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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第237章 七殺困陣 寒蓮秘蹤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七殺困陣 寒蓮秘蹤

馬蹄聲在古墓廢墟的青石上踏碎月色,數十騎黑衣人的身影如墨汁滴入宣紙,迅速在孤鴻子三人周圍鋪開扇形包圍圈。為首的黑煞左使勒住馬韁,胯下黑馬人立而起時,他手中那柄泛著幽藍的腐骨彎刀順勢挑起,刀身映出的月光竟帶著幾分青黑——那是刀上“化骨毒”凝結的霜花,方才在冰窖外的碎石地上,幾滴從刀縫滲出的毒汁已將青石蝕出指腹大的坑洞。

“孤鴻子,交出倚天劍與寒玉心訣,或可留你們全屍。”黑煞左使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枯木,目光掃過玉衡肩頭滲血的繃帶時,嘴角勾起陰笑,“聽說玉衡姑娘身中墨色陰毒?我這化骨毒與墨毒相生,若兩毒交融,便是大羅金仙也救不得。”

玉衡聞言,柳葉刀在掌心一轉,刀光擦著靴底劃出半圈弧光,將濺到身前的毒塵劈開:“廢話少說,先接我三刀!”她縱身躍起的瞬間,肩頭繃帶突然崩裂,一縷黑血順著手臂滑落,滴在刀身上竟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墨毒已開始順著經脈蔓延,只是她一直強撐著未露破綻。

清璃的冰蠶絲早纏在腕間,見玉衡動招,銀絲立刻如流星趕月般射出,纏向左側兩名黑衣人的手腕。可那兩人竟早有防備,腰間同時飛出三枚透骨釘,釘尖帶著同樣的青黑毒色,與冰蠶絲碰撞的瞬間,銀絲竟被毒釘灼斷,斷口處還冒著黑煙。“是‘腐骨釘’!”清璃臉色微變,迅速收回剩餘蠶絲,“蠶絲遇毒即斷,不可硬接!”

一、七殺困陣

孤鴻子握著倚天劍的手微微收緊,劍身上的暗金光芒與冰藍寒氣交織,在身前凝成半寸厚的氣勁屏障。他目光掃過黑衣人的站位,發現三十餘人竟隱隱分成七組,每組五人呈五角星狀分佈,正是幽冥教失傳多年的“七殺困陣”——當年郭襄手札中記載,此陣需以七人精血為引,可佈下“天、地、風、雷、水、火、山”七煞,困殺比自身強三倍的對手。

“陽教主,你與宋師兄守上風位,俞師弟隨我擋下風煞!”孤鴻子話音未落,右側五名黑衣人突然同時揮刀,五道青黑刀風在空中匯成一道旋風,直取陽頂天面門。陽頂天雖失了聖火令的赤焰,卻依舊豪笑一聲,雙掌拍出明教“乾坤大挪移”第一層勁氣,將刀風引向側面石壁——“轟隆”一聲,石壁被刀風劈出半尺深的溝痕,碎石中還冒著青黑毒煙。

滅絕師太的倚天劍突然出鞘,劍光照亮左側三名黑衣人的咽喉:“峨眉弟子雖少,卻也容不得爾等放肆!”她劍招凌厲如電,正是郭襄傳下的“越女劍法”,劍尖擦著一名黑衣人的彎刀劃過,竟將刀身震出一道裂痕。可那黑衣人卻不閃不避,反而挺刀向前,試圖用身體纏住倚天劍——顯然是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思。

“小心有詐!”孤鴻子縱身掠至滅絕身側,倚天劍輕輕一挑,將黑衣人的彎刀挑飛,同時掌心暗金氣勁拍出,正中其心口。黑衣人悶哼一聲倒地,胸口竟迅速塌陷——那是玄鐵融掌的剛猛勁氣震碎了內臟。可就在此時,另外六組黑衣人突然同時跺腳,七道青黑氣柱從地面升起,將眾人困在中間,氣柱上還浮現出無數扭曲的鬼臉,正是七殺陣的“煞氣化形”。

玉衡的柳葉刀突然泛起淡金,九陽真氣順著刀身蔓延,試圖劈開身前的氣柱。可刀鋒剛觸到氣柱,就被一股黏滯的力道纏住,刀身竟開始浮現青黑毒紋。“這氣柱能吸內力!”她急忙抽刀後退,指尖掐訣封住手臂經脈,“清璃,用血絲陣試試!”

清璃立刻將浸過精血的冰蠶絲拋向空中,銀絲在氣柱間織成網狀,血色絲線與青黑氣柱碰撞的瞬間,發出“滋滋”的灼燒聲。可氣柱中的鬼臉突然撲向蠶絲,幾口就將血絲咬斷,清璃只覺腕間一麻,竟是一絲煞氣順著蠶絲侵入經脈,她急忙運轉九陽真氣將其逼出,臉色已白了幾分。

二、太極破局

“哈哈哈,困在七殺陣中,任你們有通天本事也別想逃!”黑煞左使拍馬向前,腐骨彎刀指向陣中,“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交還是不交?”

