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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第276章 繼承影意志的對決

2026-04-23 作者:鹹魚的樂子人

指揮部在接到三個戰區的戰報後,終於確認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事實:藥師兜已經開始投入影級強者了。不是偶爾出現一兩個,而是一次性投放了四位——二代目土影、三代目雷影、二代目水影、四代目風影。每一個都是一村之影,每一個都擁有在生前以一己之力改變戰局的力量,每一個都是不死不滅的穢土轉生體。

雷影在聽到三代目雷影出現在東側戰線的訊息時,沉默了整整五秒鐘。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甲嵌進了掌心,血從指縫中滲了出來。那是他的父親。他從小就仰望的、從未被任何人超越的父親,此刻正在屠殺他指揮的部隊。他想衝出去,想和父親面對面戰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不是因為他打不過——而是因為父親是不死的,而他是會死的。他死了,聯軍就失去了總指揮。

“我去。”綱手的聲音從指揮部門口傳來。她已經穿上了戰鬥裝束,雙手纏著醫療繃帶,臉上是那種她在戰場上才有的、讓所有人都感到安心的表情。“二代目水影交給我。我的醫療忍術可以處理蒸危爆威造成的高溫傷害,而且——”她頓了頓,“我欠二代目水影一條命。不是他本人的命,是他那個時代的霧隱村。如果不是當年二代目水影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牽制了巖隱的主力,木葉村可能早就被大野木那個老頭子給推平了。”

照美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動作不快,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綱手大人,請留步。”她的聲音不大,但指揮部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二代目水影是我們霧隱村的人。他生前是霧隱的影,死後也應該由霧隱的影來面對。這不是逞強,這是責任。”她向前走了兩步,綠色的眼睛直視著綱手,“您的醫療忍術是整個聯軍最寶貴的資源,前線有上百名被蒸危爆威燙傷的傷員,只有您能處理那些高溫造成深層組織損傷。請把治療傷者的事交給您自己,把二代目水影的事交給我。”

綱手看著照美冥,沉默了幾秒。她看到照美冥眼中的東西不是衝動,不是逞能,而是一種沉穩的、經過計算後的決心。這個女人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甚麼,她見過鬼燈幻月的戰鬥記錄,她知道蒸危爆威的可怕,但她還是要去的——因為那是她村子的影,那是她的責任,那是霧隱村自己的事。

“傷員交給我。”綱手最終點了點頭,拍了拍照美冥的肩膀,“但你別死。五代目水影換二代目水影,這筆賬不划算。”

照美冥嘴角微微上揚,那不是笑,是一種確認。“我不會死的。霧隱村還沒重建完,我沒時間死。”她轉身大步走出了指揮部,綠色的長髮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她的身影消失在通往西側戰線的方向,那裡蒸危爆威的爆炸聲還在持續不斷地傳來,每一聲都意味著又有新的傷員需要救治。

綱手看著照美冥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氣,然後轉向醫療帳篷的方向。“所有醫療忍者跟我來,”她的聲音恢復了火影發號施令時的威嚴,“把燙傷傷員集中到中央帳篷,按燒傷程度分級。三度以上燒傷優先處理,我需要十名查克拉足夠強的忍者做輔助,其他人去準備冷水和繃帶。”她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向醫療區,醫療忍者從四面八方匯聚到她身後,像一條綠色的河流湧向戰場最需要她的地方。

大野木懸浮在指揮部半空中,蒼老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沒有反駁綱手的話,因為他知道那是事實。

“二代目土影無,”大野木的聲音沙啞而緩慢,“交給我。他是我的老師,是我親手殺死的——不,是同歸於盡。這一次,我會親手送他回去。”

雷影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三代目雷影,交給我。我去拖住他。不要問我能不能打贏,我不需要打贏。我只需要拖住他,讓封印班有機會準備術式。”

“風影大人,”雷影轉向我愛羅,“四代目風影是你的父親。你有權利——也有責任——去面對他。”

我愛羅沒有說話。他的沙子在他的身後急速流動,沙子感知到的資訊讓他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最終,他只是點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很輕,輕到幾乎看不出來,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眼中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剋制的、冷靜的、像是已經做好了最壞打算的決心。

會議結束,五影各自奔赴戰場。雷影大步走出指揮部的時候,大野木叫住了他。

“雷影大人,”大野木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不要死。”

雷影沒有回頭。他只是擺了擺手,然後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向東側戰線衝去。他的聲音從遠處傳回來,被風吹得有些散:“我不會死的。我還沒見到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男人。”

綱手走向西側戰線,她的醫療忍者在身後排成了一條長龍。她的心裡在想祖父千手柱間的木遁,在想初代火影曾經用木遁平定戰國時代的力量。如果初代火影還在,這些人——二代目土影、三代目雷影、二代目水影、四代目風影——可能只需要一柱樹界降誕就能全部鎮壓。但初代火影不在了。二代目火影也不在了。三代目火影也不在了。四代目火影也不在了。現在站在這裡的火影,只有她一個人。而她能做的,是用拳頭和醫療忍術,一點一點地撐下去。

