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葉玄家裡的廚具搬完,閻埠貴擦著汗湊到葉玄跟前,笑得滿臉褶子:“小葉啊,往後你要是還需要搬東西、幹雜活,記得叫三大爺!我們家五個勞動力,保證給你安排得妥妥帖帖!”
葉玄笑著點頭:“行,三大爺,以後有需要,肯定優先找你們家。”
“那三大爺就先謝謝您了。”
閻埠貴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葉玄大方,今天賺五塊,要是能多來幾次,不光能把賠房的損失賺回來,還能給家裡添點肉!
至於跟葉玄的“恩怨”?
在錢面前,那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閻解成眼看父親這麼沒臉沒皮,忍不住小聲嘟囔:“爸,你這樣子也太丟人了!剛賠了房還去幫葉玄幹活,也不怕街坊閒話!”
閻埠貴抬手就拍了他後腦勺一下,瞪著眼道:“你懂個屁!這叫忍辱負重!葉玄拿了咱們一間房不假,可今天咱們賺了他五塊錢!他不差錢,咱們缺啊!只要跟他處好關係,往後有的是賺錢機會,多來幾次,房錢不就賺回來了?”
三大媽幫腔道:“當家的,你說得對!要是葉玄一個月找咱們一次,那就是五塊,一年就是六十塊!要是一個月兩次,就是一百二十塊!這可比你天天去河邊釣魚強多了,釣魚哪能天天有收穫?”
“那是自然!”
閻埠貴非常得意,“人生在世,不能被仇恨蒙了眼!咱們得往前看,只要掙夠了錢,甚麼問題解決不了?一定要記住,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一家人聽得連連點頭,心裡的憋屈也散了。
“今天賺了五塊錢,超出預期了!晚上咱們吃頓好的,再燒點熱水泡泡腳,把這段時間的黴運全洗掉!”
一聽說要吃好的,閻家幾個孩子瞬間樂了,圍著閻埠貴問東問西,剛才的委屈和不滿早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得不說,閻埠貴這“精神勝利法”是真有一套!
別人覺得賠了房還幫贏家幹活丟面子,他卻能拉下臉來掙錢,真稱得上能屈能伸!
正是這點算計,閻埠貴才能靠自己一個人的收入,養活一大家子。
……
葉玄和秦淮茹在新廚房裡忙活,把鐵鍋、案板、碗碟一一歸置妥當。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得廚房亮堂堂的,看著就舒心。
葉玄擦了擦手,笑著問道:“秦姐,你看這廚房,感覺怎麼樣?”
秦淮茹繞著廚房轉了一圈,眼裡滿是歡喜:“太滿意了!以後炒菜再也不用怕油煙飄進客廳,裡屋也不用天天擦油膩了,以前三天不擦就一層油,現在可算省心了!”
葉玄點點頭,繼續道:“往後我再想辦法弄個冰箱,專門存剩菜剩飯,這樣就不用浪費了。”
說起冰箱,葉玄早就想弄一臺了。
只可惜現在這東西太稀罕了,百貨商店根本沒得賣。
現在只有一條路子能搞到冰箱,那就是開系統盲盒隨機獲取。
只是這東西全憑運氣,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抽到。
“冰箱?”
秦淮茹愣了,眼裡滿是好奇,“小葉,冰箱是甚麼呀?”
葉玄才想起這年代沒人知道冰箱,笑著解釋:“就是個能裝冰塊的箱子,把菜放進去,能存好幾天不壞,再也不用怕飯菜餿了倒掉。”
秦淮茹瞬間懂了,連連點頭:“哦!我聽說以前地主老財家有冰窖,專門存肉的,是不是跟那差不多?”
葉玄說道:“差不多。”
秦淮茹又道:“要是咱們家有這冰箱,可太方便了,咱們家頓頓有肉,經常剩菜得倒掉,看著都可惜!”
說完,她忽然反手把廚房門關上,還落了鎖。
“秦姐,你關門做甚麼?”
葉玄一臉疑惑。
“小葉,我……”
秦淮茹紅著臉湊過來,抱著葉玄的腦袋“吧唧”親了一口。
“秦姐,這可是廚房……”
“吸吸。”
秦淮茹臉頰更紅,卻沒鬆手,一把將葉玄推倒在地上。
整個人騎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
兩人這才開門,手牽手往前院走。
好巧不巧,剛到前院,就看到易中海蹲在地上點火盆,火盆裡的柴“噼啪”響著,冒出嫋嫋青煙。
賈東旭扶著賈張氏站在門口,正準備跨過火盆。
葉玄見狀,忍不住調侃起來:“喲,這不是咱們院的盜聖麼,看這架勢,這是越獄了?”
賈張氏聞言,惡狠狠地盯著葉玄,眼裡的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扯著嗓子罵道:“真晦氣!剛回來就看著你這害人的小畜生!老天爺啊,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
“老賈老賈,快快顯靈,把這害人的小畜生帶走吧……”
熟悉的套路,熟悉的聲音,把街坊都逗樂了。
葉玄嘴角一勾,冷聲道:“賈張氏,你還敢罵我,是不是還想回去住幾天?”
“你……”
賈張氏老臉“唰”地白了,她可不敢跟派出所打交道,連忙改口,手指著一旁的劉海中:“賈老賈,快快顯靈,把這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老畜生帶走啊!”
劉海中原本還站在邊上看戲,冷不丁被賈張氏破口大罵,臉都黑了:“賈張氏,你胡說甚麼?我怎麼欺負你們了?”
“你還敢頂嘴!”
賈張氏大腿一拍,鼻孔翹得老高,尖著嗓子罵,“真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齷齪事?老孃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天天早上堵你家門口罵,讓全院人都知道你是個甚麼德行!”
“你……”
劉海中咬牙切齒,卻也不敢犟嘴。
要是被賈張氏天天堵門罵,自己的臉面就徹底沒了,往後在院裡更沒話語權。
只能低頭數螞蟻,裝作甚麼都沒聽見。
“哈哈哈,老劉,沒事你惹她幹嘛,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閻埠貴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
“你個閻老西!笑甚麼笑?”
賈張氏的矛頭一轉,突然對準了閻埠貴:“別以為你是個教書的,老孃就不敢罵你!你給我聽好了,我早上罵完劉海中,晚上就罵你,一個個都黑了心!”
閻埠貴的笑聲瞬間僵在臉上,臉“唰”地黑成了鍋底。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是看個熱鬧,居然還引火燒身。
這要是換個人,他怎麼也得懟回去。
可賈張氏可是出名的潑婦,還有易中海撐腰,得罪了她,往後就別想安生了。
就算心裡再不舒服,也只能強忍著。
葉玄笑得合不攏嘴,這些“禽獸”,還真是時時刻刻都能給人添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