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73章 第370章 晨霧迷蹤古寺秘痕

2026-05-09 作者:愛吃爆炒雞腸

第370章 晨霧迷蹤·古寺秘痕

晨霧如紗,纏繞在洛陽西南的官道兩側,將昨日斷魂谷的血腥氣漸漸沖淡。天剛矇矇亮,東方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透過稀疏的林葉灑下,在溼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孤鴻子走在隊伍中段,玄鐵劍已歸鞘,金黑二色的罡氣內斂於體表,化作一層微不可察的光幕,既隔絕了晨露的溼寒,又能隨時感應周遭動靜。

經過半夜激戰,眾人臉上都帶著倦意,卻依舊保持著警惕。武當弟子輪流揹負傷員,腳步雖緩,卻沉穩有力;峨眉弟子手持長劍,目光掃過兩側密林,不敢有絲毫鬆懈。滅絕師太走在最前方,倚天劍依舊用黑布包裹,只是握劍的手愈發用力,指節微微泛白。屠龍刀被她用特製的錦盒裝好,斜挎在肩頭,刀身偶爾與錦盒碰撞,發出沉悶的“咚咚”聲,在寂靜的晨霧中格外清晰。

“師兄,前面五里有座伏龍寺,相傳是郭襄祖師當年雲遊時曾歇腳的地方,我們不如到寺中休整片刻,讓傷員處理傷勢。”滅絕師太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孤鴻子,清冷的聲音在晨霧中傳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她昨晚激戰多時,倚天劍雖鋒利無匹,卻也消耗了不少內力,此刻鬢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孤鴻子頷首,目光越過晨霧望向遠方,靈覺外放,感應到前方確實有一處微弱的人氣波動,並無陰寒之氣夾雜。“也好。”他沉聲道,“伏龍寺地處偏僻,不易引人注目,正好適合休整。李玄清,你帶兩名弟子先行探路,確認寺中是否安全。”

“遵命。”李玄清應聲上前,與兩名武當弟子施展梯雲縱,身形如三道輕煙,轉眼便消失在晨霧深處。

眾人繼續前行,周顛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道:“這破霧也太濃了,連路都看不清。我說孤鴻子,那夜驚風跑都跑了,咱們何必這麼緊張?不如找家酒樓好好吃頓早飯,再睡個回籠覺,豈不快活?”他手中的聖火令被霧氣打溼,泛著一層水光,卻依舊難掩其金屬光澤。

說不得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周顛,休得胡言!夜驚風雖逃,但黑煞盟餘黨未除,且他手中有幽冥宮的空間令牌,說不定就在附近潛伏,我們豈能大意?孤鴻子先生謹慎行事,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他目光掃過身旁的蘇輕寒,見她正小心翼翼地給秦蒼擦拭額頭的汗珠,不由放緩了語氣,“再說傷員還需救治,伏龍寺雖簡陋,總比在路邊強。”

秦蒼靠在一名武當弟子身上,臉色依舊蒼白,卻強撐著道:“說不得先生所言極是,我這點傷勢不算甚麼,倒是連累了大家。等休整過後,我願帶隊去追查夜驚風的下落,定要將他捉拿歸案。”他手中的玄鐵重劍斜靠在肩頭,劍身上的血跡已被晨霧沖淡,卻依舊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蘇輕寒取出隨身攜帶的藥瓶,倒出幾粒療傷丹藥遞給秦蒼,輕聲道:“秦大哥,你還是先安心療傷為好。夜驚風受了重傷,融合之力紊亂,短時間內翻不起大浪,追查之事不急在一時。”她指尖纖細,動作輕柔,丹藥的清香在晨霧中瀰漫開來,讓周圍幾人精神微微一振。

孤鴻子聞言,轉頭看向蘇輕寒,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這女子雖不懂武功,卻心思縝密,總能在關鍵時刻提出中肯的建議。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玉衡和清璃,兩人並肩而行,神色依舊銳利。玉衡正用一塊乾淨的布擦拭毒影劍,紫色劍身被晨霧打溼,卻愈發顯得幽亮,劍身上的毒紋在微光下若隱若現;清璃則運轉冰心訣,冰寒之氣在周身流轉,將靠近的霧氣凝結成細小的冰粒,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簌簌”聲。

