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嚇得臉色發白,連忙辯解:“葉醫生,你可別胡說八道啊!我可不想搞封建家長制那一套,新社會人人平等,我是堅決擁護國家一切政策的!”
賈張氏一見閻埠貴慫了,頓時憤怒道:“你個閻老西,說話的時候最大聲,到了真章上就慫了!就你這慫樣,還想當管事大爺?我呸!”
閻埠貴頓時怒了。
他惹不起葉玄,還惹不起賈張氏嗎?
這老虔婆擺明了要把他往火坑裡推,還敢出言不遜,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一咬牙,連忙上前一腳踹在賈張氏臉上,怒斥道:“你個老虔婆,趕緊閉嘴!你想害死我們家是不是?”
“哎喲!老孃的鼻子!”賈張氏被踢得鼻子、嘴巴全是血,臉上還印著鞋印,痛得鬼哭狼嚎,“閻老西,你不得好死啊!竟敢打我!”
閻埠貴惡狠狠地瞪著她:“賈張氏,這幾天你有事沒事就堵在我們家門口罵,我忍你很久了!現在還想攛掇我跟葉醫生動手,用心險惡!老子打你,那也是你活該!”
賈張氏拍著大腿哀嚎起來:“哎呀,沒法活了!老賈,你怎麼死得這麼早啊?現在這個閻老西欺負我們家孤兒寡母,你要是在天有靈,就趕緊上來把這個閻老西帶走吧!”
閻埠貴當場炸毛,暴怒道:“好你個老虔婆,還敢宣傳封建迷信!給我打!”
他早就忍不了賈張氏了,這會兒找到藉口,對著她一頓拳打腳踢。
閻解成、閻解放兄弟倆也上前踹了幾腳,顯然這幾天被賈張氏罵得夠嗆,一直忍著沒發作,如今總算找到了發洩的機會。
沒多會,賈張氏就被打成豬頭。
葉玄搖了搖頭,看著這場鬧劇,淡淡開口:“你們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原本閻埠貴他們過來,是想給葉玄開全院大會進行批評,可如今這情況,大會根本開不下去了,沒人敢再多說半句話。
葉玄懶得搭理這些街坊,轉身就準備出去轉一轉。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怎麼回事?大白天的在這兒鬼哭狼嚎!”
來人正是街道辦王主任。
閻埠貴一見王主任來了,面上頓時一喜,連忙迎上去:“王主任,您可算來了!”
王主任掃了一眼鼻青臉腫的賈張氏,皺眉道:“閻埠貴,到底怎麼回事?”
閻埠貴連忙說道:“王主任,這賈張氏整天淨搞封建迷信,我這不是正在教訓她嘛!”
對於賈張氏的這些行為,王主任早有耳聞,她板著臉道:“賈張氏,閻埠貴說的是真的?”
賈張氏哭喪著臉:“王主任,這不是快過年了嗎,我就是一時心急,想念老賈,這才說錯了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王主任冷哼一聲:“我不管你想誰,宣傳封建迷信就是不行!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賈張氏連忙點頭:“不會了,不會了,我絕對不敢了!”
王主任又看向閻埠貴,沒好氣地道:“閻埠貴,你火急火燎地叫我過來,到底想幹甚麼?”
閻埠貴立刻上前,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王主任,是這樣的。傳言稱葉玄道德敗壞,和他們醫務室的那個女醫生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昨天晚上呢還一夜未歸,街坊猜測他是跟那個女醫生鬼混去了。我們請您過來,就是想……想讓你主持全院大會,還葉玄同志一個清白。”
要不怎麼說閻埠貴說話有水平呢?
話裡話外都沒直言葉玄有不正當男女關係,反而說是“還葉玄一個清白”。
可真要是開了全院大會,說甚麼、做甚麼,還能由得葉玄嗎?
不愧是閻老摳,算計到骨子裡了。
許富貴也連忙上前幫腔:“王主任,您可得好好整治一下葉玄,肅清院裡的歪風邪氣!您可不知道,葉玄還仗著他是紅星軋鋼廠廠醫院主任的身份嚇唬我們,還打了我兒子!”
賈張氏也連忙爬過來,添油加醋道:“王主任,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葉玄太過分了,身為廠裡幹部,居然幹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簡直丟盡了我們四合院的臉面!您一定要嚴懲他,把他趕出四合院!”
“對對對,把葉玄趕出四合院!”許大茂等人紛紛附和。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葉玄,愣是把謠言說得有鼻子有眼,彷彿他們親眼所見一般。
王主任臉色越來越沉,神色有些複雜。
葉玄有本事,人又長得高大周正,這樣的男人,到哪裡不受人歡迎?
如果傳言屬實的話,那葉玄的前途恐怕就戛而止了。
但她畢竟是街道辦主任,不會輕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
而且就算要辦葉玄,她也沒這個權利,人家葉玄也是紅星軋鋼廠的主任,要處理也是交給紅星軋鋼廠處理。
但是不管怎麼樣,確實有必要開一下全院大會,弄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真的,那就公事公辦;
如果是蓄意造謠汙衊,那同樣也要公事公辦,把這些造謠的、幫兇都要進行嚴肅處理。
沉默了片刻,王主任語氣異常嚴肅:“葉玄,你跟你們醫務室的女同志,到底有沒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昨天晚上,你又去了哪裡?”
“王主任,按理說,我可以不回答你這些問題,這既是我的私事,也涉及一些秘密。就算要盤問,也該由公安同志來。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凡事講究證據,如果誰能拿出證據,我絕對不會否認!”葉玄根本不會陷入這種自證清白的套路之中。
你越解釋,他們越得寸進尺,會丟擲各種問題刁難你。
最正確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拿出證據,一切交給公安處理,不要試圖證明甚麼。
“葉玄,你居然在王主任面前還敢狡辯!”賈張氏立刻跳腳,“我看你是沒話說了吧!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空穴不來風,你要是真清白,別人怎麼會造你的謠,不造許大茂的謠?”
“就是啊!”許大茂連忙附和,“葉玄,你就別裝模作樣了,要是心裡沒鬼,你為甚麼不敢說昨天去哪了?”
葉玄對這些強盜邏輯感到相當無語,要不是礙於王主任在場,他高低得再給這些人幾個大耳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