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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199章 曼陀血陣

第一百九十九章 曼陀血陣

晨霧中的馬蹄聲如悶雷滾過曼陀羅花叢,孤鴻子握劍的手背青筋微凸。他望著2方漸濃的黑影,忽覺腰間玉佩泛起異樣的溫熱——那是與水晶棺中滅絕殘留氣息的共鳴。這種感應在九陽真氣突破90%後愈發清晰,彷彿師妹的魂魄正透過玉佩注視著這場即將到來的血戰。

玉衡,護好楊逍。孤鴻子反手將倚天劍橫在胸前,劍刃映出二十餘騎疾馳的剪影。為首黑甲騎士手持血色骷髏旗,胯下黑馬鼻孔噴出白霧,蹄鐵踏碎露珠時竟濺起火星。他注意到這些騎士的馬鐙皆以精鋼鑄就,邊緣刻著細密的波斯文咒文,顯然是總教特製的戰具。

清璃將昏迷的楊逍推到玉衡身後,軟鞭地抖開七尺:黑煞衛的血蹄陣要來了。她手腕翻轉,鞭梢銀鈴發出低沉的顫音,正是明教獅子吼的起手式。孤鴻子點頭,九陽真氣順著劍柄湧入劍身,倚天劍頓時泛起淡金色光暈,在晨霧中劃出一道新月般的光弧。

二十騎在百步外驟然停駐。為首騎士掀開面甲,露出左頰三道蜈蚣狀疤痕:孤鴻子,聖女有令,交出聖火令殘片。他的漢語帶著濃重的西域口音,腰間懸掛的六稜黑鐵杖正是波斯總教滅世者的標誌。

聖火令在成昆那裡。孤鴻子話音未落,忽見騎士們同時舉起右手,掌心浮現暗紅色咒印。地面的曼陀羅花瞬間枯萎,花瓣化作黑色粉末隨風飄向眾人。玉衡冰稜劍疾揮,寒氣凝成三尺冰牆擋住毒粉,卻見粉末在冰面上腐蝕出無數小孔。

蝕骨砂清璃的軟鞭捲住一塊碎石擲出,碎石在半空便被毒粉蝕成齏粉。她突然瞥見騎士們馬鞍上掛著的皮囊,袋口露出半截白骨——那是用活人指骨製成的法器,他們用屍毒催動蠱蟲!

孤鴻子劍指地面,九陽真氣如漣漪擴散。那些被毒粉侵蝕的曼陀羅根莖突然爆發出新芽,碧綠藤蔓破土而出纏住馬蹄。為首騎士冷笑一聲,黑鐵杖重重頓地:中原武功,不過如此。杖頭骷髏眼窩中射出兩道黑芒,藤蔓瞬間枯萎碳化。

小心!玉衡的冰稜劍突然刺向孤鴻子右側。一道黑影從霧中撲出,竟是個全身纏滿繃帶的騎士,手中彎刀裹著腐屍氣息。孤鴻子旋身揮劍,倚天劍斬斷彎刀的瞬間,繃帶騎士胸口炸開,數百隻腐心蠱如黑霧般湧來。

清璃的軟鞭在空中爆響,龍象般若功催發的氣浪將蠱蟲震散。她趁機欺身近前,鞭梢直取騎士咽喉。卻見騎士反手甩出腰間皮囊,數十根指骨法器在空中組成星圖,軟鞭竟被無形力量定在半空。

這是總教的星辰縛清璃運力拉扯,鞭身卻如陷入泥沼。她突然咬破舌尖,精血噴在鞭梢龍紋上,銀鞭瞬間脹大一圈,硬生生扯斷了星圖鎖鏈。指骨法器落地時,孤鴻子已看清上面刻著的正是成昆的生辰八字。

成昆在操控這些傀儡。孤鴻子劍刃挑起一具騎士屍體,其咽喉處插著半截染血的聖火令殘片。他突然想起祭壇凹槽底部的字,心中閃過郭襄女俠當年在波斯留下的後手。玉衡趁勢甩出三枚透骨釘,釘尖裹著冰勁射向騎士們的坐騎。