“玉衡,你昨日用的醉仙藤毒液,還有多少存貨?”孤鴻子突然問道。

玉衡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答道:“回先生,醉仙藤毒液煉製不易,昨日消耗不少,如今只剩三成。不過我隨身攜帶了醉仙藤的種子和煉毒工具,若有時間,可就地煉製。”她頓了頓,補充道,“醉仙藤需在陰溼之地生長,伏龍寺若有後院或山谷,或許能找到合適的煉製環境。”

孤鴻子點頭:“好。待會兒到了寺中,你便去尋找合適的地方煉製毒液。夜驚風麾下不乏高手,且幽冥宮擅長用毒,多一份準備,便多一份勝算。”他轉頭看向清璃,“清璃,你隨玉衡一同前往,冰心訣可凝聚寒氣,助她加快煉製速度,同時也能防範意外。”

“是。”兩人齊聲應道,眼中沒有絲毫猶豫。玉衡擅長用毒,清璃內功精純,兩人配合,既能保證煉毒順利,又能應對突發狀況,正是絕佳的組合。

不多時,前方傳來李玄清的聲音:“先生,伏龍寺安全無虞!寺中只有一位老方丈和兩名小沙彌,皆是普通僧人,並無異常。”

眾人心中稍定,加快腳步向伏龍寺走去。越往前走,晨霧愈發稀薄,一座古樸的寺廟漸漸出現在眼前。伏龍寺現在眼前。伏龍寺規模不大,山門破舊,門楣上的“伏龍寺”三個字已有些模糊,卻依舊能看出筆力遒勁,隱隱帶著一絲劍意,顯然是當年郭襄祖師所題。山門兩側的石獅子風化嚴重,卻依舊保持著威嚴的姿態,彷彿在守護著這座千年古寺。

進入山門,便是大雄寶殿,殿內香火稀疏,一尊釋迦牟尼佛像端坐正中,佛像前的香爐裡插著三炷清香,煙霧嫋嫋,與晨霧交織在一起。老方丈年約七旬,鬚髮皆白,身著灰色僧袍,正帶著兩名小沙彌打掃庭院,見眾人前來,並未露出驚訝之色,只是雙手合十,躬身行禮:“各位施主,晨光熹微,寺中簡陋,若不嫌棄,可在此休整片刻。”

滅絕師太回禮道:“多謝方丈。我等乃是武林中人,昨日遭遇匪類,弟子多有受傷,想借寺中一席之地療傷,還望方丈行個方便。”她語氣平和,與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顯然是顧及郭襄祖師與這座寺廟的淵源。

老方丈微微一笑,目光掃過眾人身上的血跡和傷員,眼中閃過一絲悲憫:“出家人以慈悲為懷,施主們儘管安心在此休整。後院有幾間廂房,可安置傷員,柴房旁有一口水井,取水方便。”他轉頭吩咐身旁的小沙彌,“明空、明心,帶各位施主前往後院,再準備些清水和粗糧。”

“是,師父。”兩名小沙彌應聲上前,帶著眾人向後院走去。

後院果然有三間廂房,雖簡陋卻乾淨,窗戶紙有些破舊,卻能遮擋晨霧。眾人將傷員安置在廂房內,武當弟子取出隨身攜帶的傷藥,開始為傷員處理傷口;周顛和說不得則在庭院中警戒,聖火令和乾坤袋隨時待命;滅絕師太將裝著屠龍刀的錦盒放在廂房的桌案上,用內力在錦盒周圍佈下一道防護,防止意外發生。

孤鴻子站在庭院中央,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伏龍寺雖小,卻佈局精巧,庭院中種著幾株古松,枝幹蒼勁,松針上掛著晨露,在晨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後院西側有一處籬笆圍成的菜園,裡面種著些青菜,長勢喜人;東側則是一片竹林,竹林深處隱約可見一口水井,井水清澈,倒映著天光。

“先生,我與清璃去竹林旁煉毒。”玉衡走上前來,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布包,裡面裝著煉毒工具和醉仙藤種子。

孤鴻子頷首:“去吧,凡事小心。若有異動,立刻示警。”他指尖凝出一縷罡氣,遞給玉衡,“這縷罡氣可護你二人片刻,若遇強敵,能爭取些許時間。”

玉衡接過罡氣,收入掌心,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先生。”她轉頭看向清璃,“師妹,走吧。”

清璃點頭,兩人轉身向竹林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翠綠的竹林中。

孤鴻子走到水井旁,俯身看向井中,井水清澈見底,能清晰地看到井底的鵝卵石。他運轉陰陽罡氣,指尖凝聚一絲金黑二色的氣流,輕輕點向水面。氣流入水,瞬間擴散開來,並無異常反應。他心中稍定,起身走向廂房,準備檢視傷員的情況。

