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傳來的震動愈發清晰,像是遠古巨獸的心跳,沉悶而有力,順著洛陽城的青石板紋路蔓延開來。孤鴻子足尖輕點樓梯扶手,身形如柳絮般飄落在客棧大堂中央,蓮心劍斜指地面,劍身蓮花紋路泛著的銀光,在周遭陰寒氣息的侵蝕下忽明忽暗。他並未急於出手,只是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那身披黑斗篷的身影,玄陰之氣如同實質般從對方周身溢位,與地底邪物的震動遙相呼應,讓空氣都變得粘稠刺骨。
幽冥宮宮主緩緩邁步,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泛起一圈淡淡的黑氣,青磚縫隙中竟鑽出幾縷暗紫色的藤蔓,藤蔓上長著細密的倒刺,散發著腐臭的氣息。青銅面具下的目光掃過滿堂眾人,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當掠過孤鴻子時,那漠然中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孤鴻子?郭襄座下峨眉,竟還有你這號人物。”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特的穿透力,彷彿直接在眾人耳膜內響起,“滅絕那丫頭,倒是藏得好深。”
孤鴻子指尖輕撫劍身,蓮心劍的溫潤觸感讓他心緒愈發沉靜:“幽冥宮主,閣下既敢現身,何不摘下面具,讓江湖同道瞧瞧你的真面目?”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掃過對方斗篷下的輪廓,隱約察覺到幾分熟悉的氣息,似與多年前江湖上消失的一位邪道高手有些相似。
滅絕師太倚天劍橫在胸前,劍光凜冽如霜:“玄陰魔功,閣下是三十年前銷聲匿跡的‘血影魔君’柳蒼邪?”她聲音清冷,當年入門時曾聽師父提及,這位血影魔君當年因覬覦郭襄祖師留下的“九陽小錄”,夜闖峨眉,被當時的掌門以“峨眉九陽功”重創,從此不知所蹤,沒想到竟成了幽冥宮宮主。
柳蒼邪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面具後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滅絕丫頭記性不錯。三十年前郭襄那老太婆毀我修為,今日我便要她親手創立的峨眉,連同這腐朽的武林,一同陪葬!”他抬手一揮,斗篷無風自動,一股濃郁的陰寒之氣席捲而出,大堂內未及散去的桌椅碎屑瞬間凝結成冰,“那洛陽城下的幽冥骨龍,乃是上古異種,吸盡了千年陰煞之氣,待我將其喚醒,便是爾等的死期!”
清璃摺扇輕搖,扇面上的寒梅彷彿活了過來,散發著陣陣寒氣,將撲面而來的陰煞之氣擋在身前:“滿口胡言!郭襄祖師當年封印骨龍,便是為了守護蒼生,你今日逆天而行,不過是自取滅亡!”她身形靈動,腳步踏出道道殘影,摺扇開合間,三道冰刃破空而出,直取柳蒼邪面門,冰刃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細小的冰粒,盡顯英氣果決。
玉衡則手持峨眉長劍,身形如箭般掠至錢通四海等人身前,劍勢沉穩,護住被鎖氣丹封住內力的各派高手:“諸位暫且調息,待我等料理了這幽冥宮宮主,再設法為你們解去藥力。”她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峨眉劍意,眼神銳利如鋒,絲毫不見半分憐憫,對於逼近的幽冥宮弟子,劍出必見血,乾淨利落。
