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王主任突然怒了。
“啪啪”兩下,分別給了許大茂和賈張氏一個大嘴巴子,打得兩人頭昏眼花。
眾人都懵了!
沒想到王主任非但沒有指責葉玄,反而教訓起了許大茂和賈張氏!
到底怎麼回事?
“王、王主任,您怎麼打我們?我們可是良民啊!”賈張氏捂著臉,不敢置信地喊道。
王主任板著臉,寒聲道:“葉玄說的對,凡事講證據!你們沒有任何證據,從頭到尾都是道聽途說,居然還妄想把葉醫生趕出四合院,簡直是禽獸不如!”
她是真的氣壞了!
原本以為這些人有實質性證據,到頭來全是無端推測,跟潑婦罵街沒甚麼兩樣。
就憑這些,也能給一個幹部定罪?
她要是真聽了這些人的話,這街道辦主任也別當了!
這些人,又蠢又壞!
閻埠貴連忙上前打圓場:“哎呀,王主任您消消氣,消消氣!我們請您過來,就是想還葉醫生一個清白,可能賈張氏、許大茂他們表述有些不當,您別往心裡去。但無論怎麼樣,也要把事情調查清楚,給街坊鄰居一個說法啊!咱們95號大院好歹也是先進四合院,這事要是傳出去,對咱們的影響也不好!”
王主任惡狠狠地瞪了閻埠貴一眼,冷聲道:“閻埠貴,這種事情不是你能管的,得等公安同志調查清楚!真以為咱們開個全院大會,就能把這事給定了?真當我是舊社會的縣太爺,能隨便私設刑堂?”
閻埠貴老臉一紅,辯解道:“王主任,我這也是為了咱們院裡的名聲啊!”
“哼!”葉玄冷哼一聲,“三大爺,我看你是為了你自己吧?你真以為王主任會信你的這些鬼話?把王主任當槍使,你的膽子也不小啊!”
閻埠貴的臉瞬間白了,連忙否認:“葉玄,你可別胡說!我哪裡把王主任當槍使了?我這是在還你一個清白,你可別好賴不分!”
王主任的臉徹底黑了,經葉玄這麼一說,她瞬間明白了!
閻埠貴哪裡是請自己來給葉玄證明清白?
純粹是想把自己當槍使,藉機扳倒葉玄,達成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主任咬牙道:“好你個閻埠貴,你現在長能耐了,連我你也敢算計!這事沒完!”
閻埠貴都快哭了,連忙擺手:“王主任,王主任您聽我說,我真沒有這個心思啊!我哪敢算計您,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王主任怒斥道:“你已經敢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查得清清楚楚,到時候要是證實你們蓄意陷害葉醫生,你們都給我進派出所好好反省!”
眾人的臉都白了,王主任語氣這麼嚴厲,還要把他們送派出所,事情真是鬧大了!
不少人原本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來幫場子,卻沒想到會鬧到這種地步,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平日也就窩裡橫,到了外面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進派出所了,那可是打心底裡害怕。
就在這時,派出所所長宋奇和民警劉倩文一起登門拜訪,特地過來感謝葉玄!
這次葉玄幫了他們大忙,抓住了周朝陽這個特高課特務,市局領導十分高興,給他們派出所記了一等功。
那邊的會議剛開完,宋奇就迫不及待地過來致謝,畢竟欠葉玄的人情越來越多了,也該過來走動走動。
剛進四合院,就撞見了眼前這一幕。
宋奇和劉倩文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弄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當即沉聲道:“我可以證明,葉醫生是冤枉的!關於他的謠言,都是李懷德故意編造汙衊的,而且……現在李懷德已經被抓起來了!”
一眾街坊聞言,紛紛轉頭看去,臉色瞬間嚇得慘白!
居然是派出所所長宋奇,手裡還提著禮品,顯然是特地過來感謝葉玄的。
誰不知道葉玄跟宋奇的關係跟兄弟似的,連宋所長都親口說葉玄是清白的,李懷德也被抓了,這件事瞬間就定性了!
葉玄是被冤枉的!
葉玄笑著迎上去:“宋所長、劉倩文,你們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宋奇冷哼一聲,掃了一眼院裡的街坊:“我要是提前打招呼,恐怕還見不著這麼‘精彩’的場面!你們院裡的這些人,居然敢堵著你們家門口造謠生事,簡直無法無天!”
閻埠貴頓時嚇尿了,連忙辯解:“宋、宋所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就信以為真了,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宋奇板著臉,語氣嚴肅道:“閻埠貴,你身為前管事大爺,不想著維護院裡的安寧團結,反而帶頭散播謠言、煽動群眾鬧事,唯恐天下不亂!根據法律規定,故意捏造並散播虛構謠言、破壞他人名譽,情節嚴重且嚴重干擾社會治安的,必須拘留審查,依法處理!”
“甚麼?要拘留我們?”賈張氏嚇得尖叫起來,“宋所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錯了,求您原諒我啊!”
許大茂也慌了,連忙求饒:“宋所長,我知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可千萬別拘留我啊!”
宋奇哼了一聲,一臉嚴肅:“倩文,你把這些人,都帶回派出所配合調查,必須嚴肅處理!”
“好。”劉倩文點了點頭。
她剛才在一旁聽著也是來氣,葉玄立了這麼大功,人家領導表揚還來不及呢,這些人居然還在這裡說葉玄的壞話,真是黑了心肝!
不嚴肅處理他們,豈不是寒了葉醫生的心?
劉倩文掃了閻埠貴、賈張氏、許富貴、許大茂、三大媽、二大媽等人一眼,冷聲道:“走吧,跟我回所裡一趟!”
眾人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蔫頭耷腦,再也不敢辯駁半句,在街坊鄰居的注視下,被劉倩文帶出了四合院。
剩下的街坊鄰居面面相覷,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吱聲。
他們看向葉玄的目光裡,充滿了敬畏、羞愧以及後怕!
慶幸自己剛才只是在一旁看戲,沒有參與聲討,不然下場估計會跟閻埠貴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