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地宮玄鐵 神鵰遺蹤
冰梯鑿得極是規整,每階寬約兩尺,梯壁上嵌著當年宋軍留下的牛油燈,燈芯被地宮寒氣凍得半熄,昏黃光暈裡浮著細碎的冰霧,吸一口氣都似要凍住肺腑。清璃握著郭襄劍穗的手微微泛白,那冰蠶絲編就的穗子雖仍泛著微光,卻比在古城時黯淡了幾分——這不是崑崙雪山上的自然之寒,是混著百年前襄陽戰死將士怨念的“戰魂寒”,尋常武者待得片刻便會氣血凝滯,便是俞蓮舟這等武當好手,也下意識地運轉內功,將寒氣逼在體外。
孤鴻子走在最前,郭襄佩劍斜挎在腰,掌心的玄鐵碎片燙得驚人,竟似有自己的意識,不住地往中央那具冰棺的方向牽引。他餘光掃過兩側的冰棺,每具棺身都刻著人名,“張順”“李進”“王忠”……皆是些尋常士卒的名字,棺蓋邊緣卻都嵌著一枚小小的銅釘,釘頭上刻著“襄”字——是郭襄當年收集忠魂屍骨時,特意讓人打上的記號,怕的是百年後有人驚擾這些英靈。
“這些棺木用的是陰沉木,泡過襄陽護城河的水,能防腐百年。”陽頂天跟在後面,手指拂過一具冰棺的棺身,聖火令上的紋路與棺身的水漬一碰,竟泛起淡淡的紅光,“當年明教五行旗曾幫郭靖大俠加固襄陽城防,陰沉木就是我教從鄱陽湖運來的,沒想到最後用在了這裡。”
俞蓮舟聞言點頭,繞指柔劍輕輕搭在棺蓋上:“棺身沒有撬動的痕跡,看來幽冥教還沒找到這裡。但方才啟用屍魔陣時,陰煞之氣已經滲入地宮,你們看——”他劍尖指向棺蓋與棺身的縫隙,那裡竟凝著一絲極細的黑氣,正順著縫隙往裡鑽,“若再晚半日,這些忠魂怕是也要被煉成地屍。”
滅絕師太的倚天劍突然出鞘半寸,劍光閃過,將那絲黑氣斬斷,語氣依舊冷硬:“郭襄祖師留下這地宮,定是有後手。孤鴻子師兄,別磨蹭,看看中央那具棺木到底藏著甚麼。”她雖仍稱孤鴻子為“師兄”,語氣裡卻少了幾分之前的敵意,顯然是方才破陣時,見孤鴻子捨身護陣,又拿出郭襄手札,心中的芥蒂已消了大半。
孤鴻子沒有應聲,只是緩緩走向中央的冰棺。這具棺木比兩側的大了一圈,棺身刻著繁複的紋路,不是宋軍的制式,反倒像是古墓派的“寒玉紋”——楊過當年在古墓居住,衣袍器物上多有這種紋路。棺蓋上方,懸著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劍鞘是玄鐵所制,雖蒙塵百年,卻仍透著一股凜然的陽剛之氣,正是楊過當年用過的玄鐵重劍!
“玄鐵劍!”清璃低呼一聲,手中的郭襄劍穗突然暴漲光芒,竟自發地飄了起來,往玄鐵劍的方向飛去。她連忙伸手去抓,卻抓了個空,只見劍穗纏在玄鐵劍的劍柄上,發出“嗡嗡”的輕響,像是在與舊主呼應。
孤鴻子心中一動,掌心的玄鐵碎片突然飛了出去,與玄鐵劍的劍鞘一碰,“叮”的一聲脆響,碎片上的金光與劍鞘的鏽跡交融,竟化作一道金紋,順著劍鞘蔓延開來。就在這時,冰棺內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呼”,像是有人從沉睡中吐了口氣,棺蓋邊緣的霜花瞬間融化,露出裡面玄色的衣袍一角——那衣袍的料子,正是古墓派特有的“寒玉蠶衣”。
“裡面的人還活著?”玉衡握緊柳葉刀,身形往前一步,擋在孤鴻子左側,“百年了,就算是練了九陽神功,也不可能撐這麼久。會不會是幽冥教的圈套?”她的聲音冷靜,沒有絲毫慌亂,顯然是怕這冰棺裡藏著陰煞陷阱,畢竟方才的屍魔陣已經讓眾人吃了不少苦頭。
孤鴻子抬手攔住她,目光落在玄鐵劍的劍柄上:“你看劍柄上的刻字。”玉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劍柄上刻著兩個小字,“過”“襄”——是楊過和郭襄的名字,刻得極淺,像是楊過當年隨手刻下的。“楊過祖師與郭襄祖師情同兄妹,他若要設圈套,不會用玄鐵劍做引子。”孤鴻子緩緩開口,丹田內的太極真氣開始運轉,與冰棺內的氣息漸漸合拍,“而且我體內有郭襄祖師的殘魂之力,她在告訴我,裡面的人沒有惡意。”
