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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第287章 你也想起舞嗎?!

2026-04-23 作者:鹹魚的樂子人

無的分身消散後,斑獨自站在巖壁邊緣,慘白的日光透過煙塵灑在他灰白色的面板上。遠處戰場的爆炸聲如同悶雷,一波接一波地傳來,每一次爆炸都掀起新的煙塵,將天空染成一片渾濁的灰黃。空氣裡瀰漫著硝煙、焦土和鮮血混合的氣味,那種氣味濃烈到讓人喉嚨發緊,但斑卻深深地吸了一口——穢土轉生的身體不需要呼吸,但這股戰爭的味道,他喜歡。

斑沒有立刻行動。

他站在高處,俯視著地平線盡頭那一片黑壓壓的人影——忍者聯軍第四部隊,兩萬餘人,正在向這個方向推進。他們的忍術掀起的光芒在煙塵中若隱若現,像一片湧動的海洋。無數查克拉的光芒在煙塵中閃爍,火遁的赤紅、雷遁的亮白、水遁的湛藍,交織成一幅混亂而壯觀的畫卷。遠處傳來的喊殺聲、結印聲、爆炸聲混雜在一起,如同一首嘈雜的戰歌。

“兩萬……還是三萬?”

斑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穢土轉生的裂紋在他的嘴角微微扯動,那不是緊張,不是警惕——是興奮。那雙黑色的瞳孔中映出遠處密密麻麻的人影,如同在看一片待割的麥田。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鎧甲的腰帶,節奏緩慢而從容,像一個即將登臺的樂師在除錯琴絃。

“用來熱身,差不多了。”

他從巖壁上縱身躍下。

紅色的鎧甲在慘白的日光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軌跡,像一顆墜落的流星。下落的過程中,他的長髮在身後飛揚,鎧甲下襬被氣流掀動,發出獵獵的聲響。他落在聯軍陣前數百米處,雙腳砸進鬆軟的地面,激起一圈灰白色的煙塵,地面以他的落點為中心龜裂開來,裂紋如同蛛網般向四周蔓延。他沒有隱藏氣息,沒有隱匿身形——他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像一座從遠古走來的雕像。煙塵在他周圍緩緩沉降,露出那具灰白色卻充滿壓迫感的身影。

“有敵人!”“那邊有人!”“是穢土轉生——穢土轉生!”

聯軍的感知忍者最先發現了他的存在。他們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感知範圍內的查克拉量讓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不是一個人的查克拉,那是一片海洋。緊接著,整個第四部隊的陣型開始調整,前鋒忍者們手持苦無和手裡劍,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有序,顯然經過了嚴密的訓練,但當他們看清那個站在煙塵中的身影時,還是有不少人腳步微微一滯。

那個人——宇智波斑——即便是在傳說中,也是一個讓所有忍者都感到戰慄的名字。

但他們的人數以千計。從空中看,他們如同黑色的潮水正在吞噬一個孤島。一名上忍大聲喊道:“不要怕!他只有一個人!我們有數萬人!一起上!”

“對!一起上!”“忍術齊射!”“封印班準備!”

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恐懼轉化而成的狂熱。忍者們的查克拉同時湧動,各色光芒在人群中亮起,像是無數螢火蟲匯聚成一片光海。

斑站在原地,雙手插在鎧甲腰間,甚至連寫輪眼都沒有開啟。他的身體微微後仰,重心落在後腳上,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家院子裡散步。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在等待甚麼。

第一個衝到他面前的是一名雲隱忍者,身材魁梧,肌肉在深色面板下隆起。雷遁查克拉在他的拳頭上噼啪作響,藍色的電弧纏繞著指節,發出刺耳的嗡鳴聲。他的速度極快,腳下踏碎地面,拳風帶著雷光直轟斑的面門。這一拳的力道足以擊碎一塊巨石,那名雲隱忍者的眼中甚至已經閃過一絲得手的預感。

斑微微側頭。

拳頭擦著他的耳際掠過,差之毫厘。那拳風帶起的雷弧在斑的臉頰旁炸開,卻連一根髮絲都沒有碰到。那名雲隱忍者的瞳孔中映出斑平靜的臉——那張臉上沒有任何慌亂,甚至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就像他在做的不是躲避致命一擊,而是拂去肩頭的一粒灰塵。

然後是腹部傳來的劇痛。

斑的膝蓋頂進了他的腹部,力道之精準、之猛烈,讓那名壯碩的忍者整個人弓成了蝦米。他的眼睛暴突,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一擊將他的肺裡的空氣全部擠了出來。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提在半空中,如同提起一隻小雞。雲隱忍者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踹,臉色從紅變紫,雷遁查克拉在拳頭上噼啪作響了幾下,然後像熄滅的燈火一樣消散。

斑看著他,黑色的瞳孔中沒有殺意,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任何情緒——就像一個人在看一隻螻蟻。那種目光比任何殺意都更加可怕,因為它意味著在斑的眼中,這名忍者連被憎恨的資格都沒有。

“哦邁路馬擼卡?”

