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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第323章 番僧截殺·密信疑雲

第三百二十三章 番僧截殺·密信疑雲

夕陽如血,將西陲密林的枝葉染成一片絳紅。林間的風帶著龍元宮崩塌後的塵土氣息,掠過孤鴻子的鬢角,掀起他衣襟上未乾的血漬。他走在最前,玄鐵劍斜挎於背,劍鞘與山石碰撞發出低沉的悶響,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體內,龍元的溫潤能量仍在緩緩流淌,與九陽真氣、浩然正氣交織纏繞,如同三條奔騰的溪流匯入江海,滋養著剛剛突破至先天中期的經脈。

這種境界躍升的感覺極為清晰,以往運轉九陽真氣時偶爾卡頓的督脈,此刻竟如暢通無阻的河道,真氣流轉速度較之前快了近三成。更奇妙的是龍氣的妙用,每當他凝神感知,便能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氣息縈繞周身,讓林中的鳥獸都下意識避開,連腳下的落葉都似被這股氣息託著,落地時悄無聲息。

“師兄,你體內真氣波動愈發凝實了。”玉衡快步跟上,她的白色道袍已換了一件新的,是出發前從峨眉帶的備用衣物,領口繡著細小的峨眉雲紋。她手中長劍的劍穗還在微微晃動,那是方才趕路時真氣不自覺溢位所致,“龍元之力果然神異,竟能讓你在重傷初愈後直接突破境界。”

孤鴻子微微頷首,指尖輕捻,一縷金藍交織的真氣在指縫間流轉,隨即悄然散去:“龍元蘊含郭大俠畢生修為,更有龍氣加持,我不過是借勢而為。倒是你們,龍元宮一戰損耗不小,要不要調息片刻?”

清璃走在最後,斷絃琴被她用錦帶斜挎在肩上,琴絃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聞言搖了搖頭,指尖在琴絃上輕輕一拂,發出一聲清越的顫音:“不必了,方才在林中歇過半柱香,真氣已恢復七成。倒是那些義士遺體化作金光消散時,我隱約察覺到他們的浩然正氣與峨眉九陽功有著同源之妙,想來郭大俠當年定是受了覺遠大師的點撥。”

孤鴻子心中一動。他自然知曉這段淵源,郭襄祖師少女時偶遇覺遠大師,得聞部分九陽真經,這才創下峨眉九陽功,而郭靖大俠能練就一身浩然正氣,多半也與九陽真經的至陽屬性有關。龍元既是郭靖所留,與峨眉九陽功產生共鳴也就不足為奇了。

“郭黃二位大俠一生守護襄陽,鞠躬盡瘁,這份俠氣連天地都為之動容。”孤鴻子放緩腳步,目光掃過林間被風吹動的枝葉,“龍元宮那些義士,想必都是當年跟隨郭大俠抗元的忠勇之人,死後仍以殘軀守護龍元,這份忠義著實可敬。”

玉衡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變得堅定:“若日後遇上元廷鷹犬,我定要替這些義士討回公道。”她性子最是剛烈,見不得忠臣義士蒙冤,當年在峨眉山下遇上欺壓百姓的元兵,便曾一劍挑了對方的手腕,半點不留情面。

清璃輕嘆一聲:“元廷勢大,汝陽王府更是高手如雲,玄冥二老、成昆之流皆為其效力,此事需從長計議。”她心思縝密,知曉江湖與朝堂的糾葛遠比想象中複雜,單憑一腔熱血難成大事。

就在此時,孤鴻子腳步突然一頓,眼神驟然銳利起來。他體內的龍氣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微微躁動不安,九陽真氣也隨之加速流轉,在經脈中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

“有殺氣。”

三個字剛出口,林間的風突然停了,原本嘰嘰喳喳的鳥鳴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緊接著,四周的密林中同時響起衣袂破空之聲,數十道黑影從樹幹後、草叢中竄出,形成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將三人圍在中央。

這些人身形各異,有的身披黑色僧袍,光頭鋥亮,眉心點著暗紅印記;有的則穿著萬魔窟的黑色勁裝,腰間掛著骷髏令牌,正是萬魔窟的餘孽。為首的是一名高瘦番僧,臉上佈滿褶皺,雙眼深陷,手中握著一柄鑲嵌著紅寶石的錫杖,杖身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孤鴻子,交出龍元,佛爺饒你們不死!”番僧的漢語帶著濃重的異域口音,錫杖在地上一點,“咚”的一聲,地面竟被震出一個淺坑,“奉汝陽王府之命,特來取爾等狗命!”