異變陡生!中釘的黑馬非但未倒,反而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馬腹突然裂開,無數細小的血蛭鑽出戰馬軀體,順著冰釘寒氣反噬玉衡。清璃的軟鞭及時掃過,將血蛭抽成肉泥,卻見肉泥落地後又化作更小的蛭群。

這些畜生被煉製成了血蠱載體。孤鴻子倚天劍劃出太極圓弧,九陽真氣形成的氣勁將蛭群逼退三尺。他注意到騎士們此時已下馬結成六芒星陣,黑鐵杖尖端滲出黑血,在地面勾勒出複雜的咒文。

曼陀羅花叢突然無風自動,所有花朵同時轉向孤鴻子三人。玉衡的冰稜劍突然嗡鳴,劍身上的冰紋竟開始融化——那些花朵正在吸收空氣中的寒氣!清璃的軟鞭也出現異常,鞭梢銀鈴的攝魂聲波被花香扭曲,反震得她氣血翻湧。

聚靈陣孤鴻子反手一掌拍在劍柄上,倚天劍化作一道金光插入地面。九陽真氣順著劍身注入地下,方圓十丈內的曼陀羅根莖瞬間燃燒起來。火舌順著咒文紋路蔓延,將黑煞衛的六芒星陣燒成焦土。

為首騎士發出非人的尖嘯,黑鐵杖砸在焦土上。地面突然裂開,無數白骨手臂破土而出,抓向眾人腳踝。玉衡的冰稜劍連揮七劍,將白骨斬成碎塊,卻見碎骨落地後又重新組合。清璃的軟鞭捲住一根骨臂,卻發現骨節處纏著明教的聖火令布條。

這些骨頭是總教用來煉製血神的祭品。孤鴻子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寒意。他想起往生殿地磚下的秘道,突然意識到成昆早在三十年前就開始佈局。此刻那些白骨手臂上的布條,分明是當年波斯使者帶來的貢品。

黑煞衛們趁機結陣突進,二十柄彎刀在晨霧中劃出森冷的弧光。孤鴻子突然撤劍入鞘,雙掌虛抱胸前。玉衡和清璃會意,分別以冰稜劍和軟鞭護住左右。三人背靠背而立時,孤鴻子丹田處的九陽真氣突然化作金色氣旋,將所有彎刀震得脫手飛出。

九陽歸一!孤鴻子低喝一聲,掌心金光如烈日噴薄。那些被震飛的彎刀在空中熔斷,刀鋒碎片卻如暗器般射向三人面門。玉衡的冰稜劍舞成冰花,凍結了半數碎片;清璃的軟鞭甩出回龍絞,將另一半掃落。

為首騎士見狀,突然撕開衣襟露出胸口的聖火令紋身。他從懷中掏出個青銅瓶,將裡面的黑液潑在紋身上。紋身瞬間活了過來,化作一條血色巨蟒撲向孤鴻子。孤鴻子倚天劍出鞘三寸,劍刃嗡鳴間,巨蟒竟被劍氣斬成兩段。

這是聖女的本命蠱!清璃的聲音帶著驚訝。她的軟鞭趁機捲住騎士脖頸,卻見騎士脖頸突然膨脹,七隻腐心蠱破喉而出。孤鴻子反手一掌拍出,九陽真氣將蠱蟲焚成灰燼,騎士卻已藉機退入陣中。

曼陀羅花田此時已被染成血色,花瓣上滲出的汁液在地面匯成溪流。孤鴻子注意到溪流的流向竟與祭壇的血網紋路一致,突然意識到這是成昆布置的曼陀血陣。他握緊倚天劍,劍身上的龍紋突然亮起,與溪流中的咒文產生共鳴。

玉衡,斬花莖!清璃,斷溪流!孤鴻子話音未落,兩人已分頭行動。玉衡的冰稜劍如游龍般穿梭花間,每一劍都精準斬在花莖根部;清璃的軟鞭帶著龍象般若功的巨力,將血色溪流擊得四分五裂。

黑煞衛們見陣法被破,紛紛取出腰間的骨哨。尖銳的哨聲中,曼陀羅花叢裡突然竄出數十頭黑豹,它們的眼睛泛著幽藍磷火,爪牙上滴著毒液。孤鴻子揮劍斬出三道劍氣,卻見黑豹被斬成兩段後仍繼續撲擊。