斑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手中的那名忍者能聽到。但那聲音不知為何如同咒語一般,在整個戰場上回蕩——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

他將那名忍者像破布一樣扔了出去。那名忍者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砸倒了身後衝來的五六個人,所有人滾作一團,哀嚎聲此起彼伏。

“上!一起上!”

更多的忍者湧上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決絕,手中的苦無和手裡劍在慘白的日光下閃爍著冷光。土遁忍者雙手拍地,地面隆起一道道土牆和水流;水遁忍者結印吐出水龍彈;火遁忍者在後方噴出火球;雷遁忍者的電弧在空中交織成網。

土遁·土龍彈!水遁·水龍彈!火遁·鳳仙火!雷遁·雷球!

數十種忍術從四面八方轟向斑所在的位置。地面炸開,煙塵沖天,那一小片區域被忍術的光芒吞沒,爆炸聲連成一片,震得大地都在顫抖。火光、水霧、碎石、雷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混沌的毀滅區域。聯軍忍者們喘著粗氣,盯著那片煙塵,期待著那個身影就此消失。

煙塵散去。

斑站在原地,毫髮無傷。

他剛才甚至沒有移動。那些忍術在他面前如同玩具——不是他的身體防禦有多強,而是那些忍術根本沒有命中他。他在爆炸的間隙中做出了最細微的移動,每一步都精確到毫厘,讓所有攻擊擦身而過。他的身體如同在暴風雨中起舞的蝴蝶,看似柔弱,實則每一片羽翼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每一滴雨珠。他的鎧甲上甚至沒有沾上一粒灰塵——不,是沾了,但在下一次移動中又被抖落了。

“就這?”

斑的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失望。他原本以為這些兩萬人的軍隊能給他帶來哪怕一丁點的樂趣,但現在看來,他和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數量的累積能夠填補的。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普通的苦無。

那苦無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沒有附魔,沒有查克拉傳導,只是一把量產型的普通武器。但在斑的手中,它就像是一件神器。

他衝入了人群。

那不是戰鬥,是屠殺。

斑的體術如同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每一次出手都帶走一條性命。他的瞬身之術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在人群中穿梭如同鬼魅——前一秒還在百米之外,下一秒已經出現在陣型的正中央。他的身影在人群中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留下一道道殘影,那些殘影被苦無和拳頭撕裂,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

一名巖隱忍者舉起苦無從背後刺來,苦無的尖端直指斑的後心。斑頭也不回,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那拳頭看似輕描淡寫,但接觸的瞬間,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如同折斷一捆乾柴。那名忍者的胸腔塌陷下去,身體飛出數十米,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再也沒有動彈。

三名霧隱忍者同時從三個方向撲來,手中的短刀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手裡劍從不同角度編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斑的身體微微下沉,右腳為軸,左腳橫掃——一個旋轉踢將三人同時踢飛。他的腳尖精確地命中三人的太陽穴、下頜和肋骨,力道各不相同卻恰到好處,三個人飛出去的方向各不相同,卻都砸進了身後的同伴堆裡,砸倒了一大片。

一名木葉忍者試圖用影分身佯攻。五個影分身從正面撲來,本體透過土遁從地下突襲,手中握著一枚起爆符。斑看都沒看地上的影子,一腳踩進地面,力道透過泥土精準地傳遞到那名忍者的腦袋上,將他從土裡震了出來。那名忍者頭暈目眩地浮出地面,還沒反應過來,一記肘擊已經砸在他的面門上,將他打飛出去,起爆符在空中爆炸,卻只炸到了空氣。

一名砂隱忍者從遠處操控沙鐵,試圖用沙鐵針從死角攻擊。那些細如牛毛的沙鐵針在空中無聲無息地飛向斑的後頸。斑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身體微微前傾,那些沙鐵針擦著他的後腦勺飛過,釘入前方一名倒黴的巖隱忍者身上。那名砂隱忍者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結下一個印,一把苦無已經貫穿了他的肩膀,將他釘在身後的樹幹上。

不到三分鐘,地上已經躺了上百人。

聯軍的前鋒陣型徹底崩潰。剩下的人開始後退,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的恐懼。這個敵人,不閃不避,不結印,不施術,僅憑體術就將他們打得潰不成軍。他們甚至看不清斑的動作,只能看到一道紅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穿梭,然後身邊的同伴就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倒下。

“怪物……”“這不是人……”“撤退!快撤!”

