，手還搭在他腿上。
他輕輕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挪開身體，拿起床頭的手機。
螢幕亮起，顯示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他想起酒店的自助早餐供應時間是到十點半，現在肯定趕不上了。
“算了，點外賣吧。”他低聲自語，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用手機點了足夠六人份的豐盛早餐，然後走進了浴室洗漱。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沖淡了一些昨夜的疲憊與……瘋狂。
洗漱完畢，他換上乾淨的T恤和休閒褲，外賣也剛好送到。
他把早餐在客廳的茶几上擺開，有粥、點心、小菜和水果，香氣漸漸瀰漫開來。
這時，臥室裡也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最先走出來的是白露，她穿著昨晚那件香檳色睡袍，頭髮有些凌亂，但精神看起來不錯。
她看到滿桌的早餐，眼睛一亮：“哇，你點的？好貼心。”
“嗯，酒店早餐時間過了。”李煜白遞給她一碗粥。
接著，楊影也走了出來，黑色真絲睡裙外隨意披了件酒店的浴袍，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在李煜白身邊坐下，很自然地靠著他：“腰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