柳蒼邪不屑冷哼,抬手一揮,掌心凝聚起一團漆黑如墨的氣勁,氣勁中隱約有骷髏頭虛影閃爍,正是玄陰魔功的絕技“玄陰噬心掌”。他掌風一掃,清璃的三道冰刃瞬間被震碎,冰屑紛飛中,掌風直撲清璃面門,陰寒之氣讓清璃周身的空氣都彷彿凍結,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小心!”孤鴻子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清璃身旁,蓮心劍橫斬而出,金黑二色的陰陽罡氣附著在劍身之上,與柳蒼邪的玄陰掌風轟然相撞。“嘭”的一聲巨響,氣勁四溢,大堂的屋頂被震開一個大洞,瓦片碎石傾瀉而下。孤鴻子只覺手臂一陣發麻,柳蒼邪的功力遠超他的預料,玄陰魔功的陰寒之力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劍身蔓延而來,想要侵入他的經脈。
他運轉體內陰陽罡氣,陽剛之力瞬間爆發,將侵入體內的陰寒之氣逼退,蓮心劍劍身蓮花紋路光芒大漲,破煞之力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周遭的陰煞之氣驅散。“系統提示:遭遇玄陰魔功第九重,蓮心劍意破邪加成20%,本源能量煉化進度72%,陰陽罡氣第七重中期穩固。”腦海中系統提示音一閃而逝,孤鴻子心中微動,陰陽罡氣在與強敵的交鋒中再次精進,蓮心劍意對陰邪之力的剋制也愈發明顯。
柳蒼邪看著孤鴻子手中的蓮心劍,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好一柄破煞寶劍!想必便是郭襄那老太婆留下的蓮心劍吧?今日一併奪來,正好用來祭奠我受損的修為!”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掌風如狂風暴雨般向孤鴻子攻來,每一掌都帶著濃郁的陰寒之氣,地面被掌風掃過,留下一道道漆黑的痕跡,散發著刺鼻的腐臭。
孤鴻子冷靜應對,蓮心劍在他手中運轉自如,時而剛猛無匹,時而靈動飄逸,陰陽罡氣與蓮心劍意完美融合,劍招中既有峨眉劍法的精妙,又有陰陽罡氣的剛柔並濟。他深知柳蒼邪的玄陰魔功陰寒詭譎,不敢有絲毫大意,每一劍都直指對方的破綻,同時運轉靈覺,警惕著周遭幽冥宮弟子的動向。
清璃與玉衡見狀,立刻上前相助。清璃摺扇開合,冰刃、寒氣交替施展,牽制柳蒼邪的身法;玉衡則施展峨眉“流雲劍法”,劍勢如流雲般纏繞,與孤鴻子形成夾擊之勢。三人配合默契,孤鴻子主攻,清璃與玉衡輔攻,一時間竟將柳蒼邪逼得連連後退。
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周圍的幽冥宮弟子:“李玄清,護住各派高手!蘇輕寒,儘快研製解藥!”她話音未落,倚天劍劍光暴漲,化作一道璀璨的劍虹,直撲最近的幾名幽冥宮弟子。倚天劍乃神兵利器,鋒利無匹,那些幽冥宮弟子根本無法抵擋,瞬間便被劍虹斬殺,鮮血濺滿了客棧的地面。
李玄清聞言,立刻揮動手中長劍,武當太極劍法圓轉如意,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禦圈,將錢通四海、何太沖、唐文亮等人護在其中。他神色沉穩,太極劍招以柔克剛,將逼近的幽冥宮弟子一一擊退,口中沉聲道:“諸位掌門,莫要驚慌,待孤鴻子師兄牽制住柳蒼邪,我等再設法突圍。”
蘇輕寒開啟藥箱,取出各種藥材,迅速研磨調配。她眉頭微蹙,神色專注,手指靈活地穿梭在藥材之間,口中喃喃自語:“鎖氣丹雖不致命,但成分特殊,需以陽起石、丹參、當歸配伍,再以內力催動藥效,方能快速化解。”她一邊調配藥材,一邊留意著戰場局勢,時不時抬手丟擲幾粒解毒丹,精準地落在受傷的正派弟子口中,動作乾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
何太沖面色鐵青,看著被困的局面,心中既憤怒又焦急。他嘗試運轉內力,卻發現丹田依舊被牢牢鎖住,半點內力也調動不得,忍不住怒喝道:“可惡!這鎖氣丹當真霸道!孤鴻子,你快些解決那柳蒼邪,再不解藥,我崑崙派弟子可就要折損殆盡了!”
