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元兵圍山·蠱火破陣
山風捲著焦糊的氣息撞在石室巖壁上,發出嗚咽般的迴響。孤鴻子立於入口處,目光掃過山下那片蠕動的火把海洋,瞳孔微微收縮。那些火把以三才陣形排布,外圍是身披玄甲的元兵,手持長槍形成密集槍陣,槍尖寒芒在月色下連成一片銀網;內圈則是身著各色服飾的武林人士,每人雙眼都泛著與寒髓傀儡相似的幽藍微光,顯然已被魔氣侵蝕,正是此前玉衡提及的“魔化之徒”。
“是元廷的‘鎮魔營’。”楊逍扶著石壁站起身,胸口的血漬在道袍上暈開深色的花,“傳聞這支部隊由朝廷豢養的邪道高手統領,專司圍剿江湖異己,沒想到竟與魔主勾結在了一起。”他指向火把陣西側的黑色大帳,“那面玄鳥旗,是阿合馬麾下第一高手‘鬼面客’的標誌,此人擅使毒砂掌,二十年前曾單人屠戮武當三俠弟子滿門。”
滅絕握緊倚天劍鞘,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左肩傷口的血珠順著手臂滑落,滴在腳下的碎石上:“元廷早有吞併武林之心,如今借魔禍圍山,分明是想將崑崙、峨眉、明教一網打盡。”她看向孤鴻子,語氣裡沒了往日的生硬,多了幾分凝重,“鴻師兄,突圍之事需速定,再拖下去,待他們布好睏龍陣,我們便真成甕中之鱉了。”
清璃突然抬手按住孤鴻子的手臂,指尖指向遠處的山坳:“那裡的魔氣最淡,且有一道天然峽谷,是唯一的缺口。只是峽谷兩側山壁陡峭,極易設伏。”她腰間的短劍已然出鞘,劍刃映著月光,泛出冷冽的光澤,“我去探路,若半個時辰未歸,你們便另尋他法。”
“不必。”孤鴻子抬手阻住她,掌心的黑色紋路仍在隱隱發燙,體內陰陽歸元勁卻已趨於平穩,“魔化者雖悍不畏死,但其內力受魔氣操控,運轉必有滯澀。玉衡姑娘的蠱術能亂其心神,滅絕師妹的九陽功可破其陰寒,我們三人聯手,足以撕開一道缺口。”他看向楊逍,“楊左使,你帶明教弟子留守石室,以聖火令加固陣法,磁針在此鎮封,魔主三日之內無法全力破陣。”
玉衡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個青銅小鼎,鼎內鋪著暗紅色的蠱粉,幾隻銀蠱正趴在鼎壁上微微顫動:“我這‘腐心蠱’可入人經脈,讓魔化者自相殘殺。但需有人引它們靠近元兵陣眼,且蠱粉遇陽氣即燃,只能用一次。”她將鼎遞給清璃,眼神銳利如刀,“清璃姑娘劍快,此事非你莫屬。”
清璃接過青銅鼎,毫不猶豫地將其系在腰間:“放心,片刻便能回來。”話音未落,身形已如柳絮般飄出石室,足尖點過崖邊的枯木,幾個起落便隱入夜色之中。眾人只聽得遠處傳來幾聲輕微的兵刃交擊聲,隨即歸於寂靜,唯有山風掠過樹梢的聲響愈發清晰。
孤鴻子趁機取出郭襄手札,藉著石室微弱的火光快速翻閱。手札末尾附著一張極小的輿圖,除了標註冰火島的大致方位,還在崑崙東側標註著“一線天秘道”,旁註“元初蒙古兵鑿山所留,可通湟水河谷”。他心中一動,指尖劃過輿圖上的墨跡:“突圍後不必走官道,沿秘道可直達湟水,那裡有明教分舵的船接應。”
滅絕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微蹙:“此道乃當年我峨眉弟子避元兵追殺時發現,入口極為隱蔽,只是內里布滿機關,需得懂奇門遁甲之人引路。”她話音剛落,清璃已如鬼魅般折返,腰間青銅鼎已然空了,短劍上沾著幾滴黑色的血珠。