孤鴻子眼神一冷,瞬間便明白了其中關節。楊逍與成昆定然是逃遁之後,立刻投靠了汝陽王府,藉助元廷的勢力來搶奪龍元。汝陽王府高手如雲,手下不僅有玄冥二老這等頂尖高手,更蒐羅了不少西域番僧、江湖邪派,實力遠超萬魔窟。

“汝陽王府的爪牙,也敢在江湖上放肆?”玉衡長劍出鞘,一道白光劃破林間暮色,劍尖直指為首番僧,“當年郭大俠鎮守襄陽,殺得你們元兵丟盔棄甲,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再斬幾個番狗!”

話音未落,她身形已動,腳下飄雪穿雲步展開,如同一片柳絮般掠向左側的兩名萬魔窟餘孽。那兩人剛要出手,便見劍光一閃,咽喉處已多了一道血痕,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倒地身亡。玉衡出手狠辣,劍劍直指要害,全然沒有半分猶豫,盡顯峨眉弟子的英氣。

清璃也不怠慢,將斷絃琴從肩上取下,橫置於膝前,指尖在琴絃上快速撥動。琴音初時低沉,如同驚雷暗湧,隨後陡然拔高,化作無數道無形的音波,朝著右側的番僧射去。那些番僧見狀,急忙運轉內力護體,卻仍被音波震得氣血翻湧,腳步踉蹌。

“裂魂琴訣,果然名不虛傳!”為首番僧冷笑一聲,錫杖一揮,杖身的紅寶石突然爆發出紅光,“可惜,今日你們遇上的是我金剛門的‘血蓮陣’!”

隨著他一聲令下,剩餘的十餘名番僧立刻變換陣型,每人手中都多出一柄彎刀,刀身塗抹著暗紅色的藥膏,散發著腥臭之氣。他們步伐詭異,相互配合,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朝著三人逼來。刀風之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顯然這陣法需要以鮮血為引,陰毒無比。

孤鴻子眉頭微蹙,玄鐵劍應聲出鞘,金藍交織的劍氣瞬間暴漲三尺。他能清晰感受到,這些番僧的內力中帶著一絲與萬魔窟煞氣相似的陰寒,卻又多了幾分金剛門的剛猛,顯然是將陰毒功法與佛門武學強行融合,後遺症定然不小。

“玉衡,左路,清璃,右路,莫要被他們的陣法纏住。”孤鴻子聲音沉穩,身形已如箭般射向陣眼處的番僧,“此陣需首尾呼應,破其樞紐便可瓦解!”

他話音剛落,玄鐵劍已帶著金藍劍氣劈出,劍勢剛猛如雷,卻又不失峨眉劍法的靈動。陣眼處的番僧見狀,急忙揮刀抵擋,“鐺”的一聲巨響,彎刀竟被劍氣直接劈斷,番僧本人也被震得連連後退,胸口出現一道深深的劍痕,鮮血噴湧而出。

玉衡聞言,立刻調整身法,長劍舞動如風,金頂九式中的“雲斷秦嶺”接連施展,劍氣如同漫天飛雪,將左側的番僧逼得難以近身。她深知陣法的厲害,每一劍都不戀戰,只專注於打亂對方的陣型,讓他們無法形成有效的配合。

清璃則改變琴音,彈奏起黃蓉當年留下的“九宮八卦曲”,琴音時而急促如驟雨,時而舒緩如流水,與番僧的步伐形成鮮明的反差。那些番僧本就依賴陣法的節奏,被琴音一擾,頓時亂了方寸,有的快進,有的慢退,陣法出現了明顯的破綻。

“找死!”為首番僧見狀大怒,錫杖全力催動,一道暗紅色的氣勁從杖頭射出,直逼孤鴻子的面門。這道氣勁中蘊含著濃郁的陰毒,一旦沾染,便會順著經脈侵蝕內力,端的是歹毒無比。

孤鴻子早有防備,體內龍氣陡然運轉,一道金色的氣罩瞬間籠罩周身。暗紅色氣勁撞在氣罩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如同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他藉著這一擋之勢,玄鐵劍反手一撩,金藍劍氣帶著龍形虛影,朝著為首番僧的膻中穴刺去。

為首番僧臉色大變,沒想到孤鴻子的護體真氣竟如此厲害,倉促間側身避讓,卻仍被劍氣掃中肩頭,肩胛骨應聲碎裂。他慘叫一聲,後退數步,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與不甘:“你這是甚麼真氣?為何能剋制我的血蓮勁?”

