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細長的光斑時,李煜白才緩緩睜開眼。身邊的 Baby 還埋在枕頭上,呼吸輕淺,髮梢散亂地貼在泛紅的臉頰;白露側躺著,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昨夜的瘋狂還殘留著痕跡 —— 浴室門口散落的浴袍、床頭櫃上空了的水杯、空氣中未散盡的沐浴露香氣,都在提醒著三人這難得的溫存。李煜白輕輕撥開 Baby 落在額前的碎髮,指尖剛碰到她的面板,Baby 就哼唧著往他懷裡鑽了鑽,聲音黏糊糊的:“再睡會兒……”
白露也被動靜吵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外的陽光時突然坐起身:“糟了!都幾點了?” 她抓過床頭的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 “9:03”,瞬間瞪大了眼睛,“我們居然睡這麼晚!”
李煜白也趕緊拿過手機,看著時間無奈地笑了笑:“昨晚太折騰了,難怪起不來。” 他剛要起身,Baby 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讓他動:“再抱五分鐘,就五分鐘……” 語氣裡滿是撒嬌的意味。
白露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笑了:“再不起餐廳都要關門了,你忘了昨天說要去吃早餐的?”Baby 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嘟囔著:“好吧,那你快點洗漱,我要跟白露一起用浴室。”
三人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時,已經快十點了。電梯裡遇到王祖藍和他的助理,王祖藍看到他們時眼睛一亮:“喲!你們三個終於起了?我們還以為你們要睡到中午呢!”
李煜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晚睡得晚,起晚了。”Baby 則挽著他的胳膊,毫不在意地說:“難得休息,睡晚一點怎麼了?”
到了酒店餐廳,裡面已經坐了不少跑男團的人。鄧朝看到他們進來,立刻誇張地揮了揮手:“小白、Baby、白露!你們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們半天了,還以為你們要放我們鴿子呢!”
陳賀也跟著起鬨:“小白,看你這精神狀態,昨晚……?眼睛都有血絲了!” 他說著還擠了擠眼睛,暗示的意味十足。
李煜白的臉瞬間紅了,剛要解釋,Baby 就搶先開口:“賀哥你別瞎說!我們就是睡晚了,小白是因為昨天喝酒喝多了,沒睡好!”
白露也趕緊點頭:“對,就是喝多了,跟別的沒關係!”
眾人都笑了起來,李辰笑著說:“行了行了,我們都懂,你們也別解釋了,快坐下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楊蜜和劉師師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他們進來時,眼神都有些複雜。楊蜜端著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沒說話;劉師師則低頭看著面前的早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勺子,沉默不語。
李煜白看到兩人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剛要走過去打招呼,Baby 卻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先坐下。李煜白只好作罷,在鄧朝旁邊的空位坐下,Baby 和白露坐在他的兩側。
服務員很快端上早餐,鄧朝一邊吃一邊說:“今天沒錄製任務,你們都打算去幹甚麼啊?我打算在酒店補覺,昨天喝酒喝得頭疼。”
陳賀也點頭:“我也打算在酒店休息,下午再跟我助理去附近逛逛,買點特產。”
鹿寒笑著說:“我跟熱芭打算去外灘逛逛,聽說上午人少,拍照好看。”
Baby 一聽,立刻來了興趣:“外灘?我也想去!露露,咱們下午一起去逛街吧?順便買點衣服和化妝品!”
白露也興奮地點頭:“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上海的商場逛逛了,聽說有很多小眾品牌的店!”
兩人說完,同時看向李煜白,Baby 拉著他的胳膊撒嬌:“小白,你跟我們一起去嘛!你陪我們逛街,我們給你買禮物!”
李煜白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我跟你們倆一起去逛街,要是被拍到了,肯定得上頭條,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他頓了頓,又說:“而且我昨晚沒睡好,有點累,想在酒店休息一下。”
Baby 聽到這話,立刻不開心了,在桌下悄悄擰了李煜白的大腿一下,小聲說:“你就不能陪我們去嗎?我們都好久沒一起逛街了!”
白露也在桌下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小聲說:“就是啊,你不去我們多沒意思啊。”
李煜白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只能小聲求饒:“別擰了別擰了,我真的不能去。這樣吧,你們喊熱芭一起去,熱芭不是也要去外灘嗎?你們可以一起,人多也熱鬧。”
Baby 想了想,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轉頭看向熱芭:“熱芭,下午我們一起去逛街吧?我們去商場逛逛,然後再去外灘,怎麼樣?”
熱芭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我正愁沒人陪我一起呢!”
Baby 又看向楊蜜和劉師師,笑著問:“蜜姐、師師姐,你們下午有空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逛街?”