剛走到廂房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滅絕師太的聲音:“這屠龍刀內藏武穆遺書,乃是武林至寶,如今夜驚風對其虎視眈眈,我們必須妥善保管。師兄,你覺得將它送往武當山如何?有張三丰師伯坐鎮,想必萬無一失。”

孤鴻子推門而入,只見滅絕師太正站在桌案前,凝視著裝著屠龍刀的錦盒,神色凝重。“不妥。”他沉聲道,“夜驚風雖受重傷,但幽冥宮勢力龐大,若知曉我們將屠龍刀送往武當,必然會在途中設伏。武當山路途遙遠,風險太大。”

他走到桌案旁,目光落在錦盒上:“郭襄祖師當年曾說,屠龍刀與倚天劍相輔相成,刀劍合璧方能取出其中秘寶。如今倚天劍在你手中,屠龍刀在此,不如將兩者一同留在身邊,待風波平息後,再商議處置之法。”他頓了頓,補充道,“再說,夜驚風逃脫時捏碎的空間令牌,最多隻能轉移百里之內。洛陽城乃中原腹地,武林高手雲集,我們在此處立足,反而比前往武當山更安全。”

滅絕師太沉吟片刻,點頭道:“師兄所言甚是。那便暫時將屠龍刀留在身邊,只是需嚴加看管,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她抬手在錦盒上輕輕一按,內力注入,防護屏障愈發穩固。

孤鴻子目光掃過廂房內的傷員,見大多數弟子只是皮肉傷,並無性命之憂,心中稍安。“你在此照看傷員,我去竹林看看玉衡和清璃的情況。”他說罷,轉身走出廂房。

剛踏入竹林,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腥氣,夾雜著草木的清香。孤鴻子心中一動,加快腳步向竹林深處走去。只見玉衡正蹲在水井旁,面前擺放著幾個陶碗,碗中裝著墨綠色的液體,正是醉仙藤毒液的半成品;清璃站在一旁,指尖凝出冰寒之氣,輕輕拂過陶碗,讓碗中的液體保持低溫。

“先生。”兩人見孤鴻子前來,停下手中的動作,躬身行禮。

孤鴻子目光落在陶碗上,問道:“煉毒進展如何?”

“回先生,醉仙藤種子已發芽,正在提取毒液。”玉衡答道,指著水井旁的幾株嫩綠的幼苗,“這伏龍寺的水土甚是奇特,醉仙藤發芽速度比尋常快了數倍,想必是井水含有特殊的礦物質。”

孤鴻子看向水井,只見井水泛著淡淡的綠光,與之前所見有所不同。他運轉靈覺,感應到井水中蘊含著一絲微弱的陽剛之氣,與屠龍刀內的氣息隱隱呼應。“這井水不簡單。”他沉聲道,“郭襄祖師當年在此歇腳,或許曾將峨眉九陽功的內力注入井中,滋養水土。醉仙藤本是陰寒之物,遇陽剛之氣反而能加速生長,提煉出的毒液威力也會更強。”

清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原來如此。我剛才運轉冰心訣時,便感覺到井水中有一股暖流,與我的冰寒之氣相互制衡,沒想到竟是峨眉九陽功的內力。”

孤鴻子點頭,正欲說話,突然感應到竹林外圍傳來一絲微弱的殺氣,雖一閃而逝,卻逃不過他敏銳的靈覺。“有人窺探。”他低喝一聲,金黑二色的罡氣瞬間暴漲,身形如箭般射向竹林外圍。

玉衡和清璃心中一凜,立刻收起煉毒工具,緊隨其後。

竹林外圍,一道黑影正欲遁入晨霧,見孤鴻子追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轉身揮出一道黑色的氣勁,直劈向孤鴻子。氣勁中蘊含著濃郁的陰寒之氣,與夜驚風身上的氣息同源,正是黑煞盟的人。

“留下吧!”孤鴻子冷哼一聲,玄鐵劍出鞘,金黑罡氣凝聚成一道光刃,輕易便將黑色氣勁劈散。他腳步不停,梯雲縱施展到極致,瞬間便追上黑影,玄鐵劍直指其背心。

黑影反應極快,轉身抽出一柄短刀,刀身泛著詭異的紫色,顯然塗抹了劇毒。他揮刀格擋,短刀與玄鐵劍碰撞,發出“鐺”的一聲脆響,黑影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傳來,手臂一陣發麻,短刀險些脫手。

