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裡的笑聲還沒飄出院子,李煜白盯著手機跟看倒計時似的,輕輕戳了戳白露的手背 —— 那意思跟 “再不跑趕不上片場盒飯” 沒兩樣。
白露趕緊把獎盃塞給工作人員,跟遞燙手山芋似的,轉身衝跑男團擺手:“哥姐們先走一步!仙劍三劇組還等著我們回去‘拯救’拍攝進度呢!”
鄧朝剛抓起一瓶礦泉水,差點沒拿穩:“這麼急?不留下來嘗口大理夜宵?烤乳扇配酸梅湯,香得能把隔壁劇組饞哭!”
李煜白拎著行李箱跟拎著炸藥包似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下次!下次一定!這戲檔期緊得跟春運火車票似的,多拍一秒是一秒!”
陳賀湊過來,臉垮得能掛油壺:“剛贏了比賽就拆夥?下次錄製我沒了‘靠山’,不得被你們按在水裡搓?”
鹿寒拍了拍李煜白的肩,笑得一臉 “下次再揍你”:“水裡撕名牌沒盡興,下次咱再好好較量!”
熱芭拉著白露的手,跟叮囑要上戰場的姐妹似的:“到片場別太拼,累壞了沒人陪我吐槽劇本!”
道別完,李煜白帶著白露、田兮薇、李依桐、趙璐思、楊超月,跟逃荒似的鑽進商務車。
大理的夜色黑得跟墨汁潑了似的,路燈在車窗上拉得老長,跟皮影戲似的。
田兮薇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快出來了:“在泳池泡了半天,現在渾身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趙璐思靠在椅背上,聲音軟得像:“早知道晚上要趕路,剛才就不跟陳賀搶果汁了,現在膀胱都快憋炸了。”
李煜白趕緊調低空調,跟哄小孩似的:“睡會兒睡會兒,到機場還得一個多小時,養足精神才能跟劇組‘戰鬥’。”
車廂裡沒兩分鐘就安靜了,白露靠在李煜白肩頭,睡得跟小豬似的,呼吸均勻得能打節拍。
李煜白小心翼翼調整姿勢,生怕把她吵醒,那謹慎勁兒跟捧著易碎品似的。
田兮薇和李依桐更絕,倆人手拉手靠在一起,頭一點一點的,差點沒磕到前排座椅背。
到機場時都快十點了,幾人輕手輕腳的,辦理手續時連說話都跟蚊子叫似的。
候機時更絕,趙璐思平時跟個小馬達似的,這會兒也蔫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連手機都懶得刷。
登機後,白露繫好安全帶就往窗邊一靠,眼睛一閉,跟按了關機鍵似的。
李煜白幫她蓋毯子,動作輕得跟怕驚到空氣,自己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
畢竟接下來還得跟拍戲 “死磕”。田兮薇和楊超月更誇張,一坐下就睡得人事不省,機艙裡只有引擎聲,安靜得跟沒人似的。
深夜十二點多,飛機落地,劇組車輛早就在等著了,跟接駕似的。
到酒店後,李煜白站在大廳裡,跟宣佈重要通知似的:“早點休息!明早七點樓下集合!誰遲到誰請大家吃早餐!”
說完就帶著白露回房了。倆人才洗漱完,白露往床上一倒,跟灘爛泥似的,秒睡!
李煜白看著她那疲憊樣,哪捨得叫醒,自己簡單收拾下也趕緊睡了 —— 畢竟明天還得當 “景天” 呢。
第二天一早六點半,李煜白跟做賊似的起床,看著還在熟睡的白露,連大氣都不敢喘,輕手輕腳溜下樓。
大廳裡,田兮薇、李依桐、趙璐思、楊超月都到了,幾人吃早餐跟打仗似的,饅頭就著豆漿,三口兩口就搞定。
李煜白揮揮手:“你們先去片場,我等白露醒了就過去,別讓林導等急了。”
七點半,李煜白回房間時,白露剛醒,倆人手忙腳亂收拾完,跟趕場子似的往片場衝。
到片場一看,工作人員早就忙開了,佈景的佈景,除錯裝置的除錯裝置,跟打仗似的。
李煜白剛走過去,就看見林導在監視器前跟編劇討論,趕緊上前打招呼:“林導早!”
