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賈東旭被吊在樹上打得鬼哭狼嚎,滿臉幸災樂禍:“賈東旭啊賈東旭,沒想到你小子也有今天?真是活該!”
賈東旭本就一肚子憋屈,聞言更是氣得破口大罵:“許大茂!你個畜生給老子等著!這事老子跟你沒完!”
“喲,都成這德行了還嘴硬呢?”許大茂非但不怕,反倒繼續拱火,“桂芬嫂子,你看賈東旭這是半點悔意都沒有啊!你再用點力,狠狠揍一頓,才能讓他長記性,心服口服!”
牛桂芬本就在氣頭上,聽見賈東旭還敢放狠話,手上的竹條揮得更狠了。
一下下抽在賈東旭身上,抽得是皮開肉綻,哀嚎聲一聲比一聲慘,嗓子都劈了。
賈東旭實在扛不住了,目光掃向圍觀的劉海中,連忙哀求:“二大爺!二大爺您給我求求情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打死吧!”
劉海中眼睛一亮,心裡瞬間打起了算盤。
這要是能調解好賈家的矛盾,自己在院裡的聲望和地位不就又上去了?
想到這裡,劉海中揹著手,打著官腔:“桂芬啊,你看,事情已經出了,你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該消了。真把賈東旭打殘了,他工作丟了,你們還得伺候他下半輩子,往後你們家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二大媽也連忙幫腔:“就是啊桂芬,你們現在是雙職工家庭,多少人羨慕呢!我看東旭也知道錯了,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桂芬!桂芬!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再打了!”賈東旭連忙順著臺階下,哭著求饒。
周圍的街坊鄰居也紛紛上前勸說,都在說利害關係。
這年月雙職工家庭有多難得,真把人打殘了,丟了工作,這個家就徹底垮了。
牛桂芬根本不買賬,瞪了賈東旭一眼,冷聲道:“這個畜生,不狠狠收拾一頓,他永遠記不住教訓!上次他輸光了禮金,也是這麼跪在地上賭咒發誓,說再也不賭了,結果呢?轉頭就又扎進賭場裡了!”
她越說越氣,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疼疼疼,要死了……”賈東旭的哀嚎聲又拔高了八度。
調解失敗。
劉海中和二大媽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
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賈東旭這事也確實做得太過分,他們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只能悻悻地閉了嘴,心裡暗罵這小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不長記性。
賈東旭見求劉海中沒用,又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哭喪著臉哀求:“師傅!師傅!您快求求桂芬,讓她別再打了!我真的快被打死了!怎麼說,我也是您看著長大的徒弟啊!”
易中海被嗆了一下,板著臉道:“別叫我師傅,我沒你這個徒弟。”
“師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救救我吧!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給您養老送終!”賈東旭求生欲極強。
易中海冷冷地搖頭:“東旭,你知道錯了,師傅替你高興。但我早就不是你師傅了,你們賈家的事,早就跟我兩清了。”
年前被賈家訛了一千塊錢,才過去多久?
這小子走投無路了才想起叫師傅,真當他易中海是傻子不成?
“世態炎涼!”賈東旭欲哭無淚,這下是徹底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院裡沒人肯幫他說一句好話,就這麼被吊在樹上,捱了一天的打。
虧得這小子皮糙肉厚抗揍,不然怕是真要被活活打死。
陳文韻看著這場鬧劇,反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解鎖了甚麼新玩法似的。
她湊到許大茂耳邊,神秘兮兮道:“大茂,老子想到個新鮮玩意兒,你想不想試試?”
許大茂眉毛一挑:“新鮮玩意兒?說來聽聽!”
陳文韻滿臉興奮地附耳低語,許大茂越聽眼睛越亮,連連點頭:“嘿!這有點意思啊!”
“走走走,咱們回屋樂呵樂呵去!”陳文韻眉飛色舞,倆人轉身就回了屋。
沒多會,一聲比賈東旭剛才的哀嚎還響亮的慘叫,就從許家屋裡傳了出來。
“奧嚯嚯嚯!”
一聲接著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圍觀的街坊鄰居瞬間面面相覷,滿臉無語。
傻柱一臉納悶:“這許大茂又在搞甚麼么蛾子?”
“還能幹甚麼?多半是又惹陳文韻不高興,捱揍了唄。”劉海中搖了搖頭,一臉無奈,“這兩口子,真是一對冤家,沒一天安生日子。”
二大媽也跟著撇嘴:“可不是嘛,天天打架,也不嫌丟人。”
秦淮茹一臉茫然,低聲道:“小葉,許大茂他們到底在幹嘛啊?天天不是吵就是打的?”
葉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緩緩道:“他們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
秦京茹聞言,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震驚和羞赧:“他們……這也太有辱斯文了吧?”
葉玄聳了聳肩,語氣平淡:“這年月甚麼人沒有,尤其是那些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就喜歡搞些常人理解不了的名堂。平常心看待就好。”
秦淮茹若有所思,眨了眨眼:“小葉,古人說‘飽暖思淫慾’,是不是說的就是許大茂和賈東茂這樣的人?”
葉玄笑著豎起了大拇指:“這話算是說到點子上了,就是這個道理。”
熱鬧看夠了,街坊們也沒了興致,紛紛散了,各回各家。
秦淮茹和秦京茹去浴室洗漱,葉玄則轉身進了書房,學習新知識。
剛看沒兩頁,書房門就被輕輕敲響了。
“進來。”葉玄眼皮都沒抬。
門被推開,傻柱搓著手進來,滿臉不自然:“葉主任,忙著呢?”
“喲,傻柱?”葉玄合上書隨口道,“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了?”
“這個……”傻柱拘謹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身子扭來扭去,半天憋不出一句話,臉都憋紅了。
“有事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葉玄開門見山道。
傻柱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壓低聲音:“葉主任,我……我有點毛病,想求你給我治治。”
葉玄見狀,神色鄭重了幾分:“甚麼毛病?你說說看。”
傻柱苦著一張臉,支支吾吾:“就是……我比從前快了。”
葉玄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一本正經道:“你現在婚也結了,總管的位置也坐穩了,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確實比從前快樂,這不是好事嗎?”
“不是!葉主任!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傻柱臉都紅了,急聲道,“我說的不是這個快樂!是那個快了!”
“你比從前快了?”葉玄這才反應過來,張了張嘴,有點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