“至陽至剛,自然剋制陰邪。”孤鴻子語氣平淡,腳步卻毫不停歇,玄鐵劍再次刺出,劍氣如同一道長虹,貫穿了一名番僧的胸膛,“郭大俠的浩然正氣,豈容你們這些邪魔褻瀆!”

激戰之中,孤鴻子愈發感受到龍元之力的妙用。每當他催動九陽真氣時,龍氣便會隨之呼應,讓劍氣變得更加凝練霸道,而浩然正氣則能護住心神,不受對方陰毒功法的影響。三者相輔相成,讓他的戰力較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在此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系統提示:“番僧血蓮陣核心在於精血共鳴,擊其眉心紅印可破其內力源泉。”

孤鴻子眼神微亮,無需多言,他已瞬間洞悉關鍵。這些番僧眉心的暗紅印記,正是精血共鳴的樞紐,只要擊碎這印記,他們的陣法便會不攻自破。

“玉衡,清璃,攻其眉心紅印!”孤鴻子高聲喊道,玄鐵劍直指一名番僧的眉心,“這些印記是陣法核心!”

玉衡與清璃聞言,立刻調整攻勢。玉衡長劍一挑,劍氣化作一道白光,精準地射中一名番僧的眉心,那番僧慘叫一聲,眉心紅印瞬間碎裂,身體軟軟倒下,氣息全無。清璃則指尖彈出三道琴氣,分別射向三名番僧的眉心,琴氣穿透力極強,直接將紅印擊碎,那三名番僧頓時內力紊亂,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為首番僧見狀,臉色變得慘白:“不可能!血蓮陣乃金剛門絕學,怎會被你們如此輕易破解!”他深知陣法一破,僅憑剩下的幾人根本不是對手,心中頓時萌生了退意。

孤鴻子豈會給他逃跑的機會?體內真氣全力運轉,九陽真氣、龍氣、浩然正氣三者徹底融合,玄鐵劍上的金藍劍氣暴漲至丈許,龍形虛影愈發凝實,彷彿要從劍氣中躍出。

“九陽破煞·龍嘯九天!”

孤鴻子一聲長嘯,身形如箭般射向為首番僧,玄鐵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劈下。為首番僧絕望之下,將錫杖橫在身前,試圖抵擋這致命一擊。然而,劍氣之下,錫杖如同朽木般被輕易劈斷,番僧本人也被劍氣劈成兩半,鮮血與內臟灑了一地。

剩餘的番僧與萬魔窟餘孽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轉身逃竄。玉衡正要追擊,卻被孤鴻子抬手攔住:“不必追了,留下活口無用,我們儘快趕回峨眉才是正事。”

清璃點了點頭,指尖在琴絃上一拂,一道琴氣射出,將跑得最慢的一名番僧擊倒在地:“留一個活口,或許能問出些有用的訊息。”

那番僧被琴氣擊中膝蓋,跪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瑟瑟發抖。玉衡上前一步,長劍架在他的脖頸上,語氣冰冷:“說,汝陽王府為何會插手龍元之事?楊逍與成昆現在何處?”

番僧牙關打顫,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我……我不知曉楊逍和成昆的下落,只知道……只知道王爺(汝陽王)聽聞龍元蘊含郭靖的修為,想要奪取龍元,用來修煉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增強王府實力……”

“玄冥神掌?”孤鴻子眼神一凝,玄冥神掌乃陰寒至極的武功,與九陽真氣恰好相剋,汝陽王府若是得到龍元,讓玄冥二老的武功再進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還有……還有萬魔窟的窟主並非真正的首領,他只是……只是‘天魔宗’的一個分舵主,真正的天魔宗宗主正在西域修煉《天魔策》,很快便會入關……”番僧哆哆嗦嗦地說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

孤鴻子心中一驚,《天魔策》他曾在峨眉古籍中見過記載,乃是上古魔門絕學,威力無窮,卻也陰毒無比,修煉者極易走火入魔。沒想到萬魔窟背後竟還有如此強大的勢力,看來江湖的風波遠比他想象的更為兇險。