林導笑著點頭:“昨晚趕路累壞了吧?沒想到這麼早過來,比我還積極!”
“早點來熟悉狀態,免得等會兒開拍掉鏈子。” 李煜白剛說完,就聽見一陣清脆的笑聲 —— 楊蜜和劉師師來了。
楊蜜穿著雪見的戲服,靈動得跟小仙女似的,一開口就打趣:“喲!我們的‘景天’終於回來了!聽說你們在跑男贏了比賽?厲害啊!是不是把陳賀按在水裡搓了?”
劉師師也笑著附和:“是啊是啊!太厲害了!我們都在網上刷到片段了!”
李煜白撓撓頭,笑得有點不好意思:“運氣好而已!蜜姐這幾天拍了不少戲份吧?肯定累壞了。”
楊蜜擺擺手,一臉 “你可別誇我”:“昨天拍酆都戲份,吊了一下午威亞,胳膊酸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不過今天要拍咱們倆的對手戲,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讓我‘欺負’你!”
林導拿著劇本走過來,跟指揮作戰似的:“小白,趕緊去化妝!半小時後開拍你和雪見在永安當的對手戲!情緒把控好點,景天那嘴硬心軟的勁兒得演出來!
楊蜜你也準備準備,雪見的傲嬌別太過了,不然就成‘刁蠻公主’了!” 倆人趕緊點頭,分頭往化妝間衝。
半小時後,李煜白穿著景天的藍色夥計裝,腰間繫著紅色腰帶,頭髮束起來,活脫脫一個機靈狡黠的小混混。
楊蜜穿著雪見的粉色衣裙,頭髮上彆著髮簪,眉眼間帶著傲嬌,跟從畫裡走出來似的。
開拍後,倆人瞬間進入狀態 —— 景天靠在櫃檯上玩銅錢,那玩世不恭的樣兒,跟真的似的;
雪見收拾行李,那傲嬌又委屈的小表情,看得人都心疼。林導喊 “卡” 後,笑得合不攏嘴:“很好很好!情緒到位!這條過了!”
剛鬆口氣,楊蜜突然指著李煜白的頭髮,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李煜白!你發冠歪了!剛才拍戲的時候一直歪著,跟要掉下來似的,我差點沒忍住笑場!”
李煜白伸手一摸,果然發冠滑到一邊了,無奈地笑:“我說剛才怎麼總覺得頭皮癢,原來是它在搗亂!這發冠也太不省心了,跟個調皮蛋似的!”
緊接著開拍景天和龍葵的對手戲,劉師師穿著藍色衣裙,柔弱得跟朵小蘭花似的,說話都輕聲細語的。
倆人簡單對了臺詞就開拍,輪到劉師師說 “哥哥,我怕” 時,她腦子一抽,說成了 “景天,我怕”,剛說完就捂住嘴,笑得肩膀都在抖:“完了完了!串戲了!我怎麼把‘哥哥’說成‘景天’了!”
李煜白也忍不住笑:“沒事沒事!咱們龍葵偶爾也可以叫哥哥大名,顯得親切!”
林導在監視器後笑得不行:“再來一條!這次咱們把‘哥哥’喊清楚!可別再串戲了!”
第二次拍攝,倆人狀態更好,龍葵的怯弱、景天的疼惜,都演得跟真的似的,林導喊 “過” 的時候,還忍不住誇:“這才對嘛!情緒到位!”
之後,田兮薇、李依桐、趙璐思、楊超月也陸續開拍自己的戲份。
趙璐思拍走路戲時,裙襬跟成精了似的,突然勾住道具桌腿,她差點摔個趔趄,幸好工作人員眼疾手快扶住了。
趙璐思站穩後,吐了吐舌頭,一臉委屈:“這裙襬也太調皮了!差點讓我在大家面前出糗,太丟人了!”
