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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第291章 殘琴秘·舊物緣

2026-05-09 作者:愛吃爆炒雞腸

第二百九十一章 殘琴秘·舊物緣

崑崙別院的木屋透著松木與炭火混合的暖香,雪沫子被寒風捲著打在窗欞上,發出細碎的噼啪聲。清璃將斷成兩截的焦尾琴輕輕擱在桌上,琴身裂痕裡的黑氣已沉寂如死墨,唯有湊近細看,才能發現木紋間藏著極淡的流轉痕跡,像冬眠的蛇。她從行囊裡取出一方素白絹帕,蘸了些溫熱的茶水,細細擦拭琴身上的雪漬,指尖掠過琴尾那片曾浮現黑氣的地方,觸感粗糙得不像百年古木應有的溫潤。

“這琴的木料是百年陰沉梓木,本有驅邪避穢之效,如今反倒成了邪氣的巢穴。”玉衡端著兩碗熱茶走進來,將其中一碗放在清璃手邊,指尖的“七”字印記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武當山藏經閣裡記載過,陰沉木遇至陰之氣會生異變,但若非有載體引導,邪氣也難紮根。”

清璃接過茶碗,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掌心,卻驅不散心頭的寒意:“我祖父曾說,這琴是他年輕時從一名西域番僧手中奪得,當時琴身並無裂痕,琴尾刻著‘南華’二字。祖父說那番僧用琴聲操控毒物,琴音裡裹著極陰的內力,倒與今日的九陰邪氣有些相似。”她抬手輕撫琴身裂痕,內力悄然滲入,卻如石沉大海,連一絲迴響都探不到。

隔壁木屋的燭光更亮些,孤鴻子正對著一塊寒玉髓凝神細查。那玉塊被他放在掌心,暗金色真氣緩緩滲入,玉髓內的淡藍光暈隨之流轉,如活物般呼吸。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淺淡響起:“寒玉髓含先天陰寒之氣,可助陰陽歸元勁淬鍊真氣純度,是否吸收?”他指尖微頓,餘光瞥見滅絕正坐在對面擦拭倚天劍,劍身在燭光下映出她稜角分明的側臉,眉峰微蹙,不知在想些甚麼。

“郭襄祖師當年在崑崙逗留時,曾與崑崙前掌門論劍於寒玉坪,”滅絕忽然開口,劍尖在燭火下劃過一道冷芒,“師父說過,那場論劍持續了三日三夜,祖師以峨眉九陽功對戰崑崙兩儀劍法,最終以一招‘黑沼靈狐’險勝。那時寒玉坪還無罡風之患,祭壇也只是崑崙派存放歷代掌門遺物的地方。”她將倚天劍歸鞘,劍穗上的翡翠墜子輕輕晃動,“玄通說百年前有九陰之禍,算算時間,正是祖師初創峨眉派的時候。”

孤鴻子收回真氣,寒玉髓的藍光漸漸黯淡:“郭襄祖師曾得覺遠大師傳授部分九陽真經,又從楊過處習得部分武學,她的內功兼具陰陽之妙,或許正是當年鎮壓九陰邪氣的關鍵人物。”他將寒玉髓收好,目光落在窗外,“黑袍人對我的陰陽歸元勁似乎格外在意,說不定這門武功與當年的鎮壓之法有關聯。”

滅絕想起解毒時體內真氣的流轉之妙,峨眉九陽功的純陽之力與孤鴻子的暗金真氣交融時,竟生出一種生生不息的韻律,遠比獨自修煉時精純:“你這門內功,與九陽真經的路數頗有不同,卻又能與我的九陽功相輔相成。師父曾說,九陽真經本有殘缺,郭襄祖師晚年一直在尋找補全之法,莫非你這武功……”

“只是機緣巧合習得的殘缺心法罷了。”孤鴻子打斷她的話,語氣平淡無波,“當務之急是查清黑袍人的來歷。玄真道長失蹤三日,多半是被困在祭壇附近,明日探查地形時,或許能找到他的蹤跡。”他起身走到門口,推開一條門縫,寒風捲著雪絲湧入,遠處傳來崑崙弟子巡邏的腳步聲,夾雜著低低的交談。

夜色漸深,別院西側的雜物間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清璃猛地睜開眼,將焦尾琴抱在懷中,足尖點地,悄無聲息地掠到窗邊。雜物間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微弱的火光,一個蒼老的聲音正在低聲唸叨:“……當年郭襄女俠留下的那盞青銅燈,燈座上刻著的紋路,和今日那姑娘琴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清璃心頭一動,剛要推門而入,手腕突然被人輕輕按住。她回頭見是孤鴻子,便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雜物間的窗紙上映出一個佝僂的身影,手裡正捧著一盞青銅燈,燈光搖曳中,燈座的影子在牆上投出詭異的眼形紋路,與斷琴上浮現的符號分毫不差。

