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劍的寒芒擦著孤鴻子的肩胛掠過,帶起一串猩紅血珠,濺落在積雪上,瞬間被凍成暗紅冰晶。孤鴻子借勢旋身,蓮心劍劃出一道金色弧線,逼退玄機子的追擊,後背已被冷汗浸透——方才那記黑煞光球雖被浩然正氣擋下大半,卻仍有一縷邪力侵入丹田,如附骨之疽般擾亂內力流轉,連玄鐵令的溫熱都難以瞬間淨化。他踉蹌著後退半步,指尖撫過肩胛傷口,觸到一片冰涼,心中卻愈發沉靜,目光鎖定玄機子手中的玄陰劍,那劍身縈繞的黑色煞氣竟比之前更為濃郁,顯然玄機子是在燃燒自身精血催動邪功。
“師兄!”清璃掙扎著從雪地裡爬起,纏魂軟鞭上的銀芒黯淡了許多,寒魄珠在袖中微微發燙,剛才為救孤鴻子被玄陰劍的邪力震傷內腑,此刻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劇痛。但她沒有退縮,手腕一翻,軟鞭再次繃直,銀虹如練,直取玄機子的下三路,“休要傷我師兄!”
玄機子冷哼一聲,左腳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避開軟鞭,玄陰劍反手一撩,黑色煞氣凝成一道劍絲,直刺清璃咽喉。這一劍又快又狠,顯然是想先除去清璃這個累贅。孤鴻子見狀,不顧丹田內的邪力反噬,蓮心劍猛地向前一送,金色劍罡暴漲,硬生生將玄陰劍的劍絲斬斷:“清璃退開!”
清璃卻不肯領情,纏魂軟鞭突然變招,如靈蛇般纏住玄機子的腳踝,寒魄珠的陰寒之力全力運轉,試圖凍結他的經脈:“師兄,我能牽制他!”她知道孤鴻子此刻內力紊亂,若自己退開,孤鴻子更難支撐,即便身受重傷,也要為他創造機會。
玄機子腳下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暴怒,左手屈指成爪,黑色煞氣凝聚成一隻小巧的鬼爪,抓向纏魂軟鞭。“不知死活的丫頭!”鬼爪剛觸碰到軟鞭,便被上面殘留的浩然正氣灼燒,發出滋滋聲響,但玄機子力道極大,竟硬生生將軟鞭扯斷一截,清璃被慣性帶得向前撲去,正好撞在玄機子的懷裡。
“清璃!”孤鴻子心中大驚,蓮心劍急刺而出,金色劍罡直指玄機子後心。
玄機子卻不閃不避,右手玄陰劍橫擋胸前,左手死死扣住清璃的肩膀,將她擋在身前:“孤鴻子,你敢動?這丫頭的小命可在老夫手中!”他指尖用力,黑色煞氣順著清璃的肩膀侵入體內,清璃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咬牙不肯出聲,眼中滿是倔強。
孤鴻子的劍勢戛然而止,蓮心劍的劍尖離清璃的後背僅有三寸,金色劍罡幾乎要灼傷她的衣衫。他看著清璃痛苦的神色,眉頭緊鎖,卻沒有絲毫慌亂:“玄機子,你我之事,何必牽連一個丫頭?放了她,我與你單打獨鬥,若我輸了,襄陽殘圖雙手奉上。”
“師兄,不要!”清璃急聲道,“這老鬼陰險狡詐,你不能信他!”
玄機子冷笑一聲,扣住清璃肩膀的手指又加重了幾分:“孤鴻子,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放了她,你豈會乖乖就範?”他目光掃過遠處逼近的蒙古騎兵,眼中閃過一絲急切,“不過,老夫也沒功夫跟你耗著。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交出襄陽殘圖,要麼看著這丫頭被玄陰煞氣蝕骨而亡!”
孤鴻子心中快速盤算,玄機子此刻雖看似佔據上風,實則傷勢未愈,又燃燒精血催動邪功,內力消耗極大,支撐不了太久。而清璃體內有寒魄珠護體,短時間內尚可抵禦玄陰煞氣,只是拖延下去終究不妙。他眼神一動,突然笑道:“玄機子,你以為扣住她便能要挾我?你可知她袖中藏著何物?”