西側戰線,照美冥到達時,鬼燈幻月的蒸危爆威已經摧毀了聯軍近三分之一的陣地。那些被沸水燙傷的忍者在地上呻吟,醫療忍者們忙得焦頭爛額,空氣中瀰漫著灼燙的水汽和焦糊的氣味。照美冥站在陣地邊緣,綠色的眼睛掃過一片狼藉的戰場,深吸了一口氣。她解開長裙外罩的扣子,將礙事的裙襬撕掉一截,露出內裡的戰鬥裝束。這不是她第一次面對水影,但這是她第一次面對水影中的水影——二代目,鬼燈幻月,那個將蒸危爆威開發到極致的男人,那個讓霧隱之名響徹忍界的傳說。

她沒有猶豫,直接衝向了鬼燈幻月。雙手在身前快速結印,從口中吐出一片沸騰的泥沼——溶遁·溶怪之術——粘稠的腐蝕性液體像浪潮一樣撲向那個灰白色的身影。鬼燈幻月沒有躲避,他的身體被溶遁吞沒,在酸性泥沼中溶解成一灘灰白色的殘渣。但照美冥沒有露出喜色,她知道這不夠。果然,幾秒後,那些殘渣開始蠕動、重組,鬼燈幻月的身影重新凝聚出來,臉上的笑容依然那麼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讚許。

“五代目水影?”鬼燈幻月歪著頭看著她,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甚麼東西閃了一下,“溶遁……你是霧隱村的人。照美冥?我聽過這個名字。”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像是在閒聊,“我的蒸危爆威在你出生之前就成名了,小姑娘。你確定你要一個人來?”

照美冥沒有回答。她的雙手再次結印,沸遁·巧霧之術從掌心噴湧而出,灼熱的酸霧將周圍的空氣燒得扭曲變形。她知道自己的忍術殺不死他——穢土轉生的身體會在任何傷害後重新凝聚——但她可以用溶遁將他溶解,用沸遁將他蒸發,用一切手段拖延他的行動,讓他無法繼續製造蒸危爆威的分身。只要她拖住他,封印班就有機會從側翼接近。這是她的戰場,這是她的敵人,這是她作為五代目水影必須承擔的責任。

東側戰線,雷影到達時,三代目雷影正在用地獄突刺·一本貫手穿刺聯軍最後一道防禦工事。那道由土遁忍者花了整整一天時間築起的壁壘,在雷影父親的手指下像紙一樣被捅穿。雷影艾站在父親的對面,雷電鎧甲在他的身體表面爆發出刺目的藍白色光芒。他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該說甚麼。面前的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只是一個被操縱的傀儡。但他無法對那個傀儡出手——不是因為他打不過,而是因為他怕自己一出手就會控制不住地想起童年時代,想起父親把他舉過頭頂的畫面。

三代目雷影轉過身,空洞的眼睛鎖定了雷影艾。他的右手食指上還滴著從忍者體內帶出的鮮血。然後他動了——不是衝向雷影艾,而是衝向另一個方向,那裡有一群正在撤退的雲隱中忍。

雷影艾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衝了上去,用肩膀撞向父親的身體,將那道藍白色的閃電撞偏了方向。三代目雷影的地獄突刺從他的耳邊擦過,將他的雷遁鎧甲撕開了一道口子。雷影艾感覺到耳朵上傳來一陣灼燒般的疼痛,但他沒有後退。他站在父親和那群中忍之間,張開雙臂,像一堵牆一樣擋在那裡。

“所有人撤退!”雷影艾的聲音大得像是在吼叫,“這裡交給我!不要回頭!跑!”

那群中忍猶豫了一秒鐘,然後轉身就跑。他們知道雷影大人的命令是絕對正確的——他們留在這裡只是送死,而雷影大人至少能在三代目雷影面前撐住。

中部戰線,大野木和二代目土影無的對決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無的塵遁是血繼淘汰,在威力上碾壓任何血繼限界,而大野木的塵遁是從無那裡學來的,同樣的一招對同樣的敵人能有多大效果?無懸浮在半空中,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著大野木的眼神空洞而冷漠。那不是一個老師看學生的眼神,那是一個傀儡在執行命令時的眼神。

“大野木。”無的聲音從面罩下傳出來,平淡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已經這麼老了。”

“老師。”大野木的聲音沙啞而蒼老,但他懸浮在半空中的身體依然挺直,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支撐著他。“您也應該安息了。”

無沒有再說話。他抬起右手,塵遁的立方體光幕從他的掌心擴散開來。大野木幾乎是同時抬起了雙手,同樣的塵遁光幕從他的掌心擴散出去。兩道透明的立方體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然後互相抵消,湮滅成了虛無。地面在兩道塵遁的碰撞中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縫隙兩側的泥土被分解成了光滑的切面。

