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被幾個小弟直接按在地上。
當著所有人的面開起了火車。
慘叫聲和汙言穢語交織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眾豬仔們見此，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盯著地面。
不敢再多看一眼。
也有幾個眼神麻木的人目不斜視地看著。
他們被壓抑太久了，心裡生出了一絲扭曲與變態。
而另一個男的，則被鐵鏈鎖了起來，等著上電棍。
琛哥手裡把玩著一根滋滋作響的電棍，漫不經心地往男人身上捅了幾下。
“啊啊啊……”
男人疼得蜷縮成一團，渾身肌肉劇烈抽搐。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琛哥，這不能怪我啊，最近華夏反詐宣傳力度太大，大家都警惕得很，我們很難騙到人啊！”
琛哥停下手中的電棍，一腳踹在他臉上。
“很難？你自己不會想辦法啊？騙不到人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其他的我不在乎！”
男人被踹得滿嘴是血，卻還在拼命求饒。
“我這個月一定加倍努力騙錢！我一定把我爸媽的棺材本都騙過來！求你給個機會……求你了！”
琛哥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話：“給個機會？也行，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男人眼睛一亮，連忙哭喊：“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琛哥！”
琛哥臉上的笑意驟然變冷，對旁邊的手下揚了揚下巴。
“拖下去，送去給阿里伽多先生，他剛好需要兩個新鮮的腰子下酒。”
男人聞言一怔，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滿臉的驚駭與絕望。
“不……不要，我真的會努力騙錢，我還有價值！！！”
他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手腳並用地想往前爬。
很快，男人被小弟死死捂住嘴，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
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眾人嚇得連忙跪下，五體投地齊聲高呼：
“願為琛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付出一切！”
“公司是我家，業績靠大家！眾人把力加，業績頂呱呱！”
看著這些豬仔惶恐至極的樣子，作為園區股東之一的琛哥哈哈大笑。
笑聲裡滿是對生命的輕蔑。
“記住了，我們不養閒人，有價值才能活著，沒價值只有死路一條！”
“下次誰業績沒達標，就挖一顆腎。”
“這裡的腎，在市場上能賣一百多萬，比你們單人三個月的業績都多，你們自己掂量掂量，是好好騙錢，還是變成一堆零件。”
豬仔們嚇得不輕。
他們不由自主看向琛哥身後的牆。
那裡貼著一張泛黃的器官價格表。
雙眼頭皮頭蓋骨和牙齒心臟75萬，肝臟99萬，血液4000一升，脾臟小腸，腎臟165萬，膽囊面板63一平方英寸……
每一行字都像用鮮血寫的，刺得人眼睛生疼。
有人牙齒打顫發出咯咯聲，有人死死咬著嘴唇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
那個業績最差的男人被拖到一處平房。
這裡是專門的活體器官摘取點。
床上的人被鐵鏈鎖著四肢，嘴裡塞著布團，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他們大多是業績不達標或被判定無用的豬仔。
最裡面的床上躺著個十五六歲的男孩，是被拐賣來的。
因為血型和某個大人物匹配，他很“榮幸”地成了配件。
醫生和兩個助手穿著沾滿血汙的白大褂。
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不用打麻藥了，反正都是要死的，省點藥錢。”
醫生拿起手術刀，十分語氣平淡。
男孩聞言，劇烈掙扎起來，布團裡溢位嗚嗚的哭聲。
助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不讓其亂動。
而醫生的手術刀毫不猶豫地划向男孩的腰側。
面板被劃開的瞬間，鮮血噴湧而出。
濺紅了牆面，也濺在醫生的白大褂上，與舊血漬融為一體。
被押在一旁的男人早嚇得腿軟。
褲襠溼了一大片，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栽倒在地。
床上的男孩身體劇烈顫抖，眼睛瞪得滾圓。
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
負責監管的人不耐煩地冷哼：“動作快點，下一個還等著呢。”
醫生頭也不抬。
手術刀在血肉裡熟練翻動，尋找腎臟的位置。
他的動作快得可怕，顯然早已熟能生巧。
不一會兒，鐵盤裡多了個血淋淋的腎臟，連著血管，像塊還在跳動的爛肉。
男孩的身體抽搐幾下，漸漸沒了力氣，只剩胸口微弱起伏。
醫生將腎臟扔進裝著冰塊的保溫箱，對助手吩咐：
“把這個送到冷庫，標上A型。”
助手接過箱子快步離開。
醫生又拿起手術刀，伸向男孩另一側的腰。
在這裡，客戶通常要求成對購買。
而被摘取者的死活，從不在考慮範圍內。
摘完兩顆腰子，男孩徹底沒了呼吸。
醫生轉頭看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到你了！”
半個小時，手術室的角落裡又多了兩個黑色塑膠袋。
裡面裝著被摘取器官後冰冷的屍體，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每天都會有人來拖走這些袋子，統一銷燬。
毀屍滅跡，丁點不留！
另一邊。
一輛大卡車正拉著一群被五花大綁的人往園區裡運。
每個人頭上都罩著黑頭套。
一旦踏入那扇門，這輩子恐怕再也沒了自由。
“琛哥，新到了一批人，是阿里伽多先生要的！”一個小弟快步上前，弓著腰恭敬彙報道。
琛哥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狠厲：“讓這些豬仔都給我加班，只要沒斷氣，就往死裡幹！這個月能做到這份上，下個月就得翻倍！”
“走，跟我去接貨。這可是阿里伽多要的祭品，半點馬虎不得，得保證質量！”
他頓了頓，提醒道：“對了……華夏江城那邊的李明山，好像有點門道，聽說請了個厲害的玄門大師，連阿里伽多先生的愛徒都折在他手裡了，你們都給我警醒著點。”
小弟一臉疑惑，忍不住多嘴：“那這人……會不會比阿里伽多大師還厲害？”
琛哥眼一瞪，揚手作勢要打：“放你孃的狗屁！阿里伽多大師可是東南亞響噹噹的真人境強者，那些華夏螻蟻也配跟他比？”
“這話要是再敢說第二遍，我不介意讓阿里伽多大師的祭品再多一個！”
小弟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抬手抽自己嘴巴。
“是我傻逼！我掌嘴！琛哥教訓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