“左使大人怕是忘了,武當的太極勁,最擅破這種死陣。”一道清越的道音從月色中傳來,只見青佈道袍的身影踏月而來,手中拂塵輕揮,竟將迎面劈來的一道刀風化於無形。張三丰身後跟著五名武當弟子,每人手中都握著真武劍,劍光在夜色中連成一片,如流水般繞到黑衣人後側。

黑煞左使臉色驟變:“張三丰?你竟還敢來趟這渾水!”當年玄冥二老敗在張三丰手下後,幽冥教便將其列為頭號勁敵,只是這些年張三丰深居武當,極少涉足江湖,沒想到今日會突然出現。

張三丰走到陣前,拂塵一甩,七道氣柱竟同時泛起漣漪:“郭襄賢妹創峨眉,為的是護江湖安寧,你幽冥教屢次作亂,老道豈能坐視?”他目光落在孤鴻子手中的倚天劍上,眼神微動,“此劍玄鐵碎片雖裂,卻仍有當年楊過玄鐵劍的神韻,若能找到玄鐵母礦,再以古墓寒玉淬鍊,或可復原。”

孤鴻子心中一動:“張真人可知玄鐵母礦在何處?”

“三十年前,老道曾與楊過兄閒聊,他提過玄鐵母礦藏於襄陽城外的斷腸崖下。”張三丰拂塵指向東南方向,“只是襄陽城破後,元兵曾派人搜尋,卻因崖下有‘潛龍水脈’護體,始終未能得手。”他話音剛落,突然抬手抓住一名黑衣人的彎刀,拂塵柄輕輕一旋,彎刀竟調轉方向,砍向旁邊的黑衣人——正是太極勁的“以柔克剛”。

宋遠橋見狀,立刻率武當弟子展開劍陣:“俞師弟,陽教主,我們從左側破陣!”繞指柔劍與聖火令同時出手,劍氣與勁氣交織成網,將左側的氣柱撕開一道缺口。俞蓮舟的長劍泛起紫氣,太極勁順著劍身蔓延,觸到氣柱時竟將其緩緩推向外側,原本黏滯的煞氣在柔勁下漸漸消散。

孤鴻子趁機運轉“寒玉冰心訣”,倚天劍上的冰藍光芒暴漲,他縱身躍起,劍刃順著氣柱的縫隙劃過,冰藍劍氣如流水般滲入氣柱,將其中的煞氣凍結。“玄鐵寒刃!”他低喝一聲,劍身上的暗金與冰藍交織,竟將一道氣柱攔腰斬斷,陣中的壓力頓時減輕不少。

黑煞左使見陣腳鬆動,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令牌,往地上一按:“既然破不了陣,便讓你們嚐嚐‘萬毒煞’的滋味!”令牌觸地的瞬間,七道氣柱突然噴出青黑毒霧,毒霧所過之處,青石地面竟開始冒泡,顯然毒性極強。

“閉氣!”滅絕師太立刻取出峨眉特製的“清毒丹”,分給眾人,“這毒霧能蝕人經脈,不可吸入!”她話音剛落,突然發現玉衡正扶著石壁咳嗽,嘴唇已泛出黑紫——墨色陰毒竟被毒霧引動,開始加速蔓延。

三、毒發驚心

“師妹!”清璃立刻衝到玉衡身邊,指尖按在她的脈搏上,臉色驟變,“毒已侵入心脈,九陽真氣壓制不住了!”玉衡的身體微微顫抖,柳葉刀拄在地上,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竟將青石蝕出小坑——那是從毛孔滲出的毒汗。

孤鴻子見狀,立刻棄陣回撤,掌心冰藍氣勁按在玉衡背心:“寒玉冰心訣可暫時凍住毒血,你撐住!”冰藍氣勁順著經脈蔓延,玉衡只覺心口一涼,原本灼燒般的疼痛漸漸緩解,可毒素卻像冬眠的毒蛇,在經脈深處潛伏,隨時可能再次發作。

“沒用的。”玉衡虛弱地搖了搖頭,嘴角溢位一絲黑血,“這墨毒是幽冥老怪親手所種,尋常功法根本無法根除,除非……”她話未說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已支撐不住。

清璃突然想起懷中的郭襄手札,急忙將其取出,指尖飛快地翻動殘頁:“郭祖師的手札裡一定有破解之法!”她目光掃過殘頁上的字跡,突然停在一段泛黃的文字上,“找到了!‘墨毒生於陰煞,需以極寒之蓮化解,峨眉後山有冰魄寒蓮,乃當年林朝英所植,可解天下陰毒’!”