話音剛落,突然聽得“咔嚓”一聲,冰棺的棺蓋裂開一道縫隙,一股極濃的寒氣從縫隙中湧出,卻不是陰煞之氣,而是純粹的“寒玉真氣”——是古墓派的內功!眾人皆是一驚,俞蓮舟立刻擋在滅絕師太身前,陽頂天聖火令交叉,楊逍則摺扇收起,指尖扣著三枚銀針,隨時準備出手。
孤鴻子卻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在棺蓋上。掌心的玄鐵碎片與棺蓋一碰,碎片突然融入他的掌心,化作一道金紋,順著他的手臂往丹田湧去。他只覺丹田內的太極真氣劇烈運轉,陰陽調和的進度竟在緩緩提升,系統提示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古墓派寒玉真氣,與九陽真氣、玄鐵之力共鳴,陰陽調和進度提升至99%,解鎖‘九陽歸一·玄鐵意’。”
這一次,系統提示極淡,像是融入了他的意識,沒有絲毫突兀。孤鴻子閉上眼,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九陽真氣變得更加凝練,太極虛影周圍,多了一層淡淡的玄鐵光澤,出劍時不需刻意運功,劍尖便會自帶一股“重劍無鋒”的意境,正是楊過當年練劍的精髓。
“師兄,小心!”清璃突然喊了一聲。孤鴻子睜開眼,只見從地宮入口的方向,衝進來十餘名黑衣人,為首的人身穿黑色官服,腰間掛著一枚金色令牌,上面刻著“元廷鎮撫司正使”——竟是比之前的寒獄副使職位更高的人!
為首的正使面容陰鷙,雙手成爪,指甲泛著幽藍的寒光,一進門便盯上了孤鴻子:“孤鴻子,殺了我弟弟(寒獄副使),還破了屍魔陣,今日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他話音未落,雙爪已如閃電般抓來,爪風帶著刺骨的陰寒,竟是比寒獄掌更霸道的“幽冥寒爪”,爪尖還淬了“凍魂散”,沾到皮肉便會凍僵經脈。
孤鴻子不閃不避,郭襄佩劍驟然出鞘,金芒暴漲三寸。他沒有用複雜的招式,只是劍尖斜挑,順著爪風的縫隙刺入,正中正使手腕的“陽池穴”——這正是他新解鎖的“玄鐵意”,不求剛猛,只求精準,如楊過當年使玄鐵劍時,看似笨拙,卻招招擊中要害。
“鐺”的一聲,劍尖與爪尖相撞,正使只覺一股陽剛之力順著爪尖湧入體內,凍魂散瞬間被化解,手腕更是麻得抬不起來。他又驚又怒,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哨子,用力吹響——哨聲尖銳刺耳,竟能引動地宮內的陰煞之氣,兩側冰棺縫隙中的黑氣瞬間暴漲,順著哨聲往正使的方向匯聚。
“不好,他要吸陰煞之氣練功!”玉衡低喝一聲,柳葉刀如狂風驟雨般斬出,刀風掃過,將靠近正使的黑氣斬斷。清璃則握著郭襄劍穗,繞到正使身後,劍穗突然纏住正使的腳踝,她手腕一擰,正使身形不穩,險些摔倒。
俞蓮舟趁機出劍,繞指柔劍如毒蛇出洞,直刺正使的“膻中穴”。正使反應極快,左爪回防,與劍尖相撞,卻被俞蓮舟的內力震得連連後退。陽頂天見狀,聖火令脫手而出,直取正使的後心,口中大喝:“明教陽頂天在此,元廷走狗,還不束手就擒!”
正使被眾人圍攻,卻絲毫不慌,突然張口噴出一口黑色的血霧,血霧中竟藏著數十枚細小的毒針。滅絕師太倚天劍一揮,劍光如牆,將毒針盡數擋下,語氣冰冷:“雕蟲小技,也敢在峨眉面前獻醜!”她身形一閃,倚天劍直刺正使面門,劍風凌厲,竟是要一劍取命——她對元廷的恨意,比對明教更甚,畢竟當年元兵破襄陽,殺了無數抗元義士,也包括她的家人。
正使見倚天劍來得兇猛,不敢硬接,身形往旁邊一躲,卻正好撞在一具冰棺上。“咔嚓”一聲,冰棺的棺蓋被他撞開,裡面的屍骨突然坐了起來,雙目泛著紅光——竟是之前滲入的陰煞之氣,已經將這具忠魂屍骨染成了地屍!
