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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第236章 佐助與鼬之戰

2026-04-07 作者:鹹魚的樂子人

時間流轉。

一尾捕捉作戰,我愛羅犧牲,又被鳴人救回。佐助的蹤跡短暫浮現,又再次消失。曉組織的行動愈發頻繁,二尾、三尾、四尾接連被捕獲。自來也潛入雨隱村,再也沒能回來。

而佐助——

那個名字,已經成為木葉暗部檔案裡的一個編號。

S級叛忍,危險程度:極度危險。

時間

足夠一個人徹底改變。

——

天地橋。

月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灑落下來,在地面投出斑駁的光影。

佐助站在橋中央。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和服,腰間掛著草薙劍。那張曾經青澀的臉已經完全褪去了少年的痕跡,線條冷硬,眼眸深邃。唯一沒變的,是那雙漆黑的眸子——以及眸底深處,比黑暗更暗的東西。

“大蛇丸。”

他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大蛇丸從陰影中走出,蒼白的面孔上帶著一貫的笑容。

“佐助君,”他的聲音沙啞而緩慢,“你已經等了很久了吧。”

佐助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柄出鞘的刀。

大蛇丸看著他,眼中的笑意愈發深了。

三年了。

從佐助叛逃木葉、來到他身邊,已經三年了。

他等待著這具身體成熟,等待著轉生禁術的最佳時機。他教導佐助劍術、忍術、一切能教的東西——就像養一株花,精心澆灌,等待花開的那一天。

而現在。

花開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大蛇丸向前走了一步,“佐助君,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

佐助依舊沒有說話。

他只是緩緩抬起手,按在草薙劍的劍柄上。

月光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極淡的弧度。

帶著嘲諷。

帶著不屑。

帶著——

勝券在握。

“大蛇丸,”他終於開口,“你以為,這三年我是在等你轉生?”

大蛇丸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是在等自己——足夠殺你的那一天。”

下一瞬,劍光亮起。

——

大蛇丸死了。

死在自己的轉生禁術即將發動的前一刻。

死在自己精心培養了三年的人手裡。

他的身體從腰間被斬斷,倒在地上,臉上依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那雙蛇一樣的眼眸瞪得極大,似乎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真正看清眼前這個年輕人。

看清那雙眼睛裡的東西。

不是仇恨。

不是憤怒。

只是——

冷。

冷到極致。

冷到讓他這個玩弄生命的人,都感到了一絲徹骨的寒意。

佐助收起草薙劍,低頭看著大蛇丸的屍體。

“你教了我很多東西,”他淡淡道,“唯獨沒教我怎麼信任你。”

他轉身離去。

身後,大蛇丸的屍體開始溶解,化作無數細小的白蛇,四散遊走。

但佐助沒有回頭。

他已經不需要回頭了。

——

幾天後。

某個不知名的據點。

佐助盤腿坐在地上,面前站著三個人。

“從今天起,”他說,“你們跟著我。”

香磷、重吾、水月——大蛇丸曾經的部下,如今站在佐助面前,神情各異。

香磷的眼睛亮得驚人,重吾沉默地點頭,水月則咧著嘴笑。

“新名字,”佐助說,“蛇。”

他站起身,望向窗外。

窗外是陰沉的天空,灰白色的雲層壓得很低。

“下一個目標——”

他的聲音輕得像呢喃。

“宇智波鼬。”

——

與此同時。

吳哥要塞。

止水推開門,走進那間密室。

蒼正在窗前站著,望著外面的林海。治裡坐在一旁,安靜地翻閱著甚麼。

“大人。”止水單膝跪地。

蒼沒有回頭。

“說吧。”

“大蛇丸死了。”止水的聲音平穩,不帶任何情緒,“被佐助殺的。”

密室裡安靜了一瞬。

治裡抬起頭,看向蒼的背影。

蒼依舊望著窗外。

“然後呢?”

“佐助接手了大蛇丸的部分部下,組成了新的小隊。名字叫‘蛇’。”

蒼點了點頭。

“目標。”

止水沉默了一下。

“宇智波鼬。”

這一次,蒼終於回過頭來。

那雙紫色的輪迴眼中,映出止水的臉。

“你怎麼看?”

止水迎上他的目光。

“佐助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大蛇丸,”他說,“但宇智波鼬——”

他頓了頓。

“宇智波鼬不會還手。”

蒼看著他。

“為甚麼?”