這些畜生被煉製成了屍傀!清璃的軟鞭捲住一頭黑豹的脖頸,卻被其利齒咬穿鞭身。她趁機將混元功注入鞭身,黑豹瞬間膨脹成兩倍大小,地炸開成一灘腐肉。

玉衡的冰稜劍在此時發揮奇效,劍鋒所過之處,屍傀黑豹被凍結成冰雕。她瞅準時機,一劍刺向為首騎士的眉心。騎士舉杖格擋,卻見冰稜劍穿透黑鐵杖,寒氣順著杖身凍結了他的整條手臂。

孤鴻子趁機欺身近前,倚天劍橫削騎士咽喉。騎士本能後仰,卻被清璃的軟鞭纏住腳踝。孤鴻子手腕翻轉,劍刃在晨光中劃出半弧,騎士的頭顱帶著驚恐的表情飛上半空。

其餘黑煞衛見狀,紛紛咬破舌尖噴出精血。他們的屍體突然膨脹,面板下鼓起無數肉瘤。孤鴻子暗叫不好,拉著玉衡和清璃急速後退。下一刻,二十具屍體同時炸開,無數腐心蠱混著黑血噴向四方。

閉氣!孤鴻子將兩人護在身後,九陽真氣凝成氣盾擋住蠱蟲。他感到氣盾外的蠱蟲正在瘋狂啃噬真氣,突然想起往生殿地磚下的秘道,急中生智將真氣注入地下。地面瞬間鼓起,將蠱蟲盡數吸入泥土深處。

晨霧此時已漸漸散去,曼陀羅花田一片狼藉。孤鴻子看著遠處緩緩逼近的丐幫人馬,注意到他們手中的打狗棒上纏著波斯總教的黑布。玉衡握緊冰稜劍:師父,他們的陣型...

打狗陣法聖火令三使陣的結合。孤鴻子的聲音平靜如水。他突然想起郭襄女俠在祭壇留下的線索,從懷中掏出那半塊聖火令殘片。殘片在陽光下泛起微光,與丐幫眾人手中的黑布產生奇異的共鳴。

玉衡,用冰稜劍刺向東北角第七人!清璃,纏住西南角的長老!孤鴻子話音未落,兩人已如離弦之箭射出。玉衡的冰稜劍帶著刺骨寒氣,瞬間凍結了那名丐幫弟子的穴道;清璃的軟鞭則如靈蛇般捲住長老的打狗棒,龍象般若功的巨力震得對方虎口溢血。

孤鴻子趁機衝入陣中,倚天劍左劈右砍,專挑丐幫弟子的關節穴道。他發現這些弟子的招式雖似打狗棒法,卻暗含波斯柔術的詭譎,顯然是成昆暗中傳授。當劍尖抵住最後一名長老的咽喉時,對方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成昆老賊早就等著你們!長老咬破藏在齒間的毒囊,黑血順著嘴角流下,絕情谷的斷魂崖,將是你們的埋骨之地...話未說完,他的七竅突然湧出腐心蠱,化作黑霧消散在晨風中。

孤鴻子皺眉看著地上的蠱蟲殘骸,突然發現它們的腹部刻著極小的字。他想起祭壇凹槽底部的郭襄印記,突然意識到師妹當年留下的後手可能就藏在絕情谷。玉衡和清璃此時已解決剩餘的敵人,三人站在血色曼陀羅花田中,晨霧漸漸散去,露出東方天際的一抹血色殘陽。

成昆想引我們去絕情谷。孤鴻子將聖火令殘片收入懷中,劍身上的血跡不知何時已被晨光洗淨,但他或許不知道,那裡也是郭襄女俠當年佈下的局。

清璃突然從懷中掏出那枚銀箭,箭桿上的天鷹教標記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這箭的做工,分明是天鷹教與波斯總教勾結的證據。她頓了頓,楊逍醒來後,或許能告訴我們更多。