“成了。”清璃語氣急促,呼吸卻不見紊亂,“蠱蟲已入陣眼,一盞茶後便會發作。鬼面客似乎察覺到異常,正帶著人往峽谷方向移動。”
孤鴻子當即起身,玄鐵劍在手中微微震顫,金銀氣勁順著劍脊流轉,在劍梢凝成一點寒星:“滅絕師妹,你我正面強攻峽谷入口,吸引元兵主力;玉衡姑娘以蠱火擾亂後方魔化者;清璃姑娘伺機斬殺鬼面客,斷其指揮。記住,速戰速決,切勿與魔化者纏鬥。”
四人不再多言,藉著夜色掩護,悄然摸向山坳處的峽谷。越靠近入口,空氣中的血腥味與魔氣便愈發濃重,地面上散落著幾具元兵的屍體,胸口都有細小的針孔,顯然是清璃方才留下的痕跡。峽谷入口處,兩名手持狼牙棒的魔化壯漢正守在那裡,雙眼幽藍,渾身肌肉虯結,身上的衣物已被撐得破爛不堪。
“動手!”孤鴻子低喝一聲,玄鐵劍驟然出鞘,金銀氣勁化作一道長虹,直刺左側壯漢的咽喉。那壯漢反應極快,狼牙棒橫掃而來,帶著呼嘯的勁風。玄鐵劍與狼牙棒相撞的剎那,孤鴻子手腕一翻,劍勢陡然下沉,順著狼牙棒的縫隙刺入壯漢的小腹。壯漢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體內突然爆發出黑色的霧氣,竟生生將玄鐵劍逼退半寸。
“小心魔氣反噬!”滅絕的聲音同時響起,倚天劍已如一道金色閃電,劈開右側壯漢的頭顱。金色劍氣湧入屍體,瞬間將體內魔氣灼燒殆盡,屍體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她身形不停,倚天劍接連刺出,劍招凌厲狠辣,正是峨眉劍法中的“金頂九式”,每一劍都直取要害,絕不拖泥帶水。
玉衡此刻已退至十餘丈外,手中紅木蠱盒開啟,十幾只金蠱振翅飛出,在空中結成一個詭異的圖案。她指尖彈出一點火星,落在蠱蟲身上,金蠱瞬間化作一個個小火球,朝著元兵陣中飛去。火球落在魔化者身上,當即燃起藍色的火焰,那些魔化者發出淒厲的慘叫,瘋狂地撲向身邊的元兵,兵刃交擊聲與慘叫聲頓時響徹山谷。
“蠱火燃盡前,必須衝出峽谷!”玉衡厲聲喊道,指尖再次彈出火星,點燃了預先埋在地上的蠱粉。粉色的火焰順著地面蔓延,形成一道火牆,暫時擋住了後方追擊的元兵。
孤鴻子聽得身後異動,玄鐵劍突然加速,金銀氣勁暴漲,硬生生將身前的魔化壯漢劈成兩半。他回頭望去,只見鬼面客正帶著四名黑衣人手執彎刀,從斜刺裡殺來,面具上的銅鈴在月光下晃動,發出刺耳的聲響。為首的鬼面客雙手成爪,指甲烏黑,顯然淬了劇毒,直取玉衡的後心。
“小心!”清璃身形如箭般掠過,倚天劍鞘橫拍而出,與鬼面客的毒爪相撞。“砰”的一聲悶響,清璃被震得後退半步,劍鞘上的金色文字黯淡了幾分,鬼面客卻毫髮無傷,面具下發出桀桀的怪笑:“小小峨眉弟子,也敢在老夫面前獻醜。”
孤鴻子見狀,玄鐵劍陡然回援,劍勢如行雲流水,正是他融合陰陽歸元勁後創出的“歸元劍法”。第一劍刺向鬼面客的左肩,第二劍直指小腹,第三劍已到咽喉,三劍連成一氣,快如閃電。鬼面客臉色微變,急忙揮爪格擋,毒爪與玄鐵劍相撞,發出金屬般的脆響。他只覺一股醇厚的陽勁順著手臂湧入,體內魔氣竟開始躁動不安,當即怪嘯一聲,身形後退數丈。
“九陽真意?”鬼面客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你是峨眉孤鴻子?二十年前那個失蹤的弟子?”