止水的目光微微閃動。

因為他知道。

他知道那個男人揹負著甚麼。

知道那個男人為甚麼親手滅掉自己的全族。

知道那個男人為甚麼留下佐助的命。

知道那個男人——

一直都在等著這一刻。

“他會讓佐助殺了他。”止水說。

蒼沒有應聲。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止水。

許久,他開口。

“繼續盯著。”

止水低下頭。

“是。”

他起身退出密室。

門合上的瞬間,蒼的目光微微一動。

治裡看著他。

“老師在想甚麼?”

蒼沉默了片刻。

“在想,”他說,“有些人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治裡沒有再問。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蒼重新轉向窗外。

窗外,林海依舊。

風從遠處吹來,吹動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

木葉村。

火影辦公室。

綱手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鎖。

自來也的死訊傳來已經兩個月了,但她始終沒有把這個訊息告訴鳴人。那孩子剛從妙木山修行回來,學會了仙術,整個人都沉穩了許多。

但她知道。

知道鳴人遲早會問。

知道那個問題遲早會來。

門被推開。

“綱手婆婆!”

鳴人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笑。

“我修行結束了!仙人模式已經——”

他忽然頓住。

因為他看到了綱手的表情。

那表情,他從來沒有見過。

“鳴人,”綱手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件事,要告訴你。”

鳴人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風吹過的樹。

——

佐助的蹤跡。

自來也的死訊。

兩件事,幾乎同時傳來。

鳴人站在火影辦公室裡,聽著綱手的話,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

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小櫻衝進來,久到卡卡西跟在後面,久到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然後他抬起頭。

那雙藍色的眼眸裡,有甚麼東西變了。

又好像甚麼都沒變。

“自來也老師,”他說,“把佩恩的情報送回來了對吧。”

綱手看著他。

“鳴人——”

“佩恩會來木葉的。”鳴人打斷她,“在那之前——”

他頓了頓。

“我要去找佐助。”

小櫻的呼吸一窒。

“可是——”

“我知道。”鳴人說,“他是叛忍,加入了曉,做了很多錯事。但是——”

他看著小櫻,看著卡卡西,看著綱手。

“他說過,要死在復仇的路上。他說過,他的路只有他自己能走。他說過——”

鳴人的聲音微微顫抖。

“他說過,他是我的朋友。”

密室裡陷入沉默。

沒有人說話。

只有窗外的風吹進來,吹動桌上的檔案。

——

幾天後。

某個地方。

佐助站在一座石像前。

那座石像是外道魔像的一部分,巨大的手掌伸向天空,彷彿在祈求甚麼。

“宇智波佐助。”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佐助沒有回頭。

“佩恩。”

佩恩走到他身邊,那雙輪迴眼平靜地看著他。

“聽說你殺了大蛇丸。”

“是。”

“聽說你想殺宇智波鼬。”

佐助終於回過頭來。

他迎上佩恩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有光芒在燃燒。

“我會殺了他。”

佩恩看著他。

“然後呢?”

佐助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冷,很淡,像是冬日的陽光。

“然後——”

他沒有說完。

但佩恩已經懂了。

這個人,眼裡只有仇恨。

只有那個人。

只有那個名字。

宇智波鼬。

——

宇智波鼬。

此刻,他正站在某個隱蔽的洞穴裡,劇烈地咳嗽著。

血從他的嘴角溢位,滴落在地上。

他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了。藥物的副作用、萬花筒寫輪眼的使用過度、還有那該死的病——都在一點點侵蝕他的生命。

但他沒有倒下。

他只是靠著牆壁,靜靜地喘息著。

那雙眼睛望著洞穴的深處,望著黑暗。

望著黑暗裡,浮現出的那張臉。

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佐助,”他低聲呢喃,“快了吧。”

快了。

快了。

——

木葉六十九年,夏。

距離佐助殺死大蛇丸,已經過去了三個月。

距離自來也戰死,也過去了三個月。

三個月裡,忍界的局勢急劇變化。

曉組織開始集結,準備捕捉剩下的尾獸。五大國終於坐不住了,開始秘密商議聯手的事宜。而木葉——

木葉在備戰。

備戰佩恩。

備戰即將到來的風暴。

而在這場風暴的中心——

兩個名字,被命運緊緊綁在一起。

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

——

某一天。

佐助收到了一個訊息。

那訊息很短。

只有一行字。

“宇智波鼬,在舊址等你。”

佐助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

“出發。”

香磷、重吾、水月齊齊看向他。

“去哪?”