“黑煞盟的斥候,倒是膽子不小。”孤鴻子手腕翻轉,玄鐵劍順著短刀的刀身滑過,罡氣瞬間侵入對方體內,封鎖其經脈。黑影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玉衡和清璃此時也已趕到,清璃上前一步,冰心訣運轉,冰寒之氣瞬間凍結黑影的周身經脈,讓他徹底失去反抗之力;玉衡則取出一根銀針,刺入黑影的穴位,逼問其口供。

“說!你是誰派來的?夜驚風在哪裡?”玉衡的聲音冰冷,眼中沒有絲毫溫度,毒影劍架在黑影的脖頸上,紫色劍氣微微震顫,隨時可能取其性命。

黑影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卻咬緊牙關,不肯說話。

“敬酒不吃吃罰酒。”玉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指尖一彈,一縷墨綠色的毒液射向黑影的臉頰。毒液落在面板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小坑,發出“滋啦”的聲響,一股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

黑影慘叫一聲,再也忍不住,急忙道:“我說!我說!是夜盟主派我來的!他就在洛陽城郊的廢棄窯廠療傷,還說要召集黑煞盟餘黨,三日後再攻洛陽城!”

孤鴻子眉頭微蹙:“廢棄窯廠?具體位置在哪裡?”

“就在洛陽城西三十里的黑風嶺下,那裡有一座廢棄的官窯,盟主便藏在窯廠深處。”黑影顫抖著答道,“盟主還說,他已聯絡上幽冥宮的使者,三日後會有幽冥宮的高手前來相助,到時候定要奪回屠龍刀,斬殺你等!”

孤鴻子目光銳利,盯著黑影的眼睛,見其神色慌張,所言不似虛假。“你為何要幫夜驚風做事?”他追問一句,想要確認更多資訊。

黑影苦笑一聲:“我家人被黑煞盟擄走,若不聽從命令,他們便會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玉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卻依舊冷聲道:“既然是被逼無奈,那便將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出來,或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黑影連忙點頭,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說出。原來夜驚風逃脫後,便躲到了黑風嶺下的廢棄窯廠,那裡曾是黑煞盟的秘密據點,內部結構複雜,易守難攻。夜驚風受傷頗重,融合之力紊亂,急需療傷,卻又擔心孤鴻子等人追殺,便派了數名斥候打探訊息,同時聯絡幽冥宮的勢力,想要藉助幽冥宮的力量除掉孤鴻子等人,奪取屠龍刀。

孤鴻子聽完,心中已有計較。夜驚風傷勢未愈,幽冥宮的高手尚未趕到,正是趁機除掉他的好機會。但廢棄窯廠地形複雜,且有黑煞盟餘黨守衛,若貿然前往,恐怕會中埋伏。

“先生,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趁夜驚風療傷之際,將他一網打盡!”清璃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冰心訣運轉,周身冰寒之氣湧動。

玉衡也點頭道:“清璃師妹所言甚是。夜驚風若恢復傷勢,再加上幽冥宮的高手,我們想要除掉他就難了。不如先發制人,打他個措手不及。”

孤鴻子搖了搖頭:“不可魯莽。廢棄窯廠地形複雜,我們對內部佈局一無所知,且黑煞盟餘黨數量不明,若貿然前往,正好中了夜驚風的圈套。”他頓了頓,沉聲道,“我們先返回寺中,與滅絕師妹等人商議對策,再做打算。”

他轉頭看向黑影,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你若想救你的家人,便帶我們前往廢棄窯廠,作為嚮導。事成之後,我們會幫你救出家人,放你一條生路。”

黑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咬牙道:“好!我帶你們去!但你們必須說話算話,救我的家人!”

孤鴻子頷首:“我等乃名門正派,言出必行。只要你乖乖配合,定不會虧待你。”

說罷,他示意清璃解開黑影的部分經脈,讓他能夠行走,卻依舊保留著部分禁制,防止他逃跑。

眾人返回庭院時,滅絕師太等人已得知訊息,正等候在庭院中。周顛聽說有機會斬殺夜驚風,頓時興奮不已,摩拳擦掌道:“太好了!這次定要將那夜驚風碎屍萬段,為那些死去的弟子報仇!”

說不得則冷靜許多,沉聲道:“廢棄窯廠地形複雜,易守難攻,我們必須制定周密的計劃,才能確保萬無一失。”他目光掃過黑影,“此人可信嗎?會不會是夜驚風故意派來引誘我們的?”

