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竹棒染血·丐幫逆徒
蹄聲如雷,踏碎山道間的寧靜,捲起的塵土在陽光下瀰漫成黃褐色的霧靄。數十名丐幫弟子簇擁著為首者疾馳而來,馬蹄踏在青石路面上,發出沉悶的轟鳴,震得路邊的雜草瑟瑟發抖。為首那名漢子身形魁梧,臉上刻著一道從眉骨延伸至下頜的疤痕,顯得猙獰可怖,手中綠色竹棒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正是丐幫信物打狗棒的樣式,只是竹棒頂端本該鑲嵌的翡翠已被替換成一枚黑色的鐵骷髏,透著幾分陰邪之氣。
“是丐幫淨衣派的魯三通!”寧不凡柺杖在地面一點,聲音中帶著幾分惋惜,“此人早年曾得黃蓉女俠指點過三招打狗棒法,一手‘纏字訣’練得頗有火候,沒想到竟淪落至此,甘為韃子賣命。”她蒼老的目光掃過魯三通腰間的蒙古彎刀,“淨衣派本就與汙衣派素有嫌隙,如今被汝陽王府利誘,怕是早已忘了丐幫‘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祖訓。”
孤鴻子玄鐵劍已然出鞘,金黑二色氣勁在劍身緩緩流轉,他目光鎖定魯三通,能清晰察覺到對方體內真氣雄渾,雖不及柳滄瀾精純,卻勝在剛猛霸道,顯然是將丐幫內功與蒙古武學融會貫通。“魯三通,丐幫自洪七公祖師起,便以抗金禦侮為己任,郭靖郭大俠更是與黃蓉女俠攜手鎮守襄陽,何等壯烈。你身為丐幫弟子,不思報國,反而投靠朝廷,與奸邪為伍,就不怕辱沒了丐幫列祖列宗的威名?”
魯三通勒住馬韁,胯下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疤痕隨著面部肌肉的牽動扭曲變形:“孤鴻子,少在這說些冠冕堂皇的廢話!甚麼家國大義,不過是愚夫愚婦的執念罷了。如今朝廷勢大,汝陽王府許諾我丐幫副幫主之位,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比跟著那些酸腐文人空談報國強得多!”他手中綠色竹棒一指孤鴻子,“柳長老早已傳信於我,說你身懷九陰符印與龍元之力,今日只要擒下你,我魯三通便是大功一件,日後江湖地位更是不可限量!”
“冥頑不靈!”玉衡怒喝一聲,白色道袍無風自動,峨眉金頂劍罡暴漲三尺,“既然你忘了丐幫祖訓,今日便讓我替黃蓉女俠清理門戶!”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如離弦之箭般衝向魯三通身旁的一名丐幫弟子。那弟子見狀,手中單刀劈出,刀風凌厲,帶著一股剛猛之氣,正是丐幫常用的“潑風刀法”。
玉衡眼神一凜,長劍斜挑,精準無比地避開刀鋒,劍罡順勢而上,直刺對方手腕。那弟子驚呼一聲,想要回刀格擋,卻已不及,手腕被劍罡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單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玉衡得勢不饒人,長劍反轉,劍尖直刺其心口,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盡顯峨眉劍法的凌厲霸道。
“敢傷我丐幫弟子,找死!”魯三通身旁一名瘦臉漢子怒喝一聲,手中鐵尺化作一道黑影,直撲玉衡後心。此人是魯三通的師弟馬五,一手“鐵尺功”在丐幫中頗有聲名,招式陰狠詭譎。
孤鴻子早已留意到馬五的動作,玄鐵劍橫斬而出,金黑二色劍罡如匹練般橫掃,正好擋在玉衡身後。“鐺”的一聲脆響,鐵尺與玄鐵劍相撞,馬五隻覺得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道順著鐵尺傳來,手臂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三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的對手是我。”孤鴻子身形一閃,已擋在馬五身前,玄鐵劍直指其咽喉,“丐幫武功本是正大光明,可惜到了你們手中,卻成了助紂為虐的工具。”
魯三通見狀,冷哼一聲,手中綠色竹棒一點地面,身形如大鳥般從馬背上躍起,竹棒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撲孤鴻子面門。“打狗棒法·纏字訣!”竹棒在半空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如同靈蛇吐信,瞬間纏住了玄鐵劍的劍身,試圖將其奪下。
孤鴻子手腕一抖,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交融的氣勁順著劍身湧出,金黑二色氣勁與竹棒上的剛猛真氣相撞,發出“嗡嗡”的震鳴。他深知打狗棒法的精妙在於“纏、轉、挑、點”四字訣,魯三通雖只學了皮毛,卻也不容小覷。“峨眉劍法·流雲破月!”孤鴻子大喝一聲,玄鐵劍猛地旋轉,劍身上的金黑氣勁化作一道道氣旋,硬生生掙脫了竹棒的纏繞,同時劍尖直刺魯三通的小腹。
魯三通知覺極快,身形猛地向後飄退,竹棒在半空一挽,使出“轉字訣”,化解了孤鴻子的攻勢。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孤鴻子的劍法竟如此精妙,還能破解自己的打狗棒法。“難怪柳長老對你如此忌憚,果然有些本事。”魯三通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你今日註定要栽在這裡,我帶來的三十名弟子,個個都是丐幫精銳,你就算武功再高,也難敵四手!”