唐文亮比何太沖沉穩許多,他拍了拍何太沖的肩膀,沉聲道:“何兄稍安勿躁,孤鴻子師兄與清璃姑娘、玉衡姑娘聯手,未必會輸。我等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儲存實力,待藥力化解,再助他們一臂之力。”話雖如此,他眼中卻也閃過一絲擔憂,柳蒼邪的實力太過強橫,孤鴻子三人雖佔據上風,卻也難以短時間內將其擊敗。
錢通四海捂著受傷的左臂,臉色蒼白,卻依舊咬牙道:“唐掌門說得對!我丐幫弟子雖內力被封,但拼著性命,也能為幾位高手掠陣!”他轉頭對身後的丐幫弟子大喝一聲,“兄弟們,拿起傢伙,跟幽冥宮的雜碎拼了!”
丐幫弟子們齊聲應和,紛紛舉起打狗棒,雖然失去了內力,但憑藉著精湛的棍法和悍不畏死的氣勢,竟也擋住了一部分幽冥宮弟子的進攻。一時間,客棧內外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鮮血與汗水交織在一起,譜寫著江湖的恩怨情仇。
柳蒼邪被孤鴻子三人纏住,心中漸漸生出不耐。他本以為憑藉自己的玄陰魔功和幽冥宮的勢力,能夠輕易拿下各大門派的高手,沒想到孤鴻子的實力如此強悍,蓮心劍的破煞之力更是讓他的玄陰魔功難以發揮出全部威力。“該死的!三個小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怒喝一聲,周身的陰寒之氣驟然暴漲,黑袍無風自動,面具後的雙眼紅光閃爍,“今日便讓你們見識一下,玄陰魔功的真正威力!”
他猛地一掌拍出,掌風不再是漆黑如墨,而是化作了詭異的暗紫色,掌風中蘊含著一股吞噬生機的恐怖力量,正是玄陰魔功的殺招“紫煞噬魂掌”。這一掌威力無窮,不僅陰寒刺骨,還能吞噬人的精血內力,一旦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孤鴻子神色一凝,知道這一掌非同小可。他不敢硬接,拉著清璃和玉衡身形急退,同時揮動蓮心劍,劃出一道金色的劍幕,將三人護在其中。“嘭”的一聲,紫煞掌風擊中劍幕,金色劍幕劇烈震顫,瞬間佈滿了裂紋。孤鴻子只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忍不住後退了三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清璃和玉衡也被氣勁震得連連後退,臉色微微發白。清璃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倔強:“柳蒼邪,你這邪功雖強,但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們!”她摺扇一收,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中摺扇化作一柄短刃,直取柳蒼邪的腰間要害,招式狠辣,不留餘地。
玉衡則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僅存的內力,峨眉劍法驟然變得凌厲起來,劍招中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決絕,直逼柳蒼邪的面門。她知道,想要擊敗柳蒼邪,必須出其不意,哪怕付出受傷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孤鴻子見狀,心中一動。清璃和玉衡的招式雖然狠辣,但也暴露了她們內力不足的弱點。柳蒼邪的玄陰魔功防禦極強,僅憑她們兩人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運轉陰陽罡氣,將體內的氣血平復下來,蓮心劍在他手中再次亮起銀光,這一次,銀光更加璀璨,劍意也愈發凝練。
“蓮心破煞,一劍凌塵!”孤鴻子低喝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蓮心劍直指柳蒼邪的眉心。這一劍凝聚了他全身的陰陽罡氣和蓮心劍意,破煞之力發揮到了極致,劍身周圍的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柳蒼邪感受到這一劍的恐怖威力,臉色大變,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急忙運轉玄陰魔功,周身形成一道厚厚的暗紫色氣盾,同時身形急退,想要避開這致命一擊。然而,孤鴻子的劍速度實在太快,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的面前,蓮心劍的劍尖距離他的眉心僅有寸許。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柳蒼邪猛地側身,同時一掌拍出,掌風直取孤鴻子的胸口。他竟想以傷換傷,拼個兩敗俱傷。孤鴻子早有防備,劍身一擰,改變了攻擊方向,避開了柳蒼邪的掌風,同時劍尖劃過柳蒼邪的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柳蒼邪發出一聲痛呼,肩膀上的傷口瞬間被陰寒之氣凍結,但蓮心劍的破煞之力依舊在侵蝕著他的經脈,讓他感到一陣劇痛。他怒視著孤鴻子,眼中滿是怨毒:“孤鴻子,我要殺了你!”
