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製結束後,眾人在酒店車庫集合。鄧朝拍著李煜白的肩膀笑:“小白,今天你可是咱們紅隊的功臣,一會兒聚餐可得多喝兩杯!” 李辰也湊過來:“算我一個!雖然輸了比賽,但聚餐可不能少了我!” 眾人說說笑笑,很快分好了車 —— 鄧朝、陳賀、鄭凱、王祖藍、王寶寶坐一輛商務車,李煜白、Baby、白露和鹿寒則坐另一輛 SUV。
“我要跟小白哥和 Baby 姐一起坐後排!” 白露率先拉開 SUV 的後排車門,徑直坐到中間位置,還故意往李煜白那邊挪了挪,留出旁邊的空位。Baby 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還是笑著坐進後排右側,李煜白則只能坐在左側,三人並排坐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拳的距離,空氣瞬間變得有些微妙。鹿寒識趣地坐進副駕駛,掏出手機假裝看訊息,儘量不打擾後排的三人。
車子啟動後,後排陷入短暫的沉默。白露盯著窗外的夜景,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衣角;Baby 則拿出手機翻照片,時不時偷偷瞟一眼李煜白;李煜白看著兩人略顯拘謹的樣子,心裡明白這尷尬的氛圍得自己打破,於是清了清嗓子,笑著說:“剛才撕名牌的時候,白露你反應真快,居然能纏住祖藍哥,不然他肯定要偷襲朝哥了。”
白露聽到這話,眼睛立刻亮了,轉頭看向李煜白:“真的嗎?我還以為我拖後腿了呢!剛才要不是你提醒我注意身後,我可能早就被祖藍哥撕了名牌了。” 她說話時,頭髮輕輕掃過李煜白的胳膊,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李煜白心裡微微一動,趕緊說:“沒有,你做得很好,要不是你纏住他,咱們紅隊說不定會有人被淘汰。”
Baby 也跟著笑:“是啊,白露你很厲害,第一次撕名牌就能這麼靈活,比我第一次錄節目時強多了。” 她故意往李煜白身邊靠了靠,肩膀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小白,你剛才跟李辰對抗的時候,那個假動作太帥了,我都看呆了!”
“你們倆都很厲害,” 李煜白笑著說,“要不是 Baby姐你經驗豐富,找到機會撕了陳賀的名牌,咱們也不會這麼快佔據優勢。”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尷尬的氛圍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輕鬆的談笑。白露不再拘謹,偶爾會跟 Baby 分享自己錄節目的趣事;Baby 也放下了之前的小別扭,跟兩人聊起上海的美食;李煜白則在中間偶爾插句話,偶爾幫兩人遞水,三人之間的氛圍漸漸變得微妙又和諧 —— 沒有爭風吃醋的尷尬,反而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默契,彷彿都默許了這份特殊的曖昧。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 Baby 位於上海外灘附近的別墅。別墅外觀是歐式風格,院子裡種滿了綠植,門口還擺著兩盆盛開的月季。“這就是我家啦,好久沒回來了,可能有點亂,你們別介意。” Baby 笑著開啟大門,領著眾人走進客廳 —— 客廳寬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外灘的夜景,沙發上還放著幾個可愛的抱枕,看得出主人很有生活情趣。
“哇,Baby 姐你家也太好看了吧!” 白露興奮地跑到落地窗前,指著外面的夜景,“小白哥,你看,能看到東方明珠!” 李煜白走過去,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東方明珠的燈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他笑著點頭:“確實很好看,比在電視上看壯觀多了。”
Baby 剛想說話,門鈴突然響了,她笑著說:“肯定是食材到了!我好久不在家,家裡沒甚麼存貨,就提前訂了上海菜市場的新鮮食材,有黑毛豬肉、太湖蟹,還有各種時令蔬菜,今晚讓小白給咱們露一手!” 她跑去開門,果然是配送員,滿滿當當兩大箱食材堆在門口。李煜白擼起袖子上前搬運:“你們歇著,今晚廚房交給我。”
“我來打下手!” 白露立刻跟過來,利落地繫上圍裙,“小白哥你說怎麼分工,我切菜、備料都行。” Baby 也拿起手機翻找菜譜:“我負責研究做法,順便給你們拍 vlog!”