玄機子一愣,下意識看向清璃的袖口,只見清璃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趁他分神之際,右手悄悄摸向懷中,取出一枚淬過破邪水的銀針,猛地刺向玄機子的手腕。玄機子反應極快,手腕一翻避開銀針,卻也鬆開了扣住清璃肩膀的手。清璃趁機身形一晃,如離弦之箭般向後掠去,脫離了玄機子的掌控。
“找死!”玄機子怒喝一聲,玄陰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追向清璃。
孤鴻子早有準備,蓮心劍橫空而出,金色劍罡如牆,擋住了玄陰劍的攻勢。“你的對手是我!”他丹田內的浩然正氣瘋狂運轉,玄鐵令的光芒愈發熾烈,那縷侵入體內的邪力竟在玄鐵令的淨化下漸漸消融,反而激發了丹田深處潛藏的九陽真氣——這是當年郭襄祖師從九陽神功中領悟出的至陽內力,一直潛藏在峨眉武學的根基之中,此刻在生死危機之下,竟被孤鴻子意外喚醒。
九陽真氣如岩漿般湧入經脈,與浩然正氣融為一體,蓮心劍上的金色劍罡瞬間變得赤紅,帶著焚山煮海的氣勢。孤鴻子只覺渾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之前的傷勢竟在九陽真氣的滋養下快速癒合,鎮煞劍訣的奧義在腦海中豁然開朗,之前領悟的劍招與九陽真氣完美融合,形成了一套全新的劍法。
“鎮煞劍訣·九陽破玄!”
孤鴻子一聲清嘯,蓮心劍帶著赤紅劍罡,直刺玄機子的眉心。這一劍速度極快,劍罡所過之處,積雪瞬間融化,空氣被灼燒得扭曲,玄陰劍的黑色煞氣遇到赤紅劍罡,竟如冰雪遇驕陽般快速消融。
玄機子臉色大變,他能感覺到這一劍的恐怖威力,遠超之前的“萬劫不滅”。他不敢硬接,急忙運轉邪功,黑色煞氣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擋在身前。赤紅劍罡與黑色盾牌碰撞在一起,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黑色盾牌瞬間佈滿裂痕,玄機子被震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一口黑血,顯然是受了重創。
“這是甚麼內力?”玄機子眼中滿是驚駭,他能感覺到孤鴻子體內的內力既有著浩然正氣的淨化之力,又有著一種更為霸道的至陽之力,正是玄陰邪力的剋星,“九陽神功?不可能!郭襄那丫頭明明只學到九陽神功的皮毛,怎麼可能傳承如此純正的九陽真氣?”
孤鴻子沒有回答,他此刻正沉浸在內力突破的喜悅之中。九陽真氣的覺醒,讓他的浩然正氣更上一層樓,鎮煞劍訣也隨之進化,威力倍增。他手持蓮心劍,身形如電,再次攻向玄機子,赤紅劍罡縱橫捭闔,招招直指玄機子的要害。
玄機子被逼得節節敗退,玄陰劍的攻勢越來越散亂,黑色煞氣也越來越稀薄。他知道再打下去必死無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符籙,符籙上刻著與玄陰教符文相同的圖案,正是玄陰教的秘寶——玄陰噬煞符。
“孤鴻子,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玄機子將玄陰噬煞符貼在自己胸口,口中唸唸有詞,黑色符籙瞬間燃燒起來,一股恐怖的邪力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的身形竟在快速膨脹,面板變得漆黑如墨,雙眼也變成了血紅色。
“不好!他在引爆自身修為,化作玄陰煞鬼!”滅絕師太的聲音傳來,她剛趕到東側城牆,便看到玄機子的異變,臉色大變,“此乃玄陰教的禁術,一旦施展,便會失去理智,只知殺戮,威力無窮!”
孤鴻子心中一沉,他能感覺到玄機子身上的邪力越來越恐怖,比之前全盛時期還要強大數倍。他不敢大意,九陽真氣與浩然正氣全力運轉,蓮心劍上的赤紅劍罡暴漲至數丈,準備迎接玄機子的攻擊。
玄機子化作的玄陰煞鬼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猛地撲向孤鴻子,黑色煞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爪,抓向他的頭顱。這一爪的威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大,空氣被撕裂,地面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
孤鴻子神色凝重,蓮心劍挽起一道赤紅劍花,“九陽破玄·焚天”,劍罡化作一輪巨大的烈日,與鬼爪碰撞在一起。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烈日與鬼爪同時消散,孤鴻子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而玄陰煞鬼也後退了數步,身上的黑色煞氣黯淡了幾分。
“師兄,我來幫你!”清璃雖然身受重傷,但看到孤鴻子遇險,還是強撐著起身,纏魂軟鞭舞動,銀虹與赤紅劍罡交織,攻向玄陰煞鬼。