聲音從各個方向傳來,帶著顫抖和哭腔。那些曾經在訓練場上意氣風發的年輕忍者,此刻如同受驚的羊群,爭先恐後地向後逃竄。但他們的陣型太密集了,後撤的人撞上了後面壓上來的人,混亂在聯軍陣中蔓延開來,像瘟疫一樣不可阻擋。

斑停下了。

他站在屍骸和煙塵之中,紅色的鎧甲上沾滿了灰塵,卻沒有一絲血跡——因為根本沒有人的攻擊能碰到他,而他殺人的方式乾淨利落,甚至不讓血濺到自己的身上。他環顧四周,黑色的長髮在風中微微飄動,那張年輕而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失望的表情。

“就這樣?”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如同審判的迴音。

聯軍沒有人回答。所有人的喉嚨都像被掐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們握著苦無的手在顫抖,膝蓋在發軟,有人在低聲啜泣,有人乾脆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那個紅色的身影。

“熱身結束。”斑拍了拍鎧甲上的灰塵,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在郊遊後清理衣服,“該來點真格的了。”

他結了一個印。

午——僅僅一個印。

那個印的手勢簡單到任何一個下忍都能完成,但當斑結出這個印的瞬間,查克拉從他的穢土轉生身體中湧出,如同決堤的洪水。那股查克拉量之大,讓整個戰場的空氣都為之震顫。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跳動起來,煙塵被這股氣勢推開,在斑的周圍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真空地帶。遠處的聯軍忍者們感受到那股查克拉的壓迫感,有些人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們的脖子。

“火遁——”

斑深吸一口氣。那吸氣的聲音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如同巨獸在沉睡中甦醒。他的胸腔鼓起,喉嚨中聚集的查克拉轉化為灼熱的火焰,那溫度從斑的口中散發出來,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

“豪火滅卻!”

他吐出了火焰。

不是火球,不是火線,而是一片火海。火焰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如同海嘯一般向前推進,寬度超過五十米,高度達十米以上。那火焰的顏色不是普通的橙紅,而是帶著白熾的高溫藍光,所過之處,地面被燒成焦黑色,岩石在高溫中炸裂,空氣被扭曲成波紋,就連瀰漫在戰場上的煙塵都在一瞬間被化為虛無。火焰推進的速度極快,如同真正的海嘯,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聯軍陣地撲去。

聯軍前鋒的土遁忍者們本能地雙手拍地,豎起一道道土流壁。那些土牆厚達數米,高度超過五米,在平時足以抵擋任何火遁忍術。但豪火滅卻的火焰直接越過土牆,從上方和兩側包抄過去,高溫將土牆的表面烤成了陶器,然後陶器炸裂,土牆崩塌,火焰從裂縫中鑽進去,將土牆後面的忍者吞噬。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在火焰中翻滾,有人渾身著火跑出幾步就倒下,有人被活活烤成焦炭。

“水遁!水遁!”後方的指揮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絕望,“所有人用水遁!快!”

二十多名霧隱忍者同時衝到最前方,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顯然經過了無數次演練。雙手快速結印——未、午、申、亥、未、午、申、亥——

“水遁·水陣壁!”

二十多道水牆同時升起,在聯軍陣前形成一道綿延數百米的水幕。那些水牆連成一片,如同一條奔騰的河流從地面升起,擋在火海面前。火焰與水幕碰撞的瞬間,蒸汽沖天而起,白霧瀰漫了整個戰場,能見度驟降到不足十米。水陣壁在高溫中劇烈蒸發,水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二十多名忍者咬牙維持著查克拉的輸出,他們的臉色蒼白,額頭的青筋暴起,有人已經開始從嘴角滲出血絲。

水牆一退再退,火焰一進再進。

每一秒都有數噸的水被蒸發成蒸汽,那些蒸汽在高溫中膨脹,發出刺耳的尖嘯聲,如同千萬只水壺同時燒開。聯軍後方的人被蒸汽燙傷,臉上、手上起了大片的水泡,慘叫聲和求饒聲交織在一起。但水陣壁終究沒有被突破——二十多名霧隱忍者幾乎耗盡了全部的查克拉,但他們在最後一刻擋住了火焰。

火焰持續了將近十秒才熄滅。

蒸汽緩緩散去,聯軍的前鋒陣地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土流壁被燒得發紅,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始融化,變成了半液態的岩漿,滴滴答答地流淌下來。地面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玻璃狀物質——那是沙土在高溫中玻璃化後形成的。二十多名霧隱忍者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有人直接昏迷過去,有人乾嘔不止,他們的查克拉幾乎耗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而斑站在那裡,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的姿勢和火焰釋放前一模一樣,雙手環抱在胸前,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表情平靜如水。穢土轉生的身體不會出汗,不會疲憊,但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度,不是穢土轉生的特性,而是屬於宇智波斑本人的、與生俱來的王者之風。

他望著那道被水陣壁擋住的痕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不是驚訝,不是不滿,而是一種純粹的、對結果漠不關心的平靜。那道痕跡在焦土上清晰可見,是火焰與水幕拉鋸的邊界,一邊是玻璃化的黑色地面,一邊是被蒸汽燙傷的殘存陣地。

“居然擋住了。”

斑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既沒有讚賞,也沒有憤怒,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他抬了抬下巴,目光越過水幕,越過焦土,越過那些癱倒在地的忍者,落在聯軍陣中那幾個氣息奔來格外強大的人身上。

那幾個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這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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