廚房頓時忙碌起來。李煜白將新鮮肋排改刀焯水,鐵鍋倒油煸炒糖色,琥珀色的醬汁裹住肉塊咕嘟作響;白露專注地削著山藥皮,時不時抬頭看一眼正在顛勺的李煜白,耳尖微微泛紅;Baby 架起手機錄製,鏡頭掃過案板上整齊碼放的蔥薑蒜,突然湊近李煜白:“大廚,這個秘製紅燒肉的配方能不能透露一下?” 說話時髮絲掃過他肩膀,帶著淡淡的橙花香。
時間在切菜聲、翻炒聲與偶爾的調笑聲中流逝。兩個小時裡,李煜白的額頭沁出薄汗,卻絲毫不減利落。當最後一道響油鱔糊淋上熱油,滋滋作響的香氣瞬間瀰漫整個別墅。十道本幫菜擺滿餐桌:濃油赤醬的紅燒肉顫巍巍地臥在盤中,蟹粉豆腐閃著琥珀光澤,醃篤鮮的湯頭泛著奶白。
“我的天!這賣相絕了!” 鄧朝夾起一塊紅燒肉,筷子剛碰到肉皮就被顫巍巍的膠質彈開,“比米其林餐廳還專業!” 陳賀已經扒拉了兩口蟹粉豆腐,含糊不清地說:“小白,你這手藝不當廚師可惜了!” 眾人紛紛舉筷,讚歎聲此起彼伏。
飯後,鄧朝晃著空酒杯突然起鬨:“今天不錄節目,咱們再拼一次酒!上次被小白灌倒太不甘心了!” 眾人紛紛響應,酒過三巡,客廳東倒西歪躺了一片。幸好 Baby 家客房充足,李煜白、白露、Baby 三人連拖帶拽把醉漢們安頓好。
收拾完狼藉的餐桌,Baby 額角沁著細碎汗珠,天鵝頸上滑落的晶瑩水珠順著優美的弧度沒入鎖骨凹陷處。她輕喘著擦拭鬢角,玫瑰色唇瓣微微張開:“累死了,我先去洗澡。”
半小時後,浴室氤氳的水汽彷彿為她鍍上柔光濾鏡。真絲吊帶睡裙貼合著她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線,深 V 領口下,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腰肢盈盈一握,纖細得彷彿能被人單手環住。裙襬隨著步伐搖曳,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修長筆直的雙腿若隱若現,每一步都似在撥動人心絃。她的臉龐更是美得驚心動魄,眉眼如畫,眼尾微微上挑,含著盈盈秋水,小巧的鼻樑下,唇色鮮豔欲滴,恰似春日最嬌豔的玫瑰。
正刷抖音的李煜白餘光瞥見那道身影,喉結劇烈滾動。眼前的美人兒美得令人窒息,他只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先於意識行動,鬼使神差地起身,長臂一攬將 Baby 帶進懷裡。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他低頭,毫不猶豫地吻住那令他魂牽夢繞的紅唇。
兩人沉溺在這突如其來的熱烈親吻中時,浴室門突然開啟。白露穿著粉白相間的小熊睡衣探出頭,髮梢還滴著水珠。聽見動靜的李煜白和 Baby 慌忙分開,白露眨眨眼,晃了晃手裡的吹風機:“我來借個插頭......” 空氣中浮動著微妙的曖昧,比廚房的煙火氣更令人心跳加速。
白露舉著吹風機的手頓在半空,浴室門口的暖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髮梢滴落的水珠砸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Baby 下意識攏了攏睡裙領口,耳尖紅得能滴出血;李煜白則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環抱的姿勢,眼神有些慌亂。
“那、那我去客廳找插頭。” 白露率先打破沉默,聲音比平時輕了些,轉身往客廳走時,腳步卻有些發僵。Baby 趁機拉了拉李煜白的衣袖,小聲說:“我去給她找插線板。” 兩人一前一後跟著白露走到客廳,暖黃色的落地燈照亮沙發區域,剛才醉酒的喧鬧早已散去,只剩下三人之間的微妙張力。
Baby 從電視櫃抽屜裡翻出插線板,遞到白露面前:“用這個吧,沙發旁邊就能插。” 白露接過時,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兩人都頓了頓,又快速移開。李煜白坐在沙發中間,看著兩人站在插座旁忙活,心裡像揣了只兔子,正琢磨著該說點甚麼,白露卻先開口了:“其實…… 剛才我在浴室門口,都看到了。”
Baby 的身體瞬間僵住,李煜白也坐直了身子。白露坐到沙發左側,手指絞著睡衣衣角,聲音帶著點顫抖卻很認真:“從上次情侶特輯跟小白哥組隊,我就覺得他很可靠,後來一起聊天、錄節目,我越來越喜歡他…… 我知道 Baby 姐你也喜歡小白哥,剛才在車裡、在廚房,我都看出來了。”
她轉頭看向 Baby,眼神裡沒有敵意,只有坦誠:“我不想偷偷摸摸的,也不想讓小白哥為難,所以我想把話說清楚。” Baby 深吸一口氣,坐到沙發右側,看向李煜白的眼神溫柔又堅定:“我也是。第一次跟小白錄節目,就覺得他跟別人不一樣,後來一起經歷那麼多,我越來越在意他。我知道白露你很真誠,所以我也不想藏著掖著。”
兩人都看向坐在中間的李煜白,客廳裡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李煜白看著白露泛紅的眼眶,又看著 Baby 緊抿的唇,想起跟白露一起看晚霞時的心動,想起跟 Baby 在廚房忙碌的默契,心裡忽然有了答案。他先握住白露的手,她的手冰涼卻很柔軟,接著又握住 Baby 的手,她的手帶著剛吹過風的溫熱。
“我不想做選擇。” 李煜白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看著兩人驚訝的眼神,他繼續說:“跟白露在一起,我覺得很輕鬆很開心;跟 Baby 在一起,我覺得很默契很安心。我知道這樣很貪心,但我不想辜負你們任何一個人。” 白露的眼睛瞬間亮了,Baby 也愣住了,隨即嘴角慢慢上揚。
“其實…… 我早就想到了。”Baby 輕輕笑了,反握住李煜白的手,“剛才在廚房,我就覺得咱們三個這樣相處,其實也挺好的。” 白露也跟著點頭,眼眶裡的淚水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笑容:“我也是!只要能跟小白哥在一起,跟 Baby 姐做朋友,我也願意。”
落地燈的暖光灑在三人身上,李煜白左手握著白露,右手握著 Baby,心裡滿是溫暖。窗外的東方明珠依舊亮著,客廳裡沒有了之前的尷尬,只剩下心照不宣的默契與甜蜜。白露突然笑著說:“對了!明天咱們還能一起去吃上海的生煎包呢!” Baby 也跟著笑:“好啊!讓小白請客,誰讓他剛才那麼貪心!” 李煜白笑著點頭:“沒問題!想吃多少我都請!” 三人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比窗外的夜景更溫暖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