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知名海鮮大酒樓外,兩輛大巴車先後抵達。
李煜白率先跳下車,對著後面的車喊:“各位大哥大姐!今晚全場消費由李公子買單!都別客氣!”
“喲呵!”孫宏雷第二個衝下來,“小白今天敞亮啊!”
黃雷笑著搖頭:“他那是心虛,怕被咱們秋後算賬。”
鄧朝從另一輛車下來:“吃!必須吃!得讓這小子出出血!”
二十號人浩浩蕩蕩走進酒樓。大廳裡已經坐了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見到嘉賓們進來紛紛起鬨。
“白哥今晚大出血啊!”
“李老闆威武!”
“我們要看直播吃播!”
李煜白一邊揮手致意一邊往包廂走:“別急別急!工作人員的酒水我也包了!
但別喝太多啊,明天還要...哦對,明天放假!那隨便喝!”·
最大的包廂裡,兩張圓桌拼成一張長桌,剛好坐二十人。
李煜白被安排在中間位置,左邊是男人幫兄弟,右邊是跑男團老友,
對面正好坐著楊影、白露、熱芭、楊超月和趙璐思——五個女生坐成一排,場面壯觀。
服務員遞上選單,李煜白剛想接,鄧朝一把搶過去:“今天你是金主,點菜這種粗活我們來!”
“對!”陳賀附和,“你就負責刷卡!”
李煜白聳肩:“行行行,你們點,我就一個要求——”
“沒要求!”孫宏雷打斷,“朕今天要吃龍蝦!最大的那種!”
“我要象拔蚌!”黃博喊。
“海參!蔥燒海參!”李辰說。
“鮑魚!每人一隻!”王祖藍跳起來。
李煜白捂臉:“各位,咱們這是吃飯,不是吃我的命...”
楊影笑著翻開另一本選單:“聽說這家的帝王蟹不錯。”
白露:“我想吃生蠔...”
熱芭小聲但清晰:“老闆,東星斑可以嗎?”
楊超月舉手:“大閘蟹!”
趙璐思:“那個...魚翅羹?”
“停停停!”李煜白站起來,“各位,咱們冷靜一下。這樣,我讓酒樓安排套餐,保證讓大家吃好喝好,行不行?”
“不行!”眾人異口同聲。
最後還是兩位導演閆敏和陸昊出面調停。
閆敏:“這樣,每個人點一道菜,不能超過五百。”
陸昊補充:“酒水另算。”
李煜白感激地看著兩位導演:“還是導演疼我...”
“我們還沒說完,”閆敏笑,“超過的部分,從你下次通告費里扣。”
“......”李煜白垮下臉。
酒水上桌,青島原漿啤酒、紅酒、白酒都有。
李煜白站起來舉杯:“首先,敬兩位導演,閆導陸導辛苦了!”
眾人舉杯。
閆敏喝完一口,說:“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明天放假一天,在青島自由活動。”
陸昊補充:“所以今晚,放心吃,放心喝——反正李煜白買單。”
眾人鬨笑。
然後敬跑男團:“朝哥,辰哥,賀哥,各位跑男的兄弟姐妹,雖然我現在‘叛變’了,
但我的心永遠和你們在一起...至少在飯桌上!”
鄧朝笑罵:“少來!喝酒!”
李煜白連喝三杯,臉開始泛紅。
接著他轉向五位女生:“咳咳...這個...敬五位美女。今天比賽多有得罪,特別是...”
他看向熱芭,“某個偷襲我宏雷哥的小同志。”
熱芭臉紅:“小白哥!”
“開玩笑開玩笑!”李煜白笑,“其實熱芭那下撕得漂亮,有勇有謀!來,敬你一杯!”
熱芭只好站起來喝了一口。
楊超月和趙璐思也站起來:“老闆,我們也敬你!”
李煜白看著自家兩個藝人:“超月,璐思,今天表現得很好!雖然被撕得早了點...”
“老闆!”兩人嬌嗔。
“好好好,不說這個!喝酒!”
酒過三巡,氣氛熱鬧起來。
閆敏突然敲敲桌子:“各位,趁著今天李煜白請客,我爆個料。”
所有人安靜下來。
“今天撕名牌環節,後臺資料統計,”閆敏頓了頓,“李煜白的個人鏡頭時長,佔了全場的三分之一。”
“哇——”眾人起鬨。
“為甚麼?”
閆敏笑,“因為導播發現,只要鏡頭跟著他,就有戲看。不是在被女生追,就是在去救女生的路上。”
眾人爆笑。
酒足飯飽,眾人走出酒樓。
兩輛大巴已經等著,一輛送男人幫回酒店,一輛送跑男團。
臨別時,李煜白站在中間,左右為難。
孫宏雷摟住他:“走!跟朕回宮!”
鄧朝拉住另一邊:“小白,要不要回孃家看看?”
李煜白苦笑:“我能不能自己打車?”
最後還是閆敏解圍:“行了,各回各家。小白,你坐男人幫的車。”
李煜白如釋重負,正要走,白露突然喊住他。
“小白。”
“嗯?”
“...沒事,路上小心。”
楊影也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小聲道:“一會見。”
熱芭、楊超月、趙璐思也揮手告別。
孫宏雷說:“明天放假,朕帶你去按摩!”
“正規的嗎?”李煜白警惕。
“你想甚麼呢!朕是那種人嗎!”
“是!”全車人異口同聲。
笑聲中,大巴駛入夜色。
回到酒店房間,李煜白洗漱之後。
“呼...”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仰頭灌了幾口,喉結滾動,此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白露的訊息:「我和北鼻姐在你房間門口,開門。」
他微微一愣,走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看——白露和楊影果然站在外面,都穿著睡袍。
門一開,兩人就閃了進來。
白露的香檳色睡袍腰帶系得鬆鬆的,楊影的黑色真絲睡裙領口開得很低。兩人臉上都帶著紅暈,不知是酒意還是甚麼。
“怎麼跑我這來了?”李煜白關上門。
楊影直接走到小吧檯邊,拿起他喝過的水瓶喝了一口:“我們房間的熱水壞了,來你這洗個澡。”
白露笑:“騙誰呢,明明是你想他了。”
“你不想?”楊影挑眉。
兩人正說著,白露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接起來:“喂,熱芭?”
電話那頭傳來熱芭焦急的聲音:“露露,你和北鼻姐去哪了?我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白露看了李煜白一眼,聲音放輕:“我們在小白房間呢。”
“啊?你們...三個人?”熱芭的聲音頓了頓,“那...那你們聊,我先掛了...”
“等等,”白露叫住她,“你要不要...也過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是熱芭細若蚊吟的聲音:“我...我過去幹嘛呀...”
楊影湊到手機邊:“熱芭,來嘛,我們正好缺個人打牌。”
“現在打牌?”熱芭的聲音帶著笑意,“北鼻姐你騙誰呢...”
話雖這麼說,但十分鐘後,敲門聲還是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