“天魔宗為何要爭奪龍元?”清璃追問道,指尖輕輕撥動琴絃,琴音帶著一絲威懾力。

番僧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個小嘍囉,這些都是聽舵主(萬魔窟窟主)無意中提起的……”

孤鴻子看著他的眼神,知道他所言非虛,便對玉衡使了個眼色。玉衡會意,長劍一揮,番僧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染紅了身下的落葉。她收劍入鞘,語氣平淡:“留著也是隱患,不如殺了乾淨。”

清璃蹲下身,在番僧的懷中摸索了一陣,取出一封密封的密信和一枚黑色的令牌。密信是用西域文字寫的,她看了片刻,眉頭微蹙:“這上面寫著,讓萬魔窟餘孽配合汝陽王府的人,在峨眉山下的清風峽設伏,務必奪取龍元。”

孤鴻子接過密信,快速掃了一眼,雖然他不認識西域文字,但從清璃的解讀中已明白了大致意思。他握緊密信,眼神變得愈發堅定:“楊逍和成昆定然也會在清風峽等候,看來這一戰在所難免。”

玉衡擦拭著劍上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絲戰意:“正好,上次讓他們僥倖逃脫,這次便新仇舊恨一起算!”

三人收拾好行裝,繼續朝著峨眉的方向趕路。此時夕陽已經落山,夜幕降臨,林間的風變得愈發陰冷,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狼嚎,增添了幾分蕭瑟之感。

孤鴻子走在最前,心中思緒萬千。汝陽王府、天魔宗、楊逍、成昆,這些勢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羅網,而龍元便是這張羅網的核心。他知道,回到峨眉的路絕不會平靜,清風峽的伏擊只是開始,更大的危機還在後面。

體內的龍元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兇險,溫潤的能量流轉速度加快,與九陽真氣、浩然正氣更加緊密地融合在一起。孤鴻子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境界雖然剛突破先天中期,但在龍元的滋養下,根基正在快速穩固,實力仍在緩慢提升。

“師兄,你看這枚令牌。”清璃突然停下腳步,將手中的黑色令牌遞給孤鴻子,“令牌上的紋路,與龍元宮那道黑色裂縫中散發的煞氣有著相似的波動。”

孤鴻子接過令牌,指尖輕撫其上的紋路。令牌入手冰涼,隱隱帶著一絲陰邪之氣,與龍元宮崩塌時那道黑色裂縫中透出的氣息確實如出一轍。他心中一動:“看來這天魔宗與龍元宮的黑色裂縫有著莫大的關聯,或許那裂縫便是天魔宗開啟的,用來釋放煞氣,滋養萬魔窟的勢力。”

玉衡皺眉道:“如此說來,天魔宗的野心不小,他們不僅想要龍元,還想借助煞氣侵蝕江湖,擴充勢力。”

“不管他們的野心有多大,只要敢危害武林,我便不會讓他們得逞。”孤鴻子將令牌收好,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們加快速度,務必在三日之內趕回峨眉,通知師門做好防備。”

三人不再多言,加快了趕路的腳步。夜色漸深,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玄鐵劍的劍鞘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孤鴻子此刻的心境,冷靜而堅定。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身後數十里的密林深處,一道細微的黑氣正悄然跟隨。這道黑氣正是從龍元宮黑色裂縫中鑽出的那一縷,它如同跗骨之蛆,緊緊跟隨著三人的氣息,傳遞著他們的行蹤。

而在清風峽中,楊逍與成昆正站在一塊巨石上,看著手中的密信,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巨石下方,數百名汝陽王府的番僧、武士與萬魔窟餘孽正嚴陣以待,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也赫然在列,手中的鹿杖散發著陰寒的氣息。

“孤鴻子,這次有鹿杖客前輩相助,我看你還如何囂張。”成昆陰惻惻地說道,催心爪在手中微微晃動,“龍元終究是我的囊中之物!”

楊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等拿到龍元,我便用它來修煉聖火令神功,到時候整個江湖都要聽我號令!”

鹿杖客呵呵一笑,聲音陰柔刺耳:“二位放心,只要孤鴻子敢來清風峽,老夫定讓他嚐嚐玄冥神掌的厲害,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夜色中的清風峽,殺機四伏,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孤鴻子三人能否順利闖過清風峽的伏擊?峨眉派能否抵禦住汝陽王府與天魔宗的聯手進攻?龍元的秘密是否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隱情?這一切,都將在接下來的路程中一一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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