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鳴人住處·清晨
“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鳴人的大嗓門把博人從夢中驚醒。
他睜開眼，看到鳴人站在面前，已經穿戴整齊。
“今天我要去醫院複查，然後和鹿丸他們去演習場訓練。”鳴人說，“你要一起去嗎？”
博人揉著眼睛坐起來。
“我可以去嗎？”
“當然可以！”鳴人笑道，“鹿丸那傢伙雖然總說麻煩，但其實人很好的。小櫻也是，牙和志乃也是。”
博人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就是爸爸啊。無論甚麼時候，都願意相信別人，都對世界充滿善意。
“好。”他站起身，“我去。”
木葉隱村·演習場·上午
“喲，博人！”
牙遠遠地招手，旁邊站著志乃和雛田。小櫻和鹿丸也到了，還有那個叫佐井的黑髮男孩。
博人有些緊張地走過去。
“大家好。”
牙湊過來，好奇地打量他：“鹿丸說你會留下來住幾天，真的假的？”
博人點頭：“真的。”
“那太好了！”牙拍著他的肩，“今天我們分組對練，你跟我一組吧！”
志乃推了推墨鏡：“牙，你只是想讓別人分擔你的訓練量。”
牙瞪他：“胡說甚麼！”
眾人都笑了。
博人也笑了。這種輕鬆的氛圍，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在未來的時代，大家都是忍者，都很忙。爸爸是火影，媽媽要照顧向日葵，佐助先生常年在外調查。像這樣和同齡人一起訓練、一起笑鬧的日子，早就過去了。
“博人？”
鳴人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怎麼了？發甚麼呆？”
博人搖搖頭：“沒甚麼。來吧，怎麼分組？”
鹿丸走過來，手裡拿著幾張紙條。
“抽籤決定。”他說，“兩個人一組，進行對戰練習。我和鳴人一組，小櫻和井野一組，牙和志乃一組，雛田和——”他看向佐井，“你和佐井一組？”
佐井點頭：“可以。”
鹿丸看向博人：“那你和——”
“我和他一組。”
眾人轉頭，看到卡卡西不知何時出現在演習場邊，手裡拿著那本《親熱天堂》。
“卡卡西老師！”鳴人驚喜地喊。
卡卡西走過來，懶洋洋地說：“剛好今天有空，來看看你們訓練。順便……”他看向博人，“和這位小朋友過過招。”
博人愣住。
旗木卡卡西，複製忍者，六代目火影，爸爸的老師。
“請多指教。”他認真地說。
卡卡西眯著眼笑了。
“有意思。”他說，“那就開始吧。”
演習場上，所有人都退到邊緣，留出中央的空地。
卡卡西和博人相對而立。
“規則很簡單，”卡卡西說，“碰到對方就算贏。用甚麼忍術都可以。”
博人點頭：“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戰鬥姿態。
卡卡西看著他的姿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個起手式……和鳴人一模一樣。
“開始！”
博人瞬間衝向卡卡西，右手凝聚出螺旋丸——
但衝到一半，他硬生生停住，側身避開卡卡西突然出現的身影。
“反應很快。”卡卡西站在他剛才的位置，手裡拿著一把苦無，“不過——”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
博人沒有慌張，閉眼感知查克拉。
在這裡！
他回身一拳，正好擊中卡卡西的苦無。
“哦？”卡卡西有些驚訝，“能預判我的攻擊？”
博人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進攻。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招都帶著實戰的狠厲，完全不像一個同齡的忍者。
場邊，鹿丸看得仔細。
“他的戰鬥經驗很豐富。”他低聲說，“不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
鳴人則看得入神。博人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場中，戰鬥越來越激烈。
卡卡西開始認真起來。這個少年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期——查克拉龐大，反應敏銳，戰鬥經驗豐富。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的很多招式，都和鳴人如出一轍。
但又有些不同。多了幾分凌厲，幾分果斷。
“小心了。”
卡卡西雙手結印。
“雷切！”
耀眼的雷光在他手中凝聚，刺耳的鳥鳴聲響徹演習場。
博人眼神一凝。
雷切，卡卡西老師的招牌忍術。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同樣結印——
“螺旋丸！”
藍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旋轉，與雷切形成鮮明對比。
兩道光影在演習場中央碰撞，爆發出巨大的衝擊波。
煙塵散去，卡卡西和博人相距數米，各自保持著手持忍術的姿勢。
“夠了。”卡卡西收起雷切，笑眯眯地說，“平手。”
博人愣了一下，然後也收起螺旋丸，深深鞠躬。
“多謝指教。”
卡卡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
“你很強。”他說，“不過，你的招式裡，有很多鳴人的影子。你們到底是甚麼關係？”
博人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很重要的人。”
卡卡西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是嗎。”他沒有追問，轉身走向場邊，“繼續訓練吧。”
鳴人跑過來，興奮地拍著博人的肩：“好厲害！你居然能和卡卡西老師打成平手！”
博人有些不好意思：“沒有，卡卡西老師讓著我的。”
“那也很厲害了！”鳴人笑道，“對了，你的螺旋丸，能教我嗎？”
博人一愣。
教爸爸螺旋丸？
這……這也太奇怪了吧。
但看著鳴人期待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遠處，卡卡西靠在樹上，看著兩個金髮少年湊在一起討論忍術。
“自來也老師說的沒錯。”他喃喃道，“這個叫博人的，確實很特別。”
他翻開手中的《親熱天堂》，但目光卻落在書頁上的某個名字。
漩渦鳴人。
這個少年的查克拉，和鳴人一模一樣。
不是相似，是一模一樣。
就好像……他們是同源而生。
卡卡西眯起眼，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但這個猜測太過驚人，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夕陽西下，演習場的訓練結束了。
眾人三三兩兩地離開，只有鳴人和博人還留在場中。
“再來一次！”鳴人喊道，手中凝聚出一個歪歪扭扭的螺旋丸。
博人無奈地笑：“你已經練了一下午了，休息一下吧。”
“不行！”鳴人咬牙堅持，“我一定要學會！”
博人看著他，眼神複雜。
這就是爸爸。一旦下定決心，就絕不放棄。
他走過去，握住鳴人的手，幫他調整查克拉的流動。
“不要急，感受查克拉的旋轉。”他輕聲說，“想象它在你掌心形成一個球，然後把旋轉的力量注入進去。”
鳴人閉上眼睛，按照博人說的去做。
漸漸地，手中的螺旋丸開始變得穩定，旋轉得越來越均勻。
“成功了！”鳴人睜開眼，驚喜地看著掌心的藍色光球。
博人笑了。
“嗯。成功了。”
鳴人興奮地跳起來，一把抱住博人。
“謝謝你！博人！”
博人被抱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不用謝。”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個少年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佐助站在樹梢上，看著這一幕。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笨蛋，還是老樣子。
他轉身，消失在暮色中。
月圓之夜，還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