玉衡握緊冰稜劍,劍尖指向遠處的絕情谷方向:師父,我們何時動身?她的髮絲上沾著血珠,卻襯得面容愈發冷豔。

孤鴻子望著天際的殘陽,突然感到懷中的玉佩劇烈發燙。他知道,師妹的魂魄正在催促他前行。倚天劍在風中嗡鳴,劍穗上的琉璃珠折射出七彩光暈,彷彿預示著絕情谷中即將到來的終極對決。

即刻啟程。他將劍鞘繫緊,成昆既然敢在絕情谷設局,我們便讓他看看,峨眉九陽功與倚天劍的真正威力。

三人轉身欲行,忽聞曼陀羅花叢深處傳來悠揚的笛聲。那笛聲帶著西域風情,卻又暗含中原宮商韻律。孤鴻子皺眉駐足,卻見花叢中緩緩走出個蒙面女子,她的腰間掛著七枚青銅鈴鐺,每一步都踩在晨露未乾的花瓣上。

孤鴻子道長,女子的聲音如絲綢般柔和,聖女有請。她掀開面紗,露出左頰的聖火令紋身,若想解開滅絕師太的真正死因,不妨隨我走一趟。

玉衡的冰稜劍瞬間出鞘三寸,清璃的軟鞭也悄然繃緊。孤鴻子卻抬手示意她們稍安勿躁,目光落在女子腰間的鈴鐺上——那是當年波斯總教聖女的信物。他突然想起祭壇棺底的字跡,滅絕師太臨終前不可讓成昆得見真容的警告在耳邊迴響。

帶路。他將倚天劍橫在胸前,但我要玉衡和清璃同行。

女子輕笑點頭,轉身步入花叢。三人緊隨其後,卻發現腳下的曼陀羅花自動分開,露出一條鋪滿白骨的小徑。白骨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波斯文,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磷光。孤鴻子注意到這些白骨的指骨皆被截斷,與往生殿乾屍的特徵如出一轍。

小徑盡頭是座荒廢的石亭,亭中石桌上擺著三杯香茗。女子示意三人落座,自己卻站在陰影中:三十年前,滅絕師太自願成為血神容器,為的是...

為的是封印波斯總教的血神祭祀。孤鴻子接過話頭,而你們,卻利用她的犧牲,暗中操控成昆布局。

女子沉默片刻:道長果然聰慧。但你可知,滅絕師太在總教留下的後手,正等著你們去啟用?她抬手指向天際,絕情谷的斷魂崖,便是解開一切的鑰匙。

玉衡突然拍案而起,冰稜劍寒光映著她的俏臉:少賣關子!我師父的師妹究竟...

玉衡!孤鴻子打斷她,目光仍盯著陰影中的女子,說下去。

女子掀開衣袖,露出手臂上的聖火令紋身:聖女命我轉告道長,若想真正化解血神詛咒,需在月圓之夜將倚天劍插入斷魂崖的祭壇。屆時,滅絕師太的魂魄...

話未說完,石亭外突然傳來密集的破空聲。數十支淬毒弩箭射向三人,女子身影一閃消失在陰影中。孤鴻子揮劍擋開弩箭,卻見弩箭尾部皆纏著丐幫的青布。

成昆的人!清璃的軟鞭甩出,捲住兩名弩手的脖頸。玉衡趁機射出三枚冰針,凍結了遠處的弓箭手。孤鴻子突然瞥見石桌上的茶杯泛起漣漪,意識到這是敵人的聲東擊西之計。

小心身後!他的警告晚了半拍。三名黑衣人從地底破土而出,手中的彎刀直取清璃後心。清璃旋身揮鞭,卻被對方用鐵鏈纏住鞭梢。孤鴻子倚天劍如閃電般刺出,卻見黑衣人突然散開,露出他們胸前的聖火令紋身。

聖火令三使的餘孽!玉衡的冰稜劍在此時刺入一名黑衣人的膻中穴。她感到劍尖觸到硬物,定睛一看,竟是塊刻著咒文的銅牌。

孤鴻子趁勢斬落另一人的頭顱,卻發現屍體落地後迅速腐爛,化作一灘黑水。清璃的軟鞭此時已掙脫鐵鏈,她運起龍象般若功將最後一名黑衣人震飛三丈。

三人喘息著環顧四周,卻見石亭、小徑、白骨皆已消失不見,唯有曼陀羅花叢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孤鴻子握緊倚天劍,知道這是波斯總教的幻術。他望向絕情谷方向,只見雲霧繚繞的山谷深處,隱約有座古老的石塔閃爍著幽藍光芒。

我們被引入幻境了。清璃將軟鞭重新纏回腰間,但那女子說的斷魂崖祭壇,或許是真的。

玉衡突然指向東南方:師父,那裡有馬蹄印!

