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貨自己也沒完全弄明白情況:【訊息是昨天半夜傳來的,甄萬方的事被捅破了,連帶著甄光澤也捱了打。】
【甄光瑞這回鐵了心的要離婚,半夜就把齊名瑛送回了孃家。齊家人本來還想勸和,可不知怎麼的,最後非但沒勸成,反而動手把她打進了醫院。】
【這年頭不興領結婚證,甄光瑞一大早找甄建設寫了張關於離婚的證明,這會兒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甄夢妮聽得直撓頭,這下是真懵了:【這劇情未免也太離譜了吧?而且人家兩口子離婚,給我發獎勵算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呢!宿主,你這次的獎勵還是存著不開嗎?】
【不存,直接開!】
【叮!恭喜宿主獲得火柴*100,已存放至指定地點。】
甄夢妮一個激靈,僅剩的那點兒睡意瞬間全跑光了。
她知道系統給的獎勵有時候是有點離譜!
可這一百盒火柴——
有些離譜過頭了吧!
【2貨,若是沒東西可發就別硬發了。一百盒火柴,用到火柴廠倒閉都用不完,關鍵它還佔地方。】
2貨看到獎勵時也愣了一下:【宿主,獎勵是後臺自動生成的,我干涉不了!再說了,都是白送的東西,你就勉為其難收下算了唄。】
【我當然收下,難不成還要將它扔了?】
就是這數量也太——
肖念安本來在廚房煮早飯,明明那個地方甚麼也沒有,一個轉身的工夫火柴將那地兒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奶!家裡怎麼忽然多了那麼些火柴啊。”
趙麗紅嚷嚷著回道:“你爹上次回來時帶了一些回來的!”
“不是的!數量太多了,不是爹帶回來的。”
沒法兒,趙麗紅去到了廚房看了一眼,雖彼此心照不宣,卻還是在表面一通配合著演——
終是將事情給圓了過去。
只是看著那一百盒火柴,任誰都不免嘀咕上了兩句,“雖物資稀缺,但100盒未免也太多了一些,給咱火柴的那人,怕不是在火柴廠幹活的,畢竟換到別處根本買不到這麼些!”
趙麗紅不小氣,轉頭就給甄建設家送了20盒,又往老三家送了20盒,轉頭又給甄遠海那兒送了10盒,當下便消耗了一半。
剩下的再往倉庫裡一扔——
對,眼不見為淨。
次日下午,來接曹立的汽車在甄建設、林一鳴的指引下,開到了村委會門口。
曹立的屍體就擺在村委會門口的棺材裡。
棺材是林一鳴出錢買的,甄小雨公公親手做的,買好後直接將人放了進去。
但曹立的死相實在不好看,斟酌了一會兒,林一鳴用曹立的舊衣服蓋在他的身上,以免讓無意路過的人看到,晚上再做噩夢。
棺材顯眼,幾乎是下車的瞬間,一位中年女人便踉蹌著腳步就撲了上去。
“是那裡嗎?我的小立是在那裡嗎?”
林一鳴看了一眼身後遲一步從車上下來的領導後,這才回應道:“是的!裡面正是曹立。”
可待中年女人看過後,當即怒了,“不能蓋衣服,蓋了衣服他還怎麼找到回家的路,你們為甚麼要給他蓋上衣服。”
中年女人伸手就要將衣服扯掉,林一鳴想阻止時已經遲了。
曹立悽慘的死狀就這麼出現在了中年女人的眼前。
“啊~~~~~。”
看著那具千瘡百孔幾乎認不出原來模樣的屍體,中年女人眼皮一翻,差點兒沒暈過去。
甄建設連忙掐住對方的人中間,險險將人給掐醒了。
“再塗點兒清涼油,沒事兒的!”甄建設解釋道:“曹立死狀有些慘,若不蓋著讓人無意看到了,怕是晚上不太好!等你們看一眼,蓋棺之前會將衣服拿掉的!”
另外三人上前一步,果然被曹立的死狀嚇得連連後退。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看了甄建設一眼,李社長這才介紹道:“這位是甄家村的大隊長,考古隊的事兒都是他張羅的!”
李社長轉頭又向甄建設介紹了起來,“這位哭暈過去的,是曹立的母親,這位是曹立的父親,旁邊的兩位是曹立的姑姑、姑父!”
“你們好!你們好!”甄建設樸實的同他們打著招呼,眼神卻不自覺的仔細看過了面前的每一張臉,可算是看清曹立姑父的長相了。
就是這個男人陷害甄遠海。
TW那麼多錢,還真看不出來。
人家都說人不可貌相,這話,當真是一點兒錯也沒有。
這時,曹立姑父開了口,“甄大隊長,我姓趙,能不能跟你詢問一下,考古隊員們過來之後發生的事情啊?”
“林一鳴隊長跟我們說是意外!我們肯定是相信的,只是這意外我們實在很難接受!這樣的意外就不能提前規避掉嗎?”
“恐怕還真規避不了!”
甄建設將他們來到村裡後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
“原本這個季節就是南方的雨季,山上片區大,那雨雲落在哪兒就在哪兒下,村裡都清楚。就是巧了,這群考古隊一上山,山上就下雨,他們下山後,山上又沒有下雨!”
“第2次山上下雨後,考古隊員們都下來了,但山上不是還些裝置嗎?他們又一起上了山。那曹立看到有野兔跑過就去追,哪知道腳下泥濘太溼滑,一個不小心就跌進了之前設定的陷阱裡。”
甄建設解釋道:“這山上甚麼東西都有,老虎,熊瞎子,野豬,不設陷阱不行!我們老村民都知道地方,一般會避開……我提前也跟他們說過不要亂跑了!但他們……”
就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林一鳴也趕忙解釋道:“這件事兒的確是我的失職!但我真提醒過他們不要亂跑了……後續發現曹立後,我們第一時間檢視過周圍的環境,除了曹立滑倒時造成的痕跡外,並沒有其它痕跡,所以這件事兒就是意外。”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曹立母親悠悠轉醒,可一想到兒子的慘狀,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傷成那樣,他當時該有多疼啊!早知道媽說甚麼都不會讓你來!”
像是意識到甚麼,曹立母親忙問,“我兒子死了,你們就沒有報公安嗎?就算是意外也不該由你們來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