孤鴻子不答,玄鐵劍再次刺出,金銀氣勁在劍梢凝成針狀,直取鬼面客的眉心。這一劍凝聚了他全身功力,劍風竟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開來。鬼面客急忙側身閃避,頭髮卻被氣勁削去大半,面具上出現一道細密的裂痕。他又驚又怒,雙手突然拍出,黑色的毒砂如暴雨般襲來,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臭。
“屏住呼吸!”玉衡的聲音及時響起,手中飛出幾隻銀蠱,落在毒砂中,銀蠱瞬間膨脹數倍,將毒砂盡數吞噬,隨即化作黑煙死去。她臉色一白,顯然消耗不小,但手上動作不停,又飛出幾隻金蠱,纏住了四名黑衣人的去路。
清璃此刻已與四名黑衣人纏鬥在一起,倚天劍鞘被她使得出神入化,時而如盾,擋住彎刀的攻擊;時而如劍,點向黑衣人的穴位。她身形靈巧,如穿花蝴蝶般在刀光中穿梭,短劍偶爾出鞘,每一次都能帶走一名黑衣人的性命,動作乾脆利落,絕無半分遲疑。
滅絕那邊已然殺至峽谷深處,倚天劍的金色劍氣縱橫捭闔,元兵的槍陣被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她左肩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手臂流到劍柄,她卻恍若未覺,劍招愈發凌厲。一名元兵將領揮舞著大刀襲來,刀勢沉重,帶著千鈞之力。滅絕不退反進,倚天劍上挑,精準地挑飛大刀,隨即劍勢下沉,刺穿了將領的胸膛。
孤鴻子與鬼面客的纏鬥已然到了白熱化階段。鬼面客的毒砂掌愈發詭異,掌風所過之處,草木盡數枯萎,地面泛起黑色的痕跡。孤鴻子將陰陽歸元勁運轉到極致,陽髓獸內丹的暖意護住經脈,金銀氣勁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毒砂掌雖能近身,卻無法侵入體內。他漸漸發現,鬼面客的掌法雖陰毒,卻有一個致命的破綻——每次出掌後,內力都會滯澀一瞬,顯然是修煉邪功留下的隱患。
“就是現在!”孤鴻子眼中精光一閃,玄鐵劍突然收勢,隨即陡然刺出,劍勢變幻莫測,正是“歸元劍法”中的“虛實轉換”。鬼面客果然上當,毒砂掌拍向他的左肩,卻發現只是一道殘影。玄鐵劍已然刺入他的右胸,金銀氣勁湧入體內,瞬間將經脈灼燒殆盡。
鬼面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在金色氣勁中漸漸融化,化作一灘黑水。四名黑衣人見主將身死,頓時心神大亂,被清璃趁機盡數斬殺。此時峽谷後方的蠱火已然熄滅,元兵與魔化者正潮水般湧來,為首的幾名魔化高手氣息強悍,顯然比之前遇到的更為厲害。
“走!”孤鴻子招呼一聲,玄鐵劍開路,金銀氣勁劈開前方的元兵,朝著峽谷深處衝去。滅絕與清璃緊隨其後,倚天劍與短劍交替斬殺追兵,玉衡斷後,不時彈出蠱蟲干擾追兵,四人配合默契,很快便衝出了峽谷。
峽谷另一側的密道入口極為隱蔽,藏在一道瀑布之後。清璃率先衝過瀑布,伸手按住巖壁上的一塊凸起的石頭,石壁緩緩開啟,露出一條漆黑的通道。“快進!”清璃催促道,短劍在手中戒備,警惕地望著身後的瀑布。
四人相繼進入密道,石壁在身後緩緩合上,將外面的喊殺聲隔絕開來。密道內瀰漫著潮溼的氣息,兩側的巖壁上每隔數丈便有一盞長明燈,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滅絕走到巖壁前,仔細觀察著上面的刻痕:“這是當年郭襄祖師留下的標記,前面有三道機關,需按‘坤、艮、離’的方位破解。”
孤鴻子此刻突然停下腳步,玄鐵劍在手中微微震顫,體內陰陽歸元勁竟自行運轉起來,掌心的黑色紋路開始發燙。他閉上眼睛,清晰地感覺到密道深處傳來一股微弱卻精純的陰寒之氣,與陽髓獸內丹的暖意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腦海中系統提示音淡淡響起:“檢測到精純陰寒氣息,與陽髓內丹形成互補,可藉機提升氣勁純度至七成五。”
“怎麼了?”清璃察覺到他的異樣,輕聲問道,短劍仍保持著戒備的姿態。
孤鴻子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密道深處似乎有異常,或許與郭襄祖師的佈置有關。”他看向滅絕,“手札中可有提及此處?”