“不好!”孤鴻子心中一緊,剛要出手,卻見更多的冰棺開始震動,棺蓋紛紛裂開,裡面的屍骨接連坐起,轉眼間便有數十具地屍圍了上來。這些地屍與古城裡的不同,身上還穿著當年的宋軍鎧甲,手中握著鏽跡斑斑的兵器,顯然是被正使的哨聲引動,成了他的幫手。
“哈哈哈,孤鴻子,你以為破了屍魔陣就贏了?”正使獰笑著,指揮著地屍圍攻眾人,“這些忠魂屍骨,今日就是你的陪葬!”他趁眾人被地屍纏住,突然身形一閃,往中央的冰棺衝去,“楊過的屍身,我要定了!只要拿到他的玄鐵劍和寒玉蠶衣,元廷就能一統江湖!”
孤鴻子見狀,心中一急,丹田內的九陽真氣全力運轉,郭襄佩劍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瞬間斬落三具地屍的頭顱。他剛要追向正使,卻被兩具地屍纏住,這兩具地屍穿著將領的鎧甲,手中握著長刀,招式竟有幾分宋軍刀法的影子,顯然生前是襄陽的將領,死後被陰煞之氣控制,實力比普通地屍強了數倍。
“師兄,我來幫你!”玉衡縱身躍來,柳葉刀斬向地屍的手腕,刀風帶著峨眉九陽功的陽剛之氣,竟將地屍的長刀震飛。清璃則繞到地屍身後,手中的郭襄劍穗突然暴漲光芒,貼在地屍的“百會穴”上——這是她從郭襄手札中學到的“鎮魂訣”,雖不如孤鴻子熟練,卻也能暫時定住地屍的動作。
孤鴻子趁機脫身,提劍追向正使。此時正使已經衝到玄鐵劍旁,伸手就要去拔玄鐵劍。孤鴻子心中暗忖:玄鐵劍乃楊過遺物,若被他奪走,後果不堪設想!他丹田內的太極真氣與掌心的玄鐵碎片共鳴,突然使出“九陽歸一·玄鐵意”,劍尖直指正使的手背。
正使感覺到背後的劍風,連忙縮手,卻還是慢了一步,手背被劍尖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出。他又驚又怒,轉身雙爪抓向孤鴻子,爪風比之前更猛,顯然是急了。孤鴻子不閃不避,郭襄佩劍與玄鐵碎片共鳴,劍身上竟泛起一層玄鐵色的光暈,與正使的寒爪一碰,“鐺”的一聲巨響,正使的爪尖竟被震得裂開了一道縫隙。
“這怎麼可能!”正使滿臉不敢置信,他的“幽冥寒爪”練了二十年,爪尖淬過幽冥寒晶,尋常兵器一碰就斷,沒想到竟被郭襄佩劍震裂!孤鴻子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劍尖一挑,直刺正使的“氣海穴”,這一劍又快又準,正是“玄鐵意”的精髓——以靜制動,後發先至。
正使避無可避,只能用左爪硬擋,“噗”的一聲,劍尖刺穿了他的爪子,深入“氣海穴”。正使發出一聲慘叫,體內的陰煞之氣瞬間紊亂,口吐鮮血,向後倒去。孤鴻子正要補上一劍,徹底解決他,卻見正使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晶體,正是之前啟用屍魔陣的“陰煞晶”,只是這枚晶體比之前的小了一圈,顯然是殘餘的碎片。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正使獰笑著,將陰煞晶往中央的冰棺擲去,“我要讓楊過的屍身,和這些忠魂一起,化為陰煞!”
孤鴻子瞳孔驟縮,飛身去擋,卻還是慢了一步。陰煞晶撞在冰棺上,“咔嚓”一聲,冰棺的裂縫瞬間擴大,一股極濃的陰煞之氣從裂縫中湧出,與冰棺內的寒玉真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
就在這時,冰棺內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低吟,緊接著,一隻手從裂縫中伸了出來——那是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面板蒼白,卻透著一股堅韌的氣息,手上還戴著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上刻著“過”字,正是楊過當年戴過的“玄鐵戒”!