他發瘋般地向孤鴻子撲來,玄陰魔功毫無保留地爆發,周身的暗紫色氣勁如同波浪般擴散開來,周圍的幽冥宮弟子和正派弟子都被這股氣勁震飛,不少人當場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孤鴻子冷靜應對,蓮心劍在他手中運轉如風,不斷化解著柳蒼邪的攻擊。他知道,柳蒼邪已經被逼入絕境,此刻正是擊敗他的最佳時機。他一邊與柳蒼邪周旋,一邊留意著地面的震動。地底的幽冥骨龍似乎越來越活躍,震動越來越劇烈,地面上的裂縫也越來越大,隱約可以聽到骨龍低沉的咆哮聲。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孤鴻子心中暗忖,“再讓柳蒼邪拖延下去,一旦骨龍衝破封印,後果不堪設想!”他眼神一凜,決定速戰速決。他猛地催動體內的陰陽罡氣,蓮心劍的銀光暴漲到極致,劍身的蓮花紋路彷彿活了過來,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系統提示:蓮心劍意熟練度提升至35%,陰陽罡氣第七重後期,本源能量煉化進度74%。”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孤鴻子只覺體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出,蓮心劍的破煞之力也變得更加恐怖。
他看準一個破綻,蓮心劍如閃電般刺出,直指柳蒼邪的丹田。柳蒼邪臉色大變,想要閃避,卻被清璃和玉衡死死纏住。清璃的摺扇短刃抵住了他的咽喉,玉衡的峨眉劍則指著他的心臟,只要他稍有異動,便會立刻喪命。
柳蒼邪陷入了絕境,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今日難逃一死。但他並不甘心,猛地抬頭,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孤鴻子,你以為殺了我就萬事大吉了嗎?幽冥骨龍已經快要甦醒,它會為我報仇,將你們所有人都吞噬殆盡!哈哈哈!”
他猛地催動全身內力,丹田處的玄陰魔功之力瘋狂爆發,竟想要自爆丹田,與眾人同歸於盡。孤鴻子神色一凝,他沒想到柳蒼邪如此瘋狂。他當機立斷,蓮心劍猛地刺入柳蒼邪的丹田,同時運轉陰陽罡氣,將柳蒼邪體內暴走的內力強行壓制下去。
“噗嗤”一聲,蓮心劍完全刺入柳蒼邪的丹田,破煞之力瞬間摧毀了他的丹田經脈。柳蒼邪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不甘和怨恨。他看著孤鴻子,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甚麼,最終卻只吐出一口黑血,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解決了柳蒼邪,孤鴻子長舒一口氣,收起蓮心劍。他看著地上柳蒼邪的屍體,心中沒有絲毫喜悅,只有一絲凝重。柳蒼邪雖死,但地底的幽冥骨龍依舊是巨大的威脅。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裂縫中不斷湧出濃郁的陰煞之氣,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
清璃和玉衡走到孤鴻子身邊,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臉色蒼白。清璃抹去臉上的汗水,問道:“孤鴻子,柳蒼邪已死,接下來該怎麼辦?地底的骨龍似乎快要甦醒了。”
孤鴻子抬頭看向地面上越來越大的裂縫,沉聲道:“柳蒼邪雖死,但他之前已經用精血催動了骨龍的甦醒,如今骨龍的封印已經鬆動。我們必須儘快前往洛陽城地下,重新封印骨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滅絕師太也走了過來,倚天劍上的血跡尚未擦乾,她神色冷峻地說道:“孤鴻子師兄說得對。郭襄祖師當年留下的封印之法,記載在峨眉的《玄鐵密卷》中,我隨身攜帶。只是洛陽城地下地形複雜,陰煞之氣濃郁,想要重新封印骨龍,並非易事。”
錢通四海等人此時也恢復了一些內力,蘇輕寒的解藥已經研製成功,眾人服下解藥後,丹田內的鎖氣丹藥效漸漸化解,內力開始緩緩恢復。何太沖活動了一下筋骨,沉聲道:“孤鴻子,滅絕掌門,我崑崙派願隨你們一同前往地下,協助你們封印骨龍。”
唐文亮點了點頭:“崆峒派也願盡一份力。幽冥骨龍關乎天下蒼生,我等身為武林中人,豈能坐視不理?”