孤鴻子望去,果然看見幾行新鮮的馬蹄印通向花叢深處。他蹲下細看,發現蹄鐵痕跡與黑煞衛的戰馬蹄鐵完全一致。更奇怪的是,這些馬蹄印每隔十步就會消失,彷彿馬匹突然騰空而起。

這是總教的幻影神駒他想起波斯典籍中的記載,只有聖女親衛才能駕馭這種用蠱蟲操控的坐騎。

三人順著蹄印追蹤,卻發現痕跡最終消失在一處斷崖邊。斷崖下是深不見底的峽谷,谷中雲霧翻滾,隱約傳來流水聲。孤鴻子突然感到腰間玉佩劇烈發燙,他探身望去,只見雲霧中浮現出一座古老的祭壇,祭壇中央插著半截聖火令。

那是...師妹的氣息!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玉衡和清璃對視一眼,正欲說話,忽聞身後傳來密集的腳步聲。數十名丐幫弟子手持染血的打狗棒,從花叢中緩緩走出,他們的眼睛皆泛著詭異的紅光。

成昆果然在這裡佈下了殺局。孤鴻子將倚天劍橫在胸前,劍刃映出丐幫弟子們扭曲的面容。他突然注意到這些弟子的脖頸處都纏著黑布,布上繡著極小的骷髏圖案——這是成昆幻陰指的標記。

玉衡,清璃,背靠背結陣。孤鴻子的聲音平靜如常,今日便讓他們看看,峨眉九陽與明教絕學的真正威力。

丐幫弟子們在此時發動攻擊,他們的打狗棒法詭異地融合了波斯彎刀的招式。玉衡的冰稜劍在此時發揮奇效,凍結了數根襲來的打狗棒;清璃的軟鞭則如靈蛇般穿梭,專挑敵人的手腕穴道。

孤鴻子的倚天劍在人群中縱橫捭闔,每一劍都精準刺向敵人的要穴。他發現這些弟子雖然被幻陰指控制,但招式中仍殘留著丐幫的根基。突然,他瞅準時機,一劍削斷了為首長老的打狗棒。

吳長風!孤鴻子認出對方腰間的九袋,你身為丐幫長老,竟甘願淪為成昆的傀儡?

吳長風空洞的眼神閃過一絲掙扎,卻被隨後的幻陰指勁壓制。他嘶吼著撲來,手中的斷棒帶著腐屍氣息。孤鴻子揮劍格擋,卻見斷棒裂開,無數腐心蠱鑽了出來。

閉氣!他將兩人推向斷崖邊,九陽真氣凝成氣盾擋住蠱蟲。玉衡趁機射出冰針,凍結了蠱蟲的飛行軌跡;清璃則甩出軟鞭,將吳長風捲到崖邊。

孤鴻子瞅準時機,倚天劍刺向吳長風的膻中穴。劍刃即將入肉時,吳長風突然清醒過來:孤鴻子...成昆在絕情谷...話未說完,他便被幻陰指勁操控,反手抓住劍刃。

鮮血順著劍身流下,孤鴻子感到一股陰寒內力順著劍刃襲來。他突然想起九陽真經中的引氣歸元,故意撤去氣盾,將這股內力引入丹田。陰陽二氣在體內劇烈碰撞,卻意外地讓他對聖火令陣法有了新的領悟。

玉衡,刺向他的至陽穴!清璃,用軟鞭捲住他的風府穴孤鴻子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威嚴。兩人依言而動,冰稜劍與軟鞭同時擊中吳長風的兩處大穴。

吳長風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脖頸處的黑布突然炸開,露出下面的聖火令紋身。孤鴻子趁機將九陽真氣注入他的經脈,幻陰指勁如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散。