眾人聞言,眼中皆露喜色,唯有滅絕師太臉色凝重:“冰魄寒蓮是峨眉禁忌,當年郭祖師曾立下規矩,非掌門不可動用,且後山有‘寒玉蟒’守護,此蟒以寒玉為食,力大無窮,且能吐寒煞,極難對付。”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清璃抬起頭,眼神堅定,“玉衡師妹若出事,就算違了禁忌,我也認了!”她看向孤鴻子,“師兄,只要找到冰魄寒蓮,就能救玉衡師妹,對嗎?”

孤鴻子點頭,掌心的冰藍氣勁再次加重,將玉衡心脈處的毒血暫時凍住:“我陪你去峨眉後山,滅絕師妹,這裡就交給你和宋師兄、陽教主了。”他看向黑煞左使,發現對方正率殘餘黑衣人撤退,顯然是忌憚張三丰的實力,“幽冥教餘孽雖退,卻定會再來,你們需多加防備。”

陽頂天拍了拍胸口,大笑道:“放心!有老道和武當弟子在,再加上我明教的弟兄,定能守住古墓!”他話音剛落,突然咳嗽起來,顯然之前與陰魂纏鬥時受了內傷,宋遠橋立刻遞過一枚九轉還魂丹:“陽教主,先服下丹藥療傷,後續之事,我們從長計議。”

四、寒龍初現

就在眾人商議之際,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竟是十幾名幽冥教黑衣人去而復返,為首的黑煞左使手中多了一柄黑色長弓,箭尖泛著青黑光芒——正是“腐骨箭”。“想走?沒那麼容易!”他拉滿弓弦,三枚腐骨箭同時射出,直取孤鴻子和玉衡。

“找死!”孤鴻子眼中閃過厲色,倚天劍暫時交給清璃,掌心同時運轉九陽真氣與寒玉之力。他突然想起小龍女所說的“寒玉心需以悲憫為基,以剛猛為用”,丹田內的陰陽魚氣勁突然旋轉起來,暗金與冰藍交織的氣勁順著手臂蔓延,在掌心凝成一枚龍形氣勁——正是融合了降龍掌“亢龍有悔”與寒玉冰心訣的新招式。

“寒龍掌!”孤鴻子低喝一聲,雙掌拍出,龍形氣勁呼嘯而出,與腐骨箭碰撞的瞬間,箭身竟被氣勁凍成冰塊,隨後崩裂成碎片。氣勁餘勢不減,直奔黑煞左使,他急忙揮刀抵擋,可彎刀剛觸到氣勁,就被冰藍之力凍結,暗金勁氣順勢侵入體內,震得他口噴黑血,跌下馬來。

剩餘的黑衣人見狀,紛紛調轉馬頭逃跑,孤鴻子卻沒有追擊——玉衡的毒刻不容緩,他必須儘快趕到峨眉後山。清璃扶著玉衡,將倚天劍遞還給他:“師兄,我們現在就走嗎?”

孤鴻子點頭,目光落在玉衡蒼白的臉上:“我揹你走,這樣快些。”他蹲下身子,玉衡猶豫了一下,還是趴在他背上,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脖頸。清璃跟在一旁,手中握著冰蠶絲,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以防幽冥教再次偷襲。

張三丰看著三人的背影,拂塵輕揮:“孤鴻子的‘寒龍掌’已初具火候,只是寒玉冰心訣尚未完全掌控,後山的寒玉蟒不好對付,老道這有一枚‘清心丹’,可助他穩定心神,抵擋寒煞。”他將丹藥遞給宋遠橋,“你派人送過去,務必確保他們安全。”

宋遠橋接過丹藥,立刻安排兩名武當弟子護送:“張真人放心,弟子定會辦妥。”他看向滅絕師太,“滅絕師妹,峨眉後山的地形你熟悉,不如你也一同前往,也好有個照應。”

滅絕師太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也好,冰魄寒蓮乃峨眉至寶,我若不去,恐生變故。”她看向陽頂天和俞蓮舟,“古墓這邊,就辛苦你們了。”

陽頂天擺擺手,笑道:“都是江湖同道,說甚麼辛苦!你們儘管去,這裡有我們在,萬無一失!”

五、秘蹤初顯

孤鴻子揹著玉衡,腳步如飛,內力順著後背傳入她體內,維持著寒玉氣勁的運轉。夜色中的峨眉山脈連綿起伏,月光灑在山道上,映出斑駁的樹影。玉衡趴在他背上,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暖,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輕聲道:“師兄,當年在峨眉山上,你教我練九陽功時,可曾想過我們會一起闖後山?”

