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寒蟒歸心 冰蓮凝血
孤鴻子只覺喉間一甜,倚天劍上的冰藍劍氣在腐骨箭的毒霧中寸寸碎裂。他強行運轉寒玉冰心訣,卻見那箭尖青黑之氣如活物般順著劍刃攀爬,轉眼間已蔓延至劍柄。千鈞一髮之際,寒玉蟒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蟒身如白虹貫日般橫亙在孤鴻子身前,鱗甲上泛起的冰藍光芒竟將腐骨箭凍結在半空。
“好孽畜!”黑煞左使驚怒交加,腐骨弓再次拉滿,“今日定要你形神俱滅!”他話音未落,七枚透骨釘突然從四面八方射來,釘尖泛著與腐骨箭相同的青黑毒光。孤鴻子見狀,倚天劍橫斬而出,暗金氣勁與冰藍寒氣交織成網,將透骨釘一一震落。可寒玉蟒卻因方才硬接腐骨箭,鱗甲上出現數道細微裂痕,絲絲黑血從中滲出。
“寒玉蟒受傷了!”清璃驚呼一聲,冰蠶絲再次纏向玉衡腰間,“玉衡師妹,我帶你退後!”玉衡卻搖頭拒絕,柳葉刀在掌心劃出半圈弧光:“不行,寒玉蟒是為了救我們才受傷的。清璃,用你的冰蠶絲纏住它的七寸,我來替它療傷!”
孤鴻子趁機運轉寒玉冰心訣,掌心冰藍光芒暴漲,順著倚天劍注入寒玉蟒體內。寒玉蟒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眼中的血紅漸漸褪去,龐大的身軀竟溫順地伏在地上。滅絕師太見狀,倚天劍突然出鞘,劍身上的峨眉真氣與寒煞碰撞,竟將周圍的幽冥教弟子逼退數丈:“孤鴻子,快引動它體內的寒玉之力!”
孤鴻子心中一動,立刻運轉九陽真氣,暗金氣勁與冰藍寒氣在掌心交融,形成一枚陰陽魚圖案。寒玉蟒體內的寒玉之力被瞬間啟用,蟒身周圍浮現出無數冰藍色的符文,將幽冥教弟子射出的毒釘一一凍結。黑煞左使見勢不妙,正欲撤退,卻被張三丰的太極勁纏住,動彈不得。
“想走?沒那麼容易!”張三丰拂塵輕揮,七道氣柱竟同時泛起漣漪,“你幽冥教屢次為禍江湖,今日便讓老道替天行道!”他話音剛落,五名武當弟子同時出手,真武劍在空中連成一片,如流水般繞到黑衣人後側。宋遠橋的繞指柔劍更是直接刺向黑煞左使的咽喉。
黑煞左使慌忙揮刀抵擋,卻發現彎刀早已被寒玉蟒的寒煞凍結,根本無法施展。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在腐骨弓上:“幽冥老祖在上,弟子願以血祭弓,誅殺強敵!”腐骨弓瞬間暴漲數倍,箭尖泛著妖異的紅光,直奔張三丰面門。
“來得好!”張三丰不驚反喜,拂塵柄輕輕一旋,竟將腐骨箭引向寒玉蟒。寒玉蟒感受到箭上的殺氣,眼中的血紅再次浮現,怒吼著噴出一道冰藍色的寒煞。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竟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
孤鴻子趁機運轉寒龍掌,龍形氣勁呼嘯而出,與漩渦中的能量碰撞。空中頓時電閃雷鳴,無數冰晶和毒霧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詭異的畫面。玉衡見狀,柳葉刀突然泛起淡金,九陽真氣順著刀身蔓延,竟將寒玉蟒體內的毒素逼出體外。
