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白絲毫不慌,得意地灌了一口啤酒,用拿著夾子的手瀟灑地一指旁邊燈塔頂端:“看見沒?旗子,我奪下來的!
戰利品,懂不懂?” 他又指了指閆敏,“閆導親口承諾的,奪旗隊伍,享有燒烤啤酒優先權!我們這是憑本事吃飯!”
閆敏這時也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證實道:“沒錯,規則就是這樣。不過,既然大家都到齊了,
勝利的果實當然要分享。來,都坐下,邊吃邊聊。小白啊,講講你的‘登塔偉業’?”
【閆敏:我作證,但主要是想看你們互懟。】
【小白:快,都坐下,聽我吹!】
眾人這才一邊吐槽,一邊迫不及待地坐下,開始瓜分勝利果實。
李煜白一邊給大家分肉串,一邊唾沫橫飛地講述他如何“英明神武”地識破導演組陰謀,
如何“身先士卒”扛下泡沫攻擊,如何“指揮若定”帶領大家穿越重重障礙……
當然,在他口中,那些狼狽滑倒、抱柱子、在球海里狗刨的細節,全都變成了“戰略性規避”和“迷惑敵軍的戰術動作”。
“你們是不知道啊!那樓梯,滑得跟抹了豬油似的!那彩條,密得跟盤絲洞一樣!還有那球池,那叫一個深不可測!
我都懷疑閆敏把節目組下半年預算全買球了!” 李煜白痛心疾首地控訴。
楊超月在旁邊補充:“對對對!小白哥可厲害了,在球池裡游泳遊得可快了!”
趙璐思也點頭:“就是,就是,就是最後爬出來的時候,頭上頂了兩個紅球,特別可愛!”
陳柏林忍俊不禁:“小白確實……很有領導魅力,嗯,很有。”
【當事人現身說法,揭穿‘英勇’真相!】
【游泳?狗刨吧!紅球?哈哈哈!】
【陳柏林:給我留點面子,憋笑好辛苦。】
黃雷慢悠悠地啃著雞翅,聽完吐槽道:
“所以,你那邊是‘極限闖關遊樂場’,我這邊是‘高空極限擺拍’,博兒是‘智力加體力雙重考驗’,
宏雷你們是‘沙灘尋寶解謎’……老閆,你這期是給我們分門別類,一人安排了一個‘主題套餐’啊?”
孫宏雷灌了一大口啤酒,滿足地哈了口氣,指著李煜白:“最可氣的就是他!鬧出最大動靜,
搞得跟要武裝奪取政權似的,結果就為了頓燒烤!還把我們矇在鼓裡!早知道造反有這待遇,我也反了啊!”
眾人鬨堂大笑。
燈塔下的燒烤宴在喧鬧和海風中持續到夜色漸深。
啤酒空罐堆成了小山,烤串籤子散落一地,每個人都吃得心滿意足,聊得暢快淋漓。
一天的疲憊、驚嚇和“被分割”的鬱悶,似乎都在這煙火氣中消散了。
閆敏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招呼大家返回市區下榻的酒店休息,養精蓄銳準備第二天的錄製。
回到酒店房間,李煜白剛衝完澡,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浴室,就聽見房門被“咚咚咚”敲響,聲音輕快又帶著點急切。
“誰啊?” 李煜白一邊問一邊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兩張敷著同款卡通面膜、只露出眼睛嘴巴的臉就湊了上來,正是楊超月和趙璐思。
兩人都換上了可愛的卡通睡衣,頭髮包在幹發帽裡,顯然也是剛洗漱完。
“小白哥!”“李總!”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透過面膜有點悶悶的。
李煜白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隨即失笑:“你倆這是……剛出土的文物成精了?還是準備嚇唬我完成隱藏任務?”
他側身讓開,“進來說,別在門口扮鬼。”
兩人笑嘻嘻地溜了進來,很不客氣地在房間的小沙發上擠著坐下。
“哎呀,小白哥,睡不著嘛!” 楊超月調整了一下面膜,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今天太刺激了!得覆盤一下!”
趙璐思也猛點頭:“就是就是!而且,跟小白哥你‘造反’太好玩了!比按劇本走有意思多了!”
李煜白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窗邊的桌子上,看著這兩個明顯還處於興奮狀態的姑娘,好笑地問:
“覆盤?復甚麼盤?覆盤我怎麼被泡沫噴成雪人,還是覆盤你倆在球海里笑得像兩個傻子?”
“哎呀!那些細節不重要!”
楊超月揮揮手,隨即又好奇地湊近一點,“小白哥,你跟閆導……平時都這麼‘鬥智鬥勇’嗎?
我看他今天在燈塔那兒等你,一點都不慌,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趙璐思也問:“對啊對啊,我們後來抓導演組的時候,他們好像也沒真反抗,
是不是閆導授意的?他是不是還有別的計劃沒告訴我們?”
李煜白喝了口水,咂咂嘴:“閆敏那老狐狸,肚子裡花花腸子多著呢。他要不猜到我得鬧點動靜,那才怪了。
今天這出啊,我看著是咱們‘造反’成功了,沒準兒從頭到尾都在他算好的劇情線上,給他提供了素材呢。”
他頓了頓,看著兩女,“不過你們今天表現不錯,臨場反應快,也沒真怯場,
尤其是超月,那句‘草莓味剃鬚泡沫’真是神來之筆。”
得到“老六前輩”的肯定,楊超月頓時笑得面膜都皺了:“真的嗎?我當時就是順嘴一說!”
趙璐思也開心地說:“跟著小白哥有肉吃!還有啤酒喝!”
“少拍馬屁。”
李煜白笑罵一句,但語氣溫和,“不過以後錄節目,記住一點:別完全被導演組牽著鼻子走,但也別真把天捅破了。
在規則邊緣試探,製造意外效果,才是咱們嘉賓該乾的。今天這種‘適度造反’,就挺好。”
他這番話帶著點提點的意味。
楊超月和趙璐思聽了,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感覺好像摸到了一點《極限挑戰》這種頂級綜藝的“玩法”門道。
“小白哥,那你說明天閆導會怎麼‘報復’我們啊?” 楊超月又開始擔心明天的錄製。
“怕甚麼?” 李煜白挑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明天還有雷哥、博哥、宏雷哥他們呢,
要‘報復’也是先‘報復’我這個主謀,你們倆頂多算從犯,還是被脅迫的那種。” 他開了個玩笑。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從今天的錄製聊到各自的趣事,氣氛輕鬆愉快。
楊超月和趙璐思在李煜白麵前也漸漸放得更開,沒了最初的拘謹和客套。
看看時間不早,李煜白開始趕人:“行了行了,兩位面膜都快乾成石膏了,趕緊回去揭了睡覺!
明天還得早起呢,小心閆敏一大早就來個‘驚喜叫早’。”
“知道啦!” 兩人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走到門口,楊超月突然回頭,眨巴著眼睛問:“小白哥,下次錄節目,
要是還有機會,咱們還能不能……組隊‘搞事情’啊?”
趙璐思也一臉期待。
李煜白看著她們亮晶晶的眼睛,彷彿看到了剛入“雞條”時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
他故作嚴肅地思考了兩秒,然後咧嘴一笑:
“看情況,看你們表現。不過……有機會的話,帶你們玩票更大的!”
“耶!” 兩女小小地歡呼一聲,這才心滿意足地溜回自己房間。
關上門,李煜白搖搖頭,臉上卻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