孤鴻子搖頭:“他家人被擄,心中有顧慮,且神色慌張,所言應該屬實。但我們也不能完全信任他,需多加提防。”他轉頭看向李玄清,“李玄清,你帶兩名弟子,先隨他前往黑風嶺附近探查,繪製窯廠的地形圖,摸清守衛的分佈情況,務必小心謹慎,不可暴露行蹤。”

“遵命!”李玄清應聲上前,與兩名武當弟子一同走到黑影身邊,“帶路吧。”

黑影點頭,帶著三人向寺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

庭院中,眾人圍坐在一起,商議對策。滅絕師太道:“若李玄清探查屬實,我們便可兵分三路。一路由我帶領峨眉弟子,從窯廠正門進攻,吸引敵人的注意力;一路由周顛、說不得先生帶領,從窯廠側門迂迴,偷襲守衛;師兄則帶領玉衡、清璃、秦蒼,潛入窯廠深處,直接斬殺夜驚風,破壞他的療傷之地。”

孤鴻子頷首:“此計可行。但需注意,幽冥宮的高手三日後便會趕到,我們必須在三日內解決夜驚風,否則夜長夢多。”他看向秦蒼,“秦蒼,你的傷勢如何?能否參與行動?”

秦蒼站起身,抱拳道:“多謝先生關心,我已服用療傷丹藥,內力恢復了七成,足以參與行動。此次我定要親手斬殺幾名黑煞盟弟子,為武當爭光!”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顯然已做好了準備。

蘇輕寒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個布包,遞給孤鴻子:“孤鴻先生,這是我連夜準備的銀針和迷藥,或許能派上用場。銀針上塗抹了少量麻藥,可瞬間麻痺敵人的經脈;迷藥則是用曼陀羅花粉製成,無色無味,只需吸入少許,便會昏迷不醒。”

孤鴻子接過布包,開啟一看,只見裡面整齊地擺放著數十根銀針和幾個小巧的瓷瓶,心中不由對蘇輕寒多了幾分讚賞。這女子雖不懂武功,卻心思細膩,準備周全,著實難得。“多謝蘇姑娘。”他沉聲道,“這些東西正好能派上用場。”

玉衡道:“我煉製的醉仙藤毒液也已完成,威力比之前更強。待會兒我會將毒液塗抹在箭簇和銀針上,只要射中敵人,半個時辰內便能讓其經脈盡斷,當場斃命。”她取出一個瓷瓶,裡面裝著墨綠色的毒液,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清璃也道:“我的冰心訣已運轉至極致,屆時可凍結窯廠內的通道,限制敵人的行動,為大家創造機會。”

眾人各司其職,商議完畢,便在寺中休整,等待李玄清的訊息。孤鴻子則獨自一人來到大雄寶殿,看著殿中郭襄祖師的題字,陷入了沉思。他運轉陰陽罡氣,體內的本源能量緩緩流轉,煉化進度已達到65%,陰陽罡氣第十一重的境界愈發穩固。罡氣歸元的招式讓他內力恢復速度大增,即便激戰多時,也能快速恢復巔峰狀態。

他想起張三丰師伯曾說過,郭襄祖師當年創派時,曾在洛陽留下過一處秘藏,裡面存放著一些峨眉九陽功的秘籍和神兵利器,或許與伏龍寺有關。他目光掃過殿中的佛像,見佛像底座上刻著幾個細微的符文,與峨眉九陽功的口訣隱隱呼應。

孤鴻子心中一動,走到佛像前,運轉峨眉九陽功的內力,輕輕按在符文上。內力注入,佛像底座突然發出輕微的震動,緩緩向一側移動,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不大,僅容一人透過,裡面傳來淡淡的香氣,與井水中的陽剛之氣同源。

“果然有秘藏。”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彎腰鑽進洞口。洞口內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刻著峨眉九陽功的招式圖譜,圖譜旁還有郭襄祖師的註解,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英氣。

通道盡頭是一間石室,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個石盒,石盒上刻著“劍心通明”四個字,正是郭襄祖師的筆跡。孤鴻子走上前,開啟石盒,只見裡面存放著一本泛黃的秘籍和一柄短劍。秘籍封面寫著“峨眉九陽功補遺”,短劍則通體銀白,劍身刻著精美的蓮花紋路,隱隱散發著陽剛之氣,顯然是一柄神兵利器。