成昆...在斷魂崖...吳長風說完最後一句,便癱倒在地。孤鴻子注意到他的指甲縫裡嵌著塊碎玉,正是滅絕師太棺中玉佩的材質。

此時,丐幫弟子們已全部倒地,他們脖頸處的黑布下皆露出聖火令紋身。孤鴻子扶起吳長風,卻發現他的瞳孔已開始擴散。

師太她...三十年前...吳長風的聲音微弱,聖火令的秘密...在郭襄女俠的...話未說完,他便嚥了氣。

孤鴻子將吳長風的屍體放平,從他懷中掏出半卷殘破的羊皮紙。展開一看,上面畫著絕情谷的詳細地圖,斷魂崖處用硃砂圈了又圈。更奇怪的是,地圖邊緣用峨眉蠅頭小楷寫著:至元二十三年,襄在此封印血神。

玉衡和清璃湊過來,看著地圖上的標記。清璃突然指著地圖右下角:這裡有行波斯文,翻譯過來是聖女之淚,開斷魂門

孤鴻子皺眉沉思,突然想起祭壇凹槽底部的字。他將倚天劍插入斷崖邊的石縫,運起九陽真氣催動。石縫中突然射出一道金光,在空中凝成郭襄女俠的虛影。

孤鴻子,虛影的聲音空靈悠遠,當年我在波斯留下的後手,就在斷魂崖祭壇。滅絕師太和你師妹的真正死因,皆與此有關。

虛影消失的瞬間,斷崖下的雲霧突然散開,露出一條蜿蜒的石階。石階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波斯文咒文,每隔十步就有一盞青銅燈臺,燈油泛著幽藍磷火。

走吧。孤鴻子握緊倚天劍,是時候揭開三十年前的真相了。

三人沿著石階而下,玉衡和清璃分別持劍和軟鞭警戒。石階兩側的山壁上,不時閃過波斯總教的壁畫,描繪著血神祭祀的場景。孤鴻子注意到壁畫中的聖女面容與水晶棺中的滅絕極為相似,心中愈發沉重。

行至石階盡頭,一座巨大的祭壇出現在眼前。祭壇中央插著半截聖火令,周圍環繞著十二具石棺。石棺上刻著峨眉派的武功招式,卻又混雜著波斯總教的咒文。

這些石棺的排列,是峨眉金頂十二絕的方位。玉衡指著祭壇邊緣,但中央的聖火令...

是總教用來操控血神的樞紐。清璃的軟鞭突然繃緊,我感到周圍有股強大的陰氣。

孤鴻子將倚天劍插入祭壇凹槽,劍身與聖火令殘片產生共鳴。祭壇突然震動,十二具石棺同時開啟,裡面躺著的竟是十二位峨眉前代掌門!她們的面容栩栩如生,眉心皆有聖火咒印記。

這是成昆的十二血祭陣孤鴻子的聲音帶著憤怒。他突然感到腰間玉佩劇烈發燙,水晶棺中滅絕的氣息如潮水般湧來。

玉衡和清璃同時出手,冰稜劍和軟鞭分別刺向最近的兩具石棺。卻見石棺中的掌門突然睜眼,她們的手指如鋼鉤般抓來。玉衡的冰稜劍凍結了對方的穴道,清璃的軟鞭卻被對方的內力震得脫手。

孤鴻子見狀,運起九陽真氣注入倚天劍。劍刃泛起金光,瞬間斬斷了石棺上的咒文鎖鏈。十二位掌門的屍體突然化為齏粉,祭壇中央的聖火令殘片也隨之碎裂。

成昆,你還要躲到何時?孤鴻子的聲音在祭壇中迴盪。

陰影中傳來陰惻惻的笑聲,成昆的身影緩緩走出。他的黑袍上沾滿血汙,手中握著半截聖火令:孤鴻子,你果然上鉤了。

玉衡和清璃正要出手,卻被孤鴻子攔住。他盯著成昆手中的聖火令,突然發現上面的咒文與郭襄虛影留下的地圖完全一致。

你想利用我們解開郭襄女俠的封印。孤鴻子的聲音平靜如水,但你或許不知道,這封印也是滅絕師太設下的陷阱。

成昆的臉色驟變,他突然將聖火令插入祭壇。地面瞬間裂開,無數腐心蠱湧出。孤鴻子早有防備,將九陽真氣注入地下,蠱蟲如潮水般退去。

晚了!成昆突然撕開衣襟,露出胸前的血神紋身,血神即將復甦,你們都將成為祭品!