滅絕師太也同時出手,倚天劍出鞘,白色劍光如匹練般劃破長空,直刺玄陰煞鬼的後心。倚天劍乃是郭靖夫婦用玄鐵重劍的餘料鍛造而成,蘊含著至陽之力,正是玄陰邪力的剋星,劍光所過之處,黑色煞氣紛紛消散。
玄陰煞鬼被三面夾擊,卻絲毫不懼,瘋狂地揮舞著鬼爪,黑色煞氣四處瀰漫,周圍的積雪瞬間融化,又瞬間凍結,形成一片冰天雪地的詭異景象。孤鴻子、滅絕師太和清璃三人聯手,也只能勉強與玄陰煞鬼打成平手,而且玄陰煞鬼不知疼痛,不知疲倦,久戰之下,三人漸漸感到體力不支。
與此同時,東側城牆的戰鬥也愈發激烈。郭破虜手持玄鐵重劍,與蒙古騎兵的千戶大戰在一起。那千戶身穿厚重的蒙古重甲,手持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力大無窮,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千鈞之力。郭破虜的玄鐵重劍雖重達七十二斤,但在千戶的狼牙棒面前,竟也顯得有些吃力。
“郭破虜,速速投降!大汗說了,只要你獻出襄陽殘圖,便封你為異姓王!”千戶一邊揮舞著狼牙棒,一邊喝道。
郭破虜怒喝一聲,玄鐵重劍全力劈出,與狼牙棒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後退數步。“蒙古韃子,休要痴心妄想!我郭破虜身為郭靖之子,豈能背叛家國,投靠你們這些侵略者?”他說著,再次揮劍上前,玄鐵重劍舞動,如狂風暴雨般攻向千戶。
郭破虜繼承了郭靖的降龍十八掌心法,將內力融入玄鐵重劍之中,每一劍都帶著剛猛無匹的氣勢。千戶漸漸感到不支,狼牙棒的舞動越來越慢,身上的重甲也被玄鐵重劍劈出了數道裂痕。
就在這時,一名蒙古騎兵突然從側面偷襲,彎刀直刺郭破虜的後心。郭破虜心中一驚,想要躲閃已來不及,只能運轉內力護住後心。彎刀刺在他的後心,卻被內力擋住,未能傷及要害。郭破虜趁機轉身,玄鐵重劍橫掃,將那名蒙古騎兵劈成兩半。
但就在這一瞬間,千戶抓住了機會,狼牙棒猛地砸向郭破虜的頭顱。郭破虜臉色大變,只能將玄鐵重劍橫擋在身前。“嘭”的一聲巨響,郭破虜被震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玄鐵重劍也險些脫手。
千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再次揮舞著狼牙棒攻向郭破虜。郭破虜咬緊牙關,強撐著起身,準備與千戶死戰到底。
而在西門水門,玉衡正指揮著守軍與蒙古騎兵激戰。蒙古騎兵雖然人數眾多,但水門狹窄,難以展開陣型,又被玉衡佈置的路障和滾石阻攔,進展緩慢。玉衡手持峨眉刺,身形靈動,在蒙古騎兵之中穿梭,峨眉刺如兩道流光,每一次出手都能刺穿一名蒙古騎兵的咽喉。
“大家堅持住!滅絕師太與孤鴻子道長很快就會來支援我們!”玉衡高聲喊道,聲音清亮,鼓舞著守軍計程車氣。
守軍們齊聲響應,士氣大振,紛紛揮舞著兵刃,與蒙古騎兵展開殊死搏鬥。恢復清明的聖火教教徒也表現得極為勇猛,他們對聖火教的所作所為深感痛恨,此刻只想贖罪,與蒙古騎兵拼殺在一起。
但蒙古騎兵的人數實在太多,源源不斷地從水門湧入,守軍漸漸感到體力不支,傷亡也越來越大。玉衡看著身邊倒下的守軍,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她知道再這樣下去,水門遲早會被攻破。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孤鴻子之前提到的地窖深處的水源。水門外側便是冰封的河道,若是能將河道的冰層破開,河水便會湧入水門,淹沒蒙古騎兵。但這樣做也會讓水門附近的守軍陷入危險,甚至可能波及地窖中的百姓。
玉衡心中快速盤算,最終做出決斷。她對身邊的一名守軍頭領道:“你帶人守住水門內側,掩護百姓轉移到地窖更深處,我去破開河道冰層!”
“玉衡道長,萬萬不可!這樣太危險了!”守軍頭領急忙勸阻。
“別無他法,若不這樣做,水門遲早會被攻破,到時候百姓和殘圖都保不住!”玉衡語氣堅定,“你按我說的做,快!”
說罷,玉衡身形一晃,便衝出水門,朝著河道跑去。蒙古騎兵見狀,紛紛射箭追擊,箭矢如雨點般射向玉衡。玉衡身形靈動,左躲右閃,避開了大部分箭矢,偶爾有幾支箭矢射中她的肩膀和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但她絲毫沒有停下腳步。
來到河道邊,玉衡取出峨眉刺,運轉內力,峨眉刺上閃過一道寒芒。她猛地將峨眉刺刺入冰層,內力順著峨眉刺湧入冰層,冰層瞬間裂開一道道巨大的縫隙。她又連續刺出數下,冰層的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咔嚓”一聲巨響,冰層徹底破裂,冰冷的河水洶湧而出,朝著水門方向蔓延。
蒙古騎兵見狀,紛紛驚慌失措,想要後退,卻被後面的騎兵擋住,一時之間陷入混亂。不少蒙古騎兵被河水淹沒,凍得瑟瑟發抖,失去了戰鬥力。玉衡趁機返回水門,指揮守軍發動反擊,蒙古騎兵死傷慘重,被迫退出了水門。
但玉衡也因為傷勢過重,加上內力消耗過大,倒在了雪地裡。守軍頭領急忙將她扶起,滿臉擔憂:“玉衡道長,你怎麼樣?”