孤鴻子腳步微頓,想起前世的遺憾——當年他未能護住玉衡,讓她死於幽冥教的毒手,如今重活一世,定要改變結局:“不管是後山,還是其他地方,只要你需要,我都會陪你去。”

清璃跟在一旁,聽到兩人的對話,嘴角微微上揚,手中的冰蠶絲卻始終沒有放鬆——山道兩側的樹林中,隱隱有異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暗中窺視。“師兄,小心!”她突然停下腳步,指尖的冰蠶絲射向左側樹林,銀絲剛入林中,就傳來一聲慘叫,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倒在地上,咽喉處插著銀絲,身上還泛著青黑毒紋——竟是中了幽冥教的化骨毒。

“看來幽冥教的人已經提前在峨眉後山佈下了埋伏。”孤鴻子眼神一冷,將玉衡放下,倚天劍出鞘,劍身上的冰藍與暗金光芒交織,“清璃,你護住玉衡,我去看看前面的情況。”

他剛走幾步,突然聽到前方傳來“ hiss ”的聲音,像是巨蟒吐信。月光下,一道雪白的身影從樹林中滑出,竟是一條水桶粗的巨蟒,鱗片泛著冰藍光芒,正是守護冰魄寒蓮的寒玉蟒。寒玉蟒的眼睛泛著血紅,吐著分叉的舌頭,盯著三人,顯然將他們當成了入侵者。

孤鴻子握緊倚天劍,丹田內的寒龍掌勁再次凝聚——寒玉蟒不僅力大無窮,還能吐寒煞,比之前的幽冥教傀儡和陰魂更難對付。就在此時,身後傳來腳步聲,滅絕師太和兩名武當弟子趕到,看到寒玉蟒,臉色微變:“這就是守護冰魄寒蓮的寒玉蟒,它的寒煞比古墓的陰煞更烈,需小心應對。”

寒玉蟒突然發起攻擊,巨大的身體橫掃而來,帶起的寒風將地面的落葉凍成冰塊。孤鴻子縱身躍起,倚天劍劈向蟒頭,劍刃與鱗片碰撞的瞬間,火花四濺,寒玉蟒吃痛,發出一聲怒吼,口中噴出一道冰藍色的寒煞,直取孤鴻子。

“寒龍掌!”孤鴻子雙掌拍出,龍形氣勁與寒煞碰撞,空中竟凝結出無數冰晶。可寒煞的力量遠超他的預料,氣勁被漸漸壓制,他只覺丹田內的真氣一陣翻騰,經脈隱隱作痛——顯然,他的寒龍掌尚未完全成熟,面對寒玉蟒的全力一擊,竟有些吃力。

玉衡見狀,強撐著起身,柳葉刀指向寒玉蟒的七寸:“師兄,攻擊它的七寸!那裡是它的弱點!”寒玉蟒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尾巴突然橫掃而來,直取玉衡。清璃立刻將冰蠶絲纏在玉衡腰間,將她拉到一旁,銀絲卻被寒蟒的尾巴掃中,瞬間凍成冰塊,斷成數截。

滅絕師太突然出手,倚天劍(她從孤鴻子手中接過另一柄峨眉長劍,倚天劍仍在孤鴻子手中)劈向寒玉蟒的身體,劍身上的峨眉真氣與寒煞碰撞,竟將寒煞暫時逼退:“孤鴻子,快用寒玉冰心訣引動它體內的寒玉之力,寒玉蟒靠寒玉為食,其內力與寒玉同源,或許能相互感應!”

孤鴻子心中一動,立刻運轉寒玉冰心訣,掌心的冰藍光芒暴漲。寒玉蟒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動作微微一頓,眼中的血紅漸漸褪去幾分。可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黑衣人的吶喊聲,十幾名幽冥教弟子手持火把趕來,為首的正是黑煞左使,他手中的腐骨弓再次拉滿,箭尖直指寒玉蟒:“先殺了這孽畜,再搶冰魄寒蓮!”

寒玉蟒被箭尖的殺氣刺激,眼中的血紅再次浮現,怒吼著轉向黑衣人,口中噴出更猛烈的寒煞。孤鴻子趁機靠近,倚天劍輕輕貼在蟒身,冰藍劍氣順著鱗片滲入,試圖與它體內的寒玉之力溝通。可就在此時,黑煞左使的腐骨箭射出,直取寒玉蟒的七寸——若是命中,寒玉蟒必死無疑,而失去守護的冰魄寒蓮,也會落入幽冥教手中。

孤鴻子來不及多想,縱身擋在寒玉蟒身前,掌心的寒龍掌勁再次凝聚,準備硬接腐骨箭。可他丹田內的真氣卻突然紊亂——方才與寒煞對抗時,經脈已受了輕傷,此刻強行催動真氣,竟有些力不從心。眼看腐骨箭越來越近,他只能握緊倚天劍,準備用劍格擋,可心中清楚,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難以完全化解箭上的化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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