李玄清也說道:“武當派弟子隨時聽候調遣。”
孤鴻子點了點頭,心中頗為欣慰。他看著眾人,沉聲道:“好!既然如此,我們兵分兩路。一路由我、清璃、玉衡、滅絕師妹帶領,前往地下封印骨龍;另一路由李玄清道長、錢舵主、何掌門、唐掌門帶領,清理殘餘的幽冥宮弟子,安撫洛陽城的百姓,同時防止有其他邪道中人趁機作亂。”
眾人齊聲應諾,立刻開始行動。孤鴻子、清璃、玉衡、滅絕師太四人來到地面最大的裂縫旁,裂縫中黑沉沉的,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陰煞之氣,隱約可以聽到骨龍的咆哮聲從深處傳來。
孤鴻子深吸一口氣,率先跳入裂縫之中。清璃、玉衡、滅絕師太緊隨其後。裂縫內部狹窄而陡峭,四周的岩石冰冷刺骨,佈滿了苔蘚。眾人小心翼翼地向下攀爬,陰煞之氣越來越濃郁,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不知向下攀爬了多久,前方的空間漸漸開闊起來。眾人落在一片平坦的岩石上,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竟是一座巨大的地宮。地宮的牆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符文閃爍著暗紫色的光芒,散發著濃郁的陰煞之氣。地宮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石臺,石臺上纏繞著無數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深入地底,隱隱可以看到一具巨大的骨架,正是幽冥骨龍。
幽冥骨龍的骨架長達數十丈,骨骼呈暗黑色,散發著幽冷的光芒。它的頭顱巨大,眼眶中閃爍著暗紫色的火焰,正不斷地掙扎著,鐵鏈被它拉得“咯咯”作響,似乎隨時都會斷裂。
“這就是幽冥骨龍?”玉衡看著眼前巨大的骨架,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孤鴻子點了點頭,神色凝重:“正是。它已經快要掙脫鐵鏈的束縛了,我們必須儘快施展封印之法。”
滅絕師太從懷中取出《玄鐵密卷》,翻開檢視:“郭襄祖師記載的封印之法,需要四人分別站在石臺的四個方位,以自身內力催動符文,藉助蓮心劍和倚天劍的威力,重新加固封印。”
就在此時,幽冥骨龍似乎察覺到了眾人的到來,頭顱猛地抬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暗紫色的火焰從它的眼眶中噴射而出,地宮的牆壁劇烈震動,石塊紛紛掉落。
孤鴻子神色一凜:“不好!它已經感應到我們了!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動手!”
四人立刻按照《玄鐵密卷》的記載,分別站在石臺的四個方位。孤鴻子手持蓮心劍,滅絕師太手持倚天劍,清璃和玉衡則運轉內力,準備催動牆壁上的符文。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動手之際,地宮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哈哈哈!孤鴻子,滅絕師太,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封印骨龍嗎?未免太天真了!”
一道黑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身形佝僂,臉上佈滿了皺紋,一雙眼睛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孤鴻子等人臉色一變,他們竟沒有察覺到地宮中還有其他人存在!
“你是誰?”孤鴻子冷聲問道,蓮心劍瞬間出鞘,警惕地盯著眼前的黑影。
黑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老夫乃是幽冥宮的軍師,鬼先生。柳蒼邪那個蠢貨,以為憑藉玄陰魔功就能喚醒骨龍,卻不知真正的關鍵,在於老夫手中的‘骨龍精血’!”
他舉起手中的一個黑色陶罐,陶罐中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和陰煞之氣:“只要將這骨龍精血灑在骨龍身上,它就能立刻衝破封印,恢復巔峰時期的力量!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將成為它的食物!”
孤鴻子等人臉色大變,沒想到幽冥宮還有如此後手。鬼先生的實力深不可測,手中的骨龍精血更是致命的威脅。
一場新的危機,再次降臨。孤鴻子握緊了手中的蓮心劍,知道想要封印骨龍,必須先解決眼前的鬼先生。而地宮深處的幽冥骨龍,也似乎感應到了骨龍精血的氣息,掙扎得更加劇烈,鐵鏈斷裂的聲音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