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說道:“秦姐,咱們把廚具全搬過來,今晚就在這新廚房開伙!”
“嗯,我都聽你的。”秦淮茹連連點頭,眼裡有光。
獨立廚房啊!
那可是隻有幹部家才有的條件!
現在自家也有了,能不開心嗎?
葉玄轉身走到院兒裡,對著圍觀看熱鬧的街坊喊道:“各位街坊,誰幫我把家裡的廚具搬到這間房,每人給一塊錢辛苦費!”
院裡瞬間炸開了鍋,一塊錢!
這年頭工人一天工資才幾塊錢,搬點廚具就給一塊,葉玄也太大方了!
街坊們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了。
剛還站在邊上觀望的人,立馬往前湊了兩步,就等葉玄點頭。
劉光福和劉光天哥倆原本在屋裡挪傢俱,聽見這話,手裡的活兒都扔了,跟兔子似的竄出來,擠到最前面:“葉哥!這話當真?我們幫你搬,搬完就給一塊錢?”
“當然,我葉玄說話,甚麼時候不算數?”葉玄笑著點頭。
哥倆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葉哥,我們幫你搬!”
“你們兩個小畜生!反了天了!”
劉海中在一旁聽得肺都要炸了,猛地跳起來,手指著哥倆破口大罵,“葉玄搶了咱們家房子,你們還上趕著給他幹活?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葉玄挑眉,冷聲道:“二大爺,話可不能亂說。甚麼叫我搶你房子?當初是你造謠汙衊我,主動賭上一間房賠罪,現在不認賬了?要是覺得委屈,也行,這房子我不要了,咱們直接走法律程式,讓公安來評評理,看看造謠烈士家屬、企圖謀奪他人財產,該怎麼判。”
這話像一盆冰水,直接澆滅了劉海中的火氣。
臉“唰”地白了,嘴唇哆嗦個不停。
造謠烈士家屬可是大罪,輕則坐牢,重則可能當典型槍斃!
哪敢走法律程式?
剛才的囂張瞬間沒了蹤影,跟吞了只死蒼蠅似的,膈應得直咧嘴,連忙陪笑:“小葉啊,你別往心裡去!我、我就是嘴瓢了,說錯話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這老頭子一般見識!”
劉光奇趕緊拉著劉海中的胳膊:“爸,你可別再亂說了!真惹惱了葉玄,把你送進去,咱們家就全完了!”
劉海中脖子一縮,不敢再吭聲。
劉光福和劉光天看著劉海中這慫樣,也爆發了不滿:“爸,我早就跟你說別算計葉哥,你偏不聽!還想謀奪葉哥家產,我都看不下去!你看葉哥多大氣,不計前嫌給我們錢,哪像你?我們在家忙死忙活,連口肉都吃不上,就知道偏著大哥!”
劉海中不敢反駁,只能低著頭裝沒聽見。
不過他也沒指望劉光福和劉光天給自己養老。
這兩小子天生反骨,不是甚麼好鳥。
還得是老大劉光奇,聰明能幹有孝心,將來肯定能給自己養老。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來,不然葉玄得笑死。
劉光奇結婚之後,人就直接蒸發了,還養老,養雞毛還差不多!
劉光福和劉光天,更是把家都給搬空了,爐子都順走了,真就一個比一個孝順!
好在還有傻柱這冤大頭給他們養老,不然劉海中倆口子肯定凍死街頭。
葉玄也不廢話,立刻取出兩塊錢,分別遞給劉光福和劉光天:“錢拿著,幹活麻利點。”
哥倆接過錢,手都有些發顫。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一塊錢!
他們長這麼大,還從沒有人給過他們這麼多錢。
哥倆連忙小心地塞進兜裡,對著葉玄連連道謝:“謝謝葉哥!葉哥大氣!我們保證幹得又快又好!”
“客氣了,這是你們應得的。”
葉玄擺了擺手。
哥倆也沒再多言,擼起袖子就往葉玄屋裡衝,搬起鍋碗瓢盆就往新廚房跑,幹勁十足,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閻埠貴眼看劉光福哥倆賺了錢,這“算盤精”哪能放過機會?
擠開人群就湊到葉玄跟前,臉上堆著笑:“小葉啊,你這還缺人不?你看三大爺我,身子骨硬朗著呢,搬廚具絕對沒問題!”
眾街坊一看這陣仗,當場倒吸涼氣,議論紛紛。
“我的天!三大爺也太能屈了吧?剛賠了一間房給葉玄,轉頭就舔著臉來賺辛苦費,這面子在錢面前是半點不值錢啊!”
“也就他能拉下這臉!換旁人早躲屋裡不敢出來了,他倒好,還想著賺錢!”
葉玄瞥了閻埠貴一眼,嘴角一咧,十分大氣:“三大爺說的哪兒話?都是街坊,你願意幫忙,我自然一視同仁,也是一塊錢辛苦費。”
“哎!好嘞!”
閻埠貴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哪還顧得上旁人的眼光?
扭頭就喊:“孩他媽!解成!解曠!解放!快過來!幫小葉搬廚具,有錢拿!”
沒一會兒,三大媽帶著三個兒子就擠了進來,一家五口擼起袖子就幹活。
閻埠貴扛著鐵鍋走在最前面,三大媽抱著碗碟,三個兒子搬著案板,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沒多會兒就滿頭大汗。
該說不說,閻家人雖然精於算計,可幹活也是真賣力氣,半點不含糊。
許大媽撇嘴道:“這閻家也真拉的下臉!前腳剛把房賠出去,後腳就給人當苦力,就為了那幾塊錢,值得嗎?”
許富貴挖苦道:“老閻可是糞車路過都要嚐嚐鹹淡的人,現在能賺五塊錢,別說搬東西,就是讓他學狗叫,估計他都樂意。”
此話一出,院裡又是一陣鬨笑。
自打許富貴一家回四合院住了之後,每天都有樂子看。
就是賈張氏進去了,不然更熱鬧。
“許老鬼,你家那間房不也賠給葉玄了,嘚瑟甚麼?”
“我雖然也賠了,起碼還從葉玄這裡弄了五塊錢,比你強多了。”
閻埠貴冷不丁嘲諷了一句,滿臉鄙夷。
對他來說,面子哪有真金白銀實在?
五塊錢啊!這年頭誰家一天能掙五塊?
別說搬廚具,就算真給葉玄掃廁所,只要給錢他都樂意!
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熱鬧,心裡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最終連一句阻攔的話都不敢說,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房,變成葉玄的廚房。
差點沒氣得當場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