孤鴻子拿起秘籍,翻開一看,只見裡面記載著峨眉九陽功的進階心法,比他之前所學的更加精妙。他運轉內力,按照秘籍上的口訣修煉,體內的陽剛之氣瞬間暴漲,與陰陽罡氣中的陽氣相互呼應,本源能量的煉化進度竟緩緩提升,突破了66%的節點。

“系統提示:習得峨眉九陽功補遺,本源能量煉化進度66%,陰陽罡氣與陽剛之力契合度提升,解鎖新特性:罡氣破邪(可驅散陰寒之氣和邪術,對幽冥宮武功有剋制效果)。”

腦海中傳來系統的提示音,孤鴻子心中一喜。罡氣破邪的特性,正好能剋制夜驚風的幽冥宮武功和血魂陣,這下斬殺夜驚風便更有把握了。他收起秘籍和短劍,轉身走出石室,將佛像底座恢復原狀。

回到庭院時,李玄清已帶著兩名弟子返回,手中拿著一張地形圖,上面詳細繪製了廢棄窯廠的佈局。“先生,滅絕掌門,廢棄窯廠果然如那斥候所言,位於黑風嶺下,內部結構複雜,共有三層,每層都有黑煞盟弟子守衛。夜驚風藏在最底層的密室中療傷,周圍有四名黑煞盟長老守護,實力都在一流高手之上。”

李玄清指著地形圖道:“窯廠正門有二十名弟子守衛,側門有十名,後院還有一處密道,可直接通往底層密室,只是密道入口隱蔽,且有兩名擅長機關之術的弟子看守。”

孤鴻子接過地形圖,仔細檢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好。我們便按照原計劃行事,今夜三更出發,趁夜色掩護,潛入窯廠。李玄清,你帶領武當弟子,從密道潛入,解決看守密道的弟子,然後接應我們;滅絕師妹,你帶領峨眉弟子,從正門進攻,吸引敵人的注意力;周顛、說不得先生,你們從側門迂迴,斬殺側門的守衛,然後與滅絕師妹匯合;玉衡、清璃、秦蒼,隨我從密道進入底層密室,斬殺夜驚風和四名長老。”

眾人齊聲應道:“遵命!”

夜色漸濃,晨霧早已散去,一輪明月掛在天空,灑下清冷的月光。孤鴻子帶領眾人,趁著夜色,向黑風嶺下的廢棄窯廠趕去。隊伍行進速度極快,武當弟子的梯雲縱讓眾人如履平地,不多時便抵達了黑風嶺附近。

李玄清帶著兩名弟子先行離去,前往密道入口探查;其餘人則隱藏在山林中,等待三更時分的到來。孤鴻子坐在一塊巨石上,運轉陰陽罡氣,鞏固著剛解鎖的罡氣破邪特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金黑罡氣中多了一絲淡淡的金光,正是峨眉九陽功的陽剛之力,這股力量對陰寒之氣有著極強的剋制作用。

玉衡和清璃坐在一旁,擦拭著手中的兵器,將醉仙藤毒液均勻地塗抹在箭簇和劍鋒上;秦蒼則閉目養神,運轉內力療傷,爭取恢復巔峰狀態;周顛和說不得則在山林中警戒,防止被黑煞盟的斥候發現。

蘇輕寒坐在孤鴻子身邊,輕聲道:“孤鴻先生,今夜行動兇險,你一定要小心。”她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卻沒有絲毫畏懼。

孤鴻子轉頭看向她,淡淡一笑:“放心。夜驚風已成強弩之末,幽冥宮的高手尚未趕到,此次行動,我們必勝無疑。”他頓了頓,補充道,“你待在山林中,不要隨我們前往窯廠,這裡相對安全。”

蘇輕寒點頭:“我明白。我會在這裡為大家接應,若有傷員逃出,我會盡力救治。”

三更時分,夜色最濃,黑風嶺下的廢棄窯廠一片寂靜,只有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李玄清的訊號傳來,密道入口已清理乾淨,隨時可以進入。

孤鴻子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行動!”