話音剛落,三十名丐幫弟子同時拔出腰間兵刃,或刀或劍,或棍或尺,呈扇形包抄過來,真氣縱橫交錯,形成一道嚴密的包圍圈。這些弟子顯然都是魯三通精心挑選的好手,氣息沉穩,招式嫻熟,配合默契,顯然是經常一同演練。
寧不凡拄著柺杖,浩然正氣化作淡金色的光幕,將清璃護在身後。“清璃,莫要慌張,丐幫弟子雖多,但人心不齊,且大多是被魯三通脅迫而來,只要擊潰其主力,剩下的自然不攻自破。”她目光掃過逼近的丐幫弟子,柺杖在地面一點,“浩然正氣·鎮嶽!”淡金色的氣勁從柺杖頂端湧出,化作一道半圓形的氣牆,將衝在最前面的幾名丐幫弟子震退。
清璃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指尖在破損的琴絃上輕輕劃過。受損的琴絃發出低沉而雄渾的琴音,不再是之前的“殘音擾神”,而是她結合峨眉內功,臨時創出的“濁音撼嶽”。琴音帶著厚重的震盪之力,如同驚雷滾過,不僅能擾人心神,還能削弱敵人的真氣運轉。衝在前面的幾名丐幫弟子只覺得心口發悶,內力運轉滯澀,招式頓時慢了半拍。
玉衡身形如驚鴻般在丐幫弟子中穿梭,峨眉金頂劍罡所過之處,無人能擋。她深知對付群敵,貴在速戰速決,因此每一劍都直指要害,不與敵人纏鬥。一名丐幫弟子揮舞著鐵棍,想要阻攔她的去路,玉衡長劍斜挑,劍罡瞬間刺穿其手腕,同時左腳腳尖輕點,身形借力躍起,長劍向下一劈,將另一名弟子的刀劈成兩半,劍尖順勢刺穿其肩膀。
“這女尼好狠的劍法!”一名丐幫弟子驚呼一聲,想要後退,卻被玉衡回身一劍,刺穿了後心。短短片刻之間,已有五名丐幫弟子倒在玉衡劍下,白色道袍上濺滿了鮮血,卻愈發顯得她英氣逼人,眼神冷冽如冰,沒有絲毫憐憫。
孤鴻子與魯三通、馬五激戰正酣。魯三通的打狗棒法雖不精純,卻也使得靈動飄逸,竹棒如影隨形,招招不離孤鴻子的要害;馬五的鐵尺功則陰狠詭譎,專打關節穴位,與魯三通一剛一柔,配合默契。孤鴻子的峨眉隨風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如鬼魅般在兩人的攻勢中穿梭,玄鐵劍上下翻飛,金黑二色劍罡時而剛猛霸道,時而靈動飄逸,將兩人的攻勢盡數化解。
“九陽真氣·龍炎破!”孤鴻子大喝一聲,體內第七重後期的九陽真氣瘋狂運轉,與龍元之力徹底交融,玄鐵劍上的金黑劍罡泛起淡淡的紅光,如同燃燒的火焰。他猛地一劍劈出,劍罡帶著無匹的威勢,直撲魯三通。
魯三通臉色劇變,不敢硬接,手中竹棒快速舞動,使出“挑字訣”,想要將劍罡挑開。但這一劍蘊含的力道實在太過強橫,竹棒與劍罡相撞的瞬間,便被震得彎曲變形,魯三通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勁順著竹棒傳來,手臂瞬間被灼傷,疼痛難忍。他慘叫一聲,身形向後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馬五見狀,心中一驚,想要趁機偷襲孤鴻子,卻被孤鴻子回身一劍,金黑劍罡直刺其咽喉。馬五慌忙舉尺格擋,“鐺”的一聲脆響,鐵尺被劍罡震飛,劍尖餘勢不減,瞬間刺穿了他的咽喉。馬五眼睛瞪得滾圓,雙手捂住喉嚨,鮮血從指縫間湧出,身體緩緩倒下。