滅絕搖頭,眉頭微蹙:“師父當年只說此處是避難之所,並未提及其他。但這陰寒氣息……倒與寒髓傀儡體內的氣息有些相似,卻更為精純,沒有魔氣。”
玉衡此刻突然蹲下身,指尖劃過地面的水漬,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這水裡有蠱蟲的痕跡,而且是‘冰蠶蠱’,此蠱只在極寒之地生存,尋常不會出現在崑崙。”她起身看向眾人,“看來密道深處另有乾坤,或許與冰火島的寒玉有關。”
四人不再遲疑,順著密道繼續前行。越往裡走,陰寒氣息便愈發濃重,長明燈的火焰都開始微微顫抖。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石門,門上刻著複雜的圖案,正是郭襄手札中提到的九陽鎮魔符,符眼處嵌著一塊拳頭大小的藍色玉石,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是寒玉!”清璃驚訝出聲,伸手便要去觸碰。
“別動!”孤鴻子及時阻住她,玄鐵劍指向石門兩側的凹槽,“這是‘陰陽鎖’,需以陽勁注入符眼,陰勁穩住凹槽,否則會觸發機關。”他看向滅絕,“師妹,借你峨眉九陽功一用。”
滅絕點頭,走到石門左側,雙掌按在凹槽上,金色內力緩緩注入。孤鴻子則走到符眼處,玄鐵劍抵在寒玉上,金銀氣勁緩緩流轉,將陽髓獸內丹的暖意與自身陰勁分作兩股,分別注入寒玉與右側凹槽。隨著內力不斷湧入,石門上的九陽鎮魔符開始亮起,藍色寒玉與金色內力相互交織,形成一道奇異的光幕。
“轟隆”一聲悶響,石門緩緩開啟,裡面竟是一間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的石臺上,放著一個青銅盒子,盒子周圍散落著幾具枯骨,看服飾竟是南宋時期的樣式。石臺上刻著幾行小字:“寒玉分二,一鎮地脈,一引歸途,神鵰遺澤,護我崑崙——郭襄題。”
“原來這裡還有一塊寒玉。”玉衡走到石臺前,仔細觀察著青銅盒子,“盒子上有蠱陣封印,是郭襄祖師親手佈置的,需以金蠱之血方能開啟。”她取出一隻金蠱,指尖劃過蠱蟲背部,一滴金色的血液落在盒子上。青銅盒子發出一聲輕響,緩緩開啟,裡面果然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寒玉,寒氣逼人,卻不帶絲毫魔氣。
孤鴻子伸手拿起寒玉,一股精純的陰寒之氣瞬間湧入體內,與陽髓獸內丹的暖意相互激盪。他只覺經脈中傳來一陣刺痛,隨即便是前所未有的舒暢,陰陽歸元勁運轉速度陡然加快,金銀氣勁在體內流轉,原本駁雜的氣息變得愈發精純。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氣勁純度提升至七成五,陰陽歸元勁領悟‘融寒之能’。”
滅絕此刻突然指向枯骨旁的羊皮卷:“那裡有東西。”
清璃撿起羊皮卷,展開一看,上面是郭襄的字跡,記載著一段往事:“蒙古滅宋後,楊過先生恐魔主殘魂復燃,將寒玉一分為二,其一藏於冰火島,其二留於崑崙密道,以備不時之需。若遇魔氣侵染,可將兩塊寒玉合二為一,其力堪比三脈九陽。然冰火島路途遙遠,需借‘玄鐵船’方能抵達,此船藏於湟水河谷的明教分舵。”
“玄鐵船?”楊逍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眾人回頭望去,只見楊逍帶著兩名明教弟子正站在門口,神色焦急,“不好了,元兵已經封鎖了湟水河谷,鬼面客雖死,但他的師弟‘毒蠍子’帶著更多魔化者追來了,密道入口怕是守不住了!”
孤鴻子握緊手中的寒玉,金銀氣勁在周身流轉,眼神變得愈發堅定。他看向眾人:“看來我們不必去冰火島了,只要找到玄鐵船,便能將這裡的寒玉帶出去,與冰火島的寒玉匯合。”他將寒玉遞給清璃,“你收好寒玉,滅絕師妹與玉衡姑娘隨楊逍先生去聯絡明教分舵,尋找玄鐵船;我去引開毒蠍子,拖延時間。”
“不行!”清璃當即反對,短劍握得更緊,“毒蠍子武功高強,你一人前去太過危險。我與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滅絕也點頭附和:“鴻師兄,你身負聯絡武當的重任,不可有失。還是我去引開追兵,你們趁機前往湟水。”
孤鴻子搖頭,玄鐵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金銀氣勁在劍梢凝成一點寒星:“我的陰陽歸元勁剛領悟融寒之能,正好剋制毒蠍子的陰毒武功。你們速去尋找玄鐵船,我引開追兵後,會在湟水渡口與你們匯合。”他不再多言,身形已如一道清風般衝出石室,玄鐵劍的劍氣在密道中留下一道道殘影。
清璃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握緊手中的寒玉,轉身看向眾人:“我們快走,不能讓孤鴻兄白白冒險。”四人不再遲疑,順著密道另一側的出口快速離去,只留下石室中的枯骨與青銅盒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靜靜佇立。
密道之外,毒蠍子已帶著大批元兵與魔化者衝破了入口的防禦,正沿著密道瘋狂追擊。孤鴻子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密道岔路口,玄鐵劍橫掃而出,金銀氣勁化作一道屏障,將追兵擋住。他回頭望了一眼清璃等人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轉身朝著密道深處跑去,玄鐵劍的劍氣如長虹般劃破黑暗,身後傳來毒蠍子暴怒的嘶吼與追兵的腳步聲。
湟水渡口的方向,此刻正泛起淡淡的晨光,只是那晨光之中,似乎已隱隱傳來元兵的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