眾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山林,向廢棄窯廠奔去。滅絕師太帶領峨眉弟子,手持長劍,向正門殺去;周顛和說不得則身形一晃,向側門迂迴;孤鴻子則帶領玉衡、清璃、秦蒼,潛入山林深處,向密道入口趕去。

密道入口隱藏在一處灌木叢中,被茂密的枝葉遮擋,若不是李玄清指引,根本無法發現。入口處的兩名黑煞盟弟子已被斬殺,屍體被拖到灌木叢中,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先生,裡面請。”李玄清躬身道,手中的長劍上還殘留著血跡。

孤鴻子點頭,率先鑽進密道。密道狹窄,兩側的牆壁上溼漉漉的,散發著黴味。眾人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進,腳步聲在密道中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走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前方傳來微弱的腳步聲和交談聲。“是看守密道的弟子,還有兩人。”李玄清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孤鴻子示意眾人停下,運轉靈覺,感應到前方不遠處有兩名弟子正在交談,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這鬼地方真悶,夜盟主療傷還要我們守在這裡,真是晦氣。”

“少說兩句吧,小心被長老聽到,丟了性命。”

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示意玉衡出手。玉衡會意,取出一根塗抹了醉仙藤毒液的銀針,指尖一彈,銀針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射中左側弟子的後心。那弟子哼都未哼一聲,便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右側弟子見狀,臉色大變,正欲呼喊,清璃已身形一晃,出現在他身後,手中的長劍架在他的脖頸上,冰寒之氣瞬間凍結了他的聲帶,讓他無法發出聲音。“說!夜驚風的密室在哪裡?”清璃的聲音冰冷,眼中沒有絲毫溫度。

那弟子嚇得渾身發抖,指了指前方的一個石門,便暈了過去。

孤鴻子走上前,運轉陰陽罡氣,金黑二色的罡氣凝聚在掌心,輕輕按在石門上。石門發出輕微的震動,緩緩向一側開啟,露出裡面的通道。通道盡頭,正是一間密室,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張石床,夜驚風正盤膝坐在石床上,周身纏繞著濃郁的黑氣,黑氣中夾雜著淡淡的金光,顯然正在強行壓制融合之力的反噬,療傷續命。

石床周圍,四名黑煞盟長老手持兵器,警惕地盯著四周,正是之前在斷魂谷中逃脫的那幾位。他們感應到有人闖入,臉色頓時一變,厲聲喝道:“是誰?竟敢闖入盟主的療傷之地!”

孤鴻子身形一晃,已出現在密室中央,玄鐵劍出鞘,金黑罡氣瞬間暴漲,帶著罡氣破邪的特性,直劈向一名長老。“孤鴻子!”四名長老臉色劇變,沒想到孤鴻子竟會找到這裡,急忙揮刀格擋。

“鐺!”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玄鐵劍與長刀碰撞,那長老只覺一股精純的陽剛罡氣侵入體內,與自己的陰寒內力相互衝突,經脈一陣刺痛,長刀險些脫手。他心中大驚,沒想到孤鴻子的實力竟又有提升,且罡氣中帶著剋制陰寒內力的特性。

“殺!”玉衡和清璃同時出手,毒影劍的紫色劍氣與冰心訣的白色寒氣交織在一起,直劈向另外兩名長老;秦蒼和李玄清則聯手對付最後一名長老,玄鐵重劍與武當長劍配合默契,威力十足。

密室中頓時刀光劍影交織,陰寒之氣與陽剛罡氣碰撞,發出劇烈的聲響。夜驚風坐在石床上,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和怨毒。他療傷正到關鍵時刻,被孤鴻子等人打斷,融合之力瞬間紊亂,嘴角溢位一絲黑血。

“孤鴻子!我與你不共戴天!”夜驚風怒吼一聲,體內的黑氣暴漲,強行運轉融合之力,想要起身迎戰。

孤鴻子冷哼一聲,玄鐵劍一揮,金黑罡氣凝聚成一道光刃,直劈向夜驚風。“你自身難保,還敢口出狂言!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光刃帶著罡氣破邪的特性,瞬間衝破黑氣的阻攔,直逼夜驚風的面門。夜驚風臉色劇變,急忙運轉殘餘的內力,凝聚成一道防護屏障。“轟!”光刃與屏障碰撞,屏障瞬間破碎,夜驚風被強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大口黑血。

孤鴻子不給夜驚風喘息的機會,身形一晃,欺近其身前,玄鐵劍直指其眉心。就在這時,夜驚風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正是之前捏碎的空間令牌的同款,顯然還有備用。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將令牌捏碎。

“不好!他又要逃跑!”孤鴻子心中一凜,急忙加快速度,玄鐵劍刺向夜驚風的眉心。

然而,令牌破碎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傳來,比之前更為強烈。密室中央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黑洞,黑洞中傳來強大的吸力,不僅將夜驚風的身影吸了進去,還將周圍的黑氣和融合之力一併吞噬。

孤鴻子的玄鐵劍只差一寸便能刺中夜驚風,卻被黑洞的空間之力擋住,無法前進分毫。他運轉全身罡氣,想要斬斷空間波動,卻發現這股力量比之前強大數倍,顯然夜驚風的備用令牌等級更高。

黑洞漸漸縮小,夜驚風的身影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充滿怨毒的嘶吼:“孤鴻子!三日後,幽冥宮高手降臨,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血洗洛陽!”