楊超月拍臺詞多的戲份時,緊張得腦子一抽,把 “蜀山弟子” 說成了 “蜀山子弟”,剛說完就反應過來,臉瞬間紅得跟蘋果似的,趕緊跟大家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緊張了,說錯了!”
李煜白趕緊打趣:“沒事沒事!‘子弟’也很有氣勢!實在不行,我改改劇本也行!”
大家都被逗笑了,片場的緊張感瞬間沒了,拍攝節奏反而更快了,上午的戲份沒多久就完成大半。
中午十二點,林導宣佈午休,跟解放似的:“大家先休息會兒!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下午繼續加油!”
李煜白和楊蜜、劉師師坐在樹蔭下,剛拿出風扇吹,白露就拎著冰水跑過來了,跟送清涼似的:“怎麼樣怎麼樣?上午拍得順利嗎?有沒有發生好玩的事?”
李煜白接過冰水,猛喝一口,跟解渴似的:“順利!還發生了不少趣事!剛才師師串戲了,把‘哥哥’說成‘景天’了,差點沒把大家笑死!”
劉師師一聽,臉都紅了,趕緊解釋:“都怪我早上沒背熟臺詞!下次一定注意,再也不串戲了!”
楊蜜也湊過來,笑得不行:“還有小白!他發冠歪了一路,自己都沒發現,拍戲的時候我差點沒忍住笑場!”
白露聽得哈哈大笑,眼淚都快出來了:“早知道我早點過來了!這麼多趣事沒看到,太可惜了!”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地上跟撒了一把碎金子似的。
片場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家休息片刻後,又跟打了雞血似的投入到下午的拍攝中。
下午拍景天和雪見的追逐戲時,楊蜜跑得跟兔子似的,結果沒注意,踩到了自己的裙襬,差點摔個狗吃屎。
李煜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那反應速度跟閃電似的。
楊蜜喘著氣,拍著胸口:“嚇死我了!這戲服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礙事了!”
李煜白笑著說:“下次跑慢點!安全第一!戲可以再拍一條,要是摔著了,林導不得心疼死!”
林導也在一旁附和:“對!安全最重要!咱們不著急,慢慢來!”
整體拍攝進展那叫一個順利,跟開了倍速似的,朝著提前完成拍攝進度的目標狂奔。
時光飛逝,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這期間,跑男節目組突然通知,原定一個月左右的錄製計劃推遲到兩個月後 —— 這訊息跟天上掉餡餅似的,可把《仙劍三》劇組樂壞了,終於有更充裕的時間拍攝了!
李煜白更絕,不僅演技好(95 點超高演技可不是蓋的),還藏著個宗師級導演技能,拍攝間隙跟林導提分鏡調整、情感節奏把控的建議,林導一聽,眼睛都亮了,當場拍板:“就按你說的來!太專業了!”
有了主演們的神契合,再加上這些最佳化方案,劇組拍攝效率那叫一個飆升!
之前拍雪見大戰妖怪的打戲,原本得吊十幾次威亞才能過,結果李煜白一出手,指導武行調整動作角度,還親自示範怎麼在威亞上保持平衡,結果三次就過了!
武行師傅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李老師牛啊!不僅戲演得好,對打戲的把控也這麼專業!比我們這些老武行還厲害!”
重場戲更絕,有次拍景天得知龍葵身世的戲份,李煜白和劉師師一條就過,林導看完回放,激動得拍桌子:“這情緒太到位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如今,劇組已經完成 60% 的拍攝內容了!林導在例會上,跟宣佈重大喜訊似的,興奮得聲音都拔高了:“照這個進度,再有最多一個月咱們就能殺青!大家再加把勁!爭取早點拍完,早點休息!”
訊息一出,片場瞬間爆發出歡呼聲,跟過年似的!
田兮薇舉著手,跟個小粉絲似的:“殺青後咱們一起去旅行吧!好好放鬆放鬆!”
趙璐思立刻響應,眼睛都亮了:“我要去海邊!這次跑男沒玩夠,這次一定要玩個痛快!”
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幹勁十足 —— 誓要把這部劇打造成經典,讓觀眾們看得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