“是崑崙派的守院老道,白日裡一直在灶臺邊燒火。”孤鴻子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他身上沒有內力波動,卻知道郭襄祖師留下的遺物,倒是奇怪。”

話音未落,雜物間的門突然被推開,老道出現在門口,手裡還捧著那盞青銅燈,昏黃的燈光照在他佈滿皺紋的臉上,眼神卻異常清亮:“幾位施主深夜在此,是為這盞燈來的?”他將青銅燈遞到清璃面前,燈座上的紋路果然與斷琴符號一致,只是紋路間隙嵌著些暗紅色的鏽跡,像是乾涸的血跡。

“老道長認得這紋路?”清璃接過青銅燈,指尖輕撫紋路,內力悄然探入,卻被一股溫和的力量彈回,與之前觸碰斷琴時的排斥感截然不同。

老道嘆了口氣,坐在門檻上,往灶膛裡添了塊木炭:“三十年前我還是掌門身邊的侍童,曾見過掌門翻閱《崑崙秘錄》,上面記載著郭襄女俠當年留下兩物,一是這盞‘照邪燈’,二是一本《陰符經》抄本。那抄本後來遺失了,只留下這盞燈,說能照出九陰邪氣的原形。”他指著燈座紋路,“這是‘九陰祭壇’的鎮壇符號,當年郭襄女俠就是用這盞燈找到祭壇入口的。”

孤鴻子眸光微沉:“《陰符經》?據傳其中記載著部分陰寒武學,難道與九陰真經有關?”

“老奴不知,”老道搖頭,“只聽掌門說過,那抄本的末尾寫著‘重陽遺秘,藏於玉峰’。重陽真人與郭襄女俠淵源頗深,說不定這抄本藏著剋制九陰邪氣的法子。”他看向清璃懷中的斷琴,“姑娘這琴上的邪氣,比秘錄裡描述的更重,怕是祭壇裡的邪物已經醒了。”

清璃突然想起祖父古籍裡的記載,連忙問道:“老道長可知‘南華琴仙’此人?這琴原是他的遺物。”

老道聞言一驚,渾濁的眼睛驟然睜大:“南華琴仙?那正是百年前九陰之禍時的琴魔!他用陰毒琴音操控武林人士變成爪奴,最後被郭襄女俠與崑崙掌門聯手斬殺在寒玉坪。傳聞他的琴能聚陰養氣,死後琴也不知所蹤,沒想到竟落在姑娘手裡。”

這話如驚雷般在眾人心頭炸開。清璃握著斷琴的手指微微收緊,琴身彷彿感應到她的情緒,裂痕裡的黑氣輕輕顫動了一下。孤鴻子立刻上前,暗金色真氣籠罩琴身,黑氣瞬間沉寂下去,只留下琴身微微發燙的觸感。

“看來這琴不僅是邪氣載體,還與南華琴仙的殘魂有關。”孤鴻子收回真氣,“黑袍人啟用祭壇,或許需要藉助這琴的力量匯聚邪氣。清璃,明日你留在此處,務必查清《陰符經》抄本的下落,這或許是破解祭壇邪術的關鍵。”

清璃點頭應下,將青銅燈小心收好,目光落在琴身裂痕上,神色堅定:“我祖父留下的古籍裡或許有線索,定不會誤事。”

次日天未亮,落雪嶺的寒風便颳得更緊了。孤鴻子與滅絕、玉衡揹著行囊出了別院,玄通已帶著兩名崑崙弟子在門口等候,每人身上都裹著厚厚的裘衣,腰間掛著驅寒的烈酒葫蘆。玄通將一張手繪地圖遞過來,紙上用硃砂標出了寒玉坪的地形,祭壇所在的位置被畫成一個黑色的三角,旁邊寫著“罡風眼”三字。

“從落雪嶺西側繞過去,能避開大部分被感染的野獸,”玄通指著地圖上的紅線,“但那裡有片‘迷霧林’,百年前九陰之禍時,郭襄女俠曾在林中佈下奇門遁甲,尋常人進去只會迷路。”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青銅令牌,上面刻著與照邪燈相同的紋路,“這是‘引路令’,能感應郭襄女俠留下的真氣,可保諸位不被困在林中。”

孤鴻子接過令牌,入手溫潤,隱約有微弱的真氣流轉,顯然是件內家高手煉製的法器。滅絕見狀,想起師父曾說過郭襄祖師擅長奇門遁甲與機關之術,當年在峨眉山建造的萬安寺密道,便是依奇門之法佈置,心中對這位祖師更添敬意。

四人踏著積雪前行,晨光透過古松的枝椏灑下來,在雪地上投出斑駁的影子。玉衡走在最前,指尖的“七”字印記不時閃爍,感應著周圍的邪氣波動。行至迷霧林邊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的樹林:“裡面有微弱的九陽真氣殘留,與峨眉九陽功同源,應該是郭襄祖師留下的。”