楊蜜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疏離,搖了搖頭:“不了,我下午想在酒店休息,昨天錄節目太累了。”
劉師師也跟著搖頭:“我也不去了,我想在房間裡看看劇本,準備一下,快要進拍戲了。”
鄧朝打圓場說:“不去也好,正好在酒店休息,養足精神準備明天的燒腦特輯。”
李煜白看著楊蜜和劉師師的背影,心裡有些愧疚,卻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Baby 看出了他的心思,在桌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小聲說:“別想太多了,她們只是還沒消氣,等明天錄節目就好了。”
白露也點頭:“對,咱們先顧好自己,下午我跟 Baby、熱芭去逛街,你在酒店好好休息,晚上我們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李煜白看著兩人關心的眼神,心裡的愧疚漸漸消散,點了點頭:“好,那你們注意安全,別逛太晚了。”
餐廳裡的氣氛漸漸恢復了熱鬧,眾人一邊吃早餐一邊討論著明天的燒腦特輯,只有楊蜜和劉師師依舊沉默著,偶爾抬頭看向李煜白,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早餐結束後,眾人陸續返回房間休息。走廊裡迴盪著此起彼伏的告別聲,Baby、白露和熱芭卻像三隻歡快的雀躍的小鳥,戴著漁夫帽和大墨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蹦帶跳地出了酒店。鹿寒無奈地被拉著當苦力,手裡掛滿了購物袋,嘴裡還唸叨著:“我這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
李煜白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床頭的鬧鐘滴答作響,時間已經臨近下午兩點。他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最終一咬牙坐起身,胡亂套上件外套,往楊蜜所在的房間走去。
站在房門前,李煜白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過了好一會兒,門才緩緩開啟。楊蜜裹著酒店的浴袍,髮梢還滴著水,看到是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來幹甚麼?”
李煜白眼神飄忽”我來想跟你聊聊,要不你換了衣服我再進去?“
楊蜜盯著他看了兩秒,側身讓開了門口。李煜白走進房間,身後傳來輕輕的關門聲,鎖舌咬合的咔嗒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空氣裡浮動著沐浴露甜膩的香氣,楊蜜溼漉漉的髮梢還在往下滴水,順著浴袍領口滑進若隱若現的鎖骨凹陷處。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前傾身。楊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後背已經抵在冰涼的門板上。李煜白的手掌撐在她頭側,低頭封住那抹欲言又止的唇。她僵在原地的身體漸漸放鬆,睫毛顫動著垂落,抬手揪住他的衣領時,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呼吸變得灼熱而急促,李煜白扣住她後頸加深這個吻,卻在感覺到腰間環上來的手臂時猛然清醒。楊蜜比他更快一步,用力推開他的肩膀,臉頰泛紅得像是要滴血:“怎麼,她們倆都滿足不了你?”
她扯松浴袍繫帶重新裹緊,轉身抓起梳妝檯上的吹風機,背對著他開啟開關,嗡嗡的噪音裡,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出去吧,我要吹頭髮了。”
李煜白望著她微微顫抖的背影,喉間湧上酸澀的疼。他伸手關掉吹風機,在楊蜜驟然緊繃的身體裡,聲音放得極輕:“我來幫你吹。” 指尖觸到她髮梢的瞬間,那具僵硬的身軀顫得如同深秋的枯葉。
吹風機的熱風裹著薰衣草香漫開,李煜白的手指穿過溼潤的髮絲,看著鏡中楊蜜泛紅的眼尾,輕聲說:“我喜歡你是真的。” 熱風在耳際轟鳴,楊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肉裡:“那她們呢?你要我怎麼自處?”
“我不能放棄她們。” 李煜白放下吹風機,從背後輕輕環住她顫抖的肩膀,“但我也不想騙你,每一次靠近你都像在玩火…… 可我戒不掉。”
楊蜜聞言身體一顫,猛地轉身撲進他懷裡,仰頭獻上一個奮不顧身的溼吻。她的唇帶著沐浴露的清甜,輾轉廝磨間喃喃自語:“我也是... 我也是... 明知道不該陷進去,可每次看到你就控制不住...” 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糾纏的呼吸,在兩人之間織成細密的網。李煜白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嘆息,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慾望,手臂猛地一收,將楊蜜整個人橫抱而起。
楊蜜驚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溼潤的髮絲掃過他滾燙的耳垂。李煜白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腳下帶起的風捲動了散落在地的浴袍繫帶。臥室的窗簾半掩著,昏暗的光線裡,床鋪上凌亂的被褥彷彿在無聲地召喚。他小心翼翼卻又急切地將楊蜜放在柔軟的床墊上,自己也跟著覆了上去,溫熱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泛紅的臉頰、顫抖的眼瞼,以及因喘息而起伏的鎖骨。
楊蜜的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在布料下劃出凌亂的痕跡,既像是抗拒又像是無聲的催促。李煜白的手顫抖著解開她浴袍的繫帶,絲綢般的衣料滑落在床,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雨,雨點敲打玻璃的聲音混著室內急促的呼吸,將這隱秘的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兩人在糾纏中逐漸褪去所有束縛,在這片私密的天地裡,用最熾熱的體溫和最原始的渴望,將彼此的矛盾與掙扎、愛戀與愧疚,都化作了無盡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