大野木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的塵遁威力在數十年的歲月中被消磨了不少,而老師的塵遁依然和當年一樣鋒利。再這樣對拼下去,他的查克拉會比老師先耗盡——雖然老師的查克拉是無限的。

南部戰線,我愛羅站在四代目風影羅砂的對面。砂金的海洋和砂子的海洋在兩人之間對峙,金色的沙子和褐色的沙子互相侵蝕、互相吞噬,在地面上形成了一條不斷變化的邊界線。我愛羅的砂子在對抗父親的砂金時處於明顯的劣勢——砂金的密度更大、重量更重,每一粒砂金的殺傷力都遠超普通的砂子。

羅砂看著我愛羅,空洞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但他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愛羅。你變得更強了。”

我愛羅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想說“父親,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怪物了”,但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不會理解。這個人只是一個被操縱的空殼,那些話是說給一個不存在的人聽的。

“但你還不夠強。”羅砂的雙手猛地合攏,砂金從我愛羅腳下的地面翻湧上來,試圖將他吞沒。我愛羅的身體被沙子托起,堪堪避開了砂金的包圍。他的砂子在身後急速流動,形成了砂之盾和砂之鎧甲的防禦形態。

“我會封印你。”我愛羅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像是在說一件已經決定了的事。“不是因為我恨你,而是因為我是風影。”

羅砂的動作停了一瞬。那一瞬間很短,短到只有零幾秒,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四代目風影的手在那一瞬間微微顫抖了一下。那不是一個傀儡該有的反應。那是靈魂深處某個被壓制的意識在掙扎,在對抗施術者的控制。

但那一瞬間很快就過去了。羅砂重新抬起了雙手,更多的砂金從他的腳邊湧出,像金色的浪潮一樣撲向我愛羅。

與此同時,在戰場更遙遠的地方,在白絕大軍和穢土轉生部隊的背後,藥師兜站在一座山丘上,雙手結著控制印,蛇瞳中倒映著戰場上的每一個畫面。他看著五影和他的穢土轉生影級強者交手,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他的穢土轉生大軍正在按照計劃分批投入——從最初的普通忍者,到現在的歷代影,每一個階段都在聯軍的心理防線上撕開新的裂口。

“很好,”兜輕聲說,“就是這樣。讓他們以為自己能應付,讓他們以為自己看到了希望,然後——”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然後讓他們看到真正的絕望。”

他鬆開了結印的雙手,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新的符咒。符咒上寫著一個名字——一個讓整個忍者世界都為之顫抖的名字。兜將符咒貼在掌心,閉上眼睛,開始吟誦一段新的術式。

在山丘下方的陰影中,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從泥土中緩緩升起。這口棺材和之前所有的棺材都不一樣——它更大、更沉、更黑暗,棺材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那些術式像是活的蛇一樣在棺材表面蠕動。棺材的蓋子上貼著一張符咒,符咒上的名字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

宇智波斑。

兜睜開眼睛,看著那口棺材,臉上的笑容擴大到了不自然的程度。

“不急,”兜輕聲說,“你是我最後的王牌。等到五影精疲力竭,等到聯軍以為自己終於穩住了陣腳,等到所有人都覺得‘我們可能還有希望’的時候——”

他拍了拍棺材蓋,像是在安撫一頭沉睡的猛獸。

“到那時候,我才會讓你出場。”

棺材沉默了。但棺材下面泥土中裂開的縫隙越來越大,像是在回應兜的話。那些縫隙中溢位的不是普通查克拉,而是一種壓迫性的、讓人窒息的力量——那是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即使死後依然讓大地顫抖的力量。

在遠處,在戰場的正中央,在一堆被塵遁分解的碎石旁邊,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橙色漩渦面具的男人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帶土站在戰場的邊緣,面具下的輪迴眼緩緩轉動著。他沒有出手,只是在觀察——觀察聯軍的戰術、觀察五影的極限、觀察兜的穢土轉生大軍能打到甚麼程度。

他的目光越過戰場,投向了更遠處那片被霧氣籠罩的海域。龜島就在那個方向,九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正在那裡修煉。他們在爭分奪秒地變強,而他,在爭分奪秒地摧毀他們想要保護的一切。

“你們練得再快,也快不過死人的腳步。”帶土輕聲說,聲音被戰場的喧囂吞沒了。

他轉過身,消失在了煙霧中。在戰場上,穢土轉生的亡靈們還在繼續推進,聯軍防線在一點一點地後退。五影在各自的戰場上拼盡全力地戰鬥,但他們的對手是不死之身,他們的每一次攻擊都只是在拖延時間,而不是在解決問題。

而真正的絕望,還在路上。

戰爭還在繼續。命運的齒輪正在加速轉動。沒有人知道,在那些棺材的最深處,還有一個更大的恐怖正在沉睡。沒有人知道,當那個恐怖甦醒的時候,五影、聯軍、乃至整個忍者世界,將面對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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