孤鴻子將引路令舉起,令牌上的紋路突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帶從令牌中延伸出來,直入迷霧深處。林中的霧氣像是活物般避開光帶,露出一條狹窄的路徑。四人順著光帶前行,霧氣在身邊翻滾,隱約能聽到遠處傳來野獸的嘶吼,卻始終不見蹤影。

“這奇門遁甲以九陽真氣為引,專門剋制陰寒邪氣,”滅絕望著周圍翻滾的霧氣,“看來郭襄祖師當年早有防備,知道九陰邪氣可能死灰復燃。”她握緊倚天劍,劍身在霧氣中泛著冷芒,“若是祖師在此,定能一劍斬盡這些邪祟。”

孤鴻子聞言,想起滅絕日後在萬安寺縱身跳下的決絕,這位師姐雖性情剛烈,卻始終秉持著郭襄祖師的俠心,只是這份俠心被正邪之分的執念包裹得太深。他沒有接話,只是加快腳步,引路令的光帶在前方突然轉折,隱約可見林深處立著一塊石碑。

石碑上刻著“南華琴冢”四字,字跡蒼勁有力,末尾帶著一個小小的“襄”字,正是郭襄的手筆。碑前的雪地上有明顯的踩踏痕跡,幾道深深的爪痕印在碑身,與寒玉坪巨石下的爪痕一模一樣。玉衡蹲下身,指尖拂過雪地上的痕跡:“是九陰爪奴留下的,時間不過一日。”

“玄真道長或許來過這裡。”孤鴻子目光掃過石碑周圍,在右側的雪地裡發現了半枚斷裂的道簪,正是崑崙派弟子常用的樣式。他撿起道簪,只見簪子上沾著黑色的邪氣,卻比寒玉坪的邪氣更淡些,“邪氣有消散的跡象,看來這裡的九陽真氣能壓制邪氣。”

滅絕突然注意到石碑背面刻著幾行小字,連忙上前檢視:“‘陰符藏於玉,陽火焚於琴,陰陽相濟,邪祟自平’。這說的應該是《陰符經》和南華琴!”她回頭看向孤鴻子,“玉峰多半是指寒玉坪的玉礦脈,《陰符經》抄本或許就藏在礦脈深處!”

話音剛落,林中突然傳來一陣琴音,斷斷續續,帶著說不出的詭異。玉衡臉色驟變:“是清璃的琴音!但這琴音裡裹著邪氣,她出事了!”

孤鴻子立刻將引路令收起,暗金色真氣灌注雙耳,仔細分辨琴音的方向。琴音從迷霧林東側傳來,夾雜著清璃的喝罵聲,還有黑袍人沙啞的冷笑。他臉色一沉,對滅絕和玉衡道:“你們先去寒玉坪探查祭壇地形,我去接應清璃,務必在日落前匯合。”

“我與你同去!”滅絕上前一步,倚天劍已然出鞘,“清璃姑娘孤身一人,多個人多份助力。玉衡師妹精通奇門遁甲,讓她帶著崑崙弟子去探查地形,更為穩妥。”

孤鴻子見她態度堅決,且倚天劍的純陽之力能剋制邪氣,便點頭同意:“好,你隨我來,玉衡,萬事小心。”

玉衡接過引路令,將一枚純陽金針遞給孤鴻子:“這枚金針能感應我的位置,若遇危險,注入真氣即可。”她轉身對玄通道長道,“道長,我們走。”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迷霧中。孤鴻子與滅絕循著琴音快步前行,霧氣在倚天劍的寒芒下紛紛退散,行至林口時,只見清璃正抱著斷琴與黑袍人對峙,周圍的積雪被琴音震得簌簌落下,斷琴裂痕裡的黑氣如毒蛇般遊走,在她周身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

黑袍人背對著他們,身形佝僂,黑袍下襬沾著的黑氣在陽光下扭曲變形。他手中握著一柄骨笛,笛音與琴音相互交織,形成刺耳的共鳴:“南華琴的傳人,果然沒讓我失望。有這琴相助,祭壇的啟用速度能快上一倍。”

清璃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已耗費了不少內力,但手中的斷琴始終沒有鬆懈,琴音突然拔高,如利劍般刺向黑袍人:“我祖父當年錯信了你這邪祟,今日我定要替他清理門戶!”