解決了馬五,孤鴻子目光轉向魯三通,身形一閃,已逼近其面前。玄鐵劍直指其眉心,金黑劍罡凝聚到極致:“魯三通,今日你若肯回頭,說出汝陽王府的陰謀,我可饒你一命。”
魯三通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掛著鮮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卻仍不服氣:“孤鴻子,你休要得意!汝陽王府的高手已經在路上了,柳長老也會帶著援兵趕來,你就算殺了我,也逃不出峨眉山!”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訊號彈,用力向空中一拋。訊號彈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團紅色的煙霧,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冥頑不靈!”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長劍微微一送,金黑劍罡瞬間刺穿了魯三通的眉心。魯三通身體一僵,眼中的光芒漸漸消散,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解決了魯三通和馬五,孤鴻子轉身看向剩下的丐幫弟子。這些弟子見首領已死,頓時軍心渙散,臉上露出恐懼之色,手中的兵刃也有些握不穩了。“爾等皆是丐幫弟子,本不該助紂為虐。”孤鴻子聲音沉穩,帶著一股威嚴,“今日之事,皆因魯三通而起,與爾等無關。若爾等肯迷途知返,從此不再為汝陽王府效力,我今日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一名年長的丐幫弟子猶豫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單刀,跪倒在地:“孤鴻子前輩,我等皆是被魯三通脅迫而來,並非真心投靠汝陽王府。今日得前輩指點,我等願意痛改前非,從此恪守丐幫祖訓,為國為民。”
有了帶頭者,其餘的丐幫弟子也紛紛放下兵刃,跪倒在地,向孤鴻子求饒。玉衡眉頭微蹙,想要上前斬殺這些叛徒,卻被孤鴻子攔住:“玉衡,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雖是叛徒,但並非罪大惡極,且有悔改之意,不如給他們一次機會。”
玉衡冷哼一聲,收劍而立:“若不是看在郭祖師和黃蓉女俠的面子上,我今日必不饒他們。”她目光掃過跪倒在地的丐幫弟子,“今日放你們一條生路,若日後再敢為非作歹,投靠韃子,我定斬不饒!”
