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閻埠貴、許大茂、許富貴等人,也先後掙扎著爬了上來,一個個癱在地上,沒了半點力氣,嘴裡還不住哼哼。
那模樣,一看就沒少吃!
“還有幾個,快沖水!”
院裡街坊也不含糊嘩嘩就往他們身上澆水。
凍得他們嗷嗷叫!
易中海見人都上來了,稍微鬆了口氣,板著臉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圍著了。各家趕緊的,回去拿件乾衣服給他們換上,別一會兒凍死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可是大冬天,雖然有一堆火,但渾身溼透,不趕緊換衣服,感冒是輕的,凍死都有可能。
當下又是一陣忙碌,換衣服的換衣服,清理前院的清理前院,到了早上五點半這才收拾乾淨。
易中海、傻柱、閻埠貴、劉海中等人裹著髒衣服,哆哆嗦嗦地喝了點熱水,不停地打噴嚏。
易中海板著臉道:“今天這事兒,必須有個說法!阿嚏!”
閻埠貴也連忙附和:“對!這事得有個說法!不能讓咱們就出這麼大一個醜!”
賈東旭立刻喝道:“葉玄!這事必須讓葉玄負責!”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葉玄身上。
閻埠貴、易中海、劉海中等人也是兩眼放光,顯然在這一瞬間達成了默契!
這事得讓葉玄負責,不僅能挽回名聲,說不定還能撈些好處。
葉玄氣笑了:“賈東旭,你說話最好過過腦子。這事怎麼就叫讓我負責了?”
賈東旭梗著脖子道:“昨兒晚上我們叫你一起來吃,你怎麼不來?分明是你在我們的飯菜裡下了瀉藥!”
賈張氏連忙幫腔:“對!肯定是這樣!這麼一大鍋骨頭和肉,又是柱子親自下廚,院裡街坊都來了,獨獨你不來,你肯定沒安好心!這事你就得負責,不然我們就告你下毒害街坊鄰居,謀害他人!把你趕出四合院!”
眾人無比震驚,這賈家母子是甚麼腦回路?
開口閉口就要葉玄負責,還要把人趕出去?
不過,這倒也符合眾禽的作風,也符合他們此刻的想法!
要是因為今天這事能把葉玄趕出去,他那七間屋子不就空出來了?
到時候使點手段,怎麼也能撈到一間!
許富貴哆嗦著幫腔:“東旭媽這話說的有道理。葉玄,昨天大傢伙都來了,就你不來,你要是心裡沒鬼,誰信呢?”
劉海中有氣無力地接話,指責道:“對……這件事,葉玄,你必須給大傢伙一個說法。”
葉玄對眾禽實則無語,冷笑道:“我說你們瘋了吧?就因為我昨天沒來吃這頓飯,你們就覺得是我搞的鬼?那照你們的意思,昨天沒來吃飯的街坊多了,是不是都想迫害你們啊?你們他媽的這是有迫害妄想症!”
院子裡頓時議論紛紛。
“就是啊,昨兒個咱們也沒吃,葉醫生也沒吃,難不成沒吃的反而要背鍋了?這是甚麼道理?”
“我看啊,是他們自己做得不乾淨,用了些不新鮮的東西,這才鬧了肚子,還想把黑鍋扣在人家身上,這是想錢想瘋了吧!”
街坊還是有明事理的,都知道養老團是甚麼貨色。
以前他們不敢多說,因為院裡大小事務都是易中海掌控。
誰敢說句公道話,就會被針對排擠。
現在不一樣了,院裡總管是傻柱,話語權最大的是葉玄!
其餘街坊當然也敢於說真話了!
賈東旭和賈張氏臉色頓時拉了下來,但卻不想錯過這個給葉玄扣帽子的機會。
賈東旭咬著牙,強辯道:“葉玄,我看就是你小子做的!別想狡辯!全院就你是醫生,你有瀉藥!反正就是你!”
賈張氏也撒潑:“對對對!就是你這個小畜生乾的!”
易中海也板著臉,語重心長地說道:“葉玄,這事如果真是你做的,你就承認吧。念在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面上,我們也不會跟你一般見識。”
這一波人,一些唱白臉一些唱紅臉,目的都是想讓葉玄認下這事。
這要是認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把人往死裡坑。
葉玄哪能不明白這些,想了想,忽然說道:“照你們的意思,是我在背後策劃一切,然後指使……嗯,許大茂、劉光奇他們下了瀉藥?”
“聽聽!葉玄承認了!”賈東旭立刻大喊。
“是……是許大茂和劉光奇暗中配合下藥,這兩個該死的畜生!”賈張氏氣的破口大罵。
其他人目光“唰”一下集中在許大茂和劉光奇身上。
兩人這會正喝著熱水看戲,沒想到火一下子燒到自己身上。
眾禽目光不善,要吃人一樣!
“我……不是我乾的。”許大茂連忙辯解。
“賈張氏,你別冤枉人!”劉光奇也怕了。
“許大茂!你個雜種!你居然給咱們下瀉藥!老子打死你!”傻柱氣瘋了,哪管這些?
二話不說,撲上去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揍。
“哎喲,疼,疼死我了。”許大茂沒反應過來,臉就捱了好幾拳,頓時鼻青臉腫。
“好你個劉光奇!昨晚吃得那麼開心,一個勁叫我多吃點,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閻解成也猛地撲倒了旁邊的劉光奇,瘋狂毆打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劉光奇哀嚎。
兩撥人頓時打了起來,場面十分混亂。
“許大茂,你媽的還敢還手?”傻柱捱了一拳,氣得乾脆坐在許大茂身上,一頓亂捶。
“傻柱,老子跟你拼了!”許大茂嗷嗷慘叫,拼命反抗,跟傻柱扭打在一起。
兩人此刻都已虛脫,打架也有氣無力。
到底還是傻柱先出來,體格又壯實,很快佔了上風,把許大茂摁著腦袋錘。
那邊,閻家跟劉家也直接幹起來了,兩家人口又多,陣仗更大!
現場一團糟,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
院裡街坊都有些震驚,不是剛才還要跟葉玄算賬,轉頭這些人怎麼自己先打起來了?
他們有病吧?
真是無法理解!
不過街坊也不在意,反正就是看熱鬧的,巴不得他們下手再狠點。