黑袍人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骨笛一轉,笛音變得陰柔婉轉,斷琴上的黑氣突然躁動起來,順著清璃的指尖往她經脈裡鑽。她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肯後退半步。

“住手!”滅絕身形如電,倚天劍帶著純陽真氣劈向黑袍人,劍風凌厲如霜,正是峨眉派的絕技“金頂九式”。黑袍人側身避開,骨笛橫揮,一道黑色氣勁撞向倚天劍,兩股力量相交,發出沉悶的巨響,滅絕被震得後退兩步,心中暗驚——這邪祟的內力竟比寒玉坪遇到的爪奴強上數倍。

孤鴻子趁機掠到清璃身邊,暗金色真氣注入她體內,將侵入經脈的黑氣逼退:“你先退開,這裡交給我們。”他拔出玄鐵劍,劍身上的真氣與倚天劍的純陽之力相互呼應,形成一道剛柔並濟的氣牆,將黑袍人籠罩其中。

黑袍人轉頭看向孤鴻子,兜帽下的紅色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第八重陰陽歸元勁,再加上倚天劍的純陽之力,倒是有些意思。可惜,你們終究攔不住我。”他骨笛一豎,笛音突然變得急促,林外傳來一陣密集的嘶吼聲,數十個渾身冒著黑氣的人影從迷霧中衝出,正是被九陰邪氣控制的武林人士,其中竟有幾個穿著崑崙派的道袍。

“是玄真道長!”滅絕一眼認出為首的那名老道,正是失蹤三日的玄真,他此刻雙目赤紅,指甲漆黑,顯然已變成九陰爪奴。她心中一痛,卻沒有絲毫猶豫,倚天劍再次出鞘,劍風掃過,將撲來的爪奴逼退,“這些人還有救,不可下殺手!”

孤鴻子早已看出端倪,玄鐵劍遊走於爪奴之間,暗金色真氣精準地點在他們眉心,每擊中一人,爪奴的動作便滯澀幾分:“玉衡的純陽金針能定住邪氣,清璃,用琴音引導他們體內的殘存神智!”

清璃立刻領悟,將斷琴橫在胸前,內力緩緩注入,琴音不再凌厲,轉而變得溫和悠揚,如春日流水。那些爪奴聽到琴音,眼中的赤紅竟漸漸淡了些,動作也慢了下來。玄真道長更是停下腳步,茫然地望著前方,似乎在回憶甚麼。

黑袍人見狀,骨笛音陡然拔高,黑氣從他體內湧出,順著笛音注入爪奴體內。玄真眼中的赤紅瞬間恢復,嘶吼著撲向滅絕,掌風帶著濃郁的邪氣,正是崑崙派的“寒梅掌法”,卻被邪氣扭曲得陰毒無比。

“郭襄祖師曾說,崑崙掌法重輕靈,忌陰毒,你這邪祟竟敢玷汙名門武學!”滅絕怒喝一聲,倚天劍挽出一朵劍花,避開玄真的掌風,劍尖輕點他的肩井穴。玄真身形一僵,滅絕趁機將一道純陽真氣注入他體內,暫時壓制住邪氣。

孤鴻子與清璃合力解決了其餘幾名爪奴,轉頭看向黑袍人時,卻見他已化作一團黑氣,朝著寒玉坪的方向飛去。玄鐵劍帶著真氣斬出,卻只擊中一片虛無的霧氣。

“追不上了。”孤鴻子收劍而立,望著黑氣消失的方向,“他的目標是祭壇,此刻多半已經回去了。”

清璃走到玄真身邊,指尖凝起真氣探入他體內,臉色凝重:“邪氣已侵入心脈,若不盡快拔除,恐怕會徹底淪為爪奴。”她從懷中取出那盞照邪燈,點亮燈芯,淡金色的燈光照在玄真臉上,他眉心的黑氣竟漸漸淡了些,“這燈果然能壓制邪氣,只是治標不治本。”

滅絕扶起玄真,看著他茫然的神色,想起郭襄祖師與崑崙派的淵源,心中打定主意:“先將他帶回別院,等玉衡探查完地形,再商議如何拔除邪氣。《陰符經》抄本藏在寒玉坪礦脈深處,說不定那才是徹底解決問題的關鍵。”

孤鴻子點頭,目光落在清璃懷中的斷琴上,琴身裂痕裡的黑氣竟比之前淡了些,琴尾的“南華”二字隱約可見。他伸手輕觸琴身,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檢測到南華琴殘魂波動,與九陰祭壇氣息同源,可借琴音定位祭壇核心。”

“這琴或許能幫我們找到祭壇的弱點。”孤鴻子收回手,看向寒玉坪的方向,寒風捲著雪沫子吹來,帶著濃郁的邪氣,“黑袍人說三日之後啟用祭壇,我們必須在這之前找到《陰符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四人帶著玄真往別院走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清璃抱著斷琴走在最後,琴身突然微微顫動,琴音裡透出一絲極淡的預警,彷彿在預示著寒玉坪深處,正有更可怕的危險在等待著他們。而那本藏在礦脈深處的《陰符經》抄本,又會揭開怎樣的秘密?迷霧,似乎比落雪嶺的霧氣更加濃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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