“多謝孤鴻子前輩,多謝玉衡女俠!”眾丐幫弟子紛紛磕頭道謝,然後起身狼狽地離去。
寧不凡看著離去的丐幫弟子,輕輕嘆了口氣:“丐幫自黃蓉女俠之後,人才凋零,內部紛爭不斷,如今又出了魯三通這等逆徒,真是讓人痛心。”她轉身看向孤鴻子,“魯三通剛才發出了訊號彈,想必汝陽王府的援兵很快就會趕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前往峨眉金頂。”
孤鴻子點了點頭,內視丹田,只見九陽真氣運轉得愈發圓潤,龍元之力與九陽真氣的融合度已提升至62%,系統面板閃過一行淡淡的提示:“斬殺丐幫逆徒魯三通、馬五,擊潰丐幫叛徒三十名,吸收剛猛真氣與陰邪殘餘能量,九陽真氣突破至第七重巔峰,對剛猛之力的防禦提升5%。”
他能清晰感受到體內的力量變得更加渾厚,九陽真氣的陽剛之力愈發純粹,龍元之力的霸道也與九陽真氣完美融合,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無匹的威勢。“九陽功第七重巔峰,距離第八重僅一步之遙。”孤鴻子心中暗道,對接下來的挑戰更有信心了。
清璃輕輕撫摸著破損的琴絃,眉頭微蹙:“我的琴受損嚴重,剛才施展‘濁音撼嶽’時,琴絃又斷了一根,如今只剩下兩根琴絃,恐怕難以再發揮出之前的威力。”她抬頭看向孤鴻子,眼中帶著幾分歉意,“接下來若再遇到強敵,我怕是難以有效牽制對方了。”
孤鴻子走到清璃身邊,目光落在斷絃琴上,只見琴身佈滿裂紋,三根琴絃已斷,只剩下兩根勉強維繫。“清璃,不必自責。”孤鴻子聲音溫和,“你的琴雖受損,但你的音波功已頗具火候,就算只有兩根琴絃,也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而且,峨眉後山有一處‘靜心谷’,谷中生長著一種‘冰蠶絲’,韌性極強,是製作琴絃的絕佳材料。等我們抵達金頂後,我便帶你去靜心谷採摘冰蠶絲,為你重新制作琴絃。”
清璃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多謝孤鴻子師兄。”她輕輕點了點頭,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玉衡走到孤鴻子身邊,白色道袍上的血痕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剛才那些丐幫弟子雖然走了,但魯三通的訊號彈已經發出,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汝陽王府的高手眾多,若是被他們纏住,恐怕很難按時抵達金頂。”
孤鴻子目光望向峨眉山的方向,雲霧繚繞的金頂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我們走捷徑,從‘一線天’穿過,那裡道路狹窄,易守難攻,就算遇到追兵,也能從容應對。”他轉身看向三人,“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四人再次啟程,沿著山道向一線天方向走去。一線天是峨眉山後山的一處險峻通道,兩側峭壁高聳入雲,中間僅有一條狹窄的小路,最窄處僅容一人透過,是前往金頂的捷徑,也是一處天然的易守難攻之地。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山道漸漸變得狹窄起來,兩側的峭壁愈發陡峭,陽光只能從縫隙中透入,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氣息,夾雜著岩石的草木的清香。
“前面就是一線天了。”寧不凡柺杖在地面一點,聲音中帶著幾分凝重,“一線天道路狹窄,視線受阻,容易遭遇埋伏。柳滄瀾若想攔截我們,這裡是最佳的地點。”她目光掃過兩側峭壁,“孤鴻子,你我在前開路,玉衡斷後,清璃居中,務必小心謹慎。”
孤鴻子點了點頭,玄鐵劍握在手中,金黑二色氣勁在劍身緩緩流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寧前輩說得對,一線天確實是埋伏的絕佳地點。”孤鴻子聲音低沉,“柳滄瀾身受重傷,想必無法親自前來,但他極有可能通知了汝陽王府的其他高手在此設伏。我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絕境。”
四人小心翼翼地進入一線天,狹窄的小路僅容一人透過,只能依次前行。孤鴻子走在最前面,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兩側峭壁,耳朵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寧不凡緊隨其後,浩然正氣時刻運轉,防備著可能出現的偷襲。清璃走在中間,指尖輕輕按在琴絃上,隨時準備施展音波功。玉衡走在最後,長劍出鞘,警惕地觀察著身後的動靜。
就在四人走到一線天中段時,突然聽到上方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孤鴻子心中一凜,抬頭望去,只見兩側峭壁上站滿了黑衣人,個個手持強弓勁弩,箭頭閃爍著幽藍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
“不好,有埋伏!”孤鴻子大喝一聲,九陽真氣瞬間爆發,金黑二色氣勁化作一道光幕,將四人籠罩其中。
“放箭!”一聲冷喝從峭壁上方傳來,數十支毒箭如雨點般射向四人,箭頭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鐺鐺鐺……”毒箭射在氣光幕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紛紛被彈開。但毒箭數量太多,且力道十足,氣光幕在密集的攻擊下,泛起陣陣漣漪,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孤鴻子臉色微變,體內九陽真氣全力運轉,龍元之力不斷湧入氣光幕,勉強維持著防禦。“寧前輩,玉衡,清璃,我們必須儘快衝出一線天!”孤鴻子大聲喊道,“這裡空間狹窄,不利於久戰,一旦氣光幕被攻破,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寧不凡柺杖一點地面,浩然正氣化作一道剛猛的氣勁,向上方射去,擊中了一名黑衣人的手腕,強弓“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孤鴻子說得對,我們必須衝出去!”寧不凡大聲道,“我來牽制上方的弓箭手,你們趁機突圍!”