“楊過祖師還活著!”清璃驚呼一聲,手中的郭襄劍穗光芒暴漲,竟自發地飛到那隻手的掌心。那隻手輕輕握住劍穗,像是認出了這是郭襄的東西,微微動了一下。
正使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瘋狂:“還活著?好!正好,我要親手殺了楊過,讓天下人知道,元廷才是天下的主人!”他掙扎著爬起來,雙爪帶著最後的陰煞之氣,抓向那隻手。
孤鴻子豈能讓他得逞,郭襄佩劍一揮,金色的劍虹瞬間將正使籠罩。正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被劍虹穿透,化作一團黑霧消散,只留下一枚刻著“鎮撫司正使”的令牌,落在冰棺旁。
解決了正使,地屍們失去了控制,動作漸漸遲緩,最後紛紛倒地,化作一堆白骨。眾人圍到冰棺旁,看著那隻伸出的手,皆是一臉震驚——楊過竟真的活了百年,這簡直超出了武林中人的認知。
“他體內的寒玉真氣在壓制陰煞晶的力量。”孤鴻子蹲下身,手指輕輕碰了碰那隻手,只覺一股極濃的寒氣順著指尖湧入體內,卻又被丹田內的九陽真氣化解,“當年他應該是為了封印地宮深處的陰煞本源,才自封冰棺,用寒玉真氣和玄鐵劍的陽剛之氣壓制陰煞。方才陰煞晶撞在冰棺上,驚動了他的沉睡。”
滅絕師太的倚天劍緩緩歸鞘,目光落在那隻手上,語氣複雜:“郭襄祖師當年走遍天下,就是為了找楊過。若她知道楊過在這裡,怕是也不會創立峨眉了。”她這話雖帶著幾分感慨,卻沒有絲毫嫉妒,顯然是對楊過這位“祖師故人”,多了幾分敬重。
陽頂天嘆了口氣:“楊過大俠一生抗元,沒想到最後竟用這種方式守護襄陽。若他能醒來,定能成為抗元的大旗,到時候元廷再想一統江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俞蓮舟點頭:“只是他沉睡百年,身體怕是早已虛弱,若要喚醒他,需得用陽剛之氣幫他化解體內的陰煞。孤鴻子兄,你體內有九陽真氣和郭襄大俠的殘魂之力,怕是隻有你能做到。”
孤鴻子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冰棺的裂縫。那隻手已經縮回了棺內,顯然是楊過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只能勉強伸出手。他沉吟片刻,道:“現在還不是喚醒他的時候。陰煞晶的碎片已經滲入冰棺,若強行喚醒,只會讓陰煞之氣侵入他的經脈。而且地宮入口還有元兵,我們得先守住這裡,再想辦法。”
他話音剛落,突然聽得地宮入口傳來“轟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元兵的吶喊:“裡面的反賊聽著,我們已經用巨石堵住了入口,你們插翅難飛!”
眾人臉色一變,陽頂天走到入口處,聖火令敲了敲堵住入口的巨石,只覺巨石厚重無比,怕是有數千斤重。“該死,元兵是早有準備!”他咬牙道,“五行旗的兄弟還在城外,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裡。”
清璃突然開口,手中的郭襄劍穗指向地宮深處:“那裡有門!”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地宮的盡頭,竟有一道暗門,暗門上刻著一個“靖”字——是郭靖的字號!
“是郭靖大俠留下的密道!”孤鴻子眼前一亮,快步走向暗門。暗門的材質與冰棺相同,也是陰沉木,上面刻著複雜的機關。他伸手按在“靖”字上,掌心的玄鐵碎片與暗門一碰,暗門上的機關竟緩緩轉動起來,發出“咔噠”的聲響。
就在暗門即將開啟時,突然聽得冰棺內傳來一聲清晰的咳嗽,緊接著,棺蓋“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更大的縫隙,露出了楊過的側臉——他的頭髮已經花白,卻仍能看出幾分當年“神鵰俠”的俊朗,雙目緊閉,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同時,地宮深處傳來一陣“簌簌”的聲響,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暗處蠕動。孤鴻子心中一緊,握緊郭襄佩劍,看向地宮深處的黑暗——那裡沒有燈光,只有無盡的陰影,彷彿藏著甚麼可怕的東西。
“先開啟暗門,讓大家進去。”孤鴻子對眾人道,“元兵在外,地宮深處又有異動,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楊過祖師這邊,我會留下玄鐵碎片,用九陽真氣護住他,等安全了再回來喚醒他。”
玉衡和清璃點頭,立刻幫著孤鴻子推動暗門。陽頂天和俞蓮舟則守住入口,警惕著外面的元兵。滅絕師太則站在冰棺旁,倚天劍護在棺前,顯然是怕再有人驚擾楊過。
暗門緩緩開啟,裡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壁上嵌著牛油燈,顯然是當年郭靖留下的。孤鴻子將玄鐵碎片放在冰棺旁,指尖凝聚九陽真氣,在碎片上畫了一個太極圖案——這是武當的“純陽陣”,能暫時擋住陰煞之氣。
“走吧。”孤鴻子轉身,剛要走進通道,突然聽得地宮深處的黑暗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緊接著,一雙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正死死地盯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