玉衡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有些脫力。水門暫時守住了,快……快去支援東側城牆和孤鴻子道長他們。”
與此同時,孤鴻子、滅絕師太和清璃三人與玄陰煞鬼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玄陰煞鬼的邪力雖然強大,但畢竟是用禁術催發,持續不了太久,此刻身上的黑色煞氣已經越來越稀薄,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
孤鴻子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心中一動,對滅絕師太和清璃道:“他的邪力快要耗盡了,我們合力一擊,將他徹底消滅!”
滅絕師太和清璃點頭,三人同時運轉內力,蓮心劍的赤紅劍罡、倚天劍的白色劍光和纏魂軟鞭的銀虹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柱,直刺玄陰煞鬼的眉心。
玄陰煞鬼發出一聲絕望的咆哮,想要抵擋,卻已力不從心。三色光柱瞬間刺穿了他的眉心,黑色煞氣如潮水般消散,玄陰煞鬼的身形漸漸萎縮,最終化作一堆黑色的灰燼。
戰鬥結束,三人都鬆了一口氣,紛紛癱坐在雪地裡。孤鴻子看著玄陰煞鬼化作的灰燼,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他知道玄陰教的陰謀絕不會就此結束,玄機子雖然死了,但玄陰教的其他人還在,他們必定會捲土重來。
就在這時,郭破虜帶著幾名殘兵趕來,他看到孤鴻子等人,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道長,滅絕師太,清璃姑娘,你們沒事吧?東側城牆的蒙古騎兵已經被我擊退了!”
孤鴻子起身,看向郭破虜,發現他身上也受了不少傷,道:“郭公子,辛苦你了。玄機子已經伏誅,但蒙古大軍的主力還在城外,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滅絕師太也站起身,倚天劍歸鞘:“我們先回地窖,清點傷亡,救治傷員,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眾人點頭,朝著地窖的方向走去。雪依舊在下,覆蓋了戰場上的血跡和屍體,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每個人都知道,這場戰鬥只是開始,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
回到地窖,眾人看到百姓們都安然無恙,心中稍安。玉衡也被守軍抬了回來,軍醫正在為她包紮傷口。孤鴻子檢視了一下玉衡的傷勢,發現她雖然受傷不輕,但並無性命之憂,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名恢復清明的聖火教教徒匆匆跑來,神色慌張:“道長,滅絕師太,郭公子,我們在玄機子的屍體上發現了一封信!”
孤鴻子接過信,開啟一看,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信上寫著玄陰教的陰謀,他們不僅想要襄陽殘圖和玄鐵礦脈,還想要復活玄陰教的創始人——玄陰老祖。玄陰老祖當年被郭靖夫婦封印在地底,需要用至陽之物和大量的鮮血才能復活,而襄陽殘圖上標註的兵工廠遺址,正是封印玄陰老祖的地方。
“沒想到玄陰教的野心如此之大!”滅絕師太看完信,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玄陰老祖若被複活,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阻止他們!”
孤鴻子點頭,神色嚴肅:“兵工廠遺址就在漢陽城附近,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遺址,加固封印,絕不能讓玄陰教的陰謀得逞。”
郭破虜也道:“我對漢陽城附近的地形略知一二,或許能找到遺址的位置。”
就在眾人商議之際,地窖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比之前蒙古騎兵的馬蹄聲更為密集。一名守軍匆匆跑來,臉色慘白:“不好了!外面來了大量的蒙古騎兵,還有不少身穿黑衣的人,看樣子是玄陰教的餘孽!”
眾人臉色一變,沒想到玄陰教的餘孽來得如此之快。孤鴻子握緊蓮心劍,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看來,我們又要開戰了。”
滅絕師太也取出倚天劍,語氣冰冷:“正好,今日便將這些奸人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清璃和玉衡也掙扎著起身,握緊了手中的兵刃,眼中滿是戰意。
地窖外,風雪呼嘯,馬蹄聲越來越近,一場新的戰鬥即將打響。而兵工廠遺址的位置依舊不明,玄陰老祖的封印也不知是否穩固,孤鴻子等人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他們能否找到兵工廠遺址,加固封印?能否擊退蒙古騎兵和玄陰教的餘孽?一切都還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