玉衡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身形一閃,如驚鴻般向上躍起,峨眉金頂劍罡暴漲,瞬間刺穿了兩名黑衣人的胸膛。她在峭壁上借力一點,身形再次躍起,長劍橫掃,又斬殺了三名黑衣人。
清璃指尖在琴絃上快速劃過,僅剩的兩根琴絃發出尖銳的琴音,正是“殘音擾神”的變體,雖然威力不及從前,但仍能有效干擾黑衣人的心神。上方的黑衣人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頭暈目眩,射箭的準頭頓時大打折扣。
孤鴻子抓住機會,氣光幕猛地擴張,將周圍的毒箭盡數彈開,同時身形如箭般向前衝去。玄鐵劍橫斬豎劈,金黑二色劍罡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倒下。他深知時間緊迫,必須儘快衝出一線天,否則一旦後續援兵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四人奮力突圍之時,峭壁上方突然傳來一道陰冷的笑聲:“孤鴻子,沒想到吧,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隨著話音,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峭壁上躍下,落在四人前方的小路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此人身著黑色斗篷,面容隱藏在陰影中,只露出一雙泛著幽綠光澤的眼睛,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陰邪氣息,比柳滄瀾的氣息還要精純、霸道。
孤鴻子心中一凜,能感受到對方體內的陰邪真氣雄渾無比,遠超柳滄瀾,甚至比當年的成昆還要強橫。“你是誰?”孤鴻子沉聲問道,玄鐵劍緊握手中,做好了戰鬥準備。
黑衣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無血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孤鴻子,你殺了我的弟子柳滄瀾,奪了我的玄陰匣線索,今日,我便要取你性命,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孤鴻子瞳孔微縮,心中恍然大悟:“你是柳滄瀾的師父?傳聞黑風雙煞有一位隱秘的師父,常年隱居在西域,難道就是你?”
黑衣人冷哼一聲:“黑風雙煞不過是我隨手收下的弟子,資質平庸,不堪大用。倒是你,孤鴻子,體內同時擁有九陽真氣、龍元之力和九陰符印,真是個難得的鼎爐。只要吸收了你的力量,我便能徹底練成九陰真經,成就無上霸業!”
話音未落,黑衣人周身的陰邪氣息陡然暴漲,黑色霧氣瀰漫開來,瞬間將狹窄的一線天籠罩。孤鴻子等人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襲來,內力運轉滯澀,彷彿被凍結一般。
“不好,是九陰真經中的‘玄陰寒煞’!”寧不凡臉色劇變,浩然正氣全力爆發,淡金色光幕再次擴張,抵擋著玄陰寒煞的侵蝕,“此人的九陰神功已經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比黃裳當年還要恐怖!”
孤鴻子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能感受到體內的九陰符印正在劇烈悸動,彷彿被對方的玄陰寒煞牽引,想要破體而出。“看來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了。”孤鴻子深吸一口氣,體內九陽真氣與龍元之力瘋狂交融,金黑二色氣勁在周身環繞,抵禦著玄陰寒煞的侵蝕,“寧前輩,玉衡,清璃,你們護住自身,此人交給我來對付!”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不自量力!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與我抗衡?今日,我便讓你死無全屍!”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撲向孤鴻子,雙手成爪,指甲烏黑髮亮,帶著腥臭之氣,正是九陰白骨爪的極致境界,爪風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泛起淡淡的白色冰晶。
孤鴻子不敢大意,峨眉隨風步施展到極致,身形如閃電般避開爪風,玄鐵劍帶著金黑二色劍罡,直刺黑衣人的心口。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在狹窄的一線天中正式拉開序幕。而此時,遠在峨眉金頂之上,滅絕師太正站在觀景臺上,目光望向一線天的方向,眉頭緊鎖,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她身後,幾名峨眉弟子神色緊張,手中長劍緊握,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