“師兄,寒玉蟒的傷勢已經穩住了!”玉衡虛弱地說道,“但它體內的寒玉之力消耗過大,需要儘快找到冰魄寒蓮!”孤鴻子點頭,立刻背起玉衡,朝著峨眉後山深處跑去。清璃和滅絕師太緊隨其後,張三丰則留下來斷後。
眾人來到峨眉後山深處,只見一處寒潭中央,一朵冰藍色的蓮花正在月光下綻放。冰魄寒蓮周圍環繞著無數冰稜,散發著刺骨的寒氣。寒玉蟒感受到冰魄寒蓮的氣息,突然掙脫孤鴻子的控制,朝著寒潭游去。
“小心!”滅絕師太突然出聲,“寒潭中有機關!”她話音剛落,寒潭中突然射出無數冰錐,直奔寒玉蟒而去。寒玉蟒不慌不忙,口中噴出一道寒煞,將冰錐一一凍結。孤鴻子趁機運轉寒玉冰心訣,掌心的冰藍光芒暴漲,竟將寒潭中的機關破解。
“冰魄寒蓮就在眼前,快動手!”清璃催促道,冰蠶絲早纏在腕間,隨時準備出手。孤鴻子點頭,倚天劍突然出鞘,劍身上的暗金與冰藍交織,竟將寒潭中的寒氣吸收入劍。冰魄寒蓮感受到威脅,突然飛起,朝著峨眉後山深處逃去。
“追!”孤鴻子大喝一聲,揹著玉衡縱身躍起,倚天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冰藍色的軌跡。寒玉蟒緊隨其後,龐大的身軀在月光下如同一道白虹。眾人追了許久,終於在一處冰洞中找到了冰魄寒蓮。
冰洞中寒氣逼人,冰魄寒蓮正懸浮在半空,周圍環繞著無數冰稜。孤鴻子剛欲伸手採摘,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滅絕師太見狀,倚天劍突然出鞘,劍身上的峨眉真氣與冰魄寒蓮的寒氣碰撞,竟將冰稜震碎。
“冰魄寒蓮需要以寒玉蟒的精血為引才能採摘。”滅絕師太沉聲說道,“孤鴻子,快讓寒玉蟒獻血!”孤鴻子點頭,立刻運轉寒玉冰心訣,掌心的冰藍光芒注入寒玉蟒體內。寒玉蟒溫順地伏在地上,任由孤鴻子取血。
玉衡見狀,柳葉刀突然泛起淡金,九陽真氣順著刀身蔓延,竟將寒玉蟒的精血凝成一滴血珠。血珠滴在冰魄寒蓮上,冰魄寒蓮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冰稜瞬間融化。孤鴻子趁機採摘冰魄寒蓮,卻發現冰魄寒蓮上浮現出無數符文。
“這是……古墓派的封印!”孤鴻子驚訝地說道,“只有用寒玉冰心訣才能解開!”他立刻運轉寒玉冰心訣,掌心的冰藍光芒注入冰魄寒蓮。冰魄寒蓮上的符文漸漸消散,露出裡面的蓮子。
“快將蓮子給玉衡服下!”清璃催促道,“再晚就來不及了!”孤鴻子點頭,將蓮子放入玉衡口中。玉衡只覺一股清涼之氣順著喉嚨流入丹田,原本灼燒般的疼痛漸漸緩解。她運轉九陽真氣,竟將體內的墨毒逼出體外。
“玉衡師妹,你感覺如何?”清璃關切地問道。玉衡虛弱地笑了笑:“好多了,多虧了冰魄寒蓮。”她話音剛落,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馬蹄聲。孤鴻子臉色微變,倚天劍立刻出鞘:“幽冥教的人追來了!”
眾人立刻戒備,卻見張三丰和武當弟子帶著陽頂天等人趕到。陽頂天大笑道:“放心,幽冥教的餘孽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他話音剛落,黑煞左使被宋遠橋押了過來。黑煞左使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孤鴻子,今日你雖然贏了,但幽冥教不會就此罷休的!”
