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跟按了快進鍵似的,眨眼間一個月又溜過去了,《仙劍三》拍攝也終於熬到了最後一天。從開機到現在,將近三個月,劇組眾人跟 “戰友” 似的,天天一起跟戲份 “死磕”,連食堂阿姨的拿手菜都快吃遍了。
這天一早,片場就跟過年似的,工作人員臉上都掛著笑,連平時總皺著眉的場務大哥,都哼著小曲搬道具。李煜白剛到片場,就被楊蜜一把拉住:“‘景天’!今天拍殺青戲,可得拿出十二分狀態,別讓‘雪見’失望啊!” 她穿著雪見的戲服,手裡還拿著個糖葫蘆,邊說邊遞了一顆過去,眼神裡的熟絡藏都藏不住。李煜白笑著接過,咬了一口:“放心!保證不讓‘雪見’嫌棄!” 旁邊的劉師師也走過來,手裡拿著剛熱好的牛奶,自然地遞給李煜白:“早上天涼,喝點熱的暖暖身子,等會兒拍吊威亞的戲也有勁兒。” 李煜白接過牛奶,心裡暖暖的 —— 這三個月下來,他跟楊蜜、劉師師早從一開始的 “合作同事”,變成了能互相調侃、分享小零食的好友,連眼神互動都多了幾分旁人不懂的默契,偶爾聊起劇本細節,聊著聊著就湊到一起,不知情的還以為三人在密謀甚麼 “大事” 呢。
說起白露,這姑娘也沒閒著。一個月前接了個現代劇,早就進組開拍了。雖然不能天天待在李煜白身邊,但倆人每天都會影片聊天,有時候白露收工晚,哪怕只剩十分鐘,也得跟李煜白吐槽幾句劇組的趣事。李煜白也會跟她分享《仙劍三》的拍攝進展,比如 “今天師師姐又串戲了”“蜜姐拍哭戲一條就過,太厲害了”。除了白露,李煜白跟 baby、孟子依四小花也沒斷了聯絡等,平時沒戲份的時候,就會在群裡聊聊天,分享各自的拍攝日常,有時候還會互相 “攀比” 誰的戲份更累,群裡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最熱鬧的還得是半個月前,baby 特意抽了兩天時間來探班。那天一到片場,baby 就跟個小太陽似的,給劇組所有人都帶了奶茶和甜點,連場務大哥都收到了她遞的飲料。探班的兩天裡,baby 簡直比劇組人員還忙,一會兒跟楊蜜請教哭戲技巧,一會兒又拉著劉師師自拍,還跟李煜白一起拍了段搞笑短影片,發在社交平臺上,引得粉絲紛紛留言 “求同框”。晚上收工後,幾人還一起去吃了火鍋,baby 跟楊蜜、劉師師聊得不亦樂乎,李煜白在旁邊偶爾插句話,氣氛好得不行。可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兩天後 baby 就不得不飛走趕行程,走的時候還戀戀不捨地說:“下次我還來探班!你們可得留著好吃的等我!”
回到殺青日當天,最後一場戲是景天、雪見和龍葵三人的對手戲。開拍前,林導特意把三人叫到一起,跟囑咐孩子似的:“這是最後一場戲了,情緒一定要到位!景天的不捨、雪見的堅強、龍葵的溫柔,都得演出來!爭取一條過,咱們也早點殺青吃慶功宴!” 三人點頭應下,迅速進入狀態。
開拍後,李煜白飾演的景天站在中間,看著楊蜜飾演的雪見和劉師師飾演的龍葵,眼神裡滿是不捨。楊蜜微微仰頭,強忍著眼淚,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景天,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劉師師則輕輕拉著李煜白的衣角,聲音溫柔:“哥哥,我們會等你回來的。” 三人的情緒都很到位,連旁邊的工作人員都看得入了迷。
“卡!完美!” 林導的聲音響起,“殺青!”
片場瞬間爆發出歡呼聲,工作人員紛紛圍過來,拿著綵帶往三人身上噴。楊蜜激動得跳起來,一把抱住李煜白和劉師師:“終於殺青啦!再也不用吊威亞了!” 劉師師也笑著點頭,眼睛裡閃著淚光。李煜白看著身邊的兩人,又看了看周圍歡呼的眾人,心裡滿是感慨 —— 這三個月的努力,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晚上的慶功宴更是熱鬧非凡。林導端著酒杯,走到李煜白、楊蜜、劉師師面前,笑著說:“謝謝你們三位的精彩演出!沒有你們,就沒有這部《仙劍三》!我先敬你們一杯!” 三人趕緊端起酒杯,跟林導碰了碰。酒過三巡,楊蜜端著酒杯走到李煜白身邊,笑著說:“小白,這三個月跟你合作太開心了!下次有機會咱們再一起拍戲!” 李煜白點頭:“一定!下次我還跟你演對手戲!” 劉師師也走過來,笑著補充:“也算我一個!咱們仨再合作一次,肯定更有默契!” 三人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期待。
翌日清晨,李煜白剛推開酒店房門,就撞見倚在牆邊的楊蜜。她穿著寬鬆的衛衣,髮尾還沾著未吹乾的水珠,歪著頭笑:“怎麼,不請‘雪見’進去喝杯咖啡?” 不等他回答,已經側身鑽進房間,指尖擦過他手背時,李煜白分明感到一陣細微的電流。
兩人相對而坐,楊蜜捧著咖啡杯,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昨天殺青宴,你說的‘下次合作’,可別只是場面話。” 她忽然傾身,髮梢掃過他手背,李煜白聞到淡淡的茉莉香,“要是有人故意不接我電話,我就去你新劇組堵門。”
送走楊蜜不久,劉師師的訊息就彈了出來:“方便來天台嗎?有東西給你。” 李煜白上樓時,正看見她倚著圍欄,晨光給白色連衣裙鍍上金邊。她轉身遞來一個精緻的布袋,裡面是枚銀色的龍形吊墜:“拍戲時看你總摸道具劍,就找人做了這個。” 說話時耳尖泛紅,“龍葵... 一直希望哥哥平安。”
李煜白接過吊墜,不經意間觸到她微涼的指尖。劉師師慌忙後退半步,髮間的鈴蘭香卻散得更快,“以後... 以後影片時,記得戴著。” 她咬著唇轉身,裙襬掠過他小腿,留下轉瞬即逝的溫度。
電梯下行時,李煜白看著掌心裡的吊墜,手機同時震了兩下。楊蜜發來新劇定妝照,配文 “等你誇好看”;劉師師的訊息則簡短許多:“到機場了,保重。” 他倚著電梯壁輕笑,忽然覺得,這離別似乎藏著未完待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