黑洞徹底消失,密室中恢復平靜,只剩下四名長老還在苦苦支撐。孤鴻子臉色凝重,夜驚風再次逃脫,且三日後便有幽冥宮高手前來,情況愈發危急。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轉頭看向四名長老:“既然夜驚風跑了,便拿你們抵命!”

玄鐵劍再次出鞘,金黑罡氣暴漲,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劈向四名長老。罡氣破邪的特性讓長老們的陰寒內力難以發揮,只能被動格擋。玉衡、清璃等人也趁機發力,毒影劍的毒液、冰心訣的冰寒、玄鐵重劍的剛猛、武當長劍的精妙,相互配合,瞬間便將四名長老斬殺。

密室中佈滿了屍體和血跡,夜驚風療傷的石床上,殘留著淡淡的黑氣和金光,顯然他的融合之力並未完全穩定,此次逃脫,傷勢必然加重。

孤鴻子收起玄鐵劍,臉色凝重地看著夜驚風消失的方向。“三日後,幽冥宮高手降臨。”他沉聲道,“我們必須在三日內做好準備,否則洛陽城必將生靈塗炭。”

玉衡道:“幽冥宮勢力龐大,高手如雲,我們僅憑目前的人手,恐怕難以抵擋。不如通知洛陽城的各大武林門派,聯手對抗幽冥宮?”

孤鴻子點頭:“此事可行。洛陽城有不少名門正派的分舵,我們立刻返回伏龍寺,派人聯絡各大門派,共商對策。”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夜驚風雖已逃脫,但他傷勢加重,三日內無法恢復巔峰狀態。我們可趁此機會,在洛陽城佈下天羅地網,等待幽冥宮高手前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眾人齊聲應道:“遵命!”

孤鴻子帶領眾人,沿著密道返回,途中遇到滅絕師太和周顛等人,他們已成功攻佔窯廠,斬殺了所有黑煞盟餘黨。得知夜驚風再次逃脫,且幽冥宮高手三日後降臨,眾人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事不宜遲,我們立刻返回伏龍寺,聯絡各大門派!”滅絕師太沉聲道,倚天劍上的光芒愈發凌厲,“幽冥宮乃武林邪派,殘害武林同道,此次他們敢來洛陽,我們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眾人不再耽擱,立刻向伏龍寺趕去。夜色中,一行人的身影快速移動,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堅毅的輪廓。孤鴻子走在隊伍最前方,玄鐵劍上的金黑罡氣緩緩流轉,眼中閃爍著冷靜而銳利的光芒。

他知道,三日後的洛陽城,必將是一場血戰。幽冥宮高手雲集,夜驚風虎視眈眈,這場風波遠比想象中更為兇險。但他心中沒有絲毫畏懼,陰陽罡氣第十一重的境界,罡氣破邪的特性,再加上各大門派的聯手,他有信心守護洛陽城,斬殺夜驚風,徹底剷除黑煞盟和幽冥宮的威脅。

只是,他隱隱感覺到,幽冥宮此次前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屠龍刀和本源能量,背後或許還隱藏著更大的陰謀。而那伏龍寺中的秘藏,郭襄祖師留下的峨眉九陽功補遺和短劍,或許正是破解這場陰謀的關鍵。

晨霧再次升起時,眾人回到了伏龍寺。孤鴻子立刻派人前往洛陽城各大門派的分舵,傳遞訊息,邀請他們三日後齊聚悅來客棧,共商對抗幽冥宮之事。同時,他也開始研究郭襄祖師留下的秘籍和短劍,希望能從中找到更多對付幽冥宮的辦法。

伏龍寺的晨霧中,殺機悄然凝聚。三日後的洛陽城,註定是一場血雨腥風,而孤鴻子和他的同伴們,正站在風暴的中心,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決戰。而此刻,洛陽城郊的一處隱秘山谷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盤膝而坐,周身纏繞著濃郁的黑氣,正是逃脫的夜驚風。他的身旁,站著一名身著黑袍、面無表情的男子,正是幽冥宮的使者。兩人低聲交談著,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顯然正在策劃著一場更大的陰謀。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