孤鴻子冷笑一聲:“那就讓他們儘管來吧!”他轉身看向寒玉蟒,發現寒玉蟒正溫順地伏在冰魄寒蓮旁邊。寒玉蟒感受到孤鴻子的目光,突然張開嘴,吐出一枚冰藍色的內丹。內丹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強大的寒氣。
“這是……寒玉蟒的內丹!”滅絕師太驚訝地說道,“它竟然願意將內丹送給你!”孤鴻子心中一動,立刻運轉寒玉冰心訣,將內丹吸入體內。內丹在丹田中旋轉,竟與寒玉冰心訣產生共鳴,孤鴻子只覺體內的真氣暴漲數倍。
“恭喜師兄,寒龍掌大成!”玉衡笑道,“這下幽冥教更不是你的對手了!”孤鴻子點頭,目光落在冰魄寒蓮上:“這冰魄寒蓮還有剩餘的蓮子,或許可以用來救治陽教主的內傷。”陽頂天擺手笑道:“不必了,老道的內傷已經好了大半。”
眾人正欲離開,突然聽到冰洞中傳來一陣異響。孤鴻子臉色微變,倚天劍立刻出鞘:“小心,有埋伏!”他話音剛落,冰洞中突然湧出無數陰魂,正是幽冥教的“陰魂陣”。張三丰見狀,拂塵輕揮,七道氣柱竟同時泛起漣漪:“陰魂陣?正好讓老道試試新創的太極驅鬼訣!”
張三丰運轉太極勁,拂塵在空中劃出無數太極圖案,竟將陰魂一一驅散。孤鴻子趁機運轉寒龍掌,龍形氣勁呼嘯而出,將剩餘的陰魂震碎。黑煞左使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絕望,突然咬舌自盡。宋遠橋欲阻止,卻為時已晚。
“讓他去吧,死了一了百了。”張三丰嘆息道,“幽冥教的勢力雖然暫時被打壓,但江湖永遠不會平靜。”他轉身看向孤鴻子:“孤鴻子,你的寒龍掌已經大成,但寒玉冰心訣尚未完全掌控。老道這裡有一本《太極玄清道》,或許能對你有所幫助。”
孤鴻子接過秘籍,感激地說道:“多謝張真人。”他轉身看向玉衡和清璃:“我們回峨眉吧,這裡的事情已經了結了。”眾人點頭,正欲離開,卻聽到冰洞中傳來一陣微弱的哭聲。孤鴻子臉色微變,倚天劍立刻出鞘:“誰在那裡?”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小女孩蜷縮在冰洞角落,眼中滿是恐懼。玉衡見狀,立刻上前安慰:“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小女孩抬起頭,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我……我是古墓派的弟子,被幽冥教抓來當祭品的。”
孤鴻子心中一動,突然想起小龍女的話:“古墓派的傳人,或許能解開倚天劍的秘密。”他看向小女孩:“你叫甚麼名字?”小女孩小聲說道:“我叫……龍兒。”孤鴻子驚訝地說道:“龍兒?你是古墓派的後人?”
龍兒點頭:“是的,我是小龍女的後人。”她話音剛落,冰魄寒蓮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龍兒的身上竟浮現出古墓派的符文。孤鴻子驚訝地說道:“看來你與冰魄寒蓮有緣,或許能繼承古墓派的衣缽。”
龍兒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願意繼承古墓派的衣缽,守護冰魄寒蓮。”她話音剛落,冰魄寒蓮突然飛起,懸浮在龍兒頭頂。龍兒運轉寒玉冰心訣,竟將冰魄寒蓮吸入體內。她的身上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冰稜瞬間融化。
“恭喜你,龍兒。”孤鴻子笑道,“從今天起,你就是古墓派的新任掌門了。”龍兒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多謝各位大俠救命之恩,龍兒定當銘記在心。”她轉身看向寒玉蟒:“寒玉蟒,以後就由我來守護你吧。”
寒玉蟒溫順地伏在龍兒身邊,眼中的血紅徹底褪去。眾人見狀,紛紛露出欣慰的笑容。張三丰笑道:“看來江湖又多了一股正義的力量。”他轉身看向孤鴻子:“孤鴻子,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孤鴻子沉思片刻:“我打算回峨眉閉關,將寒龍掌和太極玄清道融會貫通。”他看向玉衡和清璃:“你們呢?”玉衡笑道:“我和清璃打算留在峨眉,協助滅絕師太處理門派事務。”清璃點頭:“是的,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眾人商議完畢,便各自離去。孤鴻子揹著玉衡,朝著峨眉派走去。玉衡趴在他背上,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暖,輕聲道:“師兄,我們以後還會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嗎?”孤鴻子笑了笑:“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甚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
玉衡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夜風的吹拂,漸漸進入夢鄉。孤鴻子看著懷中的玉衡,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知道,這一世,他定要護她周全,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