祭壇此時劇烈震動,中央的裂縫中伸出一隻蒼白的手臂。孤鴻子認出那是滅絕師太的手,卻見其指甲泛著幽藍毒液。他突然想起郭襄虛影的話,將倚天劍插入祭壇的另一處凹槽。

以峨眉九陽,破血神詛咒!孤鴻子運起全身真氣,九陽真氣順著劍身注入祭壇。地面的裂縫中突然射出萬道金光,將血神手臂燒成灰燼。

成昆發出淒厲的慘叫,他胸前的血神紋身開始剝落。孤鴻子趁機揮劍斬向他的咽喉,卻被一道黑影擋住。

孤鴻子道長,聖女的聲音從黑影中傳來,血神的秘密,還未到揭曉的時候。

黑影中伸出一隻玉手,輕輕一推,孤鴻子的倚天劍竟被震得脫手飛出。玉衡和清璃見狀,分別以冰稜劍和軟鞭攻向聖女。卻見聖女指尖彈出兩滴鮮血,在空中凝成血珠,將兩人定在原地。

你們的武功不錯,但還不是我的對手。聖女掀開面紗,露出與滅絕師太七分相似的面容,三十年前,滅絕師太自願成為我的容器,為的是...

為的是封印你真正的血神祭祀。孤鴻子打斷她,而你,卻利用她的犧牲,暗中操控成昆布局。

聖女輕笑:你比滅絕聰明,但終究晚了一步。她抬手指向祭壇,血神即將甦醒,而你們...

話未說完,祭壇突然崩塌。碎石中露出一口青銅巨棺,棺蓋上刻著郭襄女俠的字跡:血神之秘,在此棺中。

孤鴻子趁機撿起倚天劍,將九陽真氣注入棺蓋。巨棺緩緩開啟,裡面躺著的竟是滅絕師太的真身!她的面容安詳,眉心的聖火咒印記已完全消失。

這...這是怎麼回事?成昆的聲音帶著驚恐。

聖女的臉色驟變:不可能!滅絕師太的魂魄...

她的魂魄,早在三十年前就已與血神同歸於盡。孤鴻子的聲音帶著悲痛,而你,卻一直用她的屍身操控成昆。

巨棺中突然升起一道金光,郭襄女俠的虛影再次出現:孤鴻子,滅絕師太用自己的命換來了三十年的平靜。現在,是時候終結這一切了。

虛影消失的瞬間,巨棺中的滅絕師太突然睜眼。她的眼神清明如昔,抬手將倚天劍插入自己的心臟。鮮血順著劍身流下,在祭壇上匯成太極圖案。

以我峨眉九陽,破血神詛咒!滅絕師太的聲音迴盪在山谷中。太極圖案突然爆發出強光,將聖女和成昆的身影吞噬。

孤鴻子抱著滅絕師太逐漸冰冷的身體,感到腰間玉佩的溫熱漸漸消散。玉衡和清璃跪在一旁,淚水模糊了視線。

強光散去後,祭壇已恢復平靜。成昆的屍體倒在血泊中,胸前插著半截聖火令;聖女的身影則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塊染血的面紗。

孤鴻子將滅絕師太的屍體放入青銅巨棺,用九陽真氣將其封印。他取出懷中的玉佩,輕輕放在棺蓋上:師妹,你終於解脫了。

三人轉身欲行,忽聞斷崖上傳來密集的馬蹄聲。玉衡握緊冰稜劍:師父,是波斯總教的援軍。

孤鴻子望著天際的殘陽,倚天劍在手中嗡鳴:讓他們來吧。今日,我要讓波斯總教知道,峨眉九陽功與倚天劍的真正威力。

玉衡和清璃相視一笑,分別持劍和軟鞭站在孤鴻子兩側。晨霧再次籠罩斷魂崖,卻見三道身影逆風而立,戰意如烈火般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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