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白看著眼前吵得不可開交的幾人，太陽穴突突直跳，原本壓著的火氣突然竄了上來。他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空香檳瓶晃了晃，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
“夠了！都別吵了！” 他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眼神掃過眾人，“你們以為這樣鬧有意思嗎？傳出去像甚麼樣子！”
楊蜜被他突然的火氣驚得一愣，眼眶裡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卻還是強撐著犟嘴：“我們鬧？還不是因為你……”
“我怎麼了？” 李煜白打斷她，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帶著緊繃的剋制，“蜜姐，師師，我從沒說過不把你們當回事。仙劍三劇組的日子我沒忘，殺青時說的話也沒忘，只是……”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 baby 和白露，眼神柔和下來，“我先遇到了 baby，後來又有了露露，這份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Baby 靠在沙發上，酒意似乎被這陣火氣衝散了些，卻還是不服氣地哼了聲：“那你也不能吊著她們……”
“我沒有吊著誰！” 李煜白又提高了聲音，隨即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我只是沒想好怎麼跟你們說。我承認，看到蜜姐和師師來跑男，我很開心，也很慌 —— 我怕處理不好，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委屈。”
劉師師坐在一旁，指尖停止了絞裙襬的動作，眼底的水霧依舊，卻多了幾分專注：“小白，你…… 你是說，你對我和蜜姐，也不是沒有意思？”
“是。” 李煜白沒有迴避，坦誠地看著她，又轉向楊蜜，“我沒辦法假裝對你們的心意視而不見，我也不可能丟下 baby 和露露。感情不是選擇題，我不想讓任何一個人難過。”
白露攥著浴袍衣角的手鬆了些，小聲說：“小白，我們沒怪你，只是…… 只是看到她們這樣，我有點慌。”Baby 也點了點頭，靠過來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口：“我也不是要逼你，就是氣她們不分青紅皂白指責你。”
楊蜜的火氣漸漸消了，眼眶依舊紅著，卻沒再像之前那樣激動：“我…… 我只是不甘心。殺青後我等了你那麼久，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我。”
“是我不好，沒及時跟你們溝通。” 李煜白走到楊蜜面前，語氣帶著歉意，“我不該讓你們等這麼久，更不該讓你們跑到跑男來確認我的心意。”
劉師師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楊蜜的肩膀，對李煜白說：“小白，我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用為難，我們…… 我們先回去了。” 她眼神裡還有些失落，卻沒了之前的哀怨，“明天錄節目，我們不會鬧脾氣的。”
楊蜜吸了吸鼻子，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抓起沙發上的包，跟著劉師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李煜白一眼，聲音輕得像嘆息：“別讓她們倆受委屈，也…… 也別太為難自己。”
李煜白看著兩人的背影，想說些甚麼，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輕輕點頭：“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見。”
門輕輕關上，房間裡沒了之前的劍拔弩張，只剩下淡淡的沉默。Baby 靠進李煜白懷裡，聲音軟下來：“剛才我是不是太沖了？” 白露也走過來，拉著他的手：“你別往心裡去，蜜姐她們只是太在意你了。”
李煜白嘆了口氣，摟緊懷裡的兩人：“是我沒處理好。明天我再跟她們好好聊聊，總能找到不讓大家委屈的辦法。” 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眼睛，語氣堅定，“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委屈的。”
Baby 仰頭在李煜白下巴輕啄一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襯衫紐扣：“其實看到她們衝進來的時候，我心裡也發怵。” 她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細小陰影。
“傻瓜。” 李煜白用指腹撫平她眉間褶皺，順勢將下巴擱在她發頂，柑橘調的洗髮水香氣混著酒氣縈繞鼻尖，“你們在我心裡從來不一樣。” 他轉向白露，握住她冰涼的手貼在臉頰。
“明天帶你們去外灘那家西餐廳？” 李煜白突然提議，拇指輕輕摩挲著兩人手背上的紋路，“頂樓露臺能看到陸家嘴夜景，據說甜點師傅是從法國米其林三星餐廳挖來的。” 他挑眉看向 Baby，“上次是誰唸叨著要吃熔岩巧克力？”
“才不是我！”Baby 佯怒捶了下他胸口，卻掩不住嘴角笑意，“明明是露露盯著甜品廣告流口水。”
“哪有！” 白露漲紅臉反駁，“明明是你說‘等節目結束要吃頓好的’……”
李煜白看著兩人笑鬧著推搡，喉頭湧上暖意。他攬住她們的肩膀往懷裡帶了帶，窗外的霓虹透過紗簾在地板投下細碎光斑，將三個人的影子疊成溫柔的形狀。“以後每個紀念日，我們都去不同的地方。” 他在兩人額角各落下一吻，“把錯過的時間，都補回來。”
Baby 羞紅著臉用力推他後背，髮梢掃過他手腕時帶起酥癢：“快去洗澡，喝那麼多酒臭死了！” 白露跟著起鬨，指尖勾著他鬆開的領帶輕輕一扯：“再不去浴室要被你燻透了。”
李煜白突然彎腰將兩人攔腰抱起，在驚呼聲中原地轉了半圈，溫熱呼吸噴灑在 Baby 泛紅的耳尖：“現在嫌棄我臭了？剛才我說要一起洗鴛鴦浴眼前一亮的是誰？” 他故意做出委屈巴巴的小狗眼，在白露耳後呵出酒氣，“還有某位說‘泡泡浴很解壓’的小朋友？”
“誰、誰要和你一起洗！” 白露掙扎著跳下地，髮尾掃過他鎖骨時帶起一串輕笑。Baby 趁機揪住他襯衫下襬往外推搡，後背卻悄悄蹭過他發燙的掌心：“快去快去！十分鐘後聞不到沐浴露味道，今晚睡沙發！”
浴室門合攏的瞬間，李煜白還能聽見外面窸窸窣窣的笑聲。熱水沖刷著後背時，他仰頭望著蒸騰的水霧，恍惚間又想起仙劍三劇組那個暴雨夜 —— 那時楊蜜撐著傘踮腳為他擋雨，劉師師默默遞來溫熱的薑茶，而此刻玻璃門外，有兩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
裹著浴巾推開浴室門，暖黃床頭燈將房間染成蜜糖色。Baby 歪在絲絨枕頭上翻著雜誌，真絲睡裙滑落肩頭，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鎖骨；白露跪坐在床尾擺弄手機，吊帶睡裙隨著動作起伏，隱約勾勒出纖細腰線。察覺到他的視線，兩人同時抬頭，目光交匯的剎那，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炸開。
“看夠了沒？” Baby 咬著下唇拋來媚眼，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雜誌邊緣。白露突然伸手關掉頂燈，月光透過紗簾漫進來，將三個人的輪廓暈染得朦朧而誘人。李煜白喉結滾動，浴巾鬆垮的繫帶不知何時已經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