佐助沒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

望向那個方向。

那個他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那個他曾經被稱為弟弟的地方。

那個——

一切開始的地方。

——

木葉舊址。

南賀川。

夕陽西下,將河水染成金紅色。

鼬站在河邊,望著緩緩流淌的河水。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情。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尊雕塑。

身後傳來腳步聲。

鼬沒有回頭。

他知道那是誰。

那腳步聲,他等了太久太久。

“佐助。”

他開口,聲音沙啞而平靜。

佐助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鼬的背影。

盯著那個他日思夜想、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人。

“鼬。”

他開口,聲音裡壓抑著所有的情緒。

鼬終於轉過身來。

他看向佐助。

看向那個已經長大成人的弟弟。

看向那雙和他一模一樣的眼睛。

看向那雙眼睛裡的——

仇恨。

他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像是終於等到了甚麼。

“你長大了。”他說。

下一瞬,佐助拔劍衝來。

劍光亮起,劃過夕陽。

——

戰鬥持續了多久?

佐助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用盡了一切手段——千鳥、火遁、手裡劍、體術、還有那雙剛剛覺醒的寫輪眼。

但鼬總能接下。

總能避開。

總能用那雙眼睛,看穿他的一切。

那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月讀、天照、須佐能乎——一個個展現在他面前。

每一個,都差點要了他的命。

但他沒有倒下。

他不能倒下。

他要殺了他。

一定要殺了這個人。

一定要——

“佐助。”

鼬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佐助抬起頭。

他看到鼬站在不遠處,須佐能乎已經消散,那雙眼睛正在流血。

但鼬沒有倒下。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他。

看著他——

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嘲諷。

沒有輕蔑。

只有——

溫柔。

佐助的心臟猛地一縮。

“你——”

鼬踉蹌著向前走了一步。

然後又一步。

他走向佐助,走向那個他拼盡一切也要保護的人。

走向那個他親手推開的弟弟。

走向那個他——

“原諒我,佐助。”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是最後一次了。”

他伸出手。

那手指點在佐助的額頭上。

就像很多年前,他無數次做過的那樣。

佐助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任由那根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

任由那隻手緩緩滑落。

任由那個人——

倒在他面前。

倒在血泊裡。

倒在夕陽裡。

倒在——

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的河岸邊。

“鼬——”

佐助的聲音在顫抖。

他跪下來,看著那張臉。

那張臉上,依舊帶著笑。

那笑容,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和那個曾經揹著他回家的哥哥一模一樣。

和那個曾經說“我會一直保護你”的人一模一樣。

“為甚麼——”

他的聲音沙啞了。

“為甚麼——”

他低下頭,看著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已經閉上了。

閉得很安詳。

就像睡著了一樣。

就像——

終於解脫了一樣。

佐助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夕陽沉入地平線,將一切染成血色。

南賀川的水依舊流淌著,發出輕輕的聲響。

就像很多年前,兩個孩子在這裡玩耍時的聲音。

那時候,他們還不懂甚麼是仇恨。

那時候,他們還是兄弟。

——

不知過了多久。

佐助終於站起來。

他低下頭,看著鼬的臉。

那張臉上,依舊帶著笑。

“你騙了我。”

他的聲音很輕。

“從小到大,一直都在騙我。”

他轉過身。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但是——”

他沒有回頭。

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鼬的屍體。

背對著那個他恨了一輩子的人。

“謝謝你。”

他繼續往前走。

一步一步,走向黑暗。

走向——

真相。

——

不遠處。

絕從地底探出頭來。

他看著鼬的屍體,又看著佐助遠去的背影,嘿嘿笑了兩聲。

“有意思。”

他重新沉入地下。

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

傳給佩恩。

傳給帶土。

傳給——

所有人。

——

夕陽徹底落下。

夜色籠罩南賀川。

月光灑在河面上,泛著銀白色的光。

鼬靜靜地躺在那裡,月光落在他臉上。

那笑容,還在。

——

與此同時。

吳哥要塞。

止水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月亮。

他已經站了很久。

久到希月推門進來,走到他身後。

“怎麼了?”

止水沒有回頭。

“他死了。”

希月的腳步微微一頓。

“誰?”

止水沉默了一下。

“宇智波鼬。”

希月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走到止水身邊,同樣望向窗外。

窗外,月光如水。

“你還好嗎?”

止水微微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他說的是真話。

他真的不知道。

那個人,是他的族人,是他的前輩,是他曾經敬佩過的人。

也是——

親手滅掉宇智波一族的人。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訊息。

不知道該感到悲傷,還是該感到釋然。

“走吧。”希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止水轉過頭看他。

“去哪?”

“去訓練場。”希月說,“打一場。”

止水看著他,忽然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輕。

“好。”

兩人轉身走出房間。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落在他們身後。

——

第二天。

訊息傳遍忍界。

